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低頭不語,我再次拉上了手動桿,踩下了油門,開在了林蔭道下。
繞了幾條路,拐了幾個彎,我終于開到了一條大路上,一半靠推測,一半靠路牌,我摸索著尋到了回酒店的路上,將車停在了酒店的門口,將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抱著她走了進去。
“蕭何,你……”
語嫣看著抱著她進來的我,雙眼之中忽閃起了淚花。
她擋在了我的面前,質(zhì)問我“難道我和你十幾年的感情,竟比不過一個她嗎?”
“語嫣,你是你,她是她,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而我的心卻只屬于她一個人?!?br/>
語嫣倒在了一旁,神情失落。
我知道我傷害了她,可有些事,本來就難以兩全。
如果我以愛情的名義接受了親情,那么這一段感情,便只能注定是兩個人相守,卻不能相愛。
我,將白雪抱了進去,將她放在了床上。
白雪拉著我,她搖了搖頭,我知道她想勸我,勸我接受語嫣,可我卻推開了她的手,一個人走向了門口。
我一個坐在酒吧喝著悶酒,然而一橫卻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拖著我到了泳池邊。
“落蕭何,我鄧一橫真是看錯你了,你居然這樣傷害語嫣,你知不知道她為你付出了多少?愛了你多少年?現(xiàn)在你居然這樣鐵石心腸,為了一個突然冒出的夢里的女人拒絕她,你還有沒有良心啊你!”
我笑了一下,望著一橫的眼睛:“是的,我鐵石心腸,可這樣不也成全了你?現(xiàn)在你終于可以去光明正大的喜歡她,去向她告白,去成為她身邊的那個人,而不是只是默默守候,等著她的施舍,偶爾的回眸?!?br/>
“你居然說的出這種話!下去醒醒吧,你!”
鄧一橫一把把我推到了水中,而他也跳了下來,與我在水中搏斗。我無心與他打,只是單方面的受著他的拳腳,慢慢地沉入了水里,望著那逐漸遠去的月……
當我醒來,已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坐在我身邊照顧我的人是成悻然。
成悻然一邊為我敷著藥膏,一邊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我還記得小時候,那時候的我們?nèi)诉€在幼稚園里,那個時候跑來了一個女孩,摔倒在了我們的面前,是悻然最早伸出了雙手,可卻被你抱了起來。明明是你最早搶了她,可你卻說只當她是妹妹,就連我也替語嫣不值,愛了你這么多年,卻抵不過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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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悻然,你別說了?!蔽业拖铝祟^,打住了悻然的話。
悻然閉上了嘴,但也不看我,只是為我敷完了藥,便走出了房門。
我,望著外面,從這里望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可在屋里的我卻身處于光明之中。
對于夏語嫣而言,也許我正如同黑暗與光明,既照耀了她的心田,卻也將她的快樂剝奪。
隱隱約約我好像看見了她――她,站在了那里,站在了一片黑暗處,抬頭望向我這邊的光明,留下了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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