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走上前去,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重重的打在了墨婧嬸子的臉上,這種女人真是不長記xing。
“你-你--”她結(jié)結(jié)巴巴最終沒有說出來什么,對于李樂她可是知道他的兇狠,之前可是打的她牙都飛了。
“你們牽涉到一宗謀殺案,我們需要將你們帶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鄧文倩冷著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一宗謀殺案?”他們臉se頓時一變,不過立即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件事情若是真的查出來牽涉到他們,那么以后的富貴ri子可就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牢獄之災(zāi),他們心里想著不論如何也不承認(rèn),反正在他們看來沒有人有證據(jù),現(xiàn)在估計也就是jing方懷疑而已。
想到這里他們就努力的將自己的臉se隱藏的更好。
“他們涉及一宗謀殺案?”旁邊的墨婧皺著繡眉,問道。謀殺案——難道是自己的父親?
想到這,墨婧雙眸中終于露出了一絲疑惑。
鄧文倩看向墨婧,對以默哀,道:“他們涉嫌殺害你的父親。真沒有想到,兇手竟然還有他們?!编囄馁徽f話時可真是咬牙切齒,墨婧的父親可是這些人的親戚,一個是弟弟,一個是妹妹。如今弟弟和妹妹竟然聯(lián)合起來別人,一起謀害自己的哥哥。
當(dāng)初李樂給墨婧說她的親戚可能涉及謀殺自己的父親,她還將信將疑,雖然表面上很相信,但是心里最深處還是希望一切都是假的,即便她的嬸子對她再差,那他們也是自己的唯一親人了。
當(dāng)鄧文倩將這個消息真真正正的告訴她的時候,就如同一道道雷電冀中她脆弱的心臟。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親人之所以是親人,就是可以相信,可以依賴。即便她二叔從來都對她并不好,她嬸子也是一副愛錢的命。但不管則么說也是親人。
有時候世間最難以參透的就是親人這兩個字。
本來還冷著臉的墨婧,臉上逐漸變得蒼白,就好像她穿的那白se的運動服一般。兩抹淚珠順著眼眶流出,晶瑩剔透。心如死灰。
而旁邊的那四人聽到鄧文倩這么說,還真是他們想的那件事情,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就開始狡辯。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承認(rèn)。
墨婧身子一顫,就要倒地。這件事情李樂給她說的時候,她只是氣憤,畢竟那時候李樂還代表不了權(quán)威。但是作為jing察的鄧文倩親口說出,卻讓墨婧感到心痛。父親竟然是被自己的叔叔,自己的姑姑害死的。竟然是被他們。
還好李樂本來就靠近墨婧,一伸手就直接把墨婧抱在了懷里。憔悴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墨婧。抱起她,李樂走到了一邊的沙發(fā)上,輕輕的將墨婧放在了上面。
鄧文倩看到墨婧的反應(yīng),對這四個人更加的厭惡。
最后鄧文倩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樂一眼,把他弄得不知所措的情況下,竟然一句話沒有說,就帶著那四個人離開了屋子。
現(xiàn)在,整個屋子里就只有李樂還有他旁邊躺著的墨婧了。
墨婧的心情很不好,打擊的確是很大。
“是你找到的證據(jù)?”良久,不知為何墨婧說出了這一句話,可能是對李樂的信任,可能是自己在無依無靠的情況下的依賴。
看著墨婧的樣子,就算是沒心沒肺的李樂,也收起了他那欠揍的笑容。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也沒有必要隱瞞,今天墨婧既然看到了穆恩變化,那也沒有必要隱瞞她一些奇幻的事情了。
沒有人對這種憔悴憐人的女人不感到心痛,剛才還是一個冷冷的冰山美人,但現(xiàn)在卻如同病入膏肓憔悴損的林妹妹,李樂認(rèn)真的點了下頭。
“今天我過來就是打算給你說這個好消息,當(dāng)時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并且王成發(fā)投案自首,很快所有牽涉到這件事情的人都會被捉拿歸案。你父親的仇也算報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嘖嘖”李樂滿臉yin笑的瞄了一眼墨婧,惹得墨婧風(fēng)情萬種的一記白眼。
從墨婧的反映上來看,還是挺和諧的嘛。
“你——你是怎么讓王成發(fā)拿出證據(jù)的?”墨婧對此很好奇,她可是知道王成發(fā)的脾氣,想要讓他拿出來威脅到自己的東西,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但是李樂做到了,這讓墨婧刮目相看的同時也很好奇。
隨即,李樂就將自己捉拿王成發(fā)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其中也沒有回避關(guān)于行尸的話題,墨婧對此半信半疑,她總感覺這事不靠譜,雖說她的確看到了穆恩那狼人的模樣,而且也親眼看到了李樂拿出來了紫金紅葫蘆的神奇,但對于常人來說,想要一下子適應(yīng),還是需要很長的時間。
李樂的手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摟上了墨婧的肩膀,現(xiàn)在墨婧相當(dāng)于半躺在李樂的懷里。但墨婧顯然沒有在乎這個,很享受李樂的懷抱。這就是在戰(zhàn)爭中結(jié)下的友誼……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有妖怪嗎?”墨婧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李樂,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看過了嗎?”李樂嘿嘿一笑,道:“說不定你身邊就有呢?!崩顦废肓讼脒€是沒有把胡玫是狐貍jing的事情告訴墨婧,胡玫也沒有害人之心,而且兩人關(guān)系那么好,李樂也不忍心將他們心中出現(xiàn)隔膜。
“那你為什么能打敗怪物?你難道也是……”墨婧眨了眨眼睛,和李樂聊天的同時,好像把剛才的不快都忘掉了一般,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事情都被她藏在了心里最深處。
“我?”李樂一愣,滿頭黑線,“你看我哪里像是妖怪嘛,再說了我可是有父母的,這點我老爸可以證明我是我媽十月懷胎生出來的!”
墨婧聞言輕笑一聲,百花綻放,加上那掛著的幾滴淚珠,倒是把李樂看呆了。
李樂直盯著墨婧,卻把她俏臉看的緋紅。
不好意思的扭了扭頭,動了動身子,在李樂懷里找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地方,問道:“那你為什么有那個葫蘆,還能打敗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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