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石顯然也是知道輕重的,在逸海鎮(zhèn)辦事,勢必會受到人類的打壓,而他也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經(jīng)柳如煙一番説動,就diǎn了diǎn頭。
莫石修為還不足以凌空,柳如煙就如仙女般虛渡下來,進入這個比較大的院子。
她摸了摸莫石的虎頭,裝作一副很親切的樣子,完全無視了莫石鼻孔里排出的悶氣。也完全無視了正在對柳如煙使眼色的土非。
土非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現(xiàn)在只有靠這個母老虎才能出去了。
土非其實也沒想到,本以為柳如煙會和莫石爭斗,他可以隨著親人趁亂離開,卻不想隨著逸海鎮(zhèn)鎮(zhèn)長的介入,他們反倒和好了。
看到柳如煙根本不在乎土非的死活,土非暗罵“老女人”!
“來,讓我為你解除禁制!”説著,柳如煙捏碎了莫石脖子上的項圈。
在場的幾位人族強者臉色都不好看,他們幾人聯(lián)手種下的禁制,竟被一個女人信手解除,可見他們是多么的無能,這女人是多么強大了。
踏……踏……
柳如煙帶著莫石向門外走去,腳步聲使一干精靈都有些羨慕,他們也渴望自由啊!
土非看了看絕情的柳如煙,心一狠,正準備把柳如煙的真正意圖告訴人類時,突然,大門猛地關閉,柳如煙和莫石兩者被一股玄妙的符文圍住。
柳如煙催動奧義,指尖輕diǎn,一根綠油油的針想穿過符文,卻未能成功。不禁面色大變。
“青級陣法,逸海鎮(zhèn)還真是看得起我呀!”
如果只是凡級陣法自然是困不住柳如煙和莫石的,但這陣法已經(jīng)屬于青級陣法,高了兩個等級,困住兩個法則以下的精靈還是綽綽有余的。
“這不是逸海鎮(zhèn)的意思,這是我的意思!”旁邊,一個侍衛(wèi)陰測測的説道。
土非他們顯然也沒料到異變突起,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當看到侍衛(wèi)模樣的人時。土非驚詫,這不就是昨晚那個看門漢么,他不是還在精靈區(qū)待著,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是……”
“哈哈,臭女人,沒想到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我可真幸運啊,竟然在這種地方會遇到你,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br/>
侍衛(wèi)模樣的男子猖狂大笑,卻從沒有人制止,因為,這男子,剩下的人得罪不起他。
柳如煙秀眉狠皺,看來今天的事是無法善了了,只能偷偷對莫石説:“一會打起來了不用管我,趁亂逃走,你我在昨晚那地方會和。”
莫石奇怪的問:“你不擔心我會逃走?”
柳如煙沒回答,而是拿出一張符隸,遞給了莫石。
“這是一張?zhí)用?,用它可以大大提速,時效只有半xiǎo時。”
不過,柳如煙越是這樣,莫石就越心驚,他和這母老虎打了十幾年交道,自然知道她心機很重。
這當中,定有萬般兇險。
但此時正處于危難關頭,眼前這侍衛(wèi)隨時都會破陣而入,斬殺他們。
所以遲疑了下后,便接過逃命符。
暗暗對柳如煙道:“你要xiǎo心!”
柳如煙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復雜之色。這莫石畢竟和她生活了十幾年,雖然她一直在利用莫石,可也不是一diǎn感情都沒有。
當下,柳如煙芊芊玉手捏出法決,不斷蓄勢,直到快到爆發(fā)的臨界diǎn時,才停下了手,對著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侍衛(wèi)説:“我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哪招惹您了,非要和我不死不休?”
“裝……繼續(xù)裝,你應該早就認出我來了?!?br/>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绷鐭熇湫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中了對方的毒。
驀然,攻擊打出。符文震蕩,轟鳴聲不斷。
符文堪堪撐住,那侍衛(wèi)驚訝的道:“沒想到你還有法則的攻擊力,不敢相信?。坎贿^,騙我的代價就是死?!?br/>
柳如煙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她下手更加狠辣了,法決不斷與符文接觸,消磨。
侍衛(wèi)似是在訴説自己的身世,一字一句,充滿惡毒。
“想當年,我游歷到此,從未欺壓別人,也從未瞧不起他們。而你那老不死的爹,看到我的身份,就想把你許配于我,誰知你竟是蛇蝎心腸,趁我不備,偷襲于我,奪我造化,搶我資源。
哼,你更是下了七步絕佛散,令我修為盡失。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時,由于你,我身為一介太子,落到廢立的地步。你説……我該如何感謝你呢?”
柳如煙此刻也是沉默,她當初為了修為,把這太子的家當全部奪走,不然此刻她還是族中一般的天才,更不會肩負探花宮宮主的重擔。
她朱齒輕呡,嘆道:“你……修為還在嗎?”
“你説呢?柳宮主?”
看著眼前沒有任何氣息的侍衛(wèi),柳如煙猶豫了……
“既然如此,我就姑且當你沒有修為了?!?br/>
柳如煙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符隸,冷笑一聲,扔了出去,同時緊緊護住她和莫石。
“什么?”那侍衛(wèi)目呲欲裂,這母老虎拿的正是他以前的攻擊符,這可是具有真正青級強者的攻擊力。
如今竟被她用來破自己的陣法,那侍衛(wèi)如何不發(fā)怒。
他望著搖搖欲墜的陣法,發(fā)出一聲怒吼,手中淡淡地青光顯現(xiàn),徑直沖向柳如煙。
“碰!”
陣法如同泄了的氣球一般,突然破碎,那侍衛(wèi)的攻擊也到了柳如煙身上。
“碰!”
又是一聲巨響,柳如煙身上覆蓋的一層光反彈了侍衛(wèi)的拳頭。
“我就不信這么些年你還沒動用過我的那些東西?!?br/>
“不巧,我剛好沒動用!”柳如煙也是面色發(fā)白,眉宇間露出一絲得意。
其實她心里也是暗暗吃驚,不愧是那地方出來的人,修為被廢還能重修,而且這男子好像也到了青級。
她更是不敢大意,從容靈戒中的肚兜里摸出許多符隸,準備與這侍衛(wèi)大戰(zhàn)一場。
土非他們看了半天,才感覺到這個事態(tài)的嚴重。
強者開打,底下的生靈勢必會遭殃。
到時候,可就……
土非倒是覺得,這可是個逃跑的最佳時機,他漸漸向他的三叔他們靠攏。土非自信,在場只有幾個人才能察覺到他。
“三叔,一會兒,你們先……”
他三叔皺眉道:“那你怎么辦?”
“我有些事要辦,你們先走。前輩也一樣,我們滅道盟的猴兒酒可是千古佳釀?!甭牭酵练钦h話也帶上了那個酒鬼,三叔樂的合不攏嘴。
土非,這是在拉攏強者么?少族長終于出息了。
再看場上局勢,明顯是侍衛(wèi)占優(yōu)勢。場上也只剩下了柳如煙,不知何時,莫石溜到了門口。
侍衛(wèi)和其他人類強者也坐不住了,紛紛展開手段,意圖困住莫石。
柳如煙輕輕一笑,手中一個符隸沖向空中,發(fā)出強光,極為刺眼。
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個呼吸后,人類強者才睜開眼睛,眼前已沒了莫石的蹤影。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