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突然的舉動讓白晨風大驚,他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趕緊跑過去看景言嘔吐的厲害,他不知所措就開始給景言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買羊肉餡的……”
景言吐的眼淚都出來了,突然聽到他的道歉郁悶的轉(zhuǎn)過身問;“什么羊肉餡?”
“包子”白晨風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是道士有戒律,不能吃葷,你受傷了,我覺得你應該補補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景言被氣笑了;“我以為……哈哈哈……”
景言笑的花枝亂竄,白晨風卻是不解的看著她;“你難道對羊肉過敏?”
“也不是……”景言眉開眼笑她現(xiàn)在是挺喜歡這個白道士的,呆子一個,挺像那個鬼的。
白晨風長舒了口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我去上課了!”景言拿起剩余的包子,灰溜溜的跑出了醫(yī)務室,那道士要知道她嘔吐的原因會不會很傷心,她在路上心情愉快的想。
穿過陰暗的樓梯,就先到了廁所門口。在那刺鼻的氣味下,景言忍不住皺眉。學校就是這樣的,無論口碑多好,都不會顧及太顧及學生的感受,要不然她的班級怎么會離廁所只有十幾步遠?
景言是真佩服自己的適應能力,也或許是因為正是上學的年紀的原因,原本很有潔癖的她只用了幾分鐘就適應這污濁的空氣環(huán)境,被這么一熏,她反而有點想上廁所了。
“別―進―去―”又是那個說話慢吞吞的女鬼,景言心中有些煩躁了,正站在廁所門口的她轉(zhuǎn)過身來,果然看見樓梯口那個低著頭,的長發(fā)女鬼。只見她青灰色的布滿尸斑的手,指著廁所的門,她又說了一句。、
“別―進―去―"
“我說你有完沒完啊,上次你騙我進去,結(jié)果啥都沒有?,F(xiàn)在又阻止我上廁所,我是靈媒,又不是你的仆人,你憑什么管我……”
景言不由分說的就將女鬼訓斥了一頓,看她逐漸隱去了身體,周圍一片安靜。
“以后少出現(xiàn)!”景言推門前還嘀咕了一句。做靈媒這幾年,女鬼沒少見,但她也算個特別這女鬼見了她也不說什么冤情,老說那些她聽不懂的廢話,挺煩人的。不過,她才沒興趣管她,她是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
景言剛一推開門,只聽“咔嚓”一聲,接著就是一桶水從頭頂落下來,她瞬間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啊――”景言尖叫一聲,狼狽的靠在門上。這時,從廁所的隔間里走出了兩名女生,高傲的看著她。其中一名開口說道;“新來的,這只是個小小的懲戒,以后要懂規(guī)矩,別再跟雪姐搶位置了,否則……”
那女生朝著她威脅的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景言有些無語,現(xiàn)在的學生可真恐怖,做事都不計較后果的。
景言扶著門,手臂疼的難受,看樣子剛剛受傷的地方又撞了一下?;⒙淦疥柋蝗?,她今天算是感受到了,輕扯朱唇,冷漠一笑,她現(xiàn)在是沒有心思追究了。
“你們走吧!”景言冷漠開口。這是最后一次,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她景言不是軟柿子。
景言突如而來的冷笑太過于滲人。那兩個女生有些害怕,兩人原本都是欺軟怕硬的主,為了討好現(xiàn)任校花,才來整蠱她,現(xiàn)在的景言讓他們很害怕,她們也不敢太過分了,于是兩人都灰溜溜的逃跑了。
兩人一離開,景言就虛弱的倒在了地上,她現(xiàn)在傷的太重,渾身又濕透了,怕是沒辦法去上課了。
一直呆在廁所里等到夜自習鈴聲響起,景言緩緩的走出廁所,路過樓梯口,她轉(zhuǎn)身向著空蕩蕩的走廊鞠了一躬;“對不起!”
沒有任何回應,女鬼并沒有出現(xiàn),景言心情沉重的下樓。已經(jīng)是初秋了,校園里涼風陣陣,景言穿著濕漉漉的衣服走在校園里感受著夜涼如水。
這里才是她真正作為“靈媒”磨練的開始,不管地帶是吧,沒有法力是吧,她將要在這里闖出一片自己的天空。景言狠狠的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插進了肉里,寒冷與痛的交接,她成長的第一步.
園里,她一直走一直走,這個操場好像沒有邊際一樣,風吹干了她潮濕的頭發(fā)和衣服,手掌都感覺不到疼痛了,景言走到了籃球場。
籃球場仿佛已經(jīng)被黑暗吞沒,一眼望不到邊。只有籃球架上的一盞昏暗的燈光,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制造出一片昏黃的橘光。
碰碰碰……沉悶的聲音響起,景言看見籃球架光圈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修長又獨立。他一直在不同的傳球,灌籃,再傳球,再灌籃……不停重復著枯燥的動作,景言看的玩心大起,最近被面膜的事弄的焦頭爛額,正好輕松一下,打打籃球也不錯。
景言心情愉悅的向著那個打籃球的身影走去,那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的,球掉在了地上,他站在籃球邊上等著她。
景言心情愉悅的向著那個打籃球的身影走去,那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目的,球掉在了地上,他站在籃球邊上等著她。
只是景言越往前走就越感覺不對勁,身后好像有些異常,她感覺黑暗似乎是在跟著她移動。景言下意識的向著光的地方跑去,當她終于跑到了光圈中,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了。哪有打籃球的年輕人,那分明就只有一件破舊的白襯衫,掛在一根插在地上的竹竿,襯衫隨著風擺動著,像是一個人立在那里。
“怎么會?”景言整個蒙了,突然想起馬云焉的那張紙條,景言趕緊挽開袖子看手腕上的表,還有一分鐘就午夜十二點了。
感覺到不妙的景言拼命的往回跑,無奈四周一片漆黑,好像汪洋大海,她怎么都看不見邊,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知跑了多久,景言迷路了,她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氣,想起夢中跑不完的樓梯和兩個景甜,她覺得這就像是一個局,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跑了多久,景言迷路了,她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氣,想起夢中跑不完的樓梯和兩個景甜,她覺得這就像是一個局,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彭彭嘭……籃球在黑暗中跳動著,景言神奇般的看它看的很清楚。
“難道是她?”景言抬手看看表,十二點零一分,馬云焉紙條上寫的時間到了。
嘭―嘭―嘭――籃球圍著她跳動著,轉(zhuǎn)了一圈,好像是觀察什么一樣。景言還沒看明白,它突然彈了起來,飛身向著她的方向砸了過來。
景言有一瞬間的驚訝,她敏捷的閃了過去,籃球沒有砸到她,消失在黑暗中……
籃球場上的看臺上,馬云焉神情有些疲憊的看著場上忙碌的景言,臉色有些蒼白。她身邊坐著一位瘦高的男生,穿著白襯衫,藏青色褲子,復古味十足。
“我要跟她談條件,只要她交出龍珠就饒她一命!”馬云焉臉上有些愧疚的情愫,她眼睛直直的盯著下面跟籃球周旋的景言,有些著急的說道。
白襯衫男生似乎并沒有把她的話當回事,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下,在他的眼里,這就是一場游戲,要么她去,要么馬云焉去,反正有人參與就行。
“吟寒,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馬云焉對他還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很不滿,她很沒耐心的吼道,想要對方被她的氣場壓倒,只是這個叫吟寒的男人并你怕她,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意開口。
“我從未說過要她的命,就像我再怎么玩也沒要你的命一樣!"
吟寒說起這些話有些痞痞的,馬云焉被氣的臉色鐵青,卻又無力反駁。她原本是看這墨吟寒非人非鬼法力高強,而且特別喜歡玩樂。所以她就來到云頂一高想陪他玩玩關(guān)鍵是想學他那高深莫測的法術(shù)和陣法的,沒想到來了這么長時間了,非但什么都沒學到,還差點被他給玩死。最后她是實在是不想陪她玩這變態(tài)的游戲了,剛好又在學??匆娏怂乃缹︻^景言,于是她便把她騙到這里,并跟墨吟寒做了交易。
“你到底什么時候教我法術(shù)?”馬云焉自知說不過他,直接將這幾天一直說的問題拋了出來。墨吟寒正看得起勁,被她一問,嘴角露出了嘲諷的笑。
“現(xiàn)在跟我玩的不是你,是她,如果她贏了這場游戲,我就收她為徒!”
“什么?”馬云焉尖叫的站了起來,他怎么能收她為徒那,不可以,她也不允許。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墨吟寒的這個籃球游戲難度很高,她掙扎了一個星期都發(fā)現(xiàn)沒半點破綻,她怎么可能通關(guān),讓她吃吃苦頭她也樂意。
想到這里,馬云焉故作悠閑的坐下去,繼續(xù)看戲,其實坐在高處看景言苦苦掙扎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而籃球場上,身在局中的景言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人欣賞著,她警惕的站在黑暗中,留意著身旁隨時可能彈回來的籃球。
‘嘭―嘭――嘭――籃球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色中異常刺耳,景言扭頭看向身后的籃球架,那橘色的燈光似乎是在逐漸縮小,漸漸的掛在竹竿上的襯衫也看不到了。
嗯,是陣法在發(fā)生變化嗎?
景言目光深邃的看著籃球架上的燈光越來越暗,最后完全消失。四周開始回復正常起來,周圍的燈光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能看見了,連四周圍著籃球場的跑道都開始能看清了,四周黑色的霧氣已經(jīng)完全散開,天空中繁星點點,一切回復正常。
這一切真的回復正常了嗎?
景言有些不敢相信,她試探的邁動步伐。嘭―嘭―嘭――那該死的籃球居然隨著她的步伐忽高忽低的彈起來,她腳步輕,它就跳動著跟著她,她腳步重,它就會高高彈起攻擊她。景言看了從她現(xiàn)在這個位置到跑道的距離,大約十來米,這可怎么辦,根本是不容易出這籃球場的。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景言只好坐在了地上苦思冥想,好在,這籃球也算是通情達理,她停下了,它也停了下來,挨著她,一人一球像是依偎在一起,在外人看來挺愜意的。
景言一時興起伸手摸摸它,它表面很光滑,跟一般的籃球無異,她摸著摸著想將它拿起來,不料它的重量居然跟鐵塊一樣,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它就是紋絲不動。
“這到底是什么材料啊,這么重!”景言有些泄氣的埋怨道,誰知那籃球卻是很通靈性一般,好像是聽見景言抱怨了,球身一歪,咕嚕嚕滾出了景言手能摸到的地方。
“生氣了?”景言郁悶的問,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這籃球有靈性那就是可以跟她交流了,想到這里,她的兩只眼睛完成了小月牙,手輕輕的撫摸著籃球。
“球球,告訴姐姐你是男球還是女球,是這樣的,你看天這么晚了,姐姐該回家睡覺覺了,明天還要上課那,球球乖,能不能放回去呀?”
景言那一臉諂媚的表情不知道有沒有感動籃球,道是逗樂在看臺上的墨吟寒。只見他蒼白無血色的臉露出了一抹罕見的笑意。他扭頭對坐在他身邊的馬云焉笑道;“你這個死對頭比你聰明呦!"
墨吟寒的話讓馬云焉有些不悅,好在她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他計較。她抬起高傲的頭顱,冷笑;“那我就拭目以待她是怎么贏了這游戲的!”
說完還不高興的白了他一眼,繼續(xù)看場上的景言。
墨吟寒沒在意馬云焉妒忌的眼神,不過對于這個景言,他倒是挺有興趣的,他甚至開始計劃適合她的游戲了……
景言將她這輩子所有溜須拍馬的功力都使在了籃球身上,終于,這個小東西被她忽悠的心花怒放,它興奮的高高彈起幾十米,向著籃球架上飛去,還瀟灑的自己灌了幾個籃。嘭――嘭――嘭――的聲音在景言這里特別的刺耳。
機會來了,景言心中也是悸動萬分,此時不逃等待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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