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白思索著,忽然想到,于吉要用女王的斜身!這不就是做變性手術么?不由心里一陣惡寒,對于吉說道:“我說,你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都一千多歲的人了,還想著男占女身!”
于吉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幸白吃掉,只聽他陰邪的說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女王肉身轉世,原本一具完美的斜身手到擒來,全是被你毀了!你放心,我會讓你體會我受到的這種痛苦的!太陰極道!神鬼聽令!”
于吉念叨著咒語,霎時間妖兵的身上都泛起了陣陣深紅色的血光。隨著一聲聲嘶吼妖兵都一改之前的頹勢,發(fā)狂似的朝鬼差們進攻。
“還愣著干什么?等你的小弟都死完了,我們再去陪他們?”柳清如在一邊著急的說道。顏良現(xiàn)在還很鎮(zhèn)定,他看著遠處的于吉然后才對幾人說道:“早知道沒這么簡單,而且不知道還留有什么后招。眼下之后我跟柳清如把他們拖住,幸白跟道士想辦法破了他的妖陣。剛才我就看出來了這是某種陣法,一定有什么物件壓住了陣眼所以這些妖兵才不斷的復活?!?br/>
“他會只看著我跟孫胖子去壞他計劃?這算什么辦法?”幸白鄙視的說道。
“切,所以我也還有一手,我說的拖住他們自然包括于吉。只是這里還有什么機關陷阱就只能你們自己小心點了?!鳖伭颊f完手里拿著提魂燈對著于吉大吼一聲:“你給我過來!”
柳清如也趁機破開一個缺口對幸白跟孫胖子說道:“快走!”
幸白只猶豫了片刻,似是終于決定了什么,跟著孫胖子往山洞深處跑去。
“就這么放心他們兩個?”于吉似乎是看笑話似的說道。
“呵!你先關心關心自己吧?同時面對我們兩個你有把握?”顏良說道,柳清如也在一旁擺好了架勢。
“嘿嘿嘿,看來你們還是沒看清楚局勢。”于吉說完,已經(jīng)被柳清如先手擊中了。傷口直接貫穿卻沒有血液流出。
柳清如面露疑色,于吉得意的說道:“這樣的招數(shù)對我可是沒用的?!?br/>
“哈!別小看我!”隨著柳清如的嬌喝戰(zhàn)斗全面展開了。
另一邊,幸白跟孫胖子兩人。
“胖子,你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幸白率先質問道。
“就這一件事,以前不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嘛。不過,沒想到你也算是同道中人,正準備跟你說呢。”孫胖子撓著頭說道。
山洞深處實在太黑,孫胖子捻起符箓引出了火焰兩人這才看清楚了周圍的環(huán)境。路面越來越狹窄,還好只有一條道。雖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也比在里面瞎轉悠來得強。
暫時沒了追兵,幸白停下了腳步。孫胖子不解的問:“怎么停下來了?不趕緊找到掠陣的物件,牛頭馬面陷入苦戰(zhàn)我們都幫不上,到時候我們都死翹翹。我是來報仇的,不是來送死的?!?br/>
“顏良既然有自信拖得住于吉,就不會這么快嗝屁。這后面還有什么危險我們都不知道,不小心行事那才是送死。”幸白解釋到。
“那你倒說說,你想出了什么?”孫胖子也停了下來說道。
“想不通的多了去,想明白的就只有一點。于吉這么輕易就被顏良拖住只能說明一點,他還有幫手等著對付我們兩個?!毙野渍f道。
“切,你不說我也明白。而且……”孫胖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而且什么?”幸白趕緊追問。
“而且,你不擔心幫你保管肉身的魂魄么?”孫胖子擺擺手說道,幸白心里一咯噔:“胖子,我發(fā)現(xiàn)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我卻這么不了解你?”
“唉,等咱們了解了這事,出去后我再跟你說咯。于吉肯定把你的肉身也綁來了,說不定跟童沫晨關在了一起。”孫胖子說道。
幸白聽他這么一說心里也急,但是這里什么情況根本就不清楚。這條路盡頭有什么也不知道,要想救人,還要破陣,光想想就頭疼。
來的時候幸白就總覺得不安,現(xiàn)在想想自己的肉身別被做了什么手腳才好。時間也耽誤不起,由不得幸白畏手畏腳了,兩人又快速的朝著通道盡頭走去。
通道漸漸只容得下一個人的寬度,兩人只好一前一后的走著。算胖子掌火走前面,幸白就緊緊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陣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對,只覺得這通道好像走不到頭似的。
“胖子,我們走了多久了?”幸白拍了拍孫胖子肩膀說道。
孫胖子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說道:“十分鐘怎么走有了?!毙野c頭認同說道:“嗯,我也感覺差不多,按我們的腳程怎么也快走了一千多米了。怎么還沒到頭?”
孫胖子把火焰往前探了探又說:“是啊,看前面好像還很遠的感覺。莫不是什么術法?但是我沒感覺到啊?!?br/>
“那就是機關咯。”幸白說完又開始自我反駁道:“也不可能吧,我們走的一直是直路?!?br/>
孫胖子回過身,準備往回走看看。這不轉身還好,一轉身差點沒把他魂嚇丟。李思琪的尸體就這么睜著灰白的眼睛咧著大嘴似嘲笑似的跟在幸白后邊。
幸白也發(fā)覺的孫胖子的異樣,想都不想直接拔劍,手里也恰出指決朝身后打出了一記箭道。幸白這才回過身看到了自己背后的李思琪,不由的說道:“我得親娘嘞,什么時候跟在我背后的?”
此時,李思琪身體上一絲不掛。那白花花的胸脯上被幸白打穿了一個孔洞,身體里的血液早已經(jīng)凝固了,透著幽幽的火光都能看到她背后的路。
由于通道只有一人寬,孫胖子在后面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有跟著幸白的步子和李思琪的尸體拉開了距離。
李思琪的尸體就這么原地站著也沒有要動作的跡象,“你一點也沒感覺到?”幸白先問道。
“沒有,你不也沒感覺到么,就在你背后你都感覺不到?”孫胖子反倒是說幸白后知后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