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千夜不說話,怎么你和追云追風(fēng)都不說話???”沐遠(yuǎn)航一邊用手絹擦著汗水,一邊疑惑的問道,三人則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我說你們這是什么態(tài)度?哼,我告訴你們,你們這么火急火燎的趕去,肯定找不到!”沐遠(yuǎn)航翻了個白眼,而其他幾人根本就不理會他,策馬離去,遠(yuǎn)遠(yuǎn)的將他甩在了身后。
“唉,等等我啊……等等我……、。”
幾人用了六天的時間,跑死了好幾匹馬,才趕到云州,五人隨意的找了家客棧,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到頭就睡,睡醒了,就是一頓猛吃,沐遠(yuǎn)航一直抱怨個不停,不明白為什么要那么急得趕路,走慢點(diǎn)會死人嗎?
“我說,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找到羽夜和七夜?!被饲б诡^也不抬的說道。
“找他們?不是說找持有兵符的女人嗎?”沐遠(yuǎn)航再次疑惑。
“我發(fā)現(xiàn),被輕塵收拾過的你,越來越笨了!”凰千夜抬頭,看著沐遠(yuǎn)航,幽幽的說道,說起夜輕塵,心就止不住的疼,他親手殺死了她,殺死了他們的孩子!
“我……哦……那個女人現(xiàn)身,是因為六王爺和七王爺有危險,也就是我們找到他們,就可以找到那個女人,就能拿到兵符是嗎?”沐遠(yuǎn)航,恍然的說道。
“兵符是肯定要拿回來的,我只是想知道,她是否還活著!”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是凰千夜還是期盼她還活著,不然他連贖罪的機(jī)會都沒有!
“啊……”一盆冰水,澆醒了昏過去的凰紫菱。
凰紫菱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她記得自己是被人打暈了,可是誰會打暈自己呢?難道遇到打劫的了?慘了,睜大眼,看著面前的人,良久沒有反應(yīng),只是傻了。
“怎么,公主殿下,不認(rèn)識寡人?”凌鳳軒冷冷的笑。
“你是輕塵姐姐的親哥哥,凌鳳軒!”凰紫菱肯定的說道,當(dāng)初她見過凌鳳軒的,也即是說打暈她的就是凌鳳軒,可是打暈她干嘛?難道是因為三哥殺了輕塵姐姐的事情?
“你想干什么?”凰紫菱掙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住了,驚恐襲上心頭,因為她是被綁在了床上。
“寡人想怎么樣?你三哥玷污了寡人的妹妹不說,他還殺了寡人的妹妹,殺了她腹中的孩子,你告訴寡人,寡人應(yīng)該怎么對付你?嗯?”凌鳳軒的眼中是熊熊燃燒的怒火,恨不得燒盡一切的怒火。
“凌鳳軒,輕塵姐姐的死,我也很難過,是我不好,若是早點(diǎn)將她接進(jìn)宮里,說不定輕塵姐姐就不會出事,凌鳳軒,我求求你,退兵吧,輕塵姐姐是不會愿意看到你為了她,造那么多殺孽的!我留下來,償還我三哥欠你的,好不好?”凰紫菱苦苦的哀求,可是凌鳳軒根本就看不到,只是捏住她的下巴,殘忍的笑。
“想我退兵?門都沒有,我要讓你們都嘗嘗我的痛苦,失去唯一親人的痛苦,我要讓你們嘗嘗,什么叫絕望,也讓你們感受一下,最珍貴的東西消失是什么樣的感覺!凰千夜他們,我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我要讓你嘗嘗舞兒的痛苦!撕拉……”衣衫撕破的聲音響起,凰紫菱驚恐的尖叫。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凌鳳軒,不要……嗚嗚……”
“你不是要留下來償還嗎?這就受不了?”凌鳳軒邪惡的笑,在凰紫菱的肩膀上吻了一下,突然一口咬住“啊……”,雪白的肩膀上,立刻鮮血直流,順著肩膀流下,凰紫菱驚恐的看著這樣的凌鳳軒,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記住,你以后就是我發(fā)泄的工具!”不顧凰紫菱的掙扎,凌鳳軒冷冷的看著她,扯掉身上的衣服,將凰紫菱壓在了身下。
“啊……”凰紫菱頹然的睜大雙眼,看著盡在咫尺的凌鳳軒,說不出是什么感覺,那一刻,她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身體傳來的痛楚,告訴她,她還活著!眼淚一滴滴的滑落,從小到大,她被眾人捧在手心,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
“痛不欲生,是不是?”凌鳳軒看著凰紫菱絕望的眸子,幽幽的說道“你可知,當(dāng)我妹妹和母妃失蹤,我被人追殺,是什么感覺嗎?你可知道,本該跟你一樣的享受眾人寵愛的舞兒,卻流落他鄉(xiāng),受盡欺負(fù),還被你三哥如此的對待,她是什么感受?你們凰家的人,都該死!”凌鳳軒突然失控的動起來,凰紫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麻木的看著凌鳳軒,任由凌鳳軒粗暴的對待,最終不堪忍受的暈過去。
凌鳳軒看著昏死過去的凰紫菱,起身,冷漠的離開,你們凰家欠我妹妹的,我會一一討回來的!這,只是開始!
“皓天,你確信,凰千夜到了云州?”冷寒幽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杯子,指節(jié)都微微的泛白了。
“我們的人,是不會認(rèn)錯的!”凌皓天笑嘻嘻的說道。
“只有他一個人嗎?”
“不是,他的兩個手下,第一公子沐遠(yuǎn)航,還有凰無夜身邊的一個手下,他們這次來,似乎是沖著兵符來的,傳言兵符在小黛的身上,需要我去試探一下不?”凌皓天嘻嘻哈哈的笑。
“不用,兵符肯定在舞兒的身上,應(yīng)該是凰七夜給她的?!崩浜捻佑纳钇饋?,這兩個人可是勁敵啊,舞兒一聽到有危險,就立馬跑去救,嘖嘖,該怎么對付呢?是讓任由發(fā)展,還是……
“兵符這么重要的東西,凰七夜居然給了鳳舞?那是不是說,是你情敵?”凌皓天兩眼發(fā)光的說道,情敵啊,寒幽的情敵啊,不知道他會怎么對付啊,是光明正大的競爭,還是私底下使手段,將人干掉?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也不要以為我會用卑鄙的手段對付他們,舞兒要是知道了,我就相當(dāng)于被打入了地獄,生氣啊,舞兒竟那么的維護(hù)他們兩個!凰千夜現(xiàn)在在哪里?”冷寒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憤恨的說道,若不是怕舞兒不再理自己,他還真想暗地里做手腳,把兩人干掉!
“在云州城內(nèi)?!绷桊┨祀m然整天嬉皮笑臉,但是對待事情,從來都不會馬虎。
“那凰羽夜等人呢?”
“正在被暗殺門追殺。”
“舞兒一直跟在后面!”
“哇,你怎么知道,我都還沒有說……”凌皓天不說話了,因為他看到冷寒幽的臉色很臭,很臭。
“該死的,想辦法把凰千夜引到一塊去,我就不相信了,舞兒看到凰千夜,還能淡定!”
“好,我去,這個任務(wù)我去,相信會很有趣?!绷桊┨鞓奉嶎嵉呐芰?,冷寒幽不住的抽搐嘴角,有趣,好,就讓你去對付凰千夜那個死變態(tài)!
“六哥,為什么我們一路上,都被人追殺?”凰七夜郁悶的看著圍住他們的殺手,有些頗為憤怒。
“各位,不知道你們又是因為什么原因來追殺我等?”凰羽夜的體力已經(jīng)快透支了,沒有內(nèi)力支持,他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我們暗殺門接的生意,從來都沒有失過手的。”男子刺耳的聲音,甚是難聽。
“又是暗殺門!”夜青云憤怒的說道,這一路上,他們不知道被多少暗殺門的人追殺。
“上,別跟他們廢話!”男子簡單的一句話,眾人開始涌上來,三人這幾天來,不停的逃跑,殺人,已經(jīng)疲憊不堪,此刻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領(lǐng)頭的男子,一直在一旁觀戰(zhàn),目光有些幽深,警惕性極高,似乎隨時準(zhǔn)備攻擊。
鳳舞隱身在暗處,看著幾人,焦急得不知道怎么辦好,卻發(fā)現(xiàn)有人接近,回首一掌,發(fā)現(xiàn)是玄武,才收回掌力。
“圣女,門主讓我們來助圣女一臂之力?!毙錈o論什么時候,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哀傷,仿佛是深刻到骨子里的哀傷,讓人忍不住的想憐惜。
“殺。”簡單的一個字,玄武就帶人突然沖出去,沖亂了眾人的陣型,男子看了,頓時怒火攻心,找準(zhǔn)一個弱門,只一掌,凰羽夜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飛向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