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沈越對我是特別的,可我情愿不要這份特殊待遇。哪怕去天上人間做個普普通通的公主小姐,但至少,生死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秋韻走了,她去取媚香。
“呵呵……沈越居然要在你身上注射媚香?陳久兒,我突然有點可憐你了?!背聊S久的花容一開口,自然就沒有好話。
我沒回答,她接著說:“我可以想象待會那些男人為你瘋狂的模樣了?!?br/>
說完,她兀自哈哈大笑起來。
“接下來這一位曾經(jīng)是我們天上人間的九號仙姬,那模樣兒估計各位都有見過。來,先讓我們的人把她帶出來給貴賓們瞧上一瞧?!?br/>
拍賣師的聲音傳過來,花容的笑聲戛然而止。她又開始劇烈掙扎,可惜那倆男的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她被緞帶捆成了銷魂的姿勢,力氣無法使出。最終,她還是被拽了出去。
化妝間里恢復(fù)了平靜,我自動屏蔽拍賣場的喧鬧,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不一會兒,秋姨拿著媚香來了。她告訴我,劑量只用一點點,不會像上次一樣難受。
她還說沈越透露過,少量的媚香能夠最大限度的解禁我的身體。到時,媚骨流香,拍賣場一定會很熱鬧。
注射媚香后,我的力氣慢慢流失。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一簇簇火苗至下腹處升起,慢慢灼燒全身。
我咬著唇,身體止不住一陣陣顫抖。
zj;
很快的,拍賣師就叫我上場了。
我是被秋姨扶上拍賣臺的。
拍賣臺正中央有個金絲籠,秋姨讓我走進去扶著籠子。我渾身無力,扶不住只能蹲坐在地。
那籠子會慢慢旋轉(zhuǎn),把人的身體各部分都充分的展現(xiàn)給看臺上的貴賓。
秋姨走了,聚光燈在一霎那間全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猛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垂下頭。雙拳緊握,任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里。
媚香的作用在此時發(fā)揮到極致,我都能清楚的聞到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的香味。這一瞬間,如狼似虎的目光四面八方而來。
我的靈魂在極度的絕望恐慌中尖叫吶喊,現(xiàn)實中,我卻逼迫自己的肉體仰起頭,嘴角掛上魅惑眾生的笑。
“這……這位……”
剛剛明明口若懸河的介紹著花容等人,如今,這拍賣師居然結(jié)巴了?
我輕輕眨了下眼,笑容更甚。
那拍賣師硬生生的移開目光,可我眼尖的瞧見他耳朵紅了。
呵,這天上人間還有如此純情的男人?
與其和媚香這樣痛苦的僵持我還不如轉(zhuǎn)移注意力, 此時看來,這個男人倒是挺有趣的。
想到這,我認真的打量起他來。
二十六七的年紀,劍眉星目,五官硬朗,兩頰線條如刀鋒刻就。面上看起來相當正氣凜然的一個男人,竟會在這做這種勾當,也是奇怪了。
“陳久兒,原本是沈總的私寵。天生媚骨身兼名器,是千萬人中難出其一的極品尤物。”
除了耳朵很紅之外,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異樣。我不禁感嘆,不愧是天上人間的拍賣師,這自制力堪稱完美啊。
他的聲音冷峻低沉而又富有磁性,透過話筒傳遍會場,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在坐的貴賓們應(yīng)該都清楚,此類尤物價值幾何?五十萬起拍價,每次加價不得少于十萬。”
“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br/>
“一百三十萬?!?br/>
“一百五十萬!”
他一落槌,五十萬的底價瞬間就漲到了一百萬。可我還來不及驚訝自己竟然這么值錢,因為,迫不及待喊出一百萬的人,居然是江晨!
我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他聲音傳來的方向,盡管相隔這么遠,我依舊能強烈的感覺到他那如困獸一般的瘋狂絕望。
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