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衍詫異的看了一眼云殤,輕笑道:“想不到他的這個屬下,還挺忠心的?!?br/>
國師冷聲說道:“愚忠,在做無謂的犧牲罷了。”
顧修衍挑眉,一邊到國師對面坐下,一邊說道:“我說你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救小影兒根本不需要他的血,你干嘛要故意刁難他,要他磕出一碗血出來?那碗那么大,磕完一碗血,他都去半條命了吧?”
“去半條命又不是沒命,你擔(dān)心什么?別忘了,影兒也去了半條命。”國師毫不在意,“而且,他的血是制作符箓的好東西,本座不會讓他的血浪費。”
顧修衍嘴角一抽,這個家伙……
他嘆了一口氣:“唉,小影兒固然可憐,可你我都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他乃是九尊帝王的命相,本該一生無憂,一世順?biāo)?,卻因為……”
“嘭!”
國師突然用力放下一粒棋子,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打斷了顧修衍的話。
“到你了?!彼樕蛛y看,顯然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顧修衍搖了搖頭,沒再說什么,把注意力放到棋局上。
在他們說話之前,國師就在周圍布下了結(jié)界,所以他們的對話,墨北夜和云殤一點也沒聽到。
國師和顧修衍在下棋,而墨北夜和云殤,就在一旁不斷的磕頭。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墨北夜的額頭磕破,流血,慢慢的流淌到石磨下面的碗里。
到了第二天同一時間,石磨下面的碗,終于裝滿了一碗血。
墨北夜停了下來,因為磕得太久,加上失血過多,停下來之后他的腦袋傳來一陣眩暈,臉色也十分蒼白。
腿上的骨裂,因為磕頭的動作牽扯到,如今變得更加嚴(yán)重了。
“王爺……”
云殤也停了下來,地上流了一灘血。
他卻沒有理會自己的傷勢,急忙跑過去把墨北夜扶起來。
墨北夜站穩(wěn)之后,轉(zhuǎn)身看向國師,“本王已經(jīng)積夠一碗血了,國師能跟本王去幫她治療了嗎?”
此時國師和顧修衍正好下完一盤棋。
他解除周身的結(jié)界,轉(zhuǎn)頭看向墨北夜。
看著墨北夜此刻狼狽的樣子,國師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輕輕一揮手,一道光罩到墨北夜和云殤身上,他們額頭上的傷口,都瞬間愈合了。
不過,也只是傷口愈合而已,他們體內(nèi)流失的血液,卻沒有補回去。
失血過度后的后遺癥,他們也都還能清除的感覺到。
國師也不是關(guān)心他們,只是不想讓上官影看到墨北夜頭上有傷,怕她忍不住又關(guān)心他罷了。
他把手放下來,淡淡的說道:“本座說了,你的血只是第一個條件,還需要另外一個條件,本座才能救她?!?br/>
“什么條件?”墨北夜立刻追問。
國師的眸色微微犯冷,聲音卻依然不疾不徐,“想要治好她的腿傷,需要與她命格匹配之人的同一部位的一塊肉作為引子,才能讓她恢復(fù)?!?br/>
“這要怎么找?”墨北夜蹙起了眉頭。
國師的眼神越來越幽冷:“不需要尋找,你的府上,如今就有一個和她命格匹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