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鳳九傾驀然醒來,非霜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一眼,一個翻身,又睡去了,王姬府中此時全府上前燈火通明,獨孤緣塵氣息已經(jīng)很弱,但生命跡象卻是異常清晰,“外面有一位醫(yī)者求見?!?br/>
“快讓他進來?!?br/>
秋寒衣帶著藥箱,推開門就是滿屋子的血腥味,“人這么多的在這里做什么,你留下,其他人都下去?!贝巳酸t(yī)者風范,淡淡的草藥味,雖已是滿頭白發(fā),卻依舊童顏,君莫急忙給他讓了一條路出來,讓他給王姬把脈,同時打發(fā)其他人下去。
“看來是服用了護心丹,未傷及五臟六腑?!鼻锖伦匝宰哉Z的說道,一邊站起來,君莫急忙擺好了紙和筆,隨手的寫下藥方,讓君莫親自去藥房里面抓藥,“一克都不可以錯?!?br/>
“是?!?br/>
秋寒衣整理好自己的藥箱子,轉(zhuǎn)身出門,樹下的黑影倒是清晰可見,“事情是你做的,又要在這里擔心人家。”說著便冷哼一聲的,飛身出了王姬府。
蕭長澈在屋頂上坐下,取出懷中長簫,簫聲凄美,獨孤緣塵早昏沉入夢,“王爺。”梁柯小聲呼喚,他已經(jīng)等了許久,待到一曲終了,他才上前一步匯報,“剛剛接到的消息,皇上似乎要將柳丞相的女兒柳飄絮嫁入南漠?!?br/>
柳丞相的女兒,嫁入南漠?
蕭長澈冷笑一聲,“什么嫁入南漠,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什么?”
“傳信到王府,自今日起王府閉門謝客?!笔掗L澈淡聲說道,梁柯雖未懂,但還是照做了,蕭長澈雙眸漸生冷意,柳飄絮是柳丞相最疼愛的女兒,柳丞相又是東帝面前的紅人,她的女兒要是嫁入皇室,那么柳仲將會更加忠心于皇室,作為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人才,東帝當然是要借此機會好好的控制柳仲這個人,和他身后的勢力,怎么可能會將其嫁入南漠,作為一個和親的靶子。
第二天一早的,鳳九傾就帶著非霜出門了,獨孤緣塵的王姬府中還是一片寧靜,鳳九傾非霜推著自己徑直入內(nèi),府中的人都是認得鳳九傾的,也沒有阻攔,反而行禮問安,“鳳姑娘?!本獎偹土怂庍M去,出來就看到她已經(jīng)在門口了。
“醒了嗎?”
“剛剛才轉(zhuǎn)醒,喝了藥,還沒睡下。”君莫說道,鳳九傾點點頭,示意她先下去。
屋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昨日的血腥氣,倒是有淡淡的藥香傳出,獨孤緣塵半靠在床上,也沒有睡下,閉著眼的在調(diào)整自己體內(nèi)的元氣,送鳳九傾進去之后,一個轉(zhuǎn)身的非霜就不知上哪兒去了,感覺到有人進來,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整個人有些虛弱,說話也是半漂浮的狀態(tài),鳳九傾凝眉看她,半晌才嘆了口氣,“何必?!?br/>
“我可不想拖著這筆帳,到戰(zhàn)場上還給他?!豹毠戮墘m也是無奈,卻也無法,他們侍奉的不是一個主子,這也就注定了沙場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