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的燈光迷亂而狂野。
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在這妖冶之地和另外一群大腹便便的老總高聲談笑。
“服務(wù)員!”一片觥籌交錯間,其中一個老總大聲叫喊,眼神迷離。
“來了!”鳳璃匆匆忙忙放下手上的盤子,向那桌人走去。
“來的還挺快。”那人口齒不清,舉著酒杯貼近了鳳璃的臉蛋,勉強(qiáng)睜眼打量了半晌,突然發(fā)瘋似的大笑起來,“臭娘們兒!老子今晚弄死你!”
鳳璃的手抖了一下,不過面上仍然沒有半分氣惱之色,眼眸深處一片平靜。她溫柔地開口,臉上泛起了一絲的紅暈:“這位客人,你想要……”
那人覷了她一眼,哈哈笑著攬過她的腰身:“妞,陪我一晚上?”
鳳璃輕輕地將他手中的酒杯放下,看著那個老總的臉,道:“這個地方不提供這種服務(wù)?!?br/>
渾身油膩的中年男人是一怔,然后笑的更厲害,笑得最后連聲咳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難得啊。叫你們經(jīng)理來?!彼爸S地笑了,帶著審視獵物的眼光毫不掩飾地盯著鳳璃,“我若是要你陪,你能如何?”
“不能如何?!兵P璃很平靜,“只不過先生您會被開除會員資格而已?!?br/>
老總臉上的笑意忽然收斂了。
他罵道:“你!”
“李總,別罵人啊。”一旁的男人輕輕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淡淡笑道。
鳳璃看了過去。她禮貌地微笑道:“這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嗎?”
呵,看了這么久現(xiàn)在才出來說話,不覺得掩飾的太過了嗎?
男人喝完酒,放下酒杯,對著李總點(diǎn)頭微笑:“不要欺負(fù)我的未婚妻?!?br/>
鳳璃渾身一抖,差點(diǎn)沒有一腳踢過去。
男人看著目瞪口呆的李總滿意地笑了笑,轉(zhuǎn)頭溫柔地對鳳璃道:“你跟我去個地方。”
按理來說,鳳璃是不能拒絕這種要求的。她想了想,退后一步,垂下眼簾:“可以,不過請先生稍等片刻?!?br/>
“去吧。”
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笑著應(yīng)允。
鳳璃離開了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她回到了她自己的小世界。
“阿璃?”方秀娟奇怪地看著鳳璃。
鳳璃將身上的工作服脫下,換上了一件深色的恤,外面套了一件棕色夾克,穿了雙白色耐克,就要出門去了。
她沒有回答。
方秀娟仿佛明白了什么。她輕輕地道:“祝你好運(yùn)?!?br/>
……
深秋,風(fēng)凜冽刺骨。
鳳璃瞇了瞇眼,這冷風(fēng)能刮到人心里去,像是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冷水。
男人已經(jīng)在湖邊等她了。
“阿璃?!彼y得的好脾氣,“隨我回去?!?br/>
鳳璃抿緊了唇,一言不發(fā)。
“你這樣沒有用?!蹦腥死潇o而直接,“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應(yīng)該聽我的?!?br/>
鳳璃勉強(qiáng)牽動了一下嘴角,好似在嘲諷?!澳阏f什么?隨你回去?”
男人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將手搭在她肩膀上,力道大的好像能捏碎她的肩骨:“你應(yīng)該知道,家族對你的懲罰已經(jīng)足夠久了。你隨我回去,我們還能繼續(xù)?!?br/>
“繼續(xù)什么?”鳳璃異常平靜,“看著你不擇手段嗎?”
男人失笑:“你在說什么玩笑話。自從我接手家族生意,不是做到國外去了?你還有什么不滿?”
“我沒什么不滿?!兵P璃不緊不慢,“只不過是替死去的人討個公道?!?br/>
湖邊的風(fēng)突然間停止。
“沒有什么死去的人?!彼?。
鳳璃不再說話。沉默代表了她的態(tài)度。
“既然如此,那好吧?!蹦腥怂坪跏欠艞壛?,一聲長嘆,俯下身來,輕易地吻住了她的唇。
鳳璃的唇很冷,也許是被風(fēng)吹得有些蒼白,失了血色。她不得不在意唇舌的糾纏,卻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上。
他的手,沾滿了她的親人之血。
因?yàn)樗チ怂械挠H人。
真是可笑啊,世界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鳳璃閉眼流淚。
而為了得到她,這個男人不擇手段,手下死了無數(shù)條的鮮活的生命,也許,對她來說,只有死亡,才可以擺脫他吧……
她想著,漸漸將身子傾向了湖邊。
湖很冷,不比她的心熱多少。
男人在熱吻之中發(fā)現(xiàn)了她的企圖,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將她從湖邊拉了回來。
“想死?”
他盯著她的眼睛,想找出一絲陰狠的倔強(qiáng)或者茫然的絕望。
可惜,他失敗了。
她的眼里只有一片平靜,像是月夜下沉靜的大海,沒有一絲波瀾。
“我……”
鳳璃的話還沒說完,猛然甩開了那個男人,腳一滑,跌入了湖中。
男人愣了一下,看著她在水里掙扎,不禁感到好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盛世女帝》 楔子 前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盛世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