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徐氏,她的眼睛里都是怨恨和失望。
徐氏看著這樣的溫婉,她覺得格外的陌生,以前的溫婉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這已經(jīng)根本不是以前那個溫婉的她變了,變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徐氏也不想溫婉誤會她,她連忙解釋道,“婉兒,不是這個樣子的。”徐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是因為我現(xiàn)在懷孕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夠再沖動了,這樣才能讓他平安的生下來?!?br/>
溫婉看著這樣的徐氏,心已經(jīng)冷了,她覺得,現(xiàn)在的徐氏心里面已經(jīng)沒有她了,她有的只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自己。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一點點都沒有。
溫婉沖著徐氏大吼,“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你想的從來都只是你自己?!闭f完這句話,溫婉看都不看徐氏一眼,奪門而去。
“婉兒。”徐氏痛心的喊,可惜溫婉已經(jīng)走遠了,聽不見了。
徐氏一下子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為什么溫婉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呢?
一旁的丫鬟看著這樣的徐氏,她遲疑的開口,“夫人,要不要我跟上去看一看小姐?”
“不用了?!毙焓蠠o力的擺擺手,她知道,再怎么樣溫婉也不會想不開的。
自己女兒的性子她還是很清楚的。
只是溫婉嫁給孫盧江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就算溫婉再怎么不情愿也無濟于事。
徐氏長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很快,就到了溫婉要嫁給孫盧江的日子了。
這一天左相府全府上下都掛上了紅色的綢緞,喜氣洋洋,連平日里嚴肅的溫恒此刻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溫婉最不想到來的這一天,還是來了。
一大早,丫鬟們就叫溫婉起床梳妝打扮,溫婉從早上開始,就沒有笑過。
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是一片死寂了,既然這邊婚禮她逃不掉,她也只能任人擺布了。
“小姐,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您應(yīng)該笑一笑?!睅蜏赝袷釆y打扮的丫鬟看著沒有表情的溫婉開口說道。
“閉嘴!”溫婉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她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丫鬟一看神色這么可怕的溫婉,立刻就嚇得不敢說話了。
丫鬟手一抖,就把溫婉給弄疼了。
“你怎么做事的?”溫婉此刻內(nèi)本來就有氣沒有地方發(fā)泄,看著這么莽撞的丫鬟,厲聲說道,“把她給我拖出去?!?br/>
丫鬟害怕極了,慌忙的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對溫婉求饒,“小姐饒命啊?!?br/>
“今天是婉兒大喜的日子,婉兒就不要生氣了。”徐氏剛好這個時候來了,她眼神示意丫鬟趕緊離開。
丫鬟如釋重負般的,趕緊起身告退了。
一看是自己的姨娘來了,溫婉也不再說話了,她閉上眼睛任由丫鬟們打扮。
看著這樣的溫婉,徐氏心里這很是難受,她囑咐溫婉說,“馬上就要嫁進孫家了,以后姨娘不在你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br/>
聽完這句話溫婉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徐氏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婉梳妝完畢,馬上就到吉時了,可是孫盧江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
溫婉雖然不愿意嫁給孫盧江,可是自己受了這種待遇,她更是氣極。
她知道孫盧江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還沒嫁過去,就這樣對待自己,好!很好!溫婉怒極反笑。
過了好久,才看到孫盧江騎著馬慢悠悠的出現(xiàn)在左相府門口。
“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睂O盧江對溫恒說。
慢悠悠的,哪里像是被耽誤的樣子?溫恒知道孫盧江是故意的,但是看在溫婉馬上要嫁過去的份上,卻也沒有說什么。
很快,溫婉的轎子就被抬到了孫盧江府上。
反觀孫府,只有門前畫著紅綢鍛,還算有點喜氣,府里卻是一定都看不出來今天是孫盧江大喜的日子。
溫婉被抬進了一間屋子之后就再也沒有人過來。
“小姐,您剛剛嫁進孫家就受到了這種待遇,以后指不定還會怎么欺負您呢?!毖诀咴谝慌员Р黄?。
溫婉也沒有想到,孫盧江這個男人居然會這么對她!她早就知道孫盧江不是個東西,但也沒有想到大婚當天,孫盧江就敢這么過分。
到了晚上,洞房花燭夜,孫盧江還是沒有過來看溫婉。
雖然溫婉也不愿意和孫盧江洞房,但是她也不能忍受自己這樣被孫盧江羞辱,她的心里都是怨恨!
“小姐,我聽說孫少爺去青樓過夜了?!毖诀叽掖颐γΠ炎约簭耐饷娲蛱絹淼南⒄f給溫婉聽。
就怕誤了溫喬的事。
溫婉聽到這個消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一把掀起蓋頭,把屋里的東西摔了個稀巴爛。
溫喬正在自己住的地方,弄一些花花草草,時不時看看天空,然后嘆一口氣。
“小姐,你怎么了?”冷暖問。冷暖看看溫喬略帶煩惱的表情,不禁問道。
溫喬伸了伸懶腰,眼神明亮亮的,卻是心作他想,近來,溫婉已經(jīng)嫁過去了,這府中倒是少了一份熱鬧,眼下的溫喬居然也會覺得有稍稍的冷清之意。
溫喬抬頭面向空中,有清風徐徐吹來,溫喬深深吸了一口氣,回到:“在這個家里面,溫婉嫁人了,我突然就覺得冷清了一點。你說以后我不就沒有人可以好好的捉弄一下了?!睖貑陶f道,開始時有點惆悵,說道最后,溫喬竟有些想笑起來。
在這個府里,溫婉對溫喬怎么樣,溫喬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她雖然和溫喬之間發(fā)生了很多的不愉快,甚是是那些挑撥離間的事情,溫喬都能應(yīng)付得過去。
平時有溫婉在,兩人之間總是有些吵鬧,也有了一些溫婉的闊噪之聲,溫喬有時喜歡安靜一點兒。
但也不是說她只是會干坐著不知道反抗,她曾經(jīng)對溫婉的捉弄,到底是在懲罰溫婉的,也不失為一種娛樂的方式,溫喬笑笑。
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也自己會這么想了,她仰起頭看了看天空,驀地有點心緒亂飛,冷暖瞧溫喬這個樣子,不免叫道:“小姐?!眳s是轉(zhuǎn)了一個彎,突然說道:“徐氏孩子很快就能夠出生的?!彼f得有點急切,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的似乎是有些不妥的,冷暖便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