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顧司涼,你……你……”黎知夏瞳孔放大用力想要推開顧司涼,可是自己全身被扣死不得動彈。
黎知夏一陣掙扎之后卻是被顧司涼服服帖帖,開始進入狀態(tài)。
顧司涼反應似乎變得更加激烈,隨后直接將女人抱到車里
“顧司涼……你要在這里干什么?”黎知夏被顧司涼的陣勢嚇了一跳,在車里做這種事黎知夏還是第一次,有些慌張。
“你說呢?”顧司涼笑著說道,嚇得黎知夏連連后退,在車里萬一被路人聽見了聲音可怎么辦?黎知夏正在煩惱著,可是事情已經由不得自己發(fā)展了。
隨后女人強忍著不發(fā)出任何聲音,可是顧司涼最終讓女人徹底崩潰。
兩個人在車里整理著衣物,“顧司涼,你這個大壞蛋,口口聲聲說要帶我出來看星星,根本就沒有星星,你就是爆發(fā)了?!?br/>
黎知夏嘟囔著嘴角不停念叨著,時而開啟的嘴唇在顧司涼看來卻是。
“你要是繼續(xù)這樣埋怨著,你不要怪我繼續(xù)對你下手了!我不介意再次?!鳖櫵緵稣砗弥?幫忙著扣上黎知夏的上衣,心里舒坦多了。
顧司涼擔心著自己一旦實施計劃之后,難以平復內心的煎熬,還是趁早將黎知夏拿下為好。
“走……送你回去,明天保證按時出現(xiàn)在你們家門口。”顧司涼說著將黎知夏抱了出來,可是女人頭發(fā)凌亂,一看便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顧司涼心里一陣擔心,“算了……就算知道了也沒事?!毙÷曕止局苯訉⑴吮Щ胤块g里。
“你早點休息吧!做夢夢到我……”顧司涼幫忙給黎知夏蓋好被子,隨后便開著車回去了。
第二天凌晨,顧司涼起床之后,便給臣若言發(fā)了消息,到這個周末結束一切關系。
不過在這之前,顧司涼還是要甜蜜地跟黎知夏在一起待著,也許對黎知夏太過殘忍,可是自己為了所有人的幸福必須要這么做。
顧司涼開著車來到了黎家門口,按著車喇叭。
“黎知夏……別再磨嘰了!都要遲到了!”顧司涼在門口喊著,已經在這里等了這個女人半個小時了,怎么回事?
“來了來了……”黎知夏背著書包急急忙忙地趕了出來,衣服的拉鏈還懸在那里沒有處理。
“顧司涼,現(xiàn)在知道催我了!知道嗎?都是你干的好事今天早上都起不來了,全身酸疼?!崩柚囊贿吺帐爸路€不忘譴責身邊的男人。
“對不起了!可是昨天晚上,也是非常給力不是嗎?是不是思念我了?”顧司涼故意說著,卻是發(fā)現(xiàn)小女人的臉通紅通紅的,嘴角的笑意難以掩飾。
“顧司涼……快要遲到了!趕緊開車……”黎知夏說完即可將頭埋在書包里不敢直視身邊的男人,似乎自己都可以被他側顏吸引到。
顧司涼笑了笑開著車朝著安斯頓,黎知夏一路上哼著小歌感受著穩(wěn)定而又幸福的生活,可是這樣的生活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嗎?這樣的問題黎知夏一直都沒有想過。
因為顧司涼給予她的感覺過于踏實,以至于以后會發(fā)生什么黎知夏都不會擔心,有顧司涼在的時候永遠都是美好。
“我走了……放學記得接我回家?!崩柚南萝囍螅驹诰镏彀透櫵緵鋈鰦芍?,可是這一情景卻是羨煞旁人。
“好……你放心好了!我這個司機一定會準時到達?!鳖櫵緵雒鎺⑿φf道,可是就在黎知夏轉身的那一刻顧司涼即可聳拉著臉惆悵著看著小野貓的背影。
顧司涼一個人開車到turin,卻是沒有想到臣若言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大早不用上班?這么閑?!鳖櫵緵隹粗柚倪h去的背影,心里多少都有些難過,所以跟臣若言說話也是沒好氣。
“真的,下定決心了!黎知夏她這個女人太單純,不會看出任何破綻,所以一定會恨死你?!背既粞宰詮念櫵緵鰟傔M來的時候,就看出了眼神里的不舍跟無奈,可是自己必須要確定他的決心。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知道但是我必須這么做。”顧司涼說著將手機甩在桌子上,讓易青倒了兩杯熱水,若有所思地想象著,黎知夏失去自己之后的樣子。
“好,茶我就不喝了!走了……”臣若言似乎用漫不經心的樣子,偽裝著真心,陸執(zhí)明是自己內心的傷,不忍心揭開看看是否愈合。
“記住了,一定要照顧好她。周末那天我會帶她去坐摩天輪,之后我會跟她說分手,還有我需要一個分手的理由,你知道怎么做。”顧司涼回頭冷臉說道,自己需要殘酷無情,以后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好……明白了!之后你會收到你需要的東西,”臣若言說完即可離開,朝著安斯頓開去。
課間時間。
“學長……你怎么會有時間過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黎知夏接收到消息之后即可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看著一臉惆悵的男人。
“這些天我已經心疼地快要窒息,每天晚上都在做著有關陸執(zhí)明的噩夢,整夜整夜地失眠。”臣若言可憐兮兮地盯著黎知夏的眼睛,借此博得這個女人的同情心。
“學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才會變成這樣?!崩柚牡椭^緩緩說出幾個字眼,自責的魔鬼,也是一直侵蝕著黎知夏的內心。
“知夏,這不能怪你,就是找你坐下來陪我說說話?!背既粞噪S后將面前的女人拉了過去,隨后便是和自己背靠背坐在草坪上,表情依舊是一副憂傷。
“學長,你這樣不用擔心別人會閑言碎語嗎?畢竟你也是一個公眾人物?!崩柚幕剡^頭,提醒著背后的男人,只是自己都覺地有些別扭。
可是臣若言崩潰的模樣,卻是讓人心疼不已。
“這一切都不再重要……”臣若言垂頭喪氣地說道,隨后輕輕地依偎在黎知夏背上,這種感覺是臣若言難以言語出來的幸福。
可是黎知夏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做,“學長……我當然知道你的傷心,可是執(zhí)明哥一定不會希望看到這樣的你,不能一直這么頹廢下去?!?br/>
黎知夏苦心婆婆地說道,只是希望身后的男人重新站起來,未來還需要繼續(xù)努力。
“知夏,你知道嗎?有些感情是自己難以控制住的?我也知道應該用什么的態(tài)度對待這件事,可是我真的是做不到?!背既粞哉f著眼睛里閃過淚花,此時此刻確實有些想念陸執(zhí)明,他身上的執(zhí)著追求。
還有上學期間他一直守護著自己,不管自己受傷與否每次都會為了自己跟別人打架,回到家里燕景吾咒罵自己的時候總是有個人在袒護著自己。
可是今天為止這個人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臣若言抬起頭看著天空讓淚水隨著臉頰滑落下來。
“中午陪我吃飯吧……好久都沒有和他一起在食堂里吃飯了?!背既粞阅ㄈツ樕系臏I水跟黎知夏請求著,只有足夠創(chuàng)造著和黎知夏在一起的機會,才能夠找到兩個人分手的原因。
“好?!?br/>
“好了……你過去上課吧!我想一個人在這里轉悠一圈,尋找他最后的足跡?!背既粞哉f著起身,將黎知夏拉了起來,幫忙給黎知夏撣去身上的草。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黎知夏瞪大了眼睛,臣若言的狀態(tài)似乎在惡化著,黎知夏難免會有些擔心。
臣若言點點頭,隨后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回頭看著跑去上課的黎知夏,心里也是愧疚。
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只好這樣欺騙著黎知夏的同情心。
中午食堂里,擠擠挨挨的人在一起排著隊,黎知夏首先為臣若言占了位子,讓他待著。
黎知夏一個人在人群里穿梭著,回來之后額頭上都是汗水,臣若言看著也是心疼。
隨后臣若言掏出紙巾,輕輕地擦去黎知夏額頭上的汗水,“這么著急干什么?看把你熱的!”臣若言臉上終于有了一些變化。
“我是擔心你,餓著??!快點吃吧!”黎知夏說著將自己盤子里的肉,放在臣若言的盤子里,“你多吃點吧,最近看著都消瘦了不少。還好我有哥哥和顧司涼照顧著……”黎知夏一邊吃著說道。
“是?。∥乙恢倍际且粋€人……”臣若言說著看了一眼黎知夏,注意到每次這個女人,一提到顧司涼的時候眉眼間流露出的都是幸福。
“學長,我想說的是……是你為什么不找個女朋友呢?這樣也可以互相照料著。”黎知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嘴多舌了,可是看了一眼,臣若言似乎并沒有生氣。
“不是不找,是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女孩?!背既粞砸痪湓?,直接將黎知夏說得一直在咳嗽,愣了一會繼續(xù)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