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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女生裸照無馬賽克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問他我卷進的

    我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問他:“我卷進的這個案件之中,其實真正的目標都是你們,有人要掉你們?!?br/>
    他聽見我這樣說,卻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陷入到沉默當中,好一會兒他才說:“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

    雖然他沒有回答,但是從他的這個說辭里面,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而他不愿意說,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我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疑惑的答案,也就不再追問下去,而是問他:“當初你知道我卷進了案件,已經(jīng)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所以你知道自己處于極度的危險當中,于是故意來找了我,最后制造出了自己也被謀殺的假象,那么是誰要殺你?”

    他潛在黑暗當中,卻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何陽,你還沒有找到問題最關(guān)鍵的地方,所以你問的這些問題,我不用也沒有必要回答你,因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東西,你依舊還沒有掌握。”

    我本能地問:“什么重要的東西?”

    誰知道他就不再說了,而是說:“我本來以為你將銅球放在門口,是已經(jīng)有了眉目了,卻沒想到你還是什么都不知道,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br/>
    說完我就看見有轉(zhuǎn)身要走的意思,我有些慌亂起來,本以為我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真相,可是卻依舊站在謎團的邊緣,我問他:“那你今晚來見我,究竟是為什么,你認為我要和你說什么?”

    他要走的身體忽然停了下來,然后稍稍轉(zhuǎn)過身來,他說:“如果你真想知道,就從金木犀入手吧,你會發(fā)現(xiàn),有一些你根本想不到的東西?!?br/>
    說完他就徹底拉開了門出了去,我看著他關(guān)上的門,繞了一個圈,最后好像又回到了起點的地方,又回到了金木犀的身上,我原本以為金木犀身上雖然有蹊蹺,但并不會很深,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他和這些案件的牽連,也不是那么簡單,可是,他和這些案件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之后我讓自己冷靜下來,并沒有急著去聯(lián)系金木犀,一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里了,二來是我覺得現(xiàn)在暫時先不要聯(lián)系金木犀的好,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后半夜我睡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會面的原因,我做了一個噩夢,我夢見了在白湖公園,我和母親被曹光和孟追綁架的情形,只是母親的臉我看不清楚,自始至終都是模糊的,只有曹光的臉是完全清晰的,而且在被他們綁架到城郊廢棄的工程樓里之后,我忽然聽見他和我說了一句話——你應(yīng)該感謝我,我救了你的命。

    這句話是我夢里最后聽見的話,而且似乎在醒來的那一刻還在耳邊回響,而且這種真實感讓我感覺就像是實際發(fā)生過的場景,根本就不是一個夢一樣。

    在我醒來之后,這種真實感都沒有散去,甚至讓我有些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來。我于是坐在床上,用手拄著頭,感覺有那么一些無力的感覺,而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收到了一條短信,卻是金木犀發(fā)來的,我打開內(nèi)容,只見上面寫著:何陽,我見到他了。

    就是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短信,看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有些詭異的感覺,我于是快速回了一條過去:他是誰?

    但是這條短信過去,就像石沉大海,徹底沒有了,我等了好久也沒有見短信再回過來,就有些按耐不住,然后撥通了電話過去,可是撥過去那頭卻提示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我開始有些不好的預感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正在發(fā)生,我于是立刻接通了宗明顏的電話,宗明顏接起電話問我:“何陽,什么事?”

    我和宗明顏說了剛剛金木犀的事,雖然沒有任何依據(jù),但是我和他說:“我懷疑他出事了?!?br/>
    宗明顏在電話那頭沒有說話,而是沉默著,我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氛圍不對,就問他說:“怎么了?”

    宗明顏說:“我給你發(fā)一個地址,你過來就知道了?!?br/>
    掛掉電話之后,宗明顏給我發(fā)了一個地址,我看了這個地方我認識,是在城北邊上,距離我這里比較遠,我于是簡單洗刷了下就下樓,現(xiàn)在才凌晨五點多一些,我打車到了他發(fā)給我的地方,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而且已經(jīng)到了城郊的地方,旁邊是一片人造林,邊上是公路,顯得有些荒涼。

    除了宗明顏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調(diào)查隊隊員,而且有五六個,我有些驚奇,一般觸動這么多的隊員,明顯是有特殊的案件發(fā)生,我看見宗明顏的時候問他:“出了什么事?”

    宗明顏和我說:“你和我說金木犀的事時候,我到了現(xiàn)場剛好一個來小時,你看看車里的人?!?br/>
    我看見一輛車靠著路邊停著,只是車門已經(jīng)打開了,我走過去,就只見在副駕駛上躺著一個人,看樣子已經(jīng)死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金木犀。

    看見是金木犀的時候,我忽然有些慌亂起來,這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我今晚才得到了關(guān)于金木犀的線索提示,馬上就發(fā)生了這樣的案件,我于是轉(zhuǎn)頭看著宗明顏說:“有人殺了他?”

    宗明顏卻搖頭,他說:“從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似乎不是?!?br/>
    我疑惑道:“不是他殺,難道是自殺?”

    宗明顏也搖頭,他說:“似乎也不是自殺?!?br/>
    我就有些懵了,不是他殺也不是自殺,那是什么?我于是問他說:“那他是怎么死的?”

    宗明顏說:“看起來,似乎是自然死亡?!?br/>
    我驚了一聲說:“什么?!”

    聽見宗明顏這樣說,我忽然想起白天張子昂在停尸房給我看的那個假冒我舅舅張章的尸體來,當時張子昂也說是自然死亡,找不到任何死因。

    我有些就驚異地看著宗明顏問他:“你確定?”

    宗明顏說:“最起碼目前是這樣的,但究竟是不是,還要等做了尸檢才知道?!?br/>
    我聽見他說做尸檢,忽然本能地出口:“不能做尸檢?!?br/>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樣脫口而出了,宗明顏卻問我:“為什么不能做尸檢?”

    我從他的疑問里似乎聽出來一些細節(jié),他似乎并不知道停尸房里死掉的那個人的事,否則他并不會這樣,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只是問他:“這個案子,樊隊知道了沒有?”

    宗明顏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對我岔開話題并不滿意,但是他還是說:“我來到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和樊隊匯報過了,樊隊說他現(xiàn)在不在本地,讓我們先處理,等他回來再和他匯報。”

    我聽了并沒有出聲,宗明顏卻又問我:“為什么不能尸檢?”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就只能看著宗明顏,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說不出來,最后只能問宗明顏說:“我又一個疑問,你說在我來之前你來到現(xiàn)場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可是我給你打電話之前十多分鐘,我還收到了金木犀給我的短信,你在他的身上,找到手機沒有?”

    宗明顏于是從一個證據(jù)袋里拿出了手機說:“你說的是這個嗎?”

    我說:“可是這不對勁啊,既然當時他已經(jīng)死了,那么又是誰給我發(fā)的短信,而且按照時間,那時候你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了?!?br/>
    我說著就瞇起眼睛看著他,宗明顏被我這樣一看斬釘截鐵地說:“不是我!”

    我說:“打開他的手機看看。”

    可是打開手機之后卻沒有這條短信,而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這個手機是開機的,沒有關(guān)機,我于是看著宗明顏說:“我懷疑,這不是金木犀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