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老師?系辦406好像是系主任辦公室吧?
沒等她問出口,對方掛了電話。
她站起來理理衣服,“老師找我,我得回去了?!?br/>
“我送你,可別說不用,雖然這里靠近學(xué)校,但走回去怎么也得半個小時?!睍x桉把東西收拾好放回竹編籃遞給她,“幫我拿著,上車?!?br/>
到了樓下,她把籃子還給他,等他騎車走后才上樓。
406辦公室的門關(guān)著,窗戶拉了窗簾看不到里面的人,她抬手敲門,等了一會也沒有反應(yīng),于是又敲,同時禮貌開口:“老師,我是溫妍,請問是您找我嗎?”
話音剛落門突然打開,還沒看清開門的是誰,猛地一股大力將她拽進去。
她被甩到沙發(fā)上,與此同時身后響起落鎖的聲音。
這間辦公室的位置本就背光,加上窗簾拉著黑漆漆的,溫妍剛從室外進來,一時沒適應(yīng)轉(zhuǎn)頭只見大片的黑和隱約一團人影。
腦袋里條件反射浮現(xiàn)曾經(jīng)看過的那些女學(xué)生遭師長侵害的新聞,霎時驚恐萬分,立即摸索著站起來要往旁邊躲,顫聲喝問靠近的那團黑色人影:“你是誰?想干什么?侵……??!”
又猛地被扯回沙發(fā)里,一只大手按住她的肩膀?qū)暝鹕淼乃苹厝?,然后黑影欺身而上壓制住她的腿?br/>
從對方的體格和力量溫妍肯定這是個男人,她恐懼得心臟都要跳出來,更加覺得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異常惡心,全身奮力掙扎。
“救命唔……唔唔……”
男人按她肩膀的手在她呼救時捂住她的嘴,溫妍下意識張嘴就咬,她咬得極狠,對方一聲悶哼,卻并未放開她,另一只手上拿著的巾帕拭上她的額頭,反復(fù)用力地擦拭。
巾帕是濕的,很涼,額頭卻被擦很痛,然,適應(yīng)了光線的溫妍望著上頭熟悉的輪廓,愣愣地松口,整個人安靜下來。
他竟然用消毒水來擦拭她被晉桉親過的地方!
“你在做什么?”眼里早已積聚淚水,心臟酸酸漲漲。
穆凡繼續(xù)動作,直到他覺得差不多才把那張帕子丟開,翻身從她身上起來,掏出煙盒點了煙,深吸,淡淡答:“我很介意別人碰我碰過的東西。”
“你有什么資格,以什么立場介意?”真是好笑。
溫妍就真的笑了,眼淚從眼角淌下,“你現(xiàn)在算哪根蔥!這樣對我!”
煙叼在唇邊,那一點猩紅明明滅滅,而他的口氣依舊淡淡,卻強硬像是命令,“和他分手?!?br/>
他,誤會她接受了晉桉。
“我憑什么要聽你的?”溫妍沒打算解釋,她坐起來,用力抹一把眼睛,恨恨道:“沒錯,放不下你是我窩囊,但我告訴你穆凡,你現(xiàn)在沒資格管我和任何一個男人的事情,我樂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樂意讓誰親讓誰碰誰就能親我能碰我!這些統(tǒng)統(tǒng)不關(guān)你的事和你沒任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