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弓梓的表情變成非常生氣,夜馨嚇了一跳:“也沒什么啦,弓銘哥的話沒問題的,我哥哥也是這么讀的,一年半就畢業(yè)了。173”
……你哥哥是天劍好吧!
這么想是不錯,但弓梓自己也知道,自己家的那位究竟有多少的潛能,誰都說不好,于情于理自己就不該否認自的弟弟。只是有些話,真的真的由她自己說的出來的話,又不符合她那種習慣性的嚴謹。
“總之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情,回去我去找他算賬去?!?br/>
糟,這不成自己的告狀了嗎?“那個,小梓姐,我覺得弓銘哥可以的,真的可以的……”
就在夜馨為自己的烏龍收尾的時候,忽然,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弓梓的將臣忽然想起來什么了:“弓小姐,你也是高澤人?”
這個話題插的過于突如其來,以至于在場知情的兩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位是?”夜馨這時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那個男生,櫻她自然是早就看到了,不過她對于這個當初踹門進來的副會長還是有點懼怕的,所以并沒有敢去主動認識她。
“我叫將臣鬼悟?!睂⒊汲管白晕医榻B,然后將視線轉到了弓梓身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弓小姐似乎應該是我和櫻的同鄉(xiāng)吧!羅安中學魔法部的弓梓在男生中也是很有名的呢。”
“唉?”弓梓愕然了,她沒有想到居然在這里能碰到以前的同學,畢竟高澤的羅安對于聯(lián)邦學院來說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只是他說的是‘我和櫻’,這就讓弓梓不由得將視線挪到了櫻的身上,而早就知道的櫻并沒有表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而是將臉別向另一邊,似乎是等待著什么的發(fā)生。
“你們是?”覺得有些不對的弓梓再次問道,這次問的不是你,而是你們。
“名字我剛才已經(jīng)介紹過了,至于身份,不知道弓小姐是否還記得那一屆劍術社的社長,就是我。櫻的話,應該比我有名的多,鐵面無私學生會副會長,山本櫻,弓小姐難道沒聽過嗎?”
當然聽過,她當年還跟自己打過一架來著……因為弓銘的事情。
忽然發(fā)覺自己好像被當傻子耍了??吹綑训谋砬椋骶椭浪龔囊婚_始就認出了自己的,不,從她被弓銘帶來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過去的??伤淮味紱]有提過,自己還把她當做弓銘那小子的女朋友好生對待著……這到底唱的是一出什么戲?
人都有隱藏自己強烈情緒的本能,弓梓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變,可心里的溫度卻迅速的下降。本手機移動端首發(fā)地址:M.
“哦,我知道?!惫鼽c點頭,“我好像記得當年就聽說過劍術社的社長在追副會長,原來你們還在愛情長跑?。 边@么說著,她笑了起來,帶著一絲報復性的笑了。
櫻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
“哈哈哈,這種事情被拿出來說還真不好意思,”將臣倒是大方的笑起來,“其實也沒什么,其實當年我跟櫻就是有婚約的,后來因為我腦子一時不好,被她討厭了,結果就一直被討厭到現(xiàn)在了。她的性子很倔的,如果有什么對不住的地方,還希望你多包涵。”
婚約?
弓梓心中忍不住冷笑了。
對了,說起來自己從來沒有深究過她的來歷來著。本來自己是抱著自己弟弟的事情,也不好多過干涉的態(tài)度聽之任之的,可現(xiàn)在看來事態(tài)已經(jīng)變得如此嚴重了啊,怪不得這幾天的氣氛變得怪怪的。是被弓銘知道了?也是,以自己家的那個弟弟的敏感,當初自己打個工都被他個家里蹲發(fā)現(xiàn)了,能夠瞞住他的事情并不多。
“……你滿意了?”
那是壓抑著電閃雷鳴的聲音。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被那個聲音吸引過去,也不自覺的想要避開。仿佛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雖然知道會炸到人,但還是下意識想看看炸到了誰。可接下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說出這威逼性的四個字后,櫻卻什么都沒有做,而是直接走掉了,或者說,逃掉了。
她走后,將臣隨便說了兩句后也追著過去了。
弓梓的心有些涼,也有些冷。
“小梓姐?”夜馨小心翼翼的冒出自己的聲音。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很清楚現(xiàn)在弓梓的心情很不好。
“沒什么,”即便夜馨什么都沒問,弓梓還是說了這么一句,“我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
說完,她也離開了。
夜馨有點愣愣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總覺得現(xiàn)在不應該開口說任何話。
……
傍晚,回到宿舍的弓銘開燈的時候被嚇了一跳,看到自己的老姐正一個人的坐在客廳,一副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想了想覺得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事情,所以應該不是直接要找自己麻煩的。心中有底后,弓銘將自己的手提包往沙發(fā)上一丟,一屁股坐到她身邊:“干嘛,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
弓梓本來心中的預演是他坐到對面,然后來一次嚴肅的談話的,可這小子似乎故意擺出這么個隨隨便便的態(tài)度,心中不滿的弓梓不由得往旁邊坐坐,跟他拉開距離:“你對山本櫻的事情知道多少?”
“她?”弓銘挑了挑眉毛,“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了嗎?”
“是我先問,你先回答我。”
從姐姐嚴厲的態(tài)度,弓銘知道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并且她打算從自己這里得出情報之后,獨自做出判斷,也就是說,自家老姐那蠻干的性子被激起來了。那么為什么會被激起來呢?少年咀嚼了一下‘你對山本櫻的事情知道多少?’這句話。
這句話針對的是自己,也就說,重點不是她知道多少,而是自己知道多少。那么顯而易見的可能性就是她知道了某些事情,并且希望告知自己,而她這么一個態(tài)度,說明她知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問的是櫻的事情,那么這個不是什么好事情的事情是櫻的事情。那么就可以得出,這件事情是來自自家老姐知道了櫻的什么事情,來找自己多管閑事來了。至于能夠激起她性子的這種事情……稍微有點不想知道呢。
一秒鐘之內(nèi)就得出結論,弓銘不由得笑了笑。
“本來不想說這么明白的,我和她有點見不得人的灰色關系吧?!?br/>
并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被他猜的差不多了,弓梓還想按照自己想好的步調(diào)來,“你知道今天我在食堂遇到了什么嗎?”
……這么遲鈍真是有點煩呢。
少年有些憂郁的嘆了口氣,把‘見不得人的灰色關系’拋出來就是想要自家老姐閉嘴不要繼續(xù)瞎揣測了,可她沒有察覺到也算是意料中吧!
“學姐的男朋友?那個五大三粗國字臉的家伙?我見過?!?br/>
“我……呃,你知道?”弓梓這才注意到對方說的話,因為話題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她預演的范疇了。
……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別讓我想起來呢?算了……
弓銘扯著嘴角笑起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老姐你遇到了學姐的男朋友,然后跑來找我告狀是么?別想多了,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我不是說了么,有點見不得人的灰色關系?!?br/>
弓銘刻意制造出的距離感理所當然的引來了姐姐的不滿。在弓梓的心里,自己現(xiàn)在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才對,發(fā)現(xiàn)弓銘對她還有所隱瞞,她理所當然的會覺得不滿:“連我都不能告訴么?”
“姐啊。”弓銘并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將身體傾進到弓梓面前,“三年后的再見,確實是你現(xiàn)在的狀況要比我好,但是有件事情,我覺得如果你因為自我感覺良好而想要反轉立場的話,我會覺得很麻煩的?!?br/>
“靠那么近干什么?你這臭小子突然態(tài)度這么囂張,想說什么?”弓梓嗔怒道。
“姐,你為什么要生氣?”少年輕笑著反問。
女孩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嘴上還是不饒人:“你小子是不是欠揍了?”
不在意隨時會被揍的境況,少年還是那么笑著:“有個詞叫做虛張聲勢。人心里發(fā)虛了,為了維持自己的立場,表面上就會不由自主的強硬起來。所以態(tài)度強硬起來,往往內(nèi)心是有破綻的。姐,我想你也是應該察覺到了吧!”
“什么?”
“當年老爸的事情,到后來的事情,甚至于你現(xiàn)在的這個相對良好的狀況,都是我安排的。后來狩獵任務那次其實也發(fā)生了點事情,不知道你是否聽荒說了,不過我覺得姐你沒必要知道,所以也就沒說。從老爸走后,你的保護者就是我,即使我坐了三年的牢,作為我最愛的姐姐你,也是受著我的保護的。這個定位問題老姐你弄反了的話我是會覺得很困擾的?!彼坪跬耆兞艘粋€人,弓銘露出侵略性的笑容,“荒的幫助最起初的動機也是因為我,姐姐你只是荒的朋友的姐姐,對于你來說,他也只是弟弟的朋友,所以這三年來你們才相處的還是這么平淡,對吧!”
這么說著,弓銘的肆意的笑臉越貼越近。
“為了你的自尊著想,我可以忍受你對我日常生活的指手畫腳,可以忍受你擅自給我安排進路方向,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姐姐,是我唯一的家人。但是有些事情我覺得你不應該知道,不應該碰觸的,就請你乖乖的待在我的羽翼之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