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蕭承俊換上了事先準備好的睡衣,手里拎著剛才已在衛(wèi)生間里洗干凈的襪子和內褲朝向自己的房間蹭著步子,要按平時,在自己家里,蕭承俊可沒這么勤快,他非攢一大盆衣服,直到盆里再也裝不下了,才肯動手去洗,畢竟批量處理,多快好省。但他心想這畢竟是在李冉和白景家,總不能落得一個邋里邋遢讓白景數落自己。
屋里,白景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里的手機,因為光線相對昏暗,所以手機屏幕發(fā)出的亮光照的白景臉上呈現出各種不同的臉色,跟變色龍似得。耳聞蕭承俊漸進的腳步聲,白景翻過身趴在米黃色的被單上,臉朝向門口念道“你那位金主貌似來信息了?!?br/>
聽到白景的提示,蕭承俊陡然定了定神,一掃方才的倦怠樣兒,然后,腳底瞬間跟抹了油似得三步并作兩步的劃到自己的房間,好似下一秒這金主就會消失不見一般。
白景看到進屋的蕭承俊手里正拎著還在滴水的內褲和襪子,隨之側過頭看向身后、面朝南的實木門道“陽臺在那邊,快去把你那性感的方格內褲掛上,明兒正好晴天,陽光指定不錯,還能給你的內褲消消毒。哈哈?!蓖?,白景支了支身子沖著他手中的內褲挑了下眉毛。
大晚上的,蕭承俊不想再跟白景這些有的沒的,僅是白了白景一眼,在走向陽臺的功夫,蕭承俊不忘白景剛才的,刨根兒問道“木頭來信息了的啥”
“我沒看,就看到你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上面顯示木頭來的信息,待會兒你自己看?!卑拙暗故亲杂X,知道偷窺別人信息是極為不道德的事情。不過他也沒必要那么做,因為蕭承俊和木頭的事兒,白景幾乎知道個0,也沒什么好打探的,他心想無非就是什么“在干嗎”“睡了嗎”等毫無營養(yǎng)的開場白。
“什么時候發(fā)來的”身處陽臺的蕭承俊,話的聲音從陽臺飄進屋里,又來了個0°直角轉彎,以飛快的速度飄進了白景的耳朵里。
或許趴著不如躺著舒服,這讓白景又翻過身躺在大床靠窗的位置,手里還不忘劃著屏幕,也不知是什么內容竟讓他如此專注和不棄?!?0分鐘前5分鐘哎呀記不得了,誰還有那工夫給你掐時間啊?!睕]有李冉在,白景頓感暗爽,他可以不必裝腔作勢,一竿子直接打回到和蕭承俊連麥時的德行和口氣。
白景的臭德行蕭承俊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并沒有在意,好在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很快便回到床的左側躺了下來。這床還真是寬敞,兩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躺在上面都不會顯得擁擠,甚至還能再躺一個人。
躺在床上的蕭承俊瞬間感受到來自床墊的柔軟和包裹,要不是木頭來了信息,他真不想動彈,就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毫無顧慮的睡過去。
“在哪里”蕭承俊打開手機,點進“樂播”后,不加思的點進與木頭的聊天界面,便看到了眼前這句木頭發(fā)的信息。
白景感受到蕭承俊已經躺在自己的旁邊,卻沒有半點要理會自己的意思,便隨手將手機放在右側的床頭櫥上,連接好數據線沖上電,隨后翻過身滾到了蕭承俊的身邊。“木頭的啥”
“去,玩你的手機去”蕭承俊跟趕鵝似得,用胳膊肘子推了推正貼著自己的白景,然而,他的這番驅趕并沒有什么亂用。
“哎呦歪兩口子打情罵俏還不叫人看了,不孬,知道害臊了?!卑拙捌查_蕭承俊的胳膊肘子,用手扒在蕭承俊的肩膀上探出頭瞅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
面對白景的尋蹤覓跡和恬不知恥,蕭承俊倒是不忙不暴,僅是慫了慫肩膀示意白景別貼自己這么近,他打字不方便,“數你好事”
白景回了句“嘿嘿”,便抓乖賣俏的躺在蕭承俊一旁,老實巴交的洞察著蕭承俊接下來會回什么話。
眼下,蕭承俊在屏幕下方的輸入框內打出了“我今天剛到的北京”這句話,可誰又能想到,白景卻戳了一下蕭承俊的側腰,蕭承俊的癢癢肉兒全集中在這個區(qū)域,白景這番動作險些讓蕭承俊的手機從他手里松落,不然非砸到他臉上不可?!鞍ΠΠο葎e急著回”
躲過白景的邪惡之手,蕭承俊忙不耐煩道“又怎么了我的白大少爺?!?br/>
“你反應咋這么大”
“廢話,我腰上全是癢癢肉兒,反應能不大嗎?!笔挸锌“琢税拙耙谎?,緊跟著道“為啥讓我別急著回”白景這么一,倒讓蕭承俊有些不知所云和手足無措,瞬間不知這信息該怎么回了。
白景正了正身子,雙手陡然抱在胸前,兩眼看著天花板,一副信誓旦旦的架勢?!叭思覇柺裁茨憔痛鹗裁矗阏@么實在呢,一看你丫就不會釣凱子”完,白景斜了斜眼珠子,用余光掃視身旁的蕭承俊。
“怎么個意思”身為感情白癡的蕭承俊自愧不如白景有經驗。
面對蕭承俊的坦誠,白景作勢將抱在胸前的左手舉起在臉龐點了點空氣,嘴里還不是吧唧了一下,道“這和自己喜歡的對象聊天話可是一門大學問,也是講究技巧的,千萬別看木頭這句話,你看,這字面上看著就只是想要打探你在哪里,但實質呢,他是想通過你回答,在了解你具體位置的同時,判斷你在干什么和誰在一起有沒有偷奸耍滑出去偷腥等等?!?br/>
蕭承俊聽的瞬間醒過神來,他心想這白景之前處過這么多對象還真不是白處的,經驗十足不,分析的還頭頭是道,確有此理。他側過身,面朝白景的方向遞了一句“那我該怎么回”
“其實也沒那么復雜,面對這種看似簡單實質卻很復雜的問題,我們只需化被動為主動,看我是怎么回?!蓖辏拙把杆贀屵^蕭承俊懷里的手機,面對白景突如其來的搶奪,蕭承俊也沒半點要反抗的意思,任由白景替自己支招。
搶過手機的白景絲毫沒半點猶豫,屏幕上雖回的“還沒睡啊”但現實中卻“你看,我這么回不但能巧妙的躲過木頭的這個問題,還能反客為主,主動出擊發(fā)問,還顯得你關心他?!?br/>
蕭承俊發(fā)出了“掃噶”的感嘆聲,不等一會兒,木頭那兒也回了信息。
“想你想的無法入眠?!?br/>
看到木頭的回復,白景的知覺和以往經驗判定,木頭肯定是一大騷包,不過木頭的回復倒讓白景有些意外,因為在他的印象里,木頭是個相對理性和成熟的人,不像是會這種話的人,他心人還真不能貌相,外表看上去越是衣冠楚楚的,實質八成是個衣冠禽獸。
“俊,我還真沒發(fā)現,你家木頭竟然這么騷哈哈”
面對白景的直言不諱,蕭承俊不免有些難以為顏,不過還好屋里燈光昏暗,白景未曾察覺,不然他非抓住蕭承俊這一點不放并大做文章。
“誰能有你騷還不夠你損我的,行了行了,別擱這誤人子弟了,我自個兒的事兒,還是我自個兒處理吧,謝謝您嘞?!蓖?,蕭承俊伸手要去搶手機,殊不知,卻換回了白景的一個卡位和阻擋。
“臉皮還真薄,好啦,不跟你鬧了,看我怎么回哈,學著點兒。”
白景側眼瞅了瞅蕭承俊,待他判定蕭承俊沒再有想要搶手機的意思,才擺好姿勢回復道“怎么個無法入眠了來聽聽。”
不一會功夫,木頭那邊回復了“一想到你,我下面就巍然屹立。”
還沒等蕭承俊看屏幕,白景頓時喊了句“我草”聲音不大,應該不會吵到正在隔壁屋熟睡的李冉,但還是嚇了枕邊人一跳。
“大晚上的你想詐尸啊”
“你快看木頭回復的啥”這話的時候,白景的內心在大聲的咆哮這特么就是一曠世淫魔
蕭承俊白了一眼白景,隨之看向白景遞來的手機屏幕,雖只是一眼,卻足以讓蕭承俊為之面紅耳赤和忸怩不安。看到此話,蕭承俊真想立刻搶過手機快速回一句“那你就等著下面憋炸吧”然后將手機丟出窗外,將這一切毀尸滅跡,最好再有一支“黑衣人”里威爾史密斯用過的那支可以抹掉人類短暫記憶的閃光筆,將白景這段記憶全部刪除掉。然而,這一切也僅是他獨自意淫,他哪舍得丟掉手機,又何處尋覓閃光筆,更談不上能刪掉白景的記憶。
見蕭承俊臉上的紅暈都漫到脖子根兒了,白景這才收起臉上的驚恐,隨之打起圓場“這也沒啥,都是大老爺們兒,誰還沒點歪心思,再了,誰不了解誰啊,就那么個東西,是爺們兒都有,軟硬都大差不差的,也沒啥好害臊的?!?br/>
蕭承俊輕咳了一聲,作勢穩(wěn)了下情緒,一抹方才的難為情,強裝鎮(zhèn)定的道“來,大師,就這話,我該怎么回,你教教我,來?!蓖辏挸锌∽隽藗€“請”的手勢,將這一重任交給了白景發(fā)落處置。
白景“咳”了一聲,一副“這有什么好糾結”的架勢,快速回復道“少則閑情,多則傷身”
白景回的內容讓蕭承俊似懂非懂,不免心生好奇的盤問道“啥意思”
“我是在告訴他請用打飛機的方式解決問題,并提醒他切勿貪多求爽,還有,要他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卑拙耙桓碧癫恢獝u的樣兒,沒羞沒臊的跟眼前這個“傻白甜”先生科普生理知識。
蕭承俊聽的一陣黑線爬臉,他倒不是因為白景的這些內容才頓覺無語,畢竟之前他聽木頭得多了去了,他對這方面也免疫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白景竟然和木頭就此話題展開并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還絲毫沒有半點要終止的意思,這大晚上的聊這種話題,就不怕夢里興風作浪、胡作非為,第二天沒精打采不,褲襠里斑跡點點,還要屈尊洗褲衩,想想就覺得麻煩。
要論污,貌似蕭承俊心里想的更污,要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ǎi,盛水的意思,白景哪兒知道蕭承俊竟會有如此污穢的想法。
蕭承俊心里雖這么想,嘴上卻“行,厲害,還是你猛”
聞此話,白景倒是沒多想,當了回“傻白甜”,絲毫沒聽出蕭承俊言語中的不屑之意,然后抬起左腳搭在右膝蓋上晃起腳丫子來,盡顯人得志后的洋洋得意。
但有句話是這么的,切莫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王羲之面前潑墨、在魯班面前造機械、更不要在雷門前擊布鼓。在木頭看來,白景的鋌而走險和班門弄斧對他來僅是兒科,蕭承俊的個性和話方式木頭再熟悉不過,又怎能蒙騙的了閱人無數、別具慧眼、巧捷萬端的娛樂圈大亨。
“把手機給俊?!蹦绢^突如其來的話讓有些得意忘形的、白景的腳丫子瞬間按下了暫停鍵。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