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能有人在那無盡的an面前找清自我,我不是圣人,最終還是控制不住情緒的吻了米琪,而她本來先是一陣輕微的顫抖,但隨之很快便緊閉著雙眼迎合著我,擁吻在一起……
在那昏黃的燭火邊,米琪的喘息聲很重,而我更是貪婪的不斷在米琪身上摸索著,在我的雙手游走在她身上較為敏感的部位時,米琪下意識產(chǎn)生了劇烈的顫抖,隨之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們面紅耳赤的對視著……米琪面帶歉意,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我:“對……對不起王也……我……我現(xiàn)在真的還沒做好準備……給我一段去適應(yīng)的時間,好嗎?”
我被米琪的這句話從an之中拉扯回現(xiàn)實之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過于心急了,于是有些內(nèi)疚的看著米琪,沉默片刻,平復(fù)了一下那浮躁的心緒后,才給自己點上了根煙吸著,尷尬的笑了笑,道:“不怪你,是我自己有點心急了……”
米琪緊緊咬著嘴唇:“是我自己的問題,跟你沒有關(guān)系……”
我笑著摟住米琪的肩膀:“行啦,咱們誰都不用感到愧疚,戀人之間所需要的,不應(yīng)該是這些,不是嗎?咱們還是得學(xué)著戀愛……”
“學(xué)著戀愛……”米琪抬起頭看了看我,終于露出了一抹微笑,道:“那你說戀人之間所需要的更應(yīng)該是什么?”
“需要一個家……”頓了頓,我又很認真的道:“抽個時間你跟我回趟老家吧,咱們趕緊把關(guān)系正式確立下來,然后奮斗著看能不能在上海交個首付買套房子再說!”
米琪面色沉重的看著我,似乎是在思慮著什么東西,等了許久,才開口說:“王也,我這一次回上海,并沒有要留下來的打算……只是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期而已!假期一過,我馬上就要飛回北京的!”
我松開了米琪的肩膀,疑惑的看著她:“為什么?為什么不能留在上海?”
米琪很鄭重的說:“王也你要知道!如果我此時留在上海,那么之前在北京那邊我所簽的各種商業(yè)活動、廣告代言,都將面臨著毀約的潛在危機……如果因此而耽誤了工作活動,到時候你讓我打算拿什么去賠付這筆巨額的違約金……”
我摸了摸下顎,思慮了片刻,道:“你可以留在北京工作,但這與在上海安家并沒有沖突!而且這個圈子里,基本上不也都是成年在外奔波而生活著嗎?”
米琪有些失神的目視著腳底下的燭火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是等了片刻,才看著我,道:“現(xiàn)在不討論這個這個問題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攢夠那筆交首付的錢才行呢!”
我在沉默中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煙,實際上的確是我把未來幻想的過于久遠了,現(xiàn)在連份兒正經(jīng)的工作都沒找到,又談何未來在上海安家的問題?這首付的幾百萬現(xiàn)金又從何而來?我太心慌了,或許也是我自己本身沒做好戀愛的準備……但無論如何我絕不會在更未來的日子,帶著米琪回到老家那個小縣城過完余生……我要給她一個脫離塵世的玫瑰天堂,那里滿是玫瑰的花海,在花海的旁邊還有一個農(nóng)園,我們住在農(nóng)園旁邊的一所農(nóng)房里,孩子們滿心歡喜的四處奔跑,并不時的回頭叫著我們“爸爸、媽媽!”……
夜深人靜的時候躺在自己的房間,我的思緒是復(fù)雜的,我響了太多事兒,最后情不自禁的扯到了蘇曼的身上!到現(xiàn)在還不太明白為何明明自己只是把蘇曼當做普通朋友來看待,但內(nèi)心的深處卻總是因為她的離開而有些空落,我到底是怎么了,滿腦子都是關(guān)于蘇曼的一言、一行……
為了迫使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于是我從床頭拿來了手機,打算刷刷朋友圈看有沒有人發(fā)一些搞笑的段子,但此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米琪剛剛更新了一條滿是“折磨!”的表情為狀態(tài),我知道她此時肯定還在糾結(jié)與我相戀的事實,可我又何嘗不是呢?從始至終我都感覺這是一場夢,只不過這是一場讓人長睡不愿醒的美夢!
無聊心開始作祟,于是我偷笑著給她發(fā)了條微信消息過去:“琪琪……還沒睡呢?”
很快米琪回復(fù)了我一個發(fā)呆流鼻涕的表情:“你在叫誰?”
“我女朋友是誰?”
米琪發(fā)來一串省略號,隨即又似乎在發(fā)泄著不滿:“你要真閑的睡不著,可以考慮去把屋里地板拖一遍,還有自己的貼身內(nèi)衣、襪子,我能麻煩你洗完澡,順便把它們也洗洗嗎?”
我笑了笑:“嘿嘿……不是有你在身邊嗎?”
“王也,沒談戀愛之前,我可以幫你洗那些東西,因為從前我是把你當做自己的弟弟來看!但現(xiàn)在我們彼此的身份變了!你身為一個男人,要盡到一個合格男人應(yīng)有的責(zé)任,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要麻煩別人,找女朋友不是找保姆,懂嗎?”
我無語:“咱們之間現(xiàn)在是戀人的關(guān)系,你以后別老把弟弟這個詞掛在嘴邊行嗎?……而且我感覺情侶之間,女人幫男人洗個貼身內(nèi)衣,本身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就變成了保姆了呢?”
不知米琪在隔壁思慮著什么,結(jié)果等了近十分鐘她都沒在回復(fù)我的消息,我因為這一天生日經(jīng)歷了太多事兒,所以導(dǎo)致精神上完全感覺不到疲憊,猶豫了片刻之后,我較為亢奮的抱著自己的被子來到了米琪的房間門外敲了敲,問道:“米琪,你睡了嗎?”
等了片刻,米琪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我馬上就要睡了,有什么事兒你就在門外說吧!”
“我失眠了……今天想跟你一個房間睡!”
“你等我會兒!”
片刻后,米琪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質(zhì)睡袍打開了房門,但眼睛卻是有點潤紅,我問她怎么回事兒,她解釋說是太困打個哈欠,流的眼淚,具體的我也沒往延伸了去想。
進屋之后,我很自覺的在地上鋪起了床鋪,實際上這種睡法在很早之前我們就經(jīng)常采用,而往往都是我躺在地上,她躺在床上,一聊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兩個人都黑著眼睛起床去公司。
見我準備打地鋪,米琪看了我一眼,道:“地上那么冰,今晚就一起睡床上吧,反正又沒什么!”
我搖了搖頭看著米琪:“我是個男人,跟一個這么漂亮的媳婦兒睡在一起,你說我能控制住自己那齷蹉的思想嗎?更何況今天晚上咱倆才……”
米琪似乎真的有點疲倦,見我執(zhí)意睡在地上,便也不在要求什么,鉆進了被窩里,又打開了臥室里的空調(diào),之后,問我道:“你因為什么失眠了?”
我把自己的小窩鋪的很舒適,同樣鉆進了被窩里,這才依靠在墻邊看著米琪,道:“陳杰他回上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