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不過我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冷笑著說道,“你在說什么鬼話?當(dāng)時那金佛不是在你和王力手中爭奪嗎?怎么可能跑到我一個普通人的手里?”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這大胡子絕非善類,我可不能讓他知道金佛在我的手里,反正金佛也不在我的身上,只要我不承認(rèn),他拿我根本沒有辦法。
大胡子一動不動地盯著我,我也沒怕,反而是神色自若的慢慢喝酒吃菜,大胡子慢慢笑了出來,“小子,你在我面前裝可沒用,那牛鼻子已經(jīng)盯上了你,他認(rèn)定的事情準(zhǔn)沒錯?!?br/>
我皺起眉頭,心里莫名有些煩躁,說道,“牛鼻子?你在說什么?。俊?br/>
大胡子笑了笑,拿著酒杯晃了晃,說道,“就是那天把我們都騙了的王力,哼,你不知道吧,那個家伙是個道士?!?br/>
道士?我心里一驚,等等,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跟在我身后的紙人,莫非...
大胡子見到我的臉色變了,頓時眉毛一揚(yáng),說道,“看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小子,我勸你還是把金佛交出來的話,交給我總比落在他的手上,他可是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雖然我心里聽著直發(fā)寒,但是我還是堅決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什么金佛,那個金佛不在我這里?!?br/>
大胡子也沒多說什么,慢慢站了起來,對我說了一句話,說道,“小子,我對你沒有惡意,金佛在不在你手上那是你的事,我只提醒你一句話,小心你身邊的女人!”
大胡子說完就走了,留下我和喝醉酒的韓立。
我臉上陰晴不定,一動不動地看著大胡子的背影,思慮重重。
這個大胡子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為什么要來安城,還通過韓立接近我,他想要干什么?還有那個道士王力,他們...
小心我身邊的女人?
他說的難道是漂亮女人和劉芳嗎?他什么意思?
我感覺這頓飯吃得異常艱辛和忐忑,我沒有想到好端端的兄弟相聚竟會是遇到這個大胡子,這個大胡子來歷不明,身份不清,就連意圖也讓我捉摸不透,在那個磨溪村的時候他假意幫村長,但是實際上他并沒有扣上手銬,現(xiàn)在又告訴我讓我小心身邊的女人....
這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種直覺,似乎在他的眼里,我比那個金佛更值得他看重。
我把喝醉酒的韓立抬到了床上,收拾一下就回家了。
走在路上我還在想這些事情,大胡子,道士,漂亮女人,這些人...
明天去那個村子又會有怎樣的發(fā)現(xiàn)?
我按照和漂亮女人的約定一起來到了城外的那個小村子外,看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村子,我心里思緒萬千,還是相同的兩個人,還是相同的村子,只是心情和心態(tài)卻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走吧?!逼僚死淅涞貙ξ艺f道,我也沒有猶豫,跟著漂亮女人一起來到那個瘋女人的家門口。
瘋女人的屋子很破,四周連一戶人家都沒有,就像是為了躲避什么,只讓這座破屋子孤零零地呆在中間,不敢靠近。
那個屋子很破,連屋頂上的瓦片都是破爛的,我甚至懷疑風(fēng)一吹來,這些瓦片都會飛走,屋子有著前面有個歪著的木門,但是奇怪地是當(dāng)我走近這個屋子卻覺得一股寒意從我的心里冒了出來。
在第一次去這個屋子的時候我還沒有察覺,現(xiàn)在又來到這個屋子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屋子實在是相當(dāng)詭異。
我有些擔(dān)心地問向漂亮女人,說道,“我們該怎么進(jìn)去啊,我總覺得這個屋子邪乎得很?!?br/>
漂亮女人冷冷地說道,“這還用得著你說,雖然這屋子邪乎,但是也攔不住我,我昨天專門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讓開?!?br/>
漂亮女人很快拿出了一面銅鏡,這面銅鏡正是上次讓我見到鬼氣的鏡子,隨后便拿出紅黑白三張冥幣擺在地上。
銅鏡居中,三張冥幣以三角之勢把銅鏡包裹在中間,漂亮女人雙手合十,嘴里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幾乎是一瞬間,雙手極快地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她刷的一下朝著那個銅鏡吹了一口氣,三張冥幣頓時飛快地燃燒了起來。
隨著冥幣燃燒,三股煙氣頓時氤氳了起來,一束光出現(xiàn)在那個銅鏡上,三股煙氣頓時在那光的照耀下凝聚成一團(tuán),飛向了那個破屋子,就像是一團(tuán)光將整個屋子都包裹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漸漸從那破屋子里冒了出來,貼著墻壁不斷游走,而那黑影的中間,居然是一張像骷髏一般的人臉!
我頓時驚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喉嚨直發(fā)緊,我哆哆嗦嗦地指著那黑影對著漂亮女人說道,“那,那是鬼嗎?”
還沒等我說完,漂亮女人柳眉一豎,口中大喝,“誅!”
瞬間,一團(tuán)黃色的光芒朝著那黑影射了過去,那黃光就像是釘子一樣精準(zhǔn)地釘在了黑影的身上,那鬼臉發(fā)出了慘叫,黑色的影子不斷扭曲擺動,但是怎樣都不能逃脫黃色光芒的控制。
漸漸地,隨著尖叫聲的消弱,那黑影也隨著著一股青煙慢慢消散,流入了那黃光之中。
此時我才看清楚,那個黃光是一個金簪子!
漂亮女人冷冷地說道,“哼,被我鎏金簪打中還想跑,找死?!逼僚耸忠粨],被插在金簪子一下子就飛了回來,落在了漂亮女人的手中。
我看著那閃閃發(fā)光的金簪子吞了吞口水,那金簪子的下端還有陣陣黑氣環(huán)繞,一看就是剛才那個鬼臉,我扯了扯發(fā)白的臉,對著漂亮女人說道,“這個金簪子里面封的就是一只鬼嗎?”
漂亮女人瞥了我一眼,說道,“瞧你那樣,這不是鬼,是保家仙。”
我一下子愣住了,保家仙?
這保家仙我倒是聽說過,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經(jīng)常會聽到老人們說起,以前的村子人少而且分布很廣,大家為了防小偷還有防各種猛獸,便會在自己家門口養(yǎng)這個東西。
保家仙不一定是鬼,有可能只是一些成了精的東西,甚至山中精怪,都能被請進(jìn)靈臺供養(yǎng),接受香火供奉。有了供奉,自然能保你全家平安,避災(zāi)擋邪。
我以前以為這個保家仙只是傳說,沒想到還真的存在,我內(nèi)心不禁想到這個世上究竟有多少傳說是真實存在的呢?
我又看向了臺階,在臺階后方發(fā)現(xiàn)了一團(tuán)黑色,像是香蠟留下的痕跡,果然是有香火供奉。
漂亮女人說道,“走吧,這個只是簡單的保家仙,還不算太詭異,這個屋子真正詭異的地方還在里面,而且這些東西不像是那個瘋女人會的,像是有人教給她的?!?br/>
我心里一驚,問道,“難道,你覺得是那個人教給她的?”
漂亮女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有可能,不過也不能確定,走吧?!?br/>
我們兩個人緩緩走了進(jìn)去,推開了大門,我沒敢多走幾步,讓漂亮女人走在了前面,不知道為什么越往里面走,我內(nèi)心的寒意越發(fā)深重,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刷的竄了過去,我和漂亮女人同時一驚,漂亮女人頓時大喝道,“誰!”
瞬間,漂亮女人也動了起來,就像是一只野獸一般沖了過去,我從沒見過漂亮女人這么快的速度,連走起來都帶著風(fēng),而很快漂亮女人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捂著手臂,手縫里留出了鮮血。
我看著漂亮女人這樣樣子頓時大吃一驚,漂亮女人臉色蒼白,對著我說道,“這個地方的所有東西你都不要動,我們被人給算計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寒風(fēng)瞬間刮了起來,那身后的大門直接被風(fēng)給合上了,我心里頓時直發(fā)緊!
那呼嘯的寒風(fēng)不斷在屋子里刮著,吹得我心里直發(fā)寒,手腳都冰涼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居然發(fā)現(xiàn)天色暗了起來!
我震驚地抬起頭,我發(fā)現(xiàn)那天空中的太陽居然漸漸消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吞噬了一般,日食!
原本是大白天,可是現(xiàn)在卻像是來到了夜晚!
我的臉色越發(fā)蒼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屋子究竟藏著什么鬼東西?
漂亮女人冷哼了一聲,說道,“哼,居然還在這個屋子里下了降頭,這個瘋女人!可是憑這些就想攔住我,簡直妄想!走!”
漂亮女人帶著我來到了大門,我一邊扶著她,一邊小心地看向四周。
漂亮女人冷冷地看著那禁閉的大門,慢慢從懷里拿出了一只毛筆,那毛筆極其奇怪,筆桿上刻滿了如同鎖鏈一般的東西,而在筆尖更是有著一抹鮮紅!
只見她手握毛筆,直接對著大門開始龍飛鳳舞的寫了起來,一個奇異的紅色符號瞬間在大門上凝聚,就像是被巨力擊中。
轟的一聲,那個大門頓時被打開了,而當(dāng)我看向門外的時候卻讓我大吃一驚。
在門外有兩個光影直直地站立在那里,從那站姿和身體來看,這兩個人正是我和漂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