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還魂草
他掙扎著站立起來,卻吃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如透明人一般!不但小,而且極為虛弱,幾近透明。桃桃道:“哥哥,不知怎地,你的神識被擊碎后,丹田八卦發(fā)生了變化,產(chǎn)生了一些非常微弱的神識,現(xiàn)在的你就是這些神識??!”
王立大吃一驚,他向下面的丹田八卦看去。良久,王立才感覺到,陰陽相交的曲線上面,果然緩慢地,微弱地釋放出一點點神識,正是自己的神識。
他沉吟道:“桃桃,這是怎么回事?”
桃桃說:“我剛才只顧抱著哥哥,只是看到丹田八卦的異常,卻沒有心思研究??!”
王立靜坐在丹田八卦之上,仔細研究半晌,才驚喜說道:“我明白了,這些神識是隱靈氣和靈氣相互作用后重新生成的!”
桃桃聞言,沉思道:“或許有這個可能!因為萬物自無中生有,有即是神識,神識轉(zhuǎn)化成靈氣和隱靈氣,神識、靈氣和隱靈氣三者生成萬物!此三者雖然看似不同,其實本為一體,就是常說的三位一體。既然神識能夠轉(zhuǎn)化成隱靈氣和靈氣,那么,靈氣和隱靈氣組合也有可能轉(zhuǎn)化成神識!只是以前沒人做到罷了?!?br/>
王立笑笑,“或許有人做到了,但是沒有記載罷了?!?br/>
桃桃驚喜道:“這么說,哥哥還是有可能活過來的???只要這里生成神識足夠,哥哥還是能活過來的?!?br/>
王立苦笑道:“就這種生成速度,得到什么時候才能讓我蘇醒?沒等蘇醒,早就被餓死了。”
王立正想接著說些什么,桃桃突然凝神說道:“舞淚惜回來了,先前她說想辦法救你才出去的。”
王立奇道:“她有什么辦法呢?”
這時,舞淚惜已經(jīng)進入到王立屋中,對夏花說道:“夏花,將王喜的頭部抬起來!”
夏花趕緊將王立的頭扶起。舞淚惜尋了個碗,將手中的還魂草放在碗中,然后用利刃割了幾下,頓時,一股草藥清香彌漫在屋中,聞之令人一振!
舞淚惜道:“夏花,你給他服下吧!”
夏花端著碗,將碗放在王立的嘴唇上,可是王立緊緊閉著雙唇,無法將還魂草的汁液送入口中。舞淚惜皺了皺眉頭,將匕首反手拿著,慢慢送入王立嘴唇之內(nèi),微微用力,撬開王立的牙齒,說道:“可以了,趕緊給他灌進去吧?!?br/>
夏花左手扶住王立腦袋,右手將碗里的汁液輕輕放在匕首上,沿著匕首,濃稠的還魂草汁液緩緩流入王立口中。
等到將一碗還魂草汁液完全灌入王立的口中,舞淚惜抽回匕首,說道:“可以了,他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的了?!?br/>
王立神識正在丹田的桃花陣內(nèi),忽然,感覺到一股涼氣迅速布滿全身,他的一絲神識迅速從丹田桃花陣內(nèi)回到腦海中。
剛剛回到腦海,馬上感覺到一股涼氣將震碎的神識緩緩包裹起來,不斷滋養(yǎng),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滋養(yǎng)后的神識碎片漸漸有了活力,慢慢相互之間有了聯(lián)系。
當神識恢復聯(lián)系,連成一體時,王立馬上感覺到全身上下一陣疼痛,簡直痛不欲生!
他痛苦地叫了幾聲,夏花卻驚喜說道:“王喜,你醒了?”
王立睜開眼睛,發(fā)覺自己正在夏花的懷中,點點頭說道:“是,疼!”
舞淚惜微笑道:“不錯,一棵還魂草沒有浪費!”
“什么?”王立大吃一驚,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全身軟如棉,剛剛一動,劇痛立時讓他重新倒在夏花的懷里。
他張口結(jié)舌地問道:“小姐,你說給我服用的是什么?”
舞淚惜抿抿嘴,說道:“還魂草,你肯定沒聽說過吧?知道它的人可不多,非常珍惜,不過你蘇醒就行了?!?br/>
王立低聲道:“哦”
心下激動得難以自抑,可是另外一個問題卻浮現(xiàn)在心中。按照煉神術(shù)所說,應該是先服用還魂草,然后再破碎掉自己的神識,繼而繼續(xù)凝練神識??墒亲约合葘⑸褡R碎掉,然后再服用還魂草,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沒有?可是他只能暫時壓制下自己的這種想法,眼前的身體經(jīng)脈受損嚴重,先把經(jīng)脈修復好再說吧。
桃桃在丹田里說道:“現(xiàn)在看來,你早先受損的足少陰腎經(jīng)反而是最完好的經(jīng)脈。我還得把吸收來的靈氣給你滋養(yǎng)經(jīng)脈和身體,你是不是有些什么想法?”
王立無奈地用神識對桃桃說道:“一天五十靈石!這段時間,為我修補身體經(jīng)脈,靈石另算!”
桃桃笑逐顏開地說道:“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桃桃,桃桃好喜歡你!”
王立徹底無語了,他實在無法適應桃桃這忽而天真如幼童,忽而深沉陰險如萬年老妖的性格。
王立身上的傷好得很快,其實正常來講,武生武者受傷之后,有靈氣滋養(yǎng),只要不傷及性命,無論多重的傷,三四天就能好得利索,當然經(jīng)脈除外。有些武者經(jīng)脈受傷之后,甚至幾十年都不能治愈。
王立在桃桃木屬性靈氣滋養(yǎng)下,第二天身體傷就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經(jīng)脈破損嚴重,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好的,得花費天量靈石和時間才行。
王立裝病在床上躺了三天,然后才下地。經(jīng)過這次英勇無畏的護主行為之后,舞淚惜和夏花對他的好感直線上升,尤其是夏花,簡直把他當偶像崇拜!
這一日,夏花興沖沖地跑到王立屋中,對王立說道:“王喜,你有喜事啦!”
王立一怔道:“哦?難道我要成親了?”
夏花哈哈大笑,“你個死太監(jiān),還想著娶親吶?你娶誰家閨女,不坑了人家一輩子?”
王立道:“那我有什么喜事?”
夏花高興地說道:“你忠勇護主,勇斗武生巔峰高手的事情都在王宮里傳開了!還有貴人要打賞你呢!”
王立不禁一喜,宮中貴人們,哪個不希望內(nèi)侍婢女忠心耿耿???肯定是借著自己這事兒,打賞自己給其他人看呢。正所謂殺雞給猴看,當然這回是喂猴給雞看,反正意思差不多。
桃桃聽到后興奮地說道:“快點去取回來!這些日子靈石都快消耗光了!”
王立暗忖,自己所有積蓄消耗差不多了,舞淚惜雖然也賞了三百靈石,可是杯水車薪,根本不敷用。不知這位貴人會賞賜多少?
他想到這里,問道:“夏花,是哪位貴人想賞賜我???”
夏花側(cè)頭想了想道:“我當時正在伺候小姐,沒怎么細聽。好像是七公主吧?”
王立心當時就懸了起來,心道:“這七公主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隨便賞賜的主???”
他這一遲疑,夏花就不干了,推著他說道:“王喜,高興得傻了吧?趕緊走,人家七公主那邊派來的人還在小姐那里等著呢?!?br/>
王立縱有萬般不愿,這時也不敢不出屋。他步伐沉重地來到舞淚惜的屋中,卻見屋中有舞淚惜和另外一人。
舞淚惜看到王立,笑道:“王喜,你怎么才出來?讓烏公公好等!烏公公可不是一般人。七公主能讓烏公公親自來接你,待你可不一般啊!”
王立看到自己老熟人烏利坐在舞淚惜旁邊,硬著頭皮說道:“奴才王喜,拜見小姐,拜見烏公公!”
烏利目光如電,在王立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說道:“啟稟舞小姐,七公主殿下命我將王喜帶到菱螢宮,要親自將賞賜發(fā)到王喜手中!”
舞淚惜一臉知道了的神情,說道:“知道了,王喜你快點跟烏公公去吧,不要失了禮數(shù)?!蔽铚I惜還以為,七公主想用王喜教育一下她菱螢宮的宮女太監(jiān)們呢。
王立隨著烏利走向菱螢宮,暗道:“自己這幾日深居簡出,并無任何破綻,七公主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身份才對???”他又想到,即使自己偶爾露出破綻,以七公主之尊,也不可能調(diào)查他一個剛?cè)肓鞯男√O(jiān)吧?
菱螢宮距離聽風小榭非常遠。菱螢宮在**最北方,靠近宮墻,位置極佳。王立隨著烏利走到菱螢宮后,烏利轉(zhuǎn)身道:“七公主殿下在宮中已經(jīng)恭候多時,請!”
王立聽到這話,心又懸了起來,哪有公主恭候太監(jiān)多時的?他試探著問道:“烏公公,奴才到了宮里,見到七公主殿下,不知該怎樣答話?”
烏利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道:“七公主為人大度隨和,不會與你這樣的小人物計較,到時候七公主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實話實說就好?!?br/>
王立想了想,又道:“不知七公主會賞賜我些什么?”
烏利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們做奴才的,只要主子給的,都是好的?!?br/>
王立低聲道:“是!”
看起來不像是認出自己的模樣,王立內(nèi)心稍稍安了下來。
說話之間,菱螢宮中,七公主寢宮呈現(xiàn)眼前。
當然,王立不可能進入七公主寢宮之內(nèi),畢竟太監(jiān)也不是女人嘛。七公主召見他的地方是寢宮外面的一個會客廳。
王立看著烏利進到七公主的寢宮內(nèi)復命,他則站在會客廳內(nèi),一動不動,但是眼神四處亂轉(zhuǎn),發(fā)現(xiàn)大金國公主的寢宮樣式差不多。七公主的寢宮也是外套著一個客廳,跟九公主的一樣。
王立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寢宮通往客廳的門打開,一群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位女子。王立一看,正是七公主青菱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