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居然假意迷惑我們,實則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不行,來不及了,你去把外面的人引開!”
略微瘦小的警服男子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放棄我嗎?要是讓外面的人看到抓到了,我就完蛋了!
你不能這樣!我不去!”
“蠢貨,你現(xiàn)在穿著警服的就是警察,外面的人怎么知道你是誰?快去,若是出了什么差錯,那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小混混吹著口哨啪啪啪的敲著鐵門“警察大人,這是怎么了呀,大晚上的叫得我們心都顫了,不會是喝醉了就在聚眾打鬧吧!”
“你小子怎么能這么說呢?警察怎么會在三更半夜去一中喝酒打鬧呢?那是我們干的事啊”其中一個油頭滑腦的小子對著帶頭的混混大哥,恭維的說道,
混混頭一把推開旁邊的小弟,笑罵了一聲,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什么叫我們干的事,我們可是大大的良民。要不是聽到警察大哥的叫聲,早就回去,乖乖按時上床睡覺了!”
話音剛落,一群混混大笑著附和道“大哥說的對,大哥說的對呀,我們可是早睡早起的好公民!”
旁邊剩下的幾個路人,一臉鄙夷的看著這一群夸夸其談,小人得志的小混子,本來他們聽到聲音后也并不在意,哪里不會發(fā)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與他們有何干?還是不要自找麻煩的好。
可就是因為這群人跑了過來,他們才好奇的跟上的,反正有熱鬧大家看,那么多人在,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現(xiàn)在雖然他們對那些混混的粗俗的言語,鄙視不已,但也沒有人真的離開,都抱著觀望的態(tài)度,看著昏暗的警局內(nèi)那兩個默不做聲的警察。
剛才那么凄厲的叫聲,加上現(xiàn)在這明顯古怪的氣氛倒是讓他們更加好奇,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大哥警察過來了,我們快跑呀!”其中一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小混混,看到里面的警察突然站了起來并朝著他們走過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混混頭一把敲在小弟的腦袋上“跑什么跑,腦子有病吧,我們又沒犯法,他還能把我們抓起來打呀!瞧你這膽子,說出去真是給我丟人!”
小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大哥,我也只是習(xí)慣了!別生氣別生氣,您說得對看他能怎么樣!”
那個略微年輕的“警察”走到了鐵門口,但并沒有開門,只是冷冷的看著外面的一群人“你們圍在這里干什么?剛才不過是一個犯人想要畏罪潛逃,都散了吧,警局周圍不是你們可以吵鬧的地方!”
“警察大人說的對,大,大哥,我們要不……我們先走了吧?不要妨礙警察辦公了?”
那些混混平時被這些警察收拾慣了,一看到警服就腿軟,
剛才離得遠,還敢張牙舞爪的叫嚷著,現(xiàn)在人一走到他們面前,個個都像軟腳蝦一樣,大氣都不敢出。..cop>只有那個被叫做大哥的男子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什么犯人啊?我怎么沒有看到犯人?剛才我們都是從這一路走過來的,壓根就沒有看到半個人,
警察大人,你想要騙人,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好不好,這么空空的一塊地,我只看到兩個人,你不會告訴我地上那個穿著警服的就是犯人吧?”
只能說大哥不愧是大哥!后面的小弟紛紛在心里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而此時鐘于歡已經(jīng)趁著他們受傷尖叫,無暇顧及她,拼命地跑回了警局內(nèi),
回到自己的房間,鐘于歡順勢拉過一旁的木桌就準備抵在了門口。
可還沒有等她平緩呼吸放松下來,背后就傳來絲絲微燙的溫度。
鐘于歡立刻繃緊了身體,緩緩的轉(zhuǎn)過頭去。
“你——怎么會在這里?”
昏暗的房間里,一雙明亮的眼眸,仿如浩瀚的星辰,那明媚璀璨到極致的夢幻流彩,讓盯著他的人,心都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秦凌看著微愣的鐘于歡,微微的別過目光,沉靜如月色般的聲音,緩緩的在房間里奏響,
“沒什么事,剛才聽到有尖叫聲,有些好奇罷了。沒想到出來就發(fā)現(xiàn)你的房間門開著,就順便進來看看!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鐘于歡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身上穿著筆挺精致的衣服,
“聲音不是從我這邊傳來的,你若是好奇就出去看看吧,我要休息了,請——”
秦凌慢慢房門口走去,卻在靠近鐘于歡之時發(fā)現(xiàn)她的手指在微微地顫抖,
看到這個小動作,他握著門把的手突然放了下來,
鐘于歡一眨不眨地看著秦凌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然后用他浩瀚如星河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
就在鐘于歡感到無所遁形,極度不適,準備做些什么時,一只冰涼如寒玉的手掌一下子撫上了她的脖頸,
慢慢,慢慢地用力——
時間1分1秒地流逝,鐘于歡感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眼神也漸漸渙散。
秦凌看著她的氣息漸漸變得孱弱,突然就松了手,
“怎么不說話?知道我不會殺了你嗎?”
“若是你真想殺我,咳咳,不管我說什么,你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
咳咳,況且我也沒有什么能讓你手下留情的東西”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鐘于歡,一邊咳嗽一邊回答著秦凌的話,說完最后一句就任由自己滑坐在了旁邊的床上。
秦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聲音低不可聞“真了解我呢?那你——還敢背叛我?”
鐘于歡慢慢平復(fù)了窒息帶來的心慌和急促,平靜的開口說道,
“背叛?有嗎?這不是都在你的計劃之內(nèi)嗎?
不過之前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現(xiàn)在我懂得你的意思,配合你的行動,難道不好嗎?”
秦凌的聲音無波無痕般地掠過鐘于歡的耳膜,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明明是你出庭作證,讓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現(xiàn)在卻說是在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