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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臨鈞未料白芍會用這么古怪的一招將自己撂倒,一想臺下還有觀望的眾人,頓時惱羞成怒,快速地從地上爬起,又再次對白芍發(fā)起進攻。
不過白芍這一次沒有再步步退讓,反而是招招凌厲,直取徐臨鈞要害。
徐臨鈞勉強抵擋,卻逐漸力不從心,開始亂了手腳。
“徐少爺,得罪了?!?br/>
徐臨鈞最后的一瞬間只聽到白芍的這一句話,還未等他反應(yīng),下一秒便被一股大力擊飛出去,狠狠地摔在臺下。
白芍穩(wěn)穩(wěn)落地,抱拳。
臺下君玹勾了勾唇角,并不多做言語。
卿言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中一瞬間閃過些贊賞與驚艷,下一秒便是滿目的得意,三兩步上前跑到剛剛下臺的白芍身邊稱贊道:“弟,沒想到你還有些能耐嘛?!?br/>
白芍瞪他一眼:“誰是你弟?!鞭D(zhuǎn)眼就見君玹向這邊走了過來,連忙垂首抱拳,“王爺?!?br/>
君玹從白芍的身前走過,墨色錦袍掠過,帶來一陣綠竹清香,留下一句:“今日傍晚來我房中一趟?!北泐^也不回地離開。
“是?!卑咨謶?yīng)下。
聞言,與此事毫不相干的卿言倒是比白芍還緊張,不安地望著君玹的背影,對白芍道:“你可是又招惹他了?你可要務(wù)必心些,璟之折騰犯人的手段可是很可怕的?!?br/>
白芍無奈:“我有沒做什么虧心事,你不要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好吧?”
卿言一個凌厲的眼神掃了過來,聲音涼颼颼:“你是本侯是太監(jiān),還是你自己是皇帝?”
“白勺并無此意,是白勺拙,還請侯爺息怒?!卑咨肿詈耷溲耘c她擺官架子,她還真沒有辦法。
“哼,走吧,還是花園好看些,沒有礙眼的人?!鼻溲匀粲兴傅仄沉艘谎坌炫R鈞的方向,一甩袖子,便出了練武場。
君玹已經(jīng)離開,白芍只能隨著卿言一同離開。
另一邊,徐臨鈞墜地后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哎呦我的兄長這是怎么啦?”徐琳玉總算是找到機會取笑徐臨鈞了,“堂堂將軍府大少爺竟然比武比不過敬安侯身邊的一名侍衛(wèi),這話傳出去不笑掉人家的大牙,我將軍府的面子都給你丟完了。”
徐臨鈞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聽了徐琳玉嘲笑的話,心中更加憤恨,恨不得能將白芍碎尸萬段。
他雖平日里喜歡玩樂,但畢竟是將軍府中的人,這一般的世家子弟還真的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不想今日竟然會敗在一個下人手下。
“你便在這里得意好了,看看我還會不會將云楓借與你?!毙炫R鈞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塵,冷聲道,他倒是十分會把握徐琳玉的弱點。
果然一聽徐臨鈞的話,徐琳玉便軟了下來:“別這樣啊大哥,我還想向云楓哥哥繼續(xù)請教些武功招數(shù)呢,哥哥你在妹心中永遠都是最無敵英俊的?!?br/>
“哼?!毙炫R鈞揚了揚下巴,走了出去。
“大哥大哥,等等我啊?!毙炝沼襁B忙追了出去繼續(xù)討好。
下午無事,卿言也沒有來打擾白芍,白芍總算得了些空閑時間翻了翻醫(yī)書。
原本白芍對醫(yī)術(shù)并無興趣,只是多年來日久天長,習(xí)讀醫(yī)書早已成了習(xí)慣,望著手中泛黃的醫(yī)書,白芍眸子微暗。
------題外話------
君玹:晚上來我房里。
白芍:王……王爺有何吩咐?
君玹:到時候就知道了/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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