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鳳云祈就把霍瑾瑤錯認成了自己要找的人,一度堅信不疑,之后還懷疑過盛蘇蘇是那個小女孩。
而且,司翎自己也說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想著想著,盛蘇蘇的心情愈發(fā)變得復(fù)雜,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感到很頭疼。
于是她干脆甩甩頭不再去想,招呼孩子們洗漱睡覺……
第二天早上,盛蘇蘇照常去吃早飯,可是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里面的交談聲。
鳳云祈和司翎坐在那里有說有笑的,透過窗子,盛蘇蘇正好能看到鳳云祈的臉。
他臉上的笑容那樣真實,眉頭舒展,神情放松。
頓時,盛蘇蘇停下腳步,不想打擾他們敘舊,隨即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走了。
那兩人十幾年沒見面,現(xiàn)在肯定有很多話想說。
她還是有點眼力見吧。
盛蘇蘇來到后廚,吩咐廚娘把自己和孩子們的早飯送去房間里,而后便離開了。
另一邊,鳳云祈時不時看向門口,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神情一絲絲黯淡下去。
都已經(jīng)這個時間了,盛蘇蘇還是沒有來。
難道她還是不想見他,所以故意不出現(xiàn)?
鳳云祈自始至終沒有動過筷,此時也沒了胃口,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
見狀,司翎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為難,“王爺,王妃昨日突然回房,今日又不出現(xiàn),會不會是……”
鳳云祈皺眉“什么?”
“會不會是介意我們小時候見過?”
鳳云祈聞言,眉梢一動。
原來是因為這個?
盛蘇蘇會介意嗎?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邊的早已沒了熱氣的燉盅,黑眸中的失落緩緩擴散開。
這是他特意吩咐廚娘燉的八寶粥,他記得盛蘇蘇很喜歡。
半晌,鳳云祈喃喃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要是在意就好了?!?br/>
可是他已經(jīng)像她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而盛蘇蘇卻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
他記得盛蘇蘇說過,永遠不會原諒他以前對她做過的事。
所以,她也不會在意自己的過去吧……
鳳云祈搖了搖頭,“無妨,你先用膳吧?!?br/>
事實上,鳳云祈剛才并不是在與司翎敘舊。
他們兩人已經(jīng)說開了。
當(dāng)年司翎曾經(jīng)短暫地出現(xiàn)過,陪伴鳳云祈度過那段時光,他很感激。
曾經(jīng),他也錯認過自己的想法,還說過想娶那個女孩的蠢話。
為此他付出了很多代價,錯信霍瑾瑤,任霍瑾瑤傷害盛蘇蘇和他的孩子。
他追悔莫及,無法原諒自己。
而后來,與盛蘇蘇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他才明白,他想娶的人,只有盛蘇蘇一個。
鳳云祈稍作思忖道“本王知道你這些年被迫離開家鄉(xiāng),應(yīng)該吃過很多苦,所以你開個條件,若是想在京城定居、開醫(yī)館,或者直接說個數(shù),無論什么本王都可以答應(yīng)?!?br/>
就當(dāng)作司翎陪伴他度過那段艱難時光的報答。
可是司翎卻想也不想就搖頭,“不必了,王爺?shù)暮靡馕倚念I(lǐng)。而且當(dāng)年我也沒幫上你什么,只是一場偶遇罷了。這些年,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新域的生活,而且現(xiàn)在我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真的沒有什么需要的……如果王爺真的非要我提什么要求,我暫時還想不起來。不如先留著吧,以后若是我有需要了,王爺幫我一個忙就行?!?br/>
鳳云祈沉吟片刻,頷首答應(yīng)了。
與此同時,盛蘇蘇和孩子們吃完早飯,然后立刻去找了南伽。
“多虧了”昨天鳳云祈的高調(diào)出場,現(xiàn)在整個織繡坊都知曉了盛蘇蘇的身份,這樣一來她便可以在織繡坊來去自如,南伽也不用再扮女裝了。
為了避免在正門撞上鳳云祈,盛蘇蘇特意領(lǐng)著南伽從王府的偏門悄悄地離開了。
果不其然,鳳云祈真的在正門等待,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盛蘇蘇和南伽出現(xiàn),只好親自去找。
結(jié)果剛走幾步就見到管家迎面走來,于是他立刻問道“見到王妃了嗎?”
管家聞言先是一愣,然后如實稟報“大概一炷香之前老奴在偏門外見到了王妃和南伽王子,兩位正好出發(fā)要去織繡坊,王爺……您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