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春婉殿內(nèi),婉妃正靜坐在臥榻上,臉上的表情卻是焦慮和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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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此時,青兒從外面匆匆走了進(jìn)來,尋到婉妃的身影后,便連忙上前行禮:“奴婢參見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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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青兒,婉妃的表情也越發(fā)的充滿緊張,只見她滿眼期盼的問:“怎么樣?宮外有消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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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青兒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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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此時,婉妃連忙一臉憤怒的說:“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本宮養(yǎng)他們有何用,這點小事都辦不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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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婉妃那惱怒的表情,青兒連忙勸到:“娘娘稍安勿燥,奴婢已經(jīng)打聽過了,孟統(tǒng)領(lǐng)那邊也沒消息,想是也沒找到人呢,只要我們趕在皇上之前找到人,那就還有機(jī)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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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聞言,眼神中也突然有了希望,只見她連忙說到:“青兒,這次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給本宮辦成此事,本宮得到消息,冷惜顏現(xiàn)在失去了武功,所以,現(xiàn)在是殺她的最好機(jī)會,本宮不想看到她再出現(xiàn)在宮里,即便是這世上也不行,只要她在一天,皇上對本宮的寵愛就少一天,本宮絕不能讓她搶走皇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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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聞言,連忙應(yīng)到:“是,娘娘,娘娘請放心,奴婢這就這讓人拿著畫像去找,奴婢就不相信,她冷妃還能變成隱形的不成,奴婢一定為會娘娘除去這心頭大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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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聞言,連忙笑著點了點頭,一臉陰冷的說:“冷惜顏,你不是一直自認(rèn)為很有本事嗎,你不是用你的聰明機(jī)智把所有人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嗎,你不是一直憑著你的武功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嗎,這次,本宮就要看看你還能有什么本事,你也不要怪本宮心狠,只因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即便本宮不除你,也會有大批的人想要除了你,怪只怪你,太過狂妄?!闭f著,婉妃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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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青兒也連忙附合著說:“是啊,娘娘,此時可不只是我們在找冷妃了,奴婢聽聞,有些大臣們也都暗地里尋著這個機(jī)會,想要一絕后患,這次的募捐,冷妃怕是將所有大臣都給得罪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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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謂,擋人財路者死,冷惜顏她這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犯了人生最大的忌諱,想是她就命該絕此。”想了想,婉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連忙說:“對了,青兒,本宮猜想,冷惜顏如果是自己出宮的,那她就一定會去找皇上,你讓他們沿著災(zāi)區(qū)的一路找,本宮就不信她還能真翅飛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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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妃說著,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得意,仿佛,冷惜顏已經(jīng)死在她的手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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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聞言,也連忙應(yīng)到:“是,娘娘英明,奴婢這就去辦?!闭f完便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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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迎客?!?,冷惜顏和那名男子緩緩而來,經(jīng)過一天的車馬累勞,此時冷惜顏的臉上已是倍顯疲憊,只見她一副用氣無力的走進(jìn)客棧,在看到旁邊的板凳后,便連忙坐了上去,接著伸手敲著腿說:“哎呀,這一路快要了我的小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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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那個男子只得一臉無奈的笑了笑,眼中滿是寵溺的說:“誰讓你騎得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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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惜顏仍是不停的敲著腿說:“不騎快點,這時能到客棧嗎,怕是只能在那荒效野外露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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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柜臺里的掌柜連忙抬頭笑著問: “二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要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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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男子的表情連忙恢復(fù)冰冷的說:“住店,給我們開兩間上好的客房,另外,先準(zhǔn)備一桌好菜,還有,把我們的馬牽到后院喂些干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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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客官請稍侯?!闭乒裾f著,又連忙揚聲對上面叫了句:“阿福,快下來,來客人了,準(zhǔn)備兩間上好的客房,再備一桌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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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連忙從樓上跑下一個店小二,然后一臉笑迎的說:“二位客官,請慢坐,菜馬上就好。”說著又連忙用他肩的那塊抹布又擦了擦靠近柜臺的桌子,說:“二位客官,請到這邊坐吧,這邊亮堂?!闭f著又連忙倒了兩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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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掌柜和小二都是那么好的一副笑臉,冷惜顏覺得身上的疲憊也少了一些,不錯,配上得笑迎客棧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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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移駕到小二說的桌子旁,冷惜顏又是一臉疲憊的趴在桌子上,然后嬌嗔的對那男子抱怨到:“我發(fā)現(xiàn),沒有武功的人真是不能比啊,你看你,同樣是趕了一天路,你就跟散步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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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人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便一臉幽幽的說:“那是因為我在馬背上呆習(xí)慣了,比不夫人你整天錦衣御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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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正在算賬的掌柜的也不禁抬頭多看了兩眼他們,看了一會,才一臉了然的笑了笑,到底是見慣了南來北往的人,所以,對于女扮男裝的冷惜顏,他一眼便就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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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掌柜的表情,冷惜顏連忙提醒到:“喂,你不要再一口一個夫人叫了,如今我都是這般打扮了,你這樣叫不覺得怪異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你的夫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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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卻仍是一臉理直氣壯的說:“你就是我的夫人,從我們六年前許下盟誓時,你就是我的夫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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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惜顏只是一臉無奈的說:“喂,你這人,怎么就那么說不通了?!毕肓讼胗终f:“還有,你就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就讓我整天喂喂喂的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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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那人只是一臉坦蕩的說:“名字只是代號而已?!毕肓讼胗终f:“如果夫人想叫,那就叫我夫君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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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惜道說著,一臉氣極的表情,想了想又說:“好,你就叫吧,等見了歐陽逸軒,看他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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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一對壁人打情罵俏的樣子,至少在掌柜的眼里是這樣認(rèn)為的,于是他不禁多嘴問了句:“看來二位客官這一路定是勞累了,不知二位客官這是要去往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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