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騎著馬匹直接朝著院墻飛奔過去,墨夫人催動戰(zhàn)馬熟練的拉動戰(zhàn)馬,一躍而起直接越過了兩米多高的院墻,飛奔了出去。這一幕讓很多朱家的仆人也都震驚無比,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很少有存在感的墨夫人,居然會如此熟練的馬術。
“墨夫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居然如此厲害?”“是?。≈齑笕嗽趺磿羞@么一個夫人?”“墨夫人到底是什么來歷?”……
很多朱家老仆人也都不知道這個墨夫人的來歷,墨夫人自己和朱云青對于這個墨夫人的來歷也都諱莫如深,根本不愿意多說。大家也都不敢多問,再加上這個墨夫人一直以來也都很少有存在感,再加上也都沒有為朱云青生下一兒半女,更是沒有什么存在感了?,F(xiàn)在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本來很少有存在感的墨夫人,居然如此厲害,有著如此厲害的馬術,真的不可思議。
不過朱家的人疑惑,那些清軍更是被這個情況給弄得措手不及。
墨夫人催動戰(zhàn)馬一躍兩米高,直接越過了外面清軍的堵門,來到了院子外面。
“攔住他!”清軍軍官喊道。
墨夫人一句話不說,直接催動戰(zhàn)馬,沖了出去,一路上還殺死了好幾個清軍。
“給我追,追!”清軍軍官喊道。
清軍有一些人騎著戰(zhàn)馬追殺,不過墨夫人很快一路拿著馬刀殺出了重圍。那些清軍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穿著黑衣服的美女,武藝和馬術都如此高超,讓那些清軍根本攔不住。墨夫人很快突破到了濟南城外,濟南城外立馬突然有了一陣尖銳的響聲。
“嗖――”
“響馬!”“是響馬!”“響馬來了!”“響馬來了!”……
自古山東出響馬,響馬當中一直也不乏一些英雄好漢,在一些民間演義當中也都把秦瓊當做了響馬出身。而響馬的來歷,是指他們往往騎馬到處流竄,以騎馬搶掠為主。不過在行動之前會放響箭,這才稱之為響馬。
可是這個時候,響馬居然來到濟南城之外,這樣讓他們也都濟南城的人也都緊張萬分。
墨夫人來到了城門這里,發(fā)現(xiàn)城門早就已經(jīng)緊鎖,而外面的響馬也都非常著急,城門居然封鎖了,兩頭無法聯(lián)系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負責守城的一個清軍把總問:“你是朱云青朱大人的夫人是嗎?我對朱大人敬仰已久,這次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那個把總下令開了城門,讓墨夫人走了出去,墨夫人這才惜字如金的說:“多謝!”
那個把總最后說:“弟兄們,這次我放了朱云青朱大人的夫人離開,那我這個官是沒得做了。我走了,到時候你們是否愿意跟著我走?”
“把總,朝廷黑暗,連朱大人這樣的好官都被殺了。我看朱大人說的不錯,朝廷遲早要完,我們走吧!”
這幾十個清軍把衣服一脫,直接脫崗走了。
后面的清軍來到了這里,發(fā)現(xiàn)墨夫人已經(jīng)跟著那群響馬走了,而且守城的清軍也都不見人了,這樣知道追不上了。
“混蛋,朱云青,朱云青的小妾,居然是響馬?混蛋,他這個是要造反?。〕臣軠玳T,我果然沒有冤枉他,他該死!滅門,滅門!”倭仁怒道。
不過朱云青的那個墨夫人跟著那群響馬快速來到了一處響馬的營地。
“小姐,你沒有事情吧?這次我們接到了姑爺被斬首,我們害怕朝廷不肯放過你,所以我們去接應。不過沒有想到小姐你居然主動逃出來了,萬幸!”一個響馬頭目說道。
那個墨夫人嘆了口氣說:“九年之前,我遇到了云青,那個時候我本來愿意安心做一個女人,不做這個響馬了。可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朝廷黑暗,居然連云青這樣的好官都被殺了??磥恚笄暹t早要完了!”
“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姑爺全家,姑爺全家,都被殺了,包括姑爺那個六歲的孩子。姑爺全家都被殺了,那個倭仁甚至連一個兩歲的幼子都不放過??!姑爺?shù)牧硗鈳孜环蛉?,全部給斬首!”
墨夫人突然差點暈倒,接著怒道:“倭仁,我墨卿跟你不共戴天!”
雖然朱云青的幾個兒子都并非是自己所生,可是這個好歹是自己丈夫的后代。自己丈夫已經(jīng)死了,那總得留下一些后代??!雖然不是自己所生,可是居然連自己丈夫的幾個兒子,甚至連一個兩歲的小孩子都殺了,那自己丈夫算是不可能有后代了。這樣的滅門大仇,墨卿也都絕對不會和倭仁好過了。
“小姐,我們怎么辦?自從老首領去了之后,我們愿意奉小姐你為首??墒钱斈阈〗憔芙^了,現(xiàn)在姑爺被清廷所殺,小姐你……”
墨卿拿著馬刀,說:“當年,我遇到了云青,為他的氣度和為國為民之理想所傾心,甘愿放棄響馬身份跟著他??墒乾F(xiàn)在,清廷黑暗,居然連云青這樣的好官都殺了,這個清廷真的是沒有希望了,遲早要完。我們不能夠放過他們?!?br/>
“小姐,你愿意回來了?自從兩年之前老首領走了之后,我們一直都是等著小姐回來,可是小姐當時志不在此。那我們也都無可奈何,現(xiàn)在姑爺被殺了,小姐是否愿意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為姑爺報仇,你看如何?”
墨卿堅定的說:“各位兄弟,這個清廷黑暗,大家是否愿意跟著我反了他?”
“造反?”
墨卿說:“是的,清廷黑暗,大清遲早要完。這個大清不完,那百姓不會有好日子過。何況,清廷殺了我丈夫,不管是國仇還是家仇,我一起報了!”
“好,小姐,我們馬上著召集弟兄,準備起事。我們山東數(shù)萬響馬,我就不信在小姐的領袖之下,不能夠闖出一番大業(yè)!”
墨卿的義父當年是山東響馬的領袖,整個山東響馬沒有不服他的。墨卿后來在九年之前跟了朱云青,一直故意不顯露自己的存在感,甚至連朱云青的家人都不知道墨卿曾經(jīng)是山東響馬頭子的女兒。九年之前朱云青考上了恩科,被送到了山東候補任職。不過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一次鴉片戰(zhàn)爭后期,北方缺乏軍餉,朱云青奉命押送餉銀往前走。那個時候墨卿本來是想搶劫朱云青的,后來為朱云青所感化,最后在朱云青回來之后跟了朱云青做了他的侍妾。接著朱云青去日照做了知縣,九年以來墨卿一直沒有提起自己曾經(jīng)是響馬的身份,而朱云青自然不會自己自找麻煩,所以朱云青家里面所有人都不知道墨卿本來的身份。
這九年以來墨卿一直沒有多少存在感,甚至沒有給朱云青生下一兒半女。不過墨卿也都沒有強求什么,只是老實的做一個侍妾應該盡的義務。可是現(xiàn)在朱云青被滿清所殺,算是把墨卿徹底激怒了。這個殺害丈夫的死仇,在古代對于女人來說是不共戴天,所以墨卿決定帶著山東響馬造反了。
“去告訴山東的兄弟,我黑水仙回來了,接替我父親的位置。我看看誰敢不服,如果誰不服,那也就看看我的馬刀是否夠鋒利了!”墨卿拿著馬刀說道。
“好,我們馬上去傳令。不過小姐,是不是召集了兄弟,馬上起事?”
墨卿搖頭說:“不,先不起事。我感覺現(xiàn)在不是起事的時候,山東地處京畿,靠近直隸。如果我們在山東起事,恐怕朝廷很快會派出大軍來鎮(zhèn)壓。我們不適合馬上起事,這些年來我跟著云青也算是學到了些東西?,F(xiàn)在還不是起事的時候?!?br/>
“小姐,那我們打算什么時候起事,怎么起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墨卿回答。
“那我們怎么辦?”
墨卿回答:“我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
“誰知道?”
墨卿拿出了那個《老殘游記》,說:“這個人,寫這本書的人,他一定會知道。這本書里面提到了,北捻南毛。他說北捻南毛,一定會成為清廷的大患。而他的預測基本上算是準了,南方的長毛已經(jīng)突圍而出,已經(jīng)攻克了全州,大有沖入湖南之勢。至于北方的捻,他認為將來同樣會崛起,成為震動天下的捻軍。”
“目前捻子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在起事,之前我在云青面前也不合適說,不過現(xiàn)在我認為寫出這個《老殘游記》的人,一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他預測天下大勢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準確了。我想去請教一下,這個應該如何應對。他一定會知道,我們應該什么時候最適合起事。我一定要推翻這個昏暗的滿清朝廷,國仇家仇一起報了!”
顯然墨卿以為這個陳頂天是一個對于未來預測的戰(zhàn)略家,能夠預測未來天下大勢了。不過陳頂天也真是夠冤枉的,他自己根據(jù)后來的歷史大勢,故意稍微的改變了一下這個《老殘游記》的內容,這個是為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和未來的局勢所改造的,并非是完全按照老殘游記的原著來寫的。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老殘游記已經(jīng)有了一部分預測未來大勢的情況,甚至已經(jīng)有了少部分是預測準了,這樣讓這個墨卿以為這個陳頂天是一個能夠推演天下大勢的戰(zhàn)略家,也都想著去跟陳頂天請教,請教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小姐,那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屬下人,告訴他們小姐正式回來接任老首領的位置。并且讓他們隨時準備好,隨時可能起事!”
墨卿看著南方,然后說:“馬上準備,帶著一些精干精明的弟兄,準備去南方尋找那個老殘游記的作者陳頂天!”
在南方,陳頂天感覺不淡定了。
“哈欠哈欠哈欠!”陳頂天連續(xù)打了三個噴嚏,然后說:“哪一個美女在念叨我呢?不知道是蘿莉,還是御姐,或者是人妻?不過我來者不拒,只要是美女就行,我不挑食!”
“好了好了,陳先生,你怎么整天都想著美女?”傅善祥問。
陳頂天理所當然的說:“當然了,男人不就是喜歡美女嗎?我寧可三日無肉,不可一日身邊無婦人也!此乃伊藤博文的名言也!”
“伊藤博文?倭國人?”傅善祥問。
陳頂天趕緊說:“不說他了,這個老家伙不是什么好鳥!”
“哼,陳先生,你難道也就是好鳥嗎?”傅善祥不客氣的問。
陳頂天立馬拉著傅善祥,問:“傅善祥小姐,我的鳥是不是好鳥,你是不是想要試試?說不定,你就會喜歡誰我這只壞鳥了!”
傅善祥趕緊掙扎,想要擺脫陳頂天。不過陳頂天畢竟是男人,怎么可能讓一個文弱女子給掙脫了?如果是關琴或者是周秀英,那掙脫起來非常容易。不過如果是陳頂天想要,關琴和周秀英是不會拒絕的。可是傅善祥那自然是要盡量反對,所以使勁掙扎。不過陳頂天畢竟是男人,那抓住一個文弱的傅善祥還是非常容易的,不用太難。
“陳先生,你不是答應我的嗎?你不是答應我,不勉強我的嗎?”傅善祥使勁掙扎說。
“嘿嘿,看著你一個美人在身邊那么久吃不著,我當然要想辦法盡快吃掉了。不然,那我多虧??!”陳頂天奸笑說,顯然他對于想要吃掉傅善祥等了很久了。
傅善祥準備認命了,她也許知道自己多半會又這么一天的。雖然陳頂天說不勉強她,可是這種承諾能維持多久,尤其是男人在這方面對于女人的承諾,根本不能夠作數(shù)多久的。其實自從一年多之前,傅善祥被賣給了那個杜魯門,并且再次被轉送給了陳頂天之后,那意味著她也都是陳頂天的女人了。如果她離開了陳頂天,那能夠去哪?在這個大清,根本沒有她能夠生存的世界了。她之所以想要自己掙錢,其實無非是不希望被陳頂天看扁了而已,可是這個卻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很快,傅善祥也都被陳頂天抱上了床,接下來省略若干個字。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