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來短短時日,君逸塵已經(jīng)救了她數(shù)次。
秦云一向要強慣了,她只想成為一個可以與君逸塵比肩站在一起的女人,卻并不想一次次的要指望他來救她。
此時此刻,秦云從未如此清晰的認清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她竟然不想讓君逸塵再看見她落魄糟糕的樣子!
君逸塵透過那銀白面具,見秦云側(cè)著腦袋,眼眸半瞇之間,長睫卻在微微的顫抖,他的心不由一痛,聲音立刻一厲,“穆凌炎,即便是你的義父蘇衍站在本王的面前,亦不敢與本王如此放肆!”
說話的同時,君逸塵手腕上的力量愈發(fā)大了幾分,穆凌炎的眉頭忍不住擰在了一起,卻是再不敢捏著秦云的下巴,他相信若是再不松手,君逸塵真得會捏斷他的手骨。
穆凌炎松手的一剎那,君逸塵立時將秦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直跟在君逸塵身邊的隨風與隨影更是擋在了秦云的身前。“穆凌炎,今日本王看在蘇衍的面子上不與你為難,下次你若再敢對秦家大小姐出手,休怪本王翻臉無情!”君逸塵站在穆凌炎的面前,黑眸之中冷光流轉(zhuǎn),說話的聲音又是極輕極慢,卻給人一種泰山壓頂
般厚重無可辯駁的壓力。
穆凌炎望著眼前猶如渾身長滿了倒刺一般的逸王,這個平日里以冷靜自持威嚴霸道的大晉戰(zhàn)神,居然也有這般氣急敗壞的時候?
穆凌炎對秦云愈發(fā)的感興趣了。
“逸王好威風,只是您可知,若不是在下,這秦家大小姐此時便很有可能會背負上謀殺楊丞相嫡子的罪名?”穆凌炎雙手環(huán)胸,神色再次染上了幾分譏誚。
君逸塵緩緩回身,銀白面具下的雙唇亦是溢出一絲譏誚般的嘲諷,“楊昱海算個什么東西?若是她想殺,便殺了,有本王在,何人敢多說一言?”
這赤裸裸的袒護之言讓秦云乃至穆凌炎都微微愣了愣神。穆凌炎隱在寬大袖袍下的一只手忍不住撫上了方才被君逸塵狠厲捏過的手腕上,只覺得一陣刺痛傳來,他不由望向已經(jīng)緊緊拉著秦云的手疾步離開的逸王,嘴角微微一抿,秦家大小姐,可真是讓人期待呢
!酒樓之外,一列穿著銀色盔甲的侍衛(wèi)整齊而又安靜的站在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之后,那是一匹難得的汗血寶馬。那馬兒旁正站著一臉焦急的春桃,見自家小姐被逸王拉著手出來,她忙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
迎了上去。
“謝天謝地,小姐您沒事吧?”
秦云此時哪里還不知道君逸塵如何會突然來到這酒樓,敢情是春桃這丫頭在去來??蜅5穆飞嫌鲆娏司輭m,便想著讓這大晉聞名天下的戰(zhàn)神王爺來救她。
秦云的嘴角邊泛起一絲的苦笑,也不知春桃這丫頭是太過聰明伶俐呢還是太過聰明伶俐?
“春桃,我沒事,你別哭?!?br/>
秦云壓低了聲音勸慰了春桃一句,這才把眸光轉(zhuǎn)向了君逸塵拉著她的那只手,感受到他手掌上寬大而又溫熱的觸覺,秦云的心砰然跳動了一下,微微垂眸道:“多謝逸王出手相救,不知您可否放
開……”
“怎么?被我牽著手就如此的不能接受?你寧愿牽著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的手,也不愿讓我牽著?”君逸塵淡淡的聲音截斷了秦云還未說完的話。
一直尾隨在君逸塵身后的隨風與隨影兩人見勢不妙,趕緊退后幾步。
王爺這字字句句都透著濃濃的醋意,他們可不要被王爺?shù)拇赘鬃咏o酸著。秦云亦是訝異的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他此時正側(cè)身站在她的面前,因為那張銀白面具,秦云只能看見他微微揚起的下巴,一雙薄唇緊緊抿在一起,初春的暖陽在他那長而卷翹的睫毛上投下一片陰翳
,襯得他的眸光忽閃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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