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文武愣在當場,自言自語的說道:“沒想到,這血蛆在這世界上還真的存在!”
我邊砍殺,邊道:“你先別在那里自言自語了!你再晚會兒恐怕我就要歸位了!”
張文武緩緩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被血蛆...血蛆卵附體了!”
我一時沒明白他的話語,說道:“你先來幫幫我吧!我實在招架不住了!”
張文武一加入戰(zhàn)斗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攻勢,我都自嘆不如他的意志力,眼看就要被我們收拾干凈的女巫竟然又暴怒起來向我殺了過來,我對著女巫怒道:
“你是看上我了怎么?居然還沒完了!看我好欺負吧!看來還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別看我說的囂張,其實我已經(jīng)是山窮水盡了,打了兩下,手腕已經(jīng)是酸痛的不得了,被女巫撓得滿身是血。
不知何時,女巫面具上的金色條紋溝壑竟然慢慢充滿了鮮血,女巫停止了攻擊翻身躍上石棺,又在石棺上打坐起來。我不知她要玩什么花樣,特意退出了這個密室。
坐在外面的地上,我用藥包包扎身上的傷口,頓感渾身奇癢無比,張文武嘆了口氣,指著我身上的傷口說道:
“這苗巫是被血蛆寄生了的!血蛆的卵在你和女巫打斗的時候被注入了你的體內(nèi)!”
我大吃一驚,冷汗不盡的流出,問道:“什么是血蛆?”
“中國的血蛆在很多年以前已經(jīng)基本絕跡,血蛆是靠普通的肉蛆變異而成,寄居在死人或死的牲畜身上成活,它靠操縱寄主來捕獲新的寄主以期達到為后代獲取下一個寄主的機會!一般的血蛆喜歡生活在陰冷潮濕的洞穴、熱帶雨林當中,有極少一部分經(jīng)過人類的培育可以寄居在僵尸身上,靠鉆入活物的血液當中吸食血液為生,等成年后拋棄已經(jīng)死亡的活物,尋找新的活物!”張文武一字一句的說道。
zj;
我看了看被撓傷的傷口,已經(jīng)起了許多紅色的小斑點,難道這就是血蛆的蟲卵嗎?我長嘆一聲,抱著最后一點希望說道:“那我還有救嗎?”
張文武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取了許多酒精,忍痛涂抹在傷口上,把我疼得夠戧,我不禁想起了遠在北京的妹妹,心中一種責任感涌上心頭,我想我還是要活下去,畢竟死在這里太過于恐怖,我又想起了長眠在這里的老八,心中更是不忍,張文武走了過來,安慰我說道:
“強子!沒事的!沒什么大不了!”
我點了點頭,看到身上依然濕漉漉直滴水的衣服,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便問道:“我記得我被那千首蛟追得撞暈過去,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張文武說道:“當時我為了救你,拼命拽住了你,但是咱們負重實在太沉,便一同沉了下去,等我醒來就是在這里了,我先為你包扎了一下傷口,然后不知怎么地就暈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咱們還是盡快找個地方逃出去吧!我即使要死也要等到出了這王陵再說了!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