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尸體回來,即墨青菀本身是要動手的,但是因為尸體的死去時間太長了,如果帶著這身,肯定也是沒辦法抱孩子。徐越是攔著,不讓她去動手的,可是這個案子卻不然。
如果是普通的一些案子,即墨青菀不管也就不管了,這個案子卻不能不管。
所以即墨青菀還是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親手做點什么,幫著看到真相。
死者的衣服還是很凌亂的,看起來也是埋得很倉促,顯然是不在意。
身邊任何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坑里面他們找過,土里也是沒有任何的首飾。
讓翠兒過來看過了,翠兒當(dāng)然很肯定,這就是自己的小姐王麗燕。只是當(dāng)時小姐身上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都不見了,根據(jù)翠兒的說法,還是很多的。
有家傳的手鐲,還有金簪和金首飾,很多的東西都是很值錢的。
看到自家小姐的尸體,翠兒就哭得不行,差點就昏過去了,還是被徐越扶住了。
“行了,白建,把人送回去吧,徐越,我們開始,看看這姑娘是什么死因?!?br/>
死者已經(jīng)躺在這里了,真的是孑然一身,身上甚至沒有任何的值錢東西。
嘴唇青紫,面容也是泛著青黑色,而那個孩子,也早就已經(jīng)僵硬了。
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都是需要檢查的,自然也是忙一些,而且更是要仔細。死者的身上,任何的一點痕跡都是要記下來,最重要的是,死者不管是臉色不好,從種種跡象表明都是中毒。仔細的進行了一下解剖,即墨青菀也是差不多能知道,這人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從死者的狀態(tài)看起來,死者的死因也是比較清楚了,只是問題是,怎么證明是那個人下毒呢?而且這個死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死去有一陣子了,就更難讓人查到了。
而且現(xiàn)在事情也是過去有一陣子了,的確也是比較麻煩的,不過倒也不怕。
只要是死者的死是存在問題的,只要是還能找到證據(jù),就能找到真相是什么。
確定了死者的死因,這邊的葉逸軒也是去了一趟,之前發(fā)生事情的老宅。
王家人的血液,染紅了地面的很多角落,被血液覆蓋住,這里也沒有人打掃。
不過在這個地方,尋找一些證據(jù),恐怕也是不容易的,幾個人里里外外的查了好幾遍。明顯這個地方,之后就沒有人再來過,之前他們來了一趟,當(dāng)時也是沒有太在意。
因為說是強盜做的,所以當(dāng)時他們的重點,也是抓強盜這一方面。
現(xiàn)在這么看起來,還真是有點不同了,于是就在這里,每個角落搜索。
反正只要是能夠有懷疑的地方,都是要仔細的查過,這樣才能知道真相。
皇天不負苦心人,總算是在一個桌子下面,找到了一個牌子上面刻著一個韓字。而牌子后面寫的字,卻是讓葉逸軒不禁皺起眉頭,這是韓大人家的牌子。
雖然是覺得奇怪,不過還是拿著走了,如果這事兒和韓大人有關(guān)也沒辦法。
就連將軍的孫女,當(dāng)時葉逸軒都是審問過了,那如果是韓大人也是沒辦法。
不僅僅有這個牌子,還看到了在后門,丟在了樹蔭下面的一套衣服。
這應(yīng)該就是之前,那些換下來的衣服,看來的確也是有問題。葉逸軒帶著眾人一起回去的時候,這邊的即墨青菀他們,也是正在做事了。
“死者的死因,我已經(jīng)能夠確定了,的確也是毒死的,翠兒說的有道理?!?br/>
這邊的即墨青菀正在洗手,孩子那邊她也檢查過了,這孩子的確死得不尋常。
并不是因為難產(chǎn)什么的憋死的,這孩子生出來之后,是被掐死的。
也就是說這母子兩個,絕對不是說的那樣,無論大人還是小孩子都是被害死的。翠兒的話,有幾分真假,現(xiàn)在暫且不論,不過還是可以肯定,這個案子絕對是不一般。
一個剛剛生產(chǎn)的女人,被毒死了,一個孩子被掐死了,和葬在一起。而且還不是在普通的一些墳地,是在山上一個角落,那就完全不同了,這個案子既然有人說了,那么肯定也是有一些隱情在里面的。在查過現(xiàn)場之后,葉逸軒更是找到了一個,不屬于王家的令牌,那就有點意思了。
這個令牌,即墨青菀直接拿回家里,天色已經(jīng)有點晚了,即墨青菀還是要回去。
孩子還在宮里面,要去接孩子,現(xiàn)在還不能抱著,要讓新玉帶著孩子回去。
只是這孩子愿意找她,現(xiàn)在可以啊啊的認人了,也是就愿意和她在一塊。
果然待了一下午,這孩子也是不干了,一直都是委委屈屈的樣子。
桂雪怎么哄都不行,一看到即墨青菀,寒寒就不是這幅樣子了。
桂雪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果然啊,還是親娘好啊,這一回來就不認本宮了。行了,這一下午,估計也是在本宮這兒,待得優(yōu)點膩歪了,倒也沒什么,那你們路上慢點?!?br/>
即墨青菀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母后您也是早點休息,我就先帶著孩子回去了?!?br/>
新玉抱著孩子,這孩子倒也還算是好,沒有哭鬧的意思,只是看著她。
只要是能夠看著即墨青菀,似乎就夠了,所以倒也沒有什么麻煩的。
一直到家里,寒寒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一直都沒有被母親抱著。
于是就委委屈屈的看著新玉,新玉是心軟了,問題是不能給人啊。要是即墨青菀能夠自己抱著,何必要給她呢?向來這種事兒,她都是要親力親為的。
“寒寒你乖啊,我也是沒辦法抱著你,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新玉忍俊不禁:“王妃,在我這里,也不算是委屈吧,我又不會傷著他?!?br/>
即墨青菀無奈的看著寒寒:“那也沒辦法啊,在他這里就是委屈了?!?br/>
帶著孩子回去,這邊的蒼山映已經(jīng)是等著了,見到他們回來,就讓人端著飯菜過來。“累了吧?我聽說今天有案子了?”這事兒瞞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