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何導的不請自入,子桑傾的小臉一下就黑沉了下來。樂文
該死的,真當她是削尖了腦袋一心想擠入娛樂圈,任由別人想潛就潛的十八線小藝人?
“何導,你進錯房間了,我不是藝人,也沒想演戲,想潛規(guī)則你該去找別人。”
子桑傾站在哪里,也不拐彎抹角,看著**熏心的何導,一針見血的直白道。
何導剛想往子桑傾的床上坐,聽到她這話,動作當即一頓:“你說什么?”
他的確是來潛規(guī)則的,但這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子桑傾沒必要說出來吧。
還有,她說不想演戲?
怎么可能。
娛樂圈里的男人女人,哪怕就是個小助理也心懷夢想,有多少人想要一炮而紅名利雙收,子桑傾不可能是個例外。
“我不是圈里的人,不接受潛規(guī)則?!弊由A的聲音很冷,看向何導的眼神更冷。
何導肥碩臉上的小眼睛微微瞇起,重新打量起子桑傾,看著她那雙毫無情緒波動的冰冷黑瞳,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子桑傾說不想演戲,也許不是在開玩笑。
“小白是圈里人,你小白的助理,也算是半只腳踏進娛樂圈了。而且你也是學音樂的吧?也許你不想演戲,但你總想要發(fā)專輯吧?我可以幫你!”
何導顯然沒將子桑傾的冷眼當回事,他依然覺得可以拿下子桑傾這個初入娛樂圈,連新人都算不上的小助理。
子桑傾估計就是仗著年輕美貌,又是個還算干凈的新人,正待價而沽呢,這種妄想放長線釣大魚的女孩他見得多了。
“不需要。”子桑傾有點失去耐心了,語氣更冷了幾分。
別說她不喜歡唱歌了,就算她真的喜歡音樂要發(fā)專輯,她也用不著眼前這個色狼幫忙,她家族好歹還有點背景,發(fā)個專輯不要太簡單。
“你別不知好歹,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上我的戲嗎?”何導見子桑傾如此不開竅,他的耐心也同樣快被磨完了。
給了梯子就該順著往上爬,子桑傾未免太沒眼力勁兒了。
真以為自己是天仙,能一朝飛上枝頭當鳳凰不成。
“那是別人的事。”子桑傾在心里冷哼了一聲,繼而指著房門準備送客,“何導,想上你戲的人一大把,你該去找她們,我這里不歡迎任何明的暗的規(guī)則?!?br/>
“子桑傾,你別給臉不要臉!”何導肥碩的臉一沉,眼睛里閃過一抹厲色。
何導站在床前,被氣得身上的肥肉都抖了一抖。
子桑傾瞅了他一眼,簡直不想再看第二眼:“何導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的臉自己保養(yǎng),不需要別人給?!?br/>
子桑傾收回指著房門的手,暗想著何導要是再糾纏下去,她就出手直接把他打出去算了。
“我看你就是欠調(diào)教!”他該說的都說了,子桑傾還這么不給臉,何導火氣一上來,就氣沖沖的走向子桑傾,似乎想強上。
子桑傾冰瞳一瞇,站在墻邊不避不閃,何導要是真敢把咸豬手抓向她,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著何導就要走到子桑傾面前了,他也果真是抬起了手伸向子桑傾。
正當子桑傾沉著雙眸準備出手阻攔時,何導憤怒伸出的手卻突然一頓,甚至還細微的顫抖了起來。
子桑傾準備出手的動作也一頓,視線順著何導微抖的手往上移,落到他的肥臉上時定睛一看,何導在流鼻水。
控制不住的流鼻水。
在子桑傾的審視中,何導連忙走向桌邊,抽了幾張紙巾就擦鼻涕。
他擦拭的動作有些大,越來越抖了。
子桑傾眉心一動,何導這是毒癮發(fā)作了。
何導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子桑傾大聲又急促的吩咐道,“快,快去把我助理找來!”
子桑傾本以為何導會立即離開她的房間,沒想到他在毒發(fā)后,竟反而懶著不走了。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給我去!”何導擦拭著流個不停的鼻水,見子桑傾還傻站著不動,直接吼了起來。
“……”雖然何導吼得額頭青筋都冒了出來,但子桑傾對他的吼聲不為所動。
看著何導顫抖得縮著身體,一下接一下擦著鼻水,子桑傾一再確定他真的是毒發(fā)后,這才走出房間。
走到何助理的房門口,子桑傾便抬手‘叩叩叩’的敲門,敲門的動作不疾不徐,看樣子一點也不急。
沒多久,何助理便開了門,他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濕漉漉的,開門看到子桑傾,他愣了一下,繼而笑了,笑得特別曖昧:“進來吧?!?br/>
“……”子桑傾眼角一抽,何助理這笑容,是以為她投身潛規(guī)則,主動送上門來了?
何助理轉(zhuǎn)身往房間里走了幾步,沒聽到身后的動靜,回頭一看,子桑傾還在門口,便道:“傻站著干什么?你還會害羞不成?進來啊?!?br/>
“何導讓我來叫你,他在發(fā)抖流鼻水。”子桑傾不緊不慢的不冷不熱的說道。
何助理一聽,眼皮頓時一跳,身為一名助理,導演的事情自然是放在首要位置的,僅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的他,當即快步往外走。
何助理住在何導的隔壁,出了房間才發(fā)現(xiàn)何導的房門緊閉著,便又停下詢問著子桑傾:“他在哪里,你房間?”
“嗯?!弊由A點頭,面上看不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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