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嚴勇帶著老婆直接奔了父母家里,順便吃了個晚飯,了解了一下情況。()
“爸,你們學校的事情怎么樣了?”
“還在調(diào)查?!眹烙碌睦习终f話也挺省。
“哦,沒什么大事吧?!?br/>
“有話直說?!?br/>
“就是不會牽扯到你吧。”嚴勇說話小心翼翼的。
“什么叫牽扯到我?”嚴勇的老爸真懷疑自己兒子的文化水平。
“就是這事不會影響到你職位吧?!眹烙乱嗔?,這話剛撂出來就感覺要挨罵。
果不其然,嚴勇老爸放下飯碗看著嚴勇“你是警察?”
嚴勇老婆一看架勢,立馬一胳膊肘子撞過去“爸,勇子說錯話了,他其實是想問,孩子都沒什么事吧?!?br/>
“沒有,就是有點害怕,最近由每個街區(qū)的老師下課后負責跟著。”嚴勇的老爸總算是吐出了一句長話。
嚴勇大概了解完情況又陪著老兩口看了會電視,就趕緊拉著老婆回家了,再呆下去得得心臟病,嚴勇真懷疑自己是不是這老兩口親生的。
誰知道剛走到自家小區(qū)大門口,手機就響了。
“勇哥,這次真出事了,你老爸學校的學生死了,趕緊來。”是果子的聲音,吼的賊大聲,連嚴勇他老婆都聽見了,嚴勇忙往隊里趕,他老婆則掉頭又回了父母那邊。
出事地點是在一個小巷子里,離第一中學只有半條街,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一名過路者。這個小巷子其實以前是市煤炭公司的運輸通道,只有一輛車那么寬,路面上還都是煤渣鋪的,但是因為連著金徽大道和濱河路,可以直接從北區(qū)穿到西區(qū),所以是很便捷的一條捷徑,而住在西區(qū)的學生,都喜歡走這條道,巷子里沒有路燈,只有煤炭公司門口的一盞照明燈,但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亮了,所以要走這路的學生都會自備手電筒之類的照明工具。
嚴勇趕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jīng)在那邊了,整條巷子被封鎖了起來,周圍照的燈火通明,使得這個幽暗的巷子突然有了種光明之路的感覺,圍觀的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有的甚至穿的睡衣就出來了。
書包一看就是被徹底的翻找過,里面的書和文具被倒的滿地是,基本上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了。
劫殺?嚴勇第一判斷,打劫升級版的?
果子走過來看見嚴勇發(fā)呆,以為在擔心自己老爸,就趕緊說了幾句寬慰的話,他那知道嚴勇是在想案子的事情,壓根就沒聽進去。
“你剛才說什么?”郭少軍叨叨的都說完了,嚴勇才反應過來。
“你沒事吧?”果子有點擔心。
“沒事,我在想這是不是那些個qiang劫的學生做的?”
“我感覺像,一看就是被劫過,身上一分錢沒有,書包也被拿去翻了個底朝天,我看那些書都被翻過了,夠仔細的。”果子心想這幾個qiang劫的人不光很細心,還一點不害怕,有一種“處事不驚”的感覺。
兩人還正在討論著案子了,王國學電話就響了。
“什么?好,馬上過去?!蓖鯂鴮W的口吻一點不舒坦?!袄蠌?,你趕緊帶人去南橋職業(yè)中學,那邊有情況。”
張紹武應了一聲就帶著老周和水貨過去了。
“王隊,什么情況?難道又是學生?”嚴勇覺得今天沒看黃歷,日子不好。
“恩,死了一個女學生?!?br/>
“什么?難道又是劫殺?”果子想要是一票人干的,那這隊人就太囂張了,一晚上兩票。
“不知道?!蓖鯂鴮W說完這句就過去跟技術(shù)員了解情況了。
張紹武這邊半個小時后才到了南橋職業(yè)中學,因為職中已經(jīng)是在徽州市的郊區(qū)了,路邊已經(jīng)有同事等著,出事地點居然是南橋職業(yè)中學操場邊的樹林里,死者是一名女學生,據(jù)學校反應這名學生是南橋職業(yè)中學二年級住校生,發(fā)現(xiàn)尸體的是他們宿舍的女同學,因為快到鎖樓門的時候還沒見回來,就出來找,打電話一直沒接,后來隱約聽見操場這邊有鈴聲響,過來一看人已經(jīng)躺這了。
今晚注定要忙了,雖然現(xiàn)在技術(shù)科和法醫(yī)兩邊的資料都給不過來,但是根據(jù)現(xiàn)場已經(jīng)可以做出初步的判斷了。
王國學盯著板子上的字臉色很難看,死的兩個都是學生,而且均是未成年,這案子要不能盡快破了,自己頭頂上挨罵的光圈估計又得大亮。
王一鳴,男,17歲,市第一中學高二學生,家住徽州市金徽小區(qū),父親是林業(yè)局技術(shù)員,母親開一家小服裝店,死亡原因是腦部被重擊,并在尸體附近發(fā)現(xiàn)了帶血的石塊,衣服和書包都有被翻過的痕跡,無任何值錢的財物,初步判斷是劫殺。
劉麗娜,女,16歲,南橋職業(yè)中學養(yǎng)殖系二年級學生,家是徽州市高橋鄉(xiāng)人,住在學校2號宿舍,根據(jù)頸脖傷痕來看,是被人用手掐死,死者衣衫不整,有被性侵的可能,有可能是強奸殺人。
“據(jù)王一鳴住校的同學說,當晚下自習后,王一鳴繼續(xù)留在教室里溫習功課,一直到10點半才走,走的時候是一個人,現(xiàn)場沒有目擊者,所以沒有人看清楚王一鳴走進巷子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惫影阉儐柕墓P錄做了簡單說明:“報案的是一個過路者,說大概11點自己穿過巷子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人躺在地上,當時以為不是喝醉的就是暈倒的,但是過去仔細一看是個學生,而且已經(jīng)死了,并且說,他從巷子過來的路上也沒有遇到其他人。”
“現(xiàn)在看來劫殺的可能性最大,兇手有可能早就盯上王一鳴了,不然不會正好就堵在巷子里。”嚴勇認為qiang劫的人就是沖的王一鳴去的,一中晚自習都是10點結(jié)束,10點半除了住校的學生,走讀生早走的差不多了,就算qiang劫也不可能跟個背集市。
“分局那邊說,前幾次qiang劫學生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是幾個社會上的小混混,現(xiàn)在都羈押在分局的留置室,要不要明天提過來?”水貨問王隊意思。
“那就不是劫殺?”果子一聽這時間對不上了呀。
“說下劉麗娜的情況,”王隊沒正面回答果子,而是讓老周說第二個死者的情況,又給水貨點頭示意可以。
“據(jù)劉麗娜的舍友王曉玲和侯文潔說,劉麗娜有個男朋友,叫袁柏,是電子電工系二年級學生,兩人是一個鄉(xiāng)的,一起考到南橋職業(yè)中學,今天下午吃完飯,劉麗娜就出去了,說是晚上跟男朋友有約,叫王曉玲幫她打下熱水,當時王曉玲還打趣問他們是不是去開房,要是去就不用她幫忙打水了,賓館里睡一晚上算。但是劉麗娜說只是和男朋友約了一起去網(wǎng)吧上網(wǎng),沒說開房的事情,還說晚上一定回來,大概快10點的時候侯文潔看劉麗娜還沒回來就打電話過去問,當時劉麗娜說自己和男朋友在操場上,過會就回去。但是一直到快鎖樓門的時候,還不見回來的跡象,打電話過去一直無人接聽,兩人覺得是不是劉麗娜和男朋友吵架,出了什么事,就去操場那邊找,結(jié)果聽見操場邊林子里劉麗娜手機的鈴聲,兩人找過去發(fā)現(xiàn)劉麗娜躺在地上,人已經(jīng)斷氣了?!崩现苷f完看了一下大家又補充道:“南橋職業(yè)中學女生宿舍鎖門的時間是11點,所以是10點到11點出的事,現(xiàn)在看來她男朋友袁柏的嫌疑最大。”
“你兩明天問清楚,你們兩去查王一鳴和劉麗娜有沒有其他有過節(jié)的同學或者朋友,老張,家屬你搞定?!蓖鯂鴮W簡單布置就把大家都遣散了。
果子和水貨不用問就是往外跑的,這個對于他們來說比審問人要好多了,雖然也經(jīng)歷了幾次,但是果子覺得他們兩始終是沒有嚴勇和老周兩人有默契,以后有機會得好好學,不然老周要是退休了,連個頂上去的人也沒有,張紹武也是一有機會就安排他們?nèi)ジ髀穼弳柛呤謱W習。
果子和水貨先找到嚴勇的老爸,嚴勇老爸辦事很利索,很快的就安排了王一鳴代課的老師和班上玩的好的幾個同學先后來反映情況。
“哎,可惜了啊,”王一鳴班主任很惋惜的樣子:“王一鳴是我們班學習最好的學生,而且一直都很刻苦,考名牌大學都不成問題,人緣也很好,班上但凡有學生不會的問題,問他一準能幫你解決,我們幾個老師都很看好他,根本就不會有什么仇人之類的?!?br/>
“那王一鳴有女朋友嗎?”果子想起劉麗娜的案情,而且現(xiàn)在別說高中生了,小學生談戀愛的都很常見。
“女朋友?沒聽說過,怎么可能會談女朋友,這會很影響學習的,學校這方面也抓的很嚴?!卑嘀魅卫蠋熆磥砀静荒芙邮芨咧猩剳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