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活了一天,精疲力盡回到宿舍的珊珊和萱萱洗漱完就立馬上床睡覺了。希溪站在窗前,手里還拿著那天讓她糾結(jié)了許久的項鏈?!澳愕降讜粫秧楁溄o吳曉紅?。俊币酪涝谝慌圆痪o不慢的問道。
盯著手上的“燙手山芋”,希溪開口說道:“我當(dāng)然會給她,只不過……”
“只不過沒想好要不要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她?”依依接著她的話說,說完還長吁了一口氣。
“在你來之前,我剛剛決定好了,要告訴她?!睂οO@一舉動感到不解的依依問道:“為什么,你不是說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就不要撩撥活著的人的心了嗎?如果你告訴她,這件事以后都會成為她心里的陰影的。”
“上次我不繼續(xù)問她,是因為我不想知道??墒沁@次我不告訴她的話,就剝奪了她知道的權(quán)利。這樣我以后每次見到吳曉紅,都會良心不安的,感覺欠了她什么,我可不想以后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人生不管有多順利,陽光底下總會有陰影的。”之后兩人并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星空。
第二天希溪把吳曉紅約了出來,就約在了學(xué)校的“戀愛圣地”—草坪。就只有希溪和吳曉紅在說話,其他人這次并沒有好奇的湊上去。因為離得遠(yuǎn),并沒有聽見她們具體在說些什么,只看見希溪從口袋拿出了一串亮閃閃的東西遞給了她,然后吳曉紅就啜泣了起來。希溪也很識相地走開了。
走到了姐妹們中間,希溪嘆了口氣說:“真是悲劇,愛情未來時,卻已消散?!?br/>
其實希溪一走遠(yuǎn),吳曉紅就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哭了出來??吹竭@種情形,依依搖了搖頭說:“哭的這么傷心,不像是“未來時”。
“那更悲劇了,為愛求不得,愛來愛別離,簡直是人間極苦??!”聽了希溪的話,珊珊好像明白了什么,本是說好了要一起去吃火鍋的,她卻跟大家說有事就去不了了。明白她此時心情的希溪,大度的放她走了。
在去吃飯之前,希溪先去找了鄧福榮,把向他借的錢還給他。希溪每次去見鄧福榮都沒什么好臉色,跟見她爸的時候一樣,她把劉家給的感謝金重重的放在了老鄧頭的面前。
“嗯,這么快就有錢還了?
“因為我抓到兇手了呀!”希溪傲嬌的說。 “ 我知道,諾,這是公安局送你的錦旗,我早就看出你在法醫(yī)學(xué)上有很高的天賦?!编嚫s一臉贊賞的看向希溪。
早已看透了一切的希溪,白了他一眼說:“那還多虧了您的指導(dǎo)啊。”老鄧頭雖然知道已經(jīng)被識破,但還假模假式的說:“這件事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指導(dǎo)你什么了?”
夏希溪真想撕掉他臉上的面具,“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被抬上解剖臺的尸體,還會穿著游泳褲。系里所有大體老師入庫,你都會仔細(xì)核對,以為我不知道啊。從頭到尾把我拉進(jìn)這件事里,你會沒份?”
面對希溪的指控,鄧福榮沉默了,她當(dāng)他默認(rèn)了,態(tài)度更加惡劣說:“我最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了,特別還是這樣暗搓搓。下次如果還這樣,不管是你還是別人,就怪我反擊了?!闭f完就拿起桌上的錦旗走了,鄧福榮望著希溪的背影,長嘆了一口氣。
走到門外的希溪,嫌棄的將錦旗扔進(jìn)垃圾桶里,心想:老子花了這么多力氣,就換了個這…。可是沒走出兩步,就退了回來把錦旗給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