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城東城的貧民窟中,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屋子,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急匆匆的敲了敲房門,半晌,房間被打開了一個只可一人通過的縫隙,那個人看了看周遭,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跟來,方才走了進去!
但內里卻別有洞天,地上鋪的是一些樣式精美的地毯,這些地毯唯有一些上層家族才有可能買到,一平方米價值數(shù)百金幣,但這別有洞天的房間,放眼望去,足有數(shù)百平方米,這樣大手筆,就算是一些上層家族也沒有這樣豪氣,而墻壁之上的一盞盞壁燈,閃爍著瑩瑩黃光,燃燒間還不是的閃爍著一股股的淡淡清香,盡頭處,是在黃光的映照下,宛如流蘇一般的珠簾,其中隱約可見一個修長綽約的身影斜靠在寶座之上,旁邊數(shù)個高大威猛的身影分立兩側,一身氣息內斂沉郁,微閉的雙眼不時透出的精光即使是隔著珠簾也足以讓來人心驚不已!
”哦!我怎么聽說是你看上人家的女朋友了,卻被他給干掉的!你當我眼睛都瞎了嗎?”一個略顯清冷的女聲透過珠簾傳了出來,手里搖曳的酒杯中,妖冶鮮紅的液體在杯中翻滾,一雙勾人的雙眼透過酒杯看著這豪華的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露出一絲微妙的弧度,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那人放在眼里!
那人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感覺如坐針氈,顫顫巍巍的道“大人,是,我是看上了他旁邊的那個女子,但那個小女子清新可人,就算是我不管,也遲早是其他地頭蛇的盤中餐,這要是讓他們得逞了,又免不了對小子又是一陣奚落,我的面子不重要,但萬一墮了大人的面子的名頭,哪怕是死我也擔不起這責任啊!”
“哼,就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你動動你的豬腦筋想一想,他是怎么來的,既不是逃犯也不是商會,怕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說白了,你那幾個兄弟還是你給害死的,你就偏要強出頭,讓其他幾個家伙為你探探路,有事沒事到我這來哭訴,當我這地方是茶館嗎?“女子不禁有些不厭其煩,不耐的道。
“大人,你是說。。。”瘦小身影卻沒有在意女子對她的不滿,似乎從老大的話中體會到什么,急忙道。
“看來你還不笨,這幾天你就老實一點,你要是把麻煩惹到我身上來了,就算是他不殺了你,我也該重新找一個辦事的了!”女子說完,便站了起來,像是乏了,便離開了寶座!
“是,大人,小子一定謹記!”瘦小男子當即連忙叩拜,冷汗津津,適才女子的話給他敲了一記重重的警鐘!
。。。
“代號?”
“修羅!”
“實力!”
“靈王!”
“好,拿著這塊令牌,到三樓,自會有人給你安排的!”
李玄看著手中的令牌,看向身旁的小言道“待會和我一起上去,小言負責保護雨墨,一旦有人侵擾,不要廢話,殺無赦!聽懂了嗎?”
盡管周遭有著許多強大的氣息,但小言身為妖獸,又是黑玄王的子嗣,不惹別人就不錯了,就算是他晉升沒多久,也不是尋常人可以招惹的,當即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墨姐姐跟我一起絕對會比你在一起安全!“
看了一眼面色依然有著些許蒼白的雨墨,李玄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墨,一定不要離開小言!記住了嗎?”言罷,便拿著那赤銅色令牌,走在前面。
“打!打!打!打死他!“喧囂的角斗場,一群亡命之徒的天堂,暗沉環(huán)境的正中心,兩個初級靈王強者,一男一女,靈力噴涌,哪怕是隔著牢籠也能感受到其中一道道驚人波動!牢籠的上方,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人,談笑之間,看著下方的戰(zhàn)斗,雖然沒有向下方的武者一樣大呼小叫,但眼中的貪婪揭示了他們絲毫不比下面的武者高尚多少!
李玄走到一旁,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壯漢,看到李玄手上的赤銅色令牌,連忙走了過來,道“兄弟,你也是來參加角斗的吧!”
點了點頭,李玄將赤銅色令牌在刀疤中年人面前晃了晃,上面刻著二字修羅!
“修羅。。。兄弟,這代號夠霸氣!我喜歡!跟我來吧!“刀疤壯漢,爽朗的大笑道;
“不知兄弟能否我這兩個朋友安排兩個座位!”李玄詢問道。
刀疤壯漢詫異的看向雨墨以及小言,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神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這個小姑娘是沒問題,但是這位。。?!八吹叫⊙裕冻隽艘唤z猶豫的神色,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帶著妖獸來參加角斗的!
“你這家伙,是看不起妖獸是怎么地!”小言立馬就不樂意了,這個暴脾氣就起來了,一股來自玄靈強者的威勢立馬就爆發(fā)了出來,其中妖獸獨有的暴虐氣息,剎那便充斥著整個三樓角斗場,一些實力強勁的人還好,盡管兩腿發(fā)軟,但還堅持的住,但一些實力不濟,包括一些自是來賭博的貴族,渾身癱軟,甚至有的更直接跪在地上,更有不堪者更是屎尿齊流!
刀疤大漢站在原地,兩腿打顫,欲哭無淚,你要是玄靈強者你早說啊!我也不知道??!
“那位朋友蒞臨我東城角斗場,不如出來一見,如此行徑有些不合身份吧!”一個蒼老的身影從樓上傳了出來,眾人之看到一個老者大袖一揮,將小言的氣息隔離開來!
眾人這才恢復了正常的行動,但眼中的驚懼仍是久久無法消退,估計以后一段時間是無法擺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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