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我想多了?”
孟甜逐漸冷靜了下來,望著眼前的碧華,好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想的有些多。
“這個......”
碧華張口也不知道要回些什么,反正此時此刻他就是覺得一切貌似有些不對勁。
“走吧,咱們繼續(xù)往前走?!?br/>
孟甜也不再多想,張口對著眼前的兩人出了聲,隨后率先朝著前面邁開了步子,其實她也不知道前面究竟還有著什么在等待著他們,可是回去的路已經(jīng)被封了,演戲哎他們沒得選擇,只能朝前走。
“孟甜,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碧華皺著眉頭,并沒有打算往前走,而是張口對著孟甜出了聲。
“你這是什么意思?”
孟甜的表情微微一變,回頭望向了眼前的碧華,她希望能從碧華的口中得到自己想不透的答案。
“我也說不上來,總覺得這一切過于的奇怪,你難道沒有感覺嗎?”
碧華此時此刻就是覺得眼前這情況有些怪,奇怪他還沒有察覺,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在由自己主導,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間就變了,原本作為主導者的自己突然間竟然變成了別人手中擺弄的棋子,這種感覺整個糟糕透了,所以他即使朝著前面邁開了步子,也無法繼續(xù)前進一步。
“我們一定要離開這里,所以必須朝前走?!?br/>
孟甜也能感覺出碧華的顧慮,但只是能感覺的出來,并沒有過多的去安慰碧華,淡淡的對著碧華說了這么一句,就繼續(xù)朝著前方走,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么就必須走下去,哪里有返回的余地。
“可是......”
碧華張口,想要同孟甜再說些什么,可是孟甜突然間表情跟著就變了,手緩緩的一伸,做出了一個擺手的動作,光是她這背對著的動作看起來就異常的怪異了,更別說讓碧華與鬼男停下腳步。
“怎么了?”
鬼男突如其來的問話整個打破了周圍的寂靜,一種長得其丑無比的怪鳥,瞬間好似從什么地方猛地朝著聲遠處攻擊,它們飛行速度極快,快的鬼男都來不及躲閃,整個被那群怪鳥團團的包圍在了其中。
“你傻呀,快跑。”
孟甜猛地朝著鬼男扔過去一個火把,就在火把所過之處,那些怪鳥自動讓開了一條縫隙,可鬼男此時此刻已經(jīng)嚇得腿軟,跌坐在地上一點都沒有跑路的模樣,也就是他這個鬼樣子,看的孟甜臉跟著都差點沒有綠,張口惡狠狠的對鬼男大聲的吆喝,以一種所有人都能夠聽到的聲音。
“啊......”
鬼男緊接著像是反應過來一般,想要起身朝著孟甜的所在沖過去,可是下一刻卻被一只手突然間掐住了頸部。
“想逃,沒那么容易,好不容易來了個替死鬼,那么你就去死吧!”
這男人可見是在這里呆很久了,搞不好是被困在這里的,突然間他抓到了鬼男,那緊接著迎接鬼男的命運的事情怕是生不如死。
“救,快救我......”
鬼男大聲的呼救,就是孟甜有心想救怕是也沒有那么容易,眼前的男人有著一頭血紅色的長發(fā),眉宇之間隱隱的散發(fā)著一種說不出的戾氣,更多的就是這男人看起來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他雖說掐著的是鬼男,但卻惡狠狠的瞪著孟甜與碧華。
“你放了他吧!”
孟甜張口提議,雖然她覺得眼前的男人絕對不會聽她的話,可是依舊還是說了,說出來的話語中多出了一絲少有的疲倦,畢竟這些天來她經(jīng)歷過太多的事情,腦子真的是亂的很,對于一些事不知覺的她也看淡了許多,至于那突然出來的神秘蒙面人究竟是誰,截止目前為止孟甜真的是無處可查,只能強忍著對夜冶的思念,開始新的旅程,眼下對于那漿果的事情孟甜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她始終不相信有什么東西能讓一個人一夜之間就提升修為到另一種高度,除非那種果子是修為凝結(jié)成的果實,否則的話,任憑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它究竟是什么。
“你憑什么讓我放了他,只要有了他,我也許究竟成功的找到漿果離開這里也說不定,可是如若在這里沒了他的話,我怕是連這個該死的鬼地方都絲毫離開不了?!?br/>
紅發(fā)男人說出來的話讓孟甜微微一愣,聽這廝說這話的意思,他應該是認識鬼男的,可是眼前的鬼男看他的表情卻異常的陌生,就仿若是第一次見到一般。這說起來怎么都是不通的。
“你認識他?”
孟甜不甘心的再次追問,希望眼前的紅發(fā)男人能給自己一個答案,畢竟自己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已經(jīng)接近真相了,只差那小小的一步,她就能夠成功知道這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真相了。
“不,我不認識他。”
可就在孟甜近乎以為眼前的紅發(fā)男人就要點頭的時候,他卻突然間張口說出了這么一句。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的?”
一盆子涼水從上到下澆了個透心涼,雖然已經(jīng)不抱任何希望了,但孟甜還是繼續(xù)張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有人告訴我他知道,至于那人是誰,這我也說不上來,反正他應該是知道些什么才對,亦或許地圖就在他的身上也說不定?!?br/>
男人的回答等同沒有回答,孟甜也不在繼續(xù)張口問什么了,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不停的在腦海中回想著發(fā)生過的一切,最后她抬眼的功夫就把視線整個放在了鬼男身上。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引我進入這里?”
孟甜問鬼男的話的時候已經(jīng)變得相當?shù)牡耍f出的話中也隱約的多著一種說不出的俺覺。
“我就是我,你這個時候問這話,是不是懷疑我?”
鬼男倒也直白,張口說出愛的話一點都不帶繞圈,聽得眼前的孟甜眉頭不禁跟著一皺,她總覺得這樣的直腸子應該不留人間的,可是鬼男卻依舊好好的活著。這于情于理都不合適,甚至周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突然間她看到了一條有光的路,,瞬間沒顧上叫其他人的就率先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