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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述輪奸過程 沈缺從小就尊敬自己的這個五舅突

    沈缺從小就尊敬自己的這個五舅,突然又想起了慕容曦兒的話,所以,不由得低頭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看到舅舅和曦兒似乎都對于澈抱著成見,不以為然之際,沈缺也下意識地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但是,想到這一個月以來,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沈缺搖了搖腦袋,認為舅舅和曦兒是多心了,于是拋諸腦后。

    第二天中午,火車抵達花都。

    林震坤和沈缺稍事休息,買好了前往東昌市的火車票。

    下午六點,兩人又馬不停蹄地坐上了火車。

    第三天上午,火車抵達東昌市。

    東昌市,屬于蜀南省最邊上的一個地級市,緊鄰彩云省,也是熱山少數(shù)民族自治州的首府。

    這里有西南地區(qū)最大的內(nèi)陸淡水湖,美其名曰:富海。

    富海雖然暫時還沒有開發(fā)出來,但是景色宜人,生態(tài)美好,算是一處絕佳所在了。

    而“東昌大學”,便是坐落在富海旁邊,可以算得上是“海濱”學府了。

    東昌雖然是地級市,還美其名曰自治州首府,但是,由于地理位置特殊,而且少數(shù)民族居多,被大山環(huán)繞著,交通不便,算是一個貧瘠之地了。

    更有甚者,在前往東昌的火車上,沈缺看見了無數(shù)身穿民族服裝的少數(shù)民族。

    也不是看不起這些少數(shù)民族同胞,但是,他們那黝黑粗糙的皮膚,那臟亂成塊的服飾,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異味,讓沈缺厭惡的同時,也是滿心的同情。

    在火車上,沈缺聽到了一些乘客談天說地,也了解了一些少數(shù)民族居民的情況。

    東昌的少數(shù)民族,除了在東昌的,或是東昌附近區(qū)縣的,大多居于深山;民風剽悍的同時,卻也是十分的困苦艱難。

    民風剽悍,部分山上的居民下得山來,竟然敢強扒火車,偷盜火車上運送的電視、冰箱、筆記本電腦、服裝~~~等等,等等。

    困苦艱難,把這些東西偷回家后,由于山中未通電力,電視被放在地上,當做板凳來坐;冰箱放在家中,用來盛裝谷物;嶄新的筆記本電腦,要么50塊錢賣給城里人,要么用作菜板,大刀狠剁。

    筆記本啊,在那個年代,算是奢侈品了,好幾大千呢。

    沈缺一直都奢望擁有一臺,可是家里條件不允許,只能望洋興嘆。

    聽到50塊錢就能買一臺筆記本電腦,聽到山里居民竟然用來當做菜板,沈缺眼熱不已的同時,又是無限的心疼。

    可見,東昌這個地方,的確是一個貧瘠落后的地方,與東安相較而言,那還真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由此,沈缺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念:不行,絕對不能呆在這里,一定得想辦法回東安去。

    在東安,有自己喜歡的專業(yè),有自己的兄弟,還有自己心愛的人兒~~

    沈缺拖著行李箱,隨著舅舅走出了簡陋的東昌火車站。

    現(xiàn)在,即使是九月中了,其他地方,仍然是高溫不已,炙熱難耐。

    可是,東昌這個地方,雖然貧瘠,但是由于海拔較高,地理位置特殊,那還真是四季如春,冷熱相宜。

    穿著短袖體恤的沈缺,剛剛出得火車站,被那清涼的微風一吹,竟然還止不住地打了一個冷顫。

    看到侄兒那弱不禁風的模樣,林震坤搖了搖頭,失望說道:“讓你強身健體、練武習藝,總是偷奸耍滑,現(xiàn)在知道身體的重要性了吧?一個二十啷當?shù)男』镒?,竟然還比不過我這個老頭子,唉~讓我怎么說你好呢?“

    “你一身的武藝,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我怎么和您比???真是!”沈缺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嘀咕著。

    林震坤苦笑一聲,似乎對這個心愛的侄兒毫無辦法,只得搖了搖頭,徑直向公交車站走去。

    許是林震坤早就做好了功課,直接帶著沈缺上了33路公交車。

    兩人并排坐下之后,林震坤向沈缺解釋道:“學校在富海邊上,沒有直達的公交車。我們先坐33路到世家鎮(zhèn),然后再轉(zhuǎn)車到學校?!?br/>
    “哦,您不用和我說這些的,帶我去就行了!在花都時,我可打電話給媽了,她已經(jīng)答應我了,說如果我不喜歡這里,同意我回東安的!”沈缺毫不在意地申明著。

    “懶得管你!你就是一個混賬小子!”林震坤臉上微慍,毫不留情地斥道。

    “嘿嘿~~”沈缺發(fā)出一陣得意的笑聲。

    公交車剛剛出得市區(qū),便進入了一段泥濘的碎石道路。

    無比顛簸的同時,窗外那滿天的塵土,直往車廂里躥。

    沈缺看著周圍低矮的房屋,感受著車體的顛簸,眼前全是黃沙彌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五舅,你看,這都是什么地方嘛?道路都是九十年代的碎石路,附近房屋,都沒有一棟超過兩層的。這種鬼地方,東昌大學會好到哪里去???你押著我來這里,不是害了我,毀了我的前途么?”沈缺不斷地抱怨著。

    林震坤老神在在,不發(fā)一言,任由沈缺不滿抱怨。

    半個小時后,公交車在一個小鎮(zhèn)上停了下來。

    下車之后,沈缺拖著行李箱,環(huán)視一周,心拔涼拔涼的。

    小鎮(zhèn)很小,一眼都能望到盡頭,而且十分破舊蕭索,人煙稀少。

    不遠處,一輛九十年代的破舊大巴車,連窗戶都碎了好幾扇,看著磕磣無比。

    大巴車的前擋風玻璃處,放著一張長方形的紙板,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黑色大字:環(huán)海線路。

    小鎮(zhèn)上的道路,竟然都沒有硬化,道路坑坑洼洼,積水無數(shù),看著都心酸。

    一見這種場景,想到來時的顛簸之路,想到東昌大學還在更深處,沈缺一個激靈,拉起行李箱便想往來時的公交車上躥。

    哪里知道,剛剛轉(zhuǎn)身,自己的左臂便被一只鐵腕給扣住了。

    “缺兒,你想干什么?”林震坤冷聲呵斥道。

    沈缺欲哭無淚,又是走不得,于是一臉哀求地說道:”五舅,我不去了,這種鬼地方,還是人呆的地方么?我要回去,我要回東安,您老就放過我吧~我~我~“

    “走!我不管你和你媽是怎么說的,我的任務,便是送你到學校。想半途溜走,不要說門,窗都沒有!”林震坤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沈缺向那輛陳舊的公交車走去。

    沈缺哪里是自己舅舅的對手,心不甘情不愿之下,只得哭喪著一張臉,身不由己地向那輛公交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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