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猛然抬起埋沒在衣袖之間的頭,眼前的是一個不熟悉的面孔,但是我注意到了,他衣服上的分組顏色是藍色。
在我茫然的注視下,他無奈的笑了笑:“這么快就不認(rèn)得我了嗎?擦干凈眼淚仔細看看吧。”
“你”我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雖然看著有些眼熟,但是卻想不起來,也可能是因為剛剛腦子有點亂的原因吧。
“唉?!彼悬c無語的嘆了口氣,指了指我掛身上的道具槍:“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槍?我皺了一下眉頭,下一刻,忽然想了起來,指著他說道:“哦,你是在武器店幫我選槍的那個人!名字有點奇怪,叫一夜情?”
“是七日晴啊!”他有些崩潰的扶著腦袋,隨后,自說自話的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所以呢?你為什么會在這哭?”
“我沒”剛想這么說,可是我想起了剛才被他看光的情景,也沒有再狡辯下去,只有默默的把紅透的臉,埋沒在懷里:“話說你不是敵對的嗎?為什么不干掉我?”
七日晴笑了笑,說道:“我怎么好意思欺負(fù)一個哭泣的女孩呢?這樣的事情我作為一個男人可干不下去?!?br/>
“現(xiàn)在我不干掉我,你會后悔的?!?br/>
“那請務(wù)必讓好奇的我見識一下我為什么會因為一個哭鼻子的小女孩后悔?!?br/>
“嘁,油嘴滑舌,簡直和那個家伙一樣?!蔽椅⑽⑻痤^,偷偷瞄了一眼旁邊這個家伙,這樣的對話,讓我不由自主的從他身上看到了韓秀義的影子,眼神中又黯淡了幾分。
“那個家伙?”七日晴饒有興趣的低頭思考了一下:“所說你成功的扯到了一些其它的事情上去,不過我可沒有忘記我一開始問你的問題哦?!?br/>
一開始的問題
“你一開始問的問題是“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所以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回答過了?!蔽椅⑽⒙冻鲆恢谎劬粗?,若無其事的說道。
“這個”七日晴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這個也算問題嗎?那好吧,那我就再問一遍,你為什么在比賽期間一個人蹲坐在這里哭?”
“你為什么這么喜歡管我的事情,之前在武器店也是,莫名其妙就幫我選槍,不要告訴我學(xué)那個姓雷的,他死好幾十年了?!?br/>
“在問別人問題的時候應(yīng)該先回答對方先問的問題吧?”
“我”雖然很想把內(nèi)心的這些不快吐訴給他,但是這讓我怎么開口?
也不可能用那個神奇的朋友的借口,這和現(xiàn)在的情況不對頭啊,可是我
“不好意思開口?還是不知道怎么說?不用把整個事情的起因結(jié)果過程都告訴我啦,你的心情,想法等等,把這些按照你的本心,吐訴出來就可以了?!彪S后,他露出啦一個似乎鼓舞我的微笑。
看著他的言行,一瞬間的呆滯后,我回過頭,緩緩低下,仿佛在思考,眼神有些深邃和悲傷。
“為什么總有人會對著一個不了解的人這么努力的對她好?為什么從來都不去懷疑對方說的真假?”
七日晴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頭上的天空:“因為他信任著她啊,所以才會努力的對他好,這個信任不是簡簡單單的相信對方的任何話,而是信任對方的心,或許對方的確也會說謊,會做錯事,但是他一定是明白,對方的善良,相信對方一定不會傷害自己,不會傷害任何人?!?br/>
“可是,如果這樣對方會很痛苦呢?看著對方這么無私,這么坦誠,自己卻無法回應(yīng),不能讓他去了解真實的自己,看著這些原本不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一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種不知道該怎么做。又或者說這種真實感的不穩(wěn)定,像是置身于一片真實的迷霧里一切的一切讓我感到溫暖,但是這種溫暖又仿佛飄忽不定,仿佛自己只要做錯了一言一舉,就會離我而去,因為害怕這種失去,所以就索性不去接受這片溫暖?”我此刻,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仿佛陷入了一種深邃的思考,一個人呆滯的低著頭,說一些自己都非常迷的話語,自言自語。
七日晴皺了一下眉頭,也不知道是否聽明白了,相對之前的話,這段話更長。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隨后抬起頭,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被這一舉動驚動到了,猛的回過神,抬起頭看著他。
七日晴笑了笑,說道:“你就是你啊,沒有什么真實的你,虛假的你,或者說,不管是虛假的你,還是真實的你,最終都是原原本本的你。從你剛才說的這些內(nèi)心話就可以看的出來,你是一個隨性的女孩,你沒有欺騙任何人,你一直把你最真實的一面性格以及內(nèi)心流露出來,大家喜歡的也正是你的這一點。這一切對你的溫暖都是真實的,不在于它的飄渺,而在于你對它的看法,畢竟情感這種東西,本來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外貌不是一個外殼,而是眼前的一層紗,你要相信自己,相信你的的確確有擁有比外貌更漂亮的內(nèi)在,這種說法雖然很常見,不過,這的確是真正存在的。你只要像現(xiàn)在這樣,不用想太多,不要把事情看得都這么復(fù)雜化,原原本本的按照你自己的內(nèi)心,就可以了?!?br/>
聽到最后的這段話,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和韓秀義干掉的那五個人,其中一個人在退場的時候,沒有稱贊我的外貌,而是夸獎我的實力,說我像古代英雄花木蘭。這就是七日晴說的意思嗎?
看到我仿佛有點會意,七日晴站起來,看著我,說道:“看來你也應(yīng)該有點眉目了,但是我也畢竟不是你,不能完完全全的幫你解開你內(nèi)心的這個心結(jié),我也不需要知道你那個不想對任何人說的內(nèi)容,畢竟誰都會有那么幾件想爛肚子里事情,所以你的保留并沒有錯,相信你自己,更要去相信別人,有些時候,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好了,我也要走了,不讓被別人看見,估計會說我抵擋不住美色所以變成叛徒了,所以,拜?!闭f完,他便提著槍,緩緩離開走去。
“等等!”我立刻叫住他:“那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你為什么總是幫我?”
七日晴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笑了笑:“助人為樂,需要理由嗎?”說完便不再回頭,直徑走去。
“喂!這算什么回答??!”我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不滿的抱怨道。
不過,他說的,好像的確有那么一回事,但是又感覺說的有點片面,可以的確因為他不是我自己,不能完完全全的分析吧,看來還是要我自己去找到答案,不過按他這么說,我是不是要對韓秀義道個歉?呃。。。
遠處,七日晴正靠在一棵樹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隨后,他嘴角微微一俏,自言自語道:“呵呵,yammer(哭泣的)xenogeneic(異種的)zealot(熱心者)?!?br/>
“喂!你這個家伙!一個人在那邊自言自語放什么洋屁呢!”不遠處的草叢中,忽然跳出來一個人,一邊用手槍瞄準(zhǔn),一邊向七日晴跑近。
“砰!”
思考片刻,我重新站起身子,雖然還沒有完全想明白,但是至少,我不能一直呆在這里哭啊,不如去獵殺幾個人讓自己痛快痛快,沒錯!這樣才是我嘛!
“小美女?一個人嗎?嘖嘖嘖,感覺我們兩個人欺負(fù)你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啊?!?br/>
我轉(zhuǎn)頭看向傳來聲音的地方,之間兩個敵對陣營的男生正用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我,雖然在這里他倆的確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肯定也沒什么好事。
我嘴角微微一笑,正好啊,想什么來什么,我的骨子里,可還是那個,葉希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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