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又是一樣東西。
眨眨眼的功夫,剛才還干凈整潔的警察大廳,被他砸的一片狼藉。
“你這個畜生。”
藍勤松沒有心臟病都要被他氣出心臟病了,他手指著藍景衍,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他干脆對身旁的警官命令道:“把他給我綁起來?!?br/>
警官其實早就想這么做了,可哪有那個膽子,即使藍勤松下了命令,他還是欲迎還拒,不敢下命令。
藍勤松怒喝:“還愣著干什么,他要是敢對你們做什么,老子一槍斃了他。”
說著他真的把隨身配槍掏了出來,指著藍景衍。
警官這才有了勇氣的點頭,對在場的幾個年輕的警察使了個眼色。
幾個警察領悟,立即準備上前去抓藍景衍。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道霸氣的女人聲音,“我看誰敢?!?br/>
穿著寶藍色大衣的中年女人,腳步飛快的沖到藍景衍跟前,將他護在身后,面對著藍勤松,奴對他,“藍勤松你本事了,竟然拿槍指著我兒子?!?br/>
她咬牙切齒,氣的渾身發(fā)抖。
童芬月的忽然出現(xiàn),不在藍景衍和藍勤松的意料之中,對于她的出現(xiàn),他們父子兩都有一個一樣的感覺。
頭疼!
“童芬月你今天要是再敢護著他,我就……”
藍勤松就了半天,還是不敢對童芬月說出半句威脅的話。
童芬月反而耀武揚威的追問他:“你就干什么?你說啊,你就干什么?”
說著她伸出雙手,抓著藍勤松拿著槍的手,讓槍口對著她的腦袋,“來,藍勤松你有種就對我開槍啊,來啊?!?br/>
槍雖然在藍勤松的手里掌握著,可難免會擦槍走火,他嚇得趕緊推開童芬月。
“童芬月你鬧什么?!?br/>
就連發(fā)火都不敢大聲了,感覺暴脾氣完全被壓制住了。
“哼!”
童芬月完全不理會藍勤松氣的鐵青的臉色,轉身拉著藍景衍道:“景衍,咱們不理他?!?br/>
溫柔的語氣,和對藍勤松的大吼大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童芬月牽著藍景衍就要走,警官急了,“藍夫人這……”
他手指著被藍景衍砸的一片狼藉的大廳,很是為難。
童芬月明白他的意思,冷冷的道:“砸壞了你們多少設施,這是他老子,子債父還你們沒聽說過?”
他手指了指藍勤松,然后拖著藍景衍就走。
警官嘴角抽搐,心想他只聽過父債子還,還真沒聽說過子債父還的。
可特么的竟然沒有勇氣上去攔住他們。
“藍首長這……”
警官只好把希望放到藍勤松身上了,畢竟他兒子破壞了這么多公物,他們不追究法律責任,賠償總是要的吧。
“當警察當?shù)侥銈冞@份上也算是廢了?!彼{勤松鄙視了警官一句,然后又有點兒憋屈道:“多少費用回頭來找我?!?br/>
說著他怒沉沉的抬腳,朝門外走去。
……
“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幫小染的?!蓖以聦⑺{景衍拖出了警察局,一邊走一邊安慰他,“什么事交給媽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