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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非州黑逼 三人的小插曲

    三人的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宴會的進行,甚至于等江家人趕到的時候圍觀的人已經(jīng)全員散盡了。

    “我的囡囡,你沒事兒吧!”江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就跟被針扎了一樣,她甚至顧不得維持形象,直接跑著過來的。

    看到這一幕,江晚笙的心還是很暖的。

    她一改往日冷淡模樣,嘴角上揚了一抹弧度,緩緩說著,“我沒事。”

    江晚笙越是這樣,江父江母越是心疼她。

    想來也是,他們養(yǎng)了江淺月十幾年,這突然宣布江家的親生女兒不是她,她心里肯定會有些落差。

    可是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意識不到自己的身份,不該認不清自己是誰,不該這般刁難江家真正的千金。

    縱然手心手背都是肉,可這手背若是生了痤瘡,那肯定是要除了的。

    江父江母宴會上不好發(fā)作,可心里已經(jīng)暗暗有了主意。

    宴會還在繼續(xù),江家人也不好一直圍坐一團,不過幾分鐘,又各自去忙別的事情了。

    江母害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一直拉著江晚笙在她身邊。

    江晚笙本身就不喜歡這種宴會,再加上很多人她也沒有結(jié)識的必要,便向薄景衍投去一個求救的目光。

    薄景衍這次倒是機靈,立即會意,走到江母身邊說道,“江伯母,剛才我家小弟不懂禮節(jié),多有冒犯。早先我跟令千金在畫展上見過,令千金作畫的新穎觀點讓人贊不絕口,我想再向江小姐討教幾句,可以嗎?”

    薄景衍這幾句話說的是嚴絲縫合,江母哪里有機會拒絕。

    再加之,這本就是江晚笙的認親宴,薄景衍作為四九城最大文娛產(chǎn)業(yè)的掌權(quán)人,竟然還說出“討教”這兩個字,江母臉上頓時長光不少,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放人。

    饒是如此,江母還是轉(zhuǎn)身,詢問江晚笙的意見,等到她同意之后,才開口說道,“那就讓我家囡囡跟薄先生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說完,她拍了拍江晚笙的手,示意她保護自己。

    江晚笙沒想到江母竟然這般為自己著想,心里與江家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兩人前腳剛出會場,薄景衍便急不可待地問道,“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我看起來有這么弱?”興是剛才薄景衍救場,江晚笙的態(tài)度也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冷冰冰。

    不過,就在薄景衍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聽到江晚笙說道,“薄先生,我先失陪!”

    說完,就朝著別墅后面走去。

    知道江晚笙無心談話,薄景衍也沒跟上去。

    不過,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兩人的關(guān)系,卻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十點過后,晚宴結(jié)束,賓客散盡。

    江淺月被傭人告知,江父請她下樓。

    江淺月心里忐忑不安,可今時不同往日,若是之前她大可以說自己不適,可現(xiàn)在,特別是剛才宴會上發(fā)生的一切,她沒這么膽子,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下樓。

    剛走到二樓旋轉(zhuǎn)樓梯口,江淺月便已將廳內(nèi)全貌看遍。

    江家人都在,少了江晚笙。

    看來,叫自己下來,純粹是為了給江晚笙出氣。

    沙發(fā)上正襟危坐的江父,更是印證著這一切。

    “還不下來?”江父威嚴的聲音在廳內(nèi)響起,嚇得江淺月一陣。

    江淺月迅速下樓,以最快的速度走到江父面前,乖巧軟糯地喊了聲,“父親。”

    江淺月的計謀奏效了,多年感情在,江父心里雖然生氣,但只是盯著他,并未言語。

    “江淺月,你今日是想要丟自己的臉,還是要丟我們江家的臉?!币幌虿患辈痪彽慕鼓暾Z氣里帶著一股咄咄逼人。

    自打江晚笙來了之后,江斯年就沒給自己過好臉色,江淺月怎會不知大哥心里所想。

    于是,江淺月學(xué)了聰明,直接跪到江母面前,眼淚“啪啪”掉落,“母親,對不起,淺月知道錯了,是淺月妒心太重了,淺月做夢都想是江家的親生女兒,所以才會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對晚笙……”

    江淺月說的是聲淚俱下,感人異常,莫說是江父江母,就連薄家那位狠厲的存在,怕是都會為此動容。

    可她卻是心口不一,嘴上說著知錯改正,可眼神卻是毒辣到想讓江晚笙原地自燃……

    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都被江云庭看在眼里。

    江母原本對江淺月心里還有氣,可聽到她這樣說,也禁不住開始心疼起來。

    “罷了罷了,老頭子,淺月知道錯了,也是咱們的女兒,這次,就算了吧?!闭f著,江母將江淺月從地上拉起,接著說道,“以后,你要和晚笙好生相處著,記住了嗎?”

    “淺月記住了,以后淺月和晚笙哥哥們一起孝敬您和父親?!苯瓬\月沒有一絲猶豫答道,就像是在心里排練了千遍似的。

    看到江淺月這般認錯,江父自是不會再說什么,江淺月算是逃過一劫。

    今晚經(jīng)歷了太多,江晚笙回到房間就躺下了。同樣的月夜,有人卻難以入睡。

    江淺月思來想去也想不到江晚笙到底是怎么知道那珠寶的價值的,也想不通為什么二哥為什么會對自己這般疏遠。

    這一切,又“歸功”到了江晚笙的身上。

    翌日清晨,傭人叫江淺月用早飯,發(fā)現(xiàn)江淺月面色潮紅,十分虛弱,連忙叫江夫人來看。

    江母看見僅僅一夜,江淺月便這樣憔悴的厲害,心里冒出一股自責(zé)。

    江淺月跟著自己十八年,從來沒有受到過這般嚴肅的教育。

    “淺月啊,我的乖女兒,哪里不舒服,告訴媽媽呀!”江母一臉急切地問道。

    江淺月眸中含淚,“母親,我沒事,只是有些發(fā)燒而已。”

    江淺月養(yǎng)在江家十八年,別說發(fā)燒,就是感冒,也沒有幾次。

    現(xiàn)在看到她因為昨晚的事發(fā)病的這樣厲害,江母嘴里忍不住嗔怪道,“昨晚老頭子也真是的,干嘛擺出那般嚴肅姿態(tài)對你,看把我的乖女嚇的?!?br/>
    “淺月放心,你父親也是愛你的??v使晚笙回來了,你也還是我們的乖女兒!”

    “母親!”江淺月佯裝艱難起身,一把報上了江母。

    她心里似是有無限冤屈,大哭流涕,統(tǒng)統(tǒng)對著江母發(fā)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