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修煉這門《風(fēng)神踏天決》前倒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完才可以,劉峰給的那五塊藥田自己雖然已完成了交接儀式,但其上的藥草寒殤可是連看都沒看過啊,更別說知道它們的效用與價值了。
想到這,寒殤腦袋里靈光一現(xiàn),莫飛不正是最好的人選嗎,他雖然只有筑基期,卻見多識廣,說不定對這些藥草也有一定的了解呢。
不過此時他倒是有點困乏了,畢竟他剛剛瀏覽了金花夫人近乎一輩子的功法,秘術(shù),即使沒有一百本,也肯定不會少到哪里去。
而且時間也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于是,寒殤便先在房間里冥想起來了,一條條氣龍隨著寒殤的吐納越加粗壯。隱隱有了一絲實質(zhì)的感覺
而寒殤也清楚自己離開靈中期那個坎似乎很近了,差不多再修煉七八天左右便可達到開靈中期的壁障。
屆時,他只要轟開那層壁障,便可正式晉升開靈中期,一念到這,少年就更加努力的修煉起來了。
一天的時間對于修仙者來說,過得極快,幾個呼吸或者一次明悟間便默默流逝掉了。寒殤站起身來,雙目開闔,望著遠方那一抹絢麗的魚肚白,起身換了一套干凈的宗派服飾,便準備出門去尋找莫飛。
就在這個時候,寒柔也是剛剛醒來,她慵懶的倚在閣樓的護桿之上,滿臉愜意的看著群山中那一點點逐漸放大的光亮。
一點燦爛的余暉灑在她那本就宛若謫仙般的臉龐上。一瞬間真的如夢如幻,讓人分不清此女是這凡間人還是天上的仙子。寒柔回頭看了看寒殤,然后溫柔的笑道:“表哥,準備出去嗎?”
說完,一臉乖巧的望著寒殤,寒殤便含笑答道:“恩,我要去接受那老怪留下來的藥地,順便去找個朋友幫我鑒定?!?br/>
寒柔本來十分寧靜的臉龐在聽到寒殤口中的藥地兩字時居然不知為何,沒有緣由的顫抖了一下,一種熟悉的感覺頓時從內(nèi)心中毫無保留涌現(xiàn)而出。
似乎在她的記憶中,有關(guān)藥地,藥草,煉丹這些詞匯出現(xiàn)的頻率特別高。高到寒柔一聽到這些詞匯,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出那種從靈魂發(fā)出的熟悉的感覺。那是一種用一段歲月去經(jīng)歷,去細數(shù),去感受才能有的熟悉之感,不過那段記憶似乎太過久遠,遠到她沒有辦法去回想起那么一些東西。
想到這,寒柔的心中似乎有一把聲音在呼喚,在吶喊,在告訴她,這次她跟隨著寒殤去藥地必定能找到一些丟失的東西,那些記憶亦或者曾經(jīng)。
寒柔此時再也不能按捺住心中顫抖的心情,她小臉通紅的對著寒殤說道:“帶我去,一定要帶我去,我肯定能幫到你的忙?!闭f完,拉著寒殤的手臂就要往外跑。
寒殤看著少女臉上一臉如夢幻般的詫異神情一陣愣神,然后只感覺到一股柔軟的觸覺瞬間如觸電般傳遍了自己的手心。
他下意識的就握緊了那只手,然后跟著她跑了出去。寒殤沒有說什么話,他知道這個女子有著太多的秘密,相信她的直覺,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風(fēng)跟隨這兩人急促的腳步起舞,兩個人影帶著呼嘯而過的鳳壓向著那片閣樓旁最近的藥田狂奔而去。
尚未真正踏上藥田,一陣清風(fēng)便席卷著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讓人感到滿面的陶醉。所有的精氣神在這一剎那仿佛達到了鼎盛一般,“這就是靈藥的力量嗎?真是神奇啊?!焙畾懖唤@樣感嘆道。這畢竟是他第一次進到里邊,以前的他沒有獲得許可,可不能進來。但現(xiàn)在嗎,他變成了這些藥田的主人,自然可以隨意進出。
只見一路都并未多說,只顧著埋頭趕路的寒柔此時意外的開口道:“當(dāng)然啦,靈藥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生命,他們雖然沒有靈智,也無法行動。但是它們卻能起到最大程度的增加周圍的靈氣純度與密度的作用。等我們把這里的靈藥全部都采集完畢后,一定要在這里修煉幾天,把這里多余的靈力都吸收掉,這樣才算是最大程度的利用靈藥的一身價值?!?br/>
說完,步履漸漸急促了起來,她的眼中似乎露出了一抹彷徨與隱藏的極深的苦澀。她漸漸的松開了寒殤的手,然后走到了藥田的邊緣,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蹲了下來,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了兩腿之間。
她似乎在努力的回想著什么,就這樣,他在寒殤的注視下回想了足足一個時辰。終于,她慢慢的站了起來,但她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站起身來,旁若無人般的仔細嗅著每一種藥草的味道。
“枯葉皇”“地靈芝”“百年金參”一種種寒殤從未聽聞過得奇異藥草名字就這樣在她的口中毫無生疏的說了出來。
寒柔看著一株又一株的藥草,滿臉的陶醉之色。她就這樣默默地蹲在地上,看著四面八方的各種靈藥,仰視著寒殤道:“如果你信的過我的話,你能把你的藥田都交給我照料嗎。只要你有煉丹爐,我甚至可以幫你把它們煉制成各種用途的丹藥。這算是我對你的回報吧。”
寒殤一臉驚訝的盯著寒柔,巧妙的避開了寒柔剛剛回想起來的東西,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然后似乎目瞪口呆說道:“不是吧,想不到你竟然還會煉藥術(shù)?!痹诤畾懙挠洃浿?,煉丹師一般都是那種仙風(fēng)道骨的老年道士甚至是看起來半只腳踏入棺材的老者才能靜下心來研究,并且有所成就的職業(yè)。
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把煉藥術(shù)和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孩聯(lián)系起來,似乎這種職業(yè)天生就不應(yīng)該與她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的。
寒柔回頭沉默著看了一眼寒殤,然后才緩緩的說道:“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是一個六品煉藥師?!?br/>
寒殤顯然是不知道這些概念,只見他苦笑著看向寒柔,然后說道:“這些東西我是真的一點也不知道,能否請你好好的為我說一遍。”
寒柔沒有拒絕,她依舊是像從前一般,一臉如陽光般的和煦微笑,但卻是沒有人看見,那微笑下隱藏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冷漠。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個從前的自己似乎慢慢的回來了。那是一個與現(xiàn)在的她完全不同的女子,雖然只有幾個片段,但卻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個如冰山般,無人可以輕易侵入其內(nèi)心的女子。而不是如現(xiàn)在一般,多愁善感,孱弱可愛。
她雖然知道那個是真正的自己,但卻反而有點厭倦起那種如冰山般的冷漠起來了,或許連她都不知道,從前的那個自己正是因為這如冰山般的冷漠不知道被傷害了多少次,每一次的受傷,都只能自己一個人在夜里獨自卸下自己的偽裝,默默地以哭泣承擔(dān),那個才是真正的她,一個只想靠在自己喜歡的男人懷里。平平凡凡,快快樂樂的過完自己一生的女子。
但她卻不能在別人的面前顯露出哪怕一點,因為她承擔(dān)著整個族群的命運,而非自己一人。這讓她的心早就對那幅偽裝無比厭惡。但卻無能為力。
這次寒殤施展的宿命之法,居然是讓她還原真我,變相的讓她那顆埋藏在內(nèi)心里的種子發(fā)芽,然后變成了這種她一直極為渴望展現(xiàn)出來的性情。但可惜的是,她現(xiàn)在并不知道這些,否則必定會感慨命運的離奇與多折。
她微笑著說道:“這個大陸除了荒修,普通修行者和修仙者這些主職的修煉之外。還有著無數(shù)的副職業(yè)。其中最為出名的有三大副職業(yè),它們是無盡歲月以來,被所有修行之人一致推崇的實用之術(shù)。
其中有“煉藥師”“陣法師”“煉器師”。這三大副職業(yè)在大陸各地都有著自己的公會,極為神秘。這些副職業(yè)公會實力極為強大,但他們不參與大陸上的任何糾紛。只是潛心培養(yǎng)各自的人才
所有公會的等級劃分都是一到十品。傳說在那十品之上還有著更為強大的神級,當(dāng)然那些我們自然是不敢想象。我在之前是一名六品煉藥師,我還勉強記得那時我所煉制的最高階丹藥甚至賣出過一萬上級靈石的天價。因此這個職業(yè)是非常賺錢的,而且每一名煉藥師都擁用不菲的影響力。當(dāng)然這也并不是說所有人都能當(dāng)上煉藥師的,它的條件極為苛刻。首先修行者必須要有結(jié)丹以上修為,其次要對火屬性靈力有極強的親和力才可以開始修行。”
寒殤聽完寒柔的話后大喜道:“那不是說你現(xiàn)在就能煉制出六品丹藥來?!?br/>
寒柔對著寒殤投了一個僵硬的笑容,然后說道:“這自然不可能,要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連一點靈力都沒有,而要恢復(fù)到當(dāng)年那個水平,起碼要過百年,不過嘛,如果借助這藥田充沛的靈力與一個好點的煉丹爐的話,煉制一些一二品丹藥還是有可能的?!闭f完,繼續(xù)在藥田里辨認起那些草藥起來。
寒殤聽完寒柔的話,不禁有點失望。不過他也明白,結(jié)丹修士才能煉制的丹藥,就算是一二品價格也絕對是上千下級靈石的,也就等于十顆上級靈石,這對他來說真的不少了。
于是笑著對寒柔說道,那我們就先不采摘這些草藥吧,我們先一起
去宗派的一座叫煉藥閣的地方,那里應(yīng)該有煉丹爐出售的話。說完,拿出宗派地圖看了兩眼,帶著寒柔向著煉藥閣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