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幾天,大家都陷入了忙碌中。
即使是林克,也不得親自下場,幫助蕭讓進行希望領的人員分配與規(guī)劃。
這其中,張青被全權負責屯田事宜,副職業(yè)為園藝師的他,畢竟當過幾天農(nóng)民,在希望領面臨著亞歷克斯港艦隊封鎖的情況下,必須要保證糧食的充足。
特別是他的爆種技能,堪稱屯田秘技,只要擁有充足的元氣,本來半年才能成熟的作物,只需要七天便能夠收割一茬。
至于時遷,再次干回了他的老本行,那便是刺探軍情,作為資深的盜賊,讓他前去刺殺或許有些勉為其難,可是,僅僅是潛入亞力克斯城,倒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天,林克又在農(nóng)田旁,參詳著張青率領的農(nóng)民開墾田地,卻見一桿大旗自城主府高高升起,讓他不由有些不詳?shù)恼髡佟?br/>
“大人,這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克搖搖頭,神色凝重道:
“我也不知,不過,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br/>
……
議事廳內(nèi)!
朱武神色凝重的望著眾人,沉聲道:
“各位,兩艘三級戰(zhàn)艦進入了紅河,向著太平湖而來!”
這一下,炸鍋了!
“什么?”
蕭讓站起身來,飛速的追問道:
“可曾打探清楚,到底是從何處而來的戰(zhàn)艦?”
林克搖搖頭,咬牙道:
“蕭先生,你是關心則亂,細細一想,現(xiàn)在除了亞歷克斯港的艦隊,周圍哪兒來的戰(zhàn)艦呢?”
童威站起身來,慚愧不已得說道:
“大人,眾兄弟,都怪我冒然中了埋伏,現(xiàn)在被人逼上門來?!?br/>
林克勸慰道:
“童威兄弟,此事豈能怪你,就算你不去劫掠那些商船,待得對方騰出手來,也一定會來對付我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想一想,應該如何抵御敵人的攻擊?!?br/>
而后,林克將征詢的目光投向朱武,朱武也是不負眾望,站起身來,道:
“當前,最主要的還是探查清楚對方的目的,不過,依我看來應該是試探居多,雖然他們重創(chuàng)了我們的水軍,三艘海盜船有兩艘被擊沉,可是,當初花將軍他們可是搶奪了一艘鐵甲戰(zhàn)艦?!?br/>
時遷問道:
“可是,那一艘鐵甲戰(zhàn)艦已經(jīng)遺落在異度空間了?!?br/>
朱武淡然道:
“可是,敵人不知道?。 ?br/>
隨之,他向著林克點頭示意,隨之吩咐道:
“因此,現(xiàn)在我們直接堅壁清野,除了堅守湖心通道的哨卡外,其他人員全部撤入希望領,讓敵人摸不著頭腦,必然會有所遲疑,趁此時機,諸位兄弟養(yǎng)精蓄銳,特別是童威兄弟,一定要將傷養(yǎng)好?!?br/>
童威激動地站起來,辯解道:
“軍師,我已經(jīng)好了!”
“胡說!”朱武訓斥了一句,責備道:
“領主大人的元氣卡可不能包治百病,你的傷口若是潰爛,小心掉落到一星。”
這一下,童威馬上不敢說話了,眾人紛紛應聲離去,唯有朱武和蕭讓留了下來,而后,對著林克說道:
“大人,這一次或許需要那些魚人出動了?!?br/>
林克略有遲疑,詢問道:
“可是,他們都只是初階的小魚人,并沒有什么攻擊力??!”
蕭讓輕笑一聲,說道:
“大人,他們見不到我們的船隊,定然會心中遲疑,說不定會上岸打探,等到他們上岸的時候,那些船只就成了靶子,只需要讓那些小魚人鑿穿對方的船底,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宰割?!?br/>
林克恍然大悟,贊同道:
“不錯,就這么定了?!?br/>
……
紅河之上。
兩艘內(nèi)河戰(zhàn)艦正在逆流而上,一名身穿藍色皮甲的艦長,正在眺望著遠方,忽然,一只小船靠近了戰(zhàn)艦,卻是另一艘戰(zhàn)艦的艦長,前來商議事情。
“沃特!”
“鮑威爾!”
兩人行了一個軍禮,而后,身材修長的沃特向著大胡子鮑威爾問道:
“鮑威爾,咱們此行倒是順利?。 ?br/>
沃特點點頭,若是以前的紅河,那么肯定是水妖遍地,特別是那些強大的魔獸,一定會讓大家不敢踏足,可是,自從前段時間天地異變之后,不僅是紅色迷霧散去,就算是那些強大的魔獸,也全都不知所蹤。
即使如此,鮑威爾心中也有著隱憂,于是對著沃特提醒道:
“沃特,咱們此行的目標,可是也擁有著戰(zhàn)艦。”
“戰(zhàn)艦?”沃特嗤笑一聲,輕蔑的道:
“你說的是那幾艘海盜船嗎?”
鮑威爾搖搖頭,責備道:
“莫非,你忘了亞歷克斯港被劫持的那一艘鐵甲戰(zhàn)艦?”
沃特心中一沉,卻是依然倔強道:
“就憑那些漁民,他們會操控鐵甲戰(zhàn)艦?”
話不投機半句多,鮑威爾直接一言不發(fā),只是舉起手中的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即將抵達的妖湖,那里可是擁有著極多的傳說,也不知道此行,是否能夠見到強大的魚人。
一個小時后,兩艘內(nèi)河戰(zhàn)艦進入了太平湖,望著煙波浩渺的湖泊,沃特贊嘆道:
“真是好地方??!”
鮑威爾卻是臉色一沉,冷聲道:
“沃特艦長,請回到你的戰(zhàn)斗崗位?!?br/>
沃特冷哼一聲,若非莫立寧元帥任命鮑威爾為指揮,他一定要將鞋底狠狠地踩在鮑威爾的胖臉上,現(xiàn)在對方擁有指揮權,他也只能冷哼一聲,乘坐著通信船回到了自己的戰(zhàn)艦。
待得沃特離去,鮑威爾冷聲道:
“命令,兩艘戰(zhàn)艦全部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br/>
旗幟飄飄,沃特望著旗語,冷聲道:
“膽小鬼?!?br/>
而后,他將戰(zhàn)艦的指揮權交給大副,自己走進船艙喝酒,反正,有鮑威爾指揮,那區(qū)區(qū)一艘海盜船,還不是手到擒來。
鮑威爾嚴陣以待,準備著與海盜船的交鋒,可是,直到他接近了希望島,卻依然沒有見到一個敵人,唯有遠處高聳的箭塔,似乎在嘲笑著他。
“弩炮準備!”
一聲令下,兩艘戰(zhàn)艦上的十六挺弩炮全部整裝待發(fā),隨后,在鮑威爾的命令下,向著湖心通道前的哨卡,狠狠地轟了過去,圓溜溜的大石頭,直接命中了哨卡,但聽咔嚓聲不斷,甚至還有叫喊聲。
“不錯!”
鮑威爾點點頭,示意繼續(xù),就這樣飄蕩在數(shù)百步之外,完全杜絕了弓箭手的反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