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嗯!”
“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
“嗯!”
傅珩,“……”
男人索性也不和她廢話,直接欺身上來,半跪在她身上:“要和我結(jié)婚嗎,嗯?”
可惜楚瓷還沒有說話,唇就被男人堵住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下巴上有淺淺的胡茬,楚瓷被刺的有些癢癢的,她忍不住推開他:“有話好好說啊,哎哎哎,別動手動腳好不好?!?br/>
傅珩壓著她不讓她亂動:“說,要不要和我結(jié)婚?”
楚瓷被他抱著,動也動不了,她忍不住說:“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不放?!?br/>
楚瓷,“……”
還沒再等她說話,她身上的睡衣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剝離了開來,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驚叫出聲:“傅珩!”
“嗯?!?br/>
男人仿佛發(fā)了瘋一般,將她翻來覆去折騰了個遍,偏偏還不給個痛快,非要逼著問她。
楚瓷被磨得沒辦法,只好說:“你別折磨我了,我答應(yīng)你。”
男人這才心滿意足。
夜深人靜,月色如實。
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睡著了。
楚瓷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仿佛自己在夢里面一般。
她披著衣服起身,走到了陽臺,外面更深露重,夜間的風(fēng)涼涼的,吹得她長發(fā)四起。
宜城空氣很好,夏夜的時候,天空的星星很亮很亮。
小時候她聽過一個傳說,人死了之后會變成天邊的一顆星星。
楚天華去世的時候,有段時間她就喜歡坐在陽臺上,看著天邊的星星,想著他會變成哪一顆星星,又會在哪里看著她呢?
現(xiàn)在,她也想知道陸湘在哪里。
人生匆匆不過這么多年,其實一直為仇恨而活著很沒意思。
可是到底是意難平。
溫馨那里從來不肯親口承認。
而她也拿不出具體的證據(jù)來,很多時候她希望自己當(dāng)時的印象是一個錯覺,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溫馨參與了此事,所以這也是溫馨一直肆無忌憚的原因。
傅珩現(xiàn)在盡力疏遠溫馨,他雖然不說,但是楚瓷知道他這樣做,無非是想要安撫她。讓她慢慢放下仇恨。
沒有人喜歡事端,三十歲的年紀,總會希望有一個安穩(wěn)的家,不要節(jié)外生枝。
傅珩不讓溫馨楚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可是她能放下那些恨意嗎?
放不下。
真的是方不想愛。
只不過對她越好,就會讓她覺得越迷茫,愧疚感越深。
背負著對陸湘的愧疚,同時也會慢慢對傅珩愧疚。
愛情啊,從來都沒有那么簡單。
…………
很快,網(wǎng)上各種消息就傳了出來,傅氏集團的總裁即將要告別單身,步入已婚人士的行列。
關(guān)于此還有人專門來楚瓷的微博下面留言了。
楚瓷沒有個人微博,但是歡悅有官微。
一瞬間官微被占領(lǐng)了,問傅珩的結(jié)婚對象是不是楚瓷。
楚瓷在辦公桌前刷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微微抿了抿唇,傅珩這么早把消息放出去,她還沒有答應(yīng)呢,萬一到時候,萬一,崩了。
到底丟了誰的臉。
她在這邊想著,那邊就有人電話進來,說是安總找她有事情。
楚瓷一拍腦袋,對了,今天得給安少昀工作報告。
將報告拿到安少昀的辦公室,安少昀指了指前面的位子:“坐吧!”
等她坐下的時候,安少昀一直盯著她的臉。
楚瓷別過臉去:“安總,看報告,別看我?!?br/>
安少昀雙手交疊起來:“你要結(jié)婚了?”
楚瓷絞緊了手指:“今天已經(jīng)有好多人來問我這個問題了?!?br/>
“是么?”安少昀勾著唇淡淡笑了:“看來是真的了?!?br/>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想祝福你的,但是好像真是做不到?!?br/>
過了一會兒安少昀又說:“我記得你好像一直有個心愿沒有完成?!?br/>
楚瓷抬起頭來看她。
安少昀又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楚瓷點點頭:“我當(dāng)時在美國,找工作困難,有天突然就收到一封郵件,說愿意給我個機會,讓我來面試?!?br/>
她抬起頭來:“那時,面試官就是你?!?br/>
那個時候她在美國人生地不熟,又不能靠著江行,所以就去找工作,沒想到運氣這么好。
“不是的。”安少昀搖搖頭:“在那之前,我們就見過,你忘了而已?!?br/>
“嗯?”
“我記得那天下雨,我剛來宜城沒多久,那天自己開車轉(zhuǎn)了一圈,結(jié)果就有人不顧危險攔著我的車,說她朋友出事了,要我?guī)^去?!?br/>
楚瓷幾乎不可置信。
那是多久遠的一件事情了。
很多次,楚瓷都想把這件事情從記憶中抹除。
她低著頭,一時之間看不清表情。
好半晌楚瓷才抬頭:“怪不得,當(dāng)時你在美國表現(xiàn)的就好像很認識我一樣。”
安少昀笑了笑:“緣分這么深,我也是沒有想到。”
頓了頓他又問:“你朋友有消息了嗎,我去美國這段時間太忙,沒來得及幫上你,現(xiàn)在有時間了?!?br/>
楚瓷搖頭:“不用了。”
“不準備找下去了嗎?”
“隨緣吧!”楚瓷低著頭:“也許某天會出現(xiàn),也許永遠不會出現(xiàn)?!?br/>
安少昀站起身來,在她面前,俯下身:“楚瓷,如果你決定好了,那我不勉強你,但是我會等你的?!?br/>
楚瓷笑了笑:“安總,好像很久都沒人和我告白了,你這樣讓我很惶恐。”
一路走來,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少。
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朋友也越走越遠,沈慕白,陸湘,都離她而去。
楚暄和她的關(guān)系也變得和從前不一樣。
她曾經(jīng)選擇了一段錯誤的婚姻,所以當(dāng)再次要面對一段婚姻的時候,無疑內(nèi)心是不安的。
楚瓷深吸了一口氣:“安總,您看報告吧,我先出去了?!?br/>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安少昀叫住她:“楚瓷,我的話你考慮一下?!?br/>
他眨了眨眼睛,笑得有幾分迷人。
…………
晚上下班的時候,楚瓷看著手機沒有短信,估計傅總裁今天很忙,沒空管她。
她就準備自己去市中心買點蛋糕給兩個孩子,結(jié)果等她去地鐵站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輛陌生牌照的很普通的黑色現(xiàn)代,在她面前停下。
車窗打開,傅珩從駕駛座探出腦袋,“上車?!?br/>
楚瓷愣了一秒之后,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鉆了上去。
坐在副駕駛座上,楚瓷把安全帶系好,環(huán)顧了一下車內(nèi)的裝扮,“傅總,你換了一輛車?”
“嗯,之前的車老是有人跟著偷拍?!?br/>
也對,自從傅珩被人爆出要結(jié)婚之后,就一直有狗仔蹲著傅珩想要挖到一手的的資料。
楚瓷哦了一聲,然后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傅珩踩下離合器,”去了你就知道了。”
嘖,還跟她玩神秘。
楚瓷笑了一下:“還保密呢,一點都不透露嗎,我要下車!”
“行啊!“傅珩方向盤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親一下?!?br/>
楚瓷愣住了。
要說傅大總裁也是三十歲的年紀了,怎么這個年紀的男人還跟個十八歲小年輕似的,簡直了。
動不動就索吻。
楚瓷別過臉去:“真不說?”
傅珩面無表情,目視前方,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意:“不說。”
楚瓷哼了一下:“不說那我下車。”
傅珩轉(zhuǎn)過臉來看了她一眼笑:“約會,去嗎?”
約會?
好幾百年都沒聽到過的新鮮詞了。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總覺得經(jīng)歷了世事百態(tài),似乎一切都看透了,對于愛情,已經(jīng)不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那樣期待了。
但是楚瓷還是抿著唇笑:“約會,這么浪漫?。 ?br/>
“嗯,我想了想,之前沒和你談戀愛就結(jié)婚了,總覺得缺了點什么。現(xiàn)在得把結(jié)婚前的事情都做一遍,不然就不好玩了?!?br/>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像一段戀愛都是從約會開始的。”
楚瓷撇了撇嘴:“現(xiàn)在年輕人也不知道怎么戀愛的?!?br/>
她身邊,好像也沒有什么人正在熱戀中。
辦公室倒是有一對,但是上班時間也不敢公然秀恩愛,不過妹子每天辦公桌上倒是少不了一一朵沾了露水鮮艷欲滴的玫瑰花。
傅珩帶她去的是一家地位偏僻的西餐廳。
楚瓷一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的橡木牌上,用金色的油漆寫著花式英語。
“tobeithyou”(和你在一起)
餐廳的服務(wù)生一見到他們就說,“傅先生,楚小姐,你們來了?”
楚瓷這才發(fā)現(xiàn)餐廳里面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不由得抬眸問道,“怎么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傅珩給了她一個眼神,最后捏了捏眉心。
服務(wù)生急忙說:“這里傅先生已經(jīng)包場了?!?br/>
楚瓷恍然大悟,他包場了,果然,這種一言不合就包場的霸道總裁風(fēng),真是符合傅珩的身份以及做事風(fēng)格。
室內(nèi)優(yōu)雅舒適,氣氛很好,樂手坐在白色的鋼琴前,嫻熟而又優(yōu)雅地彈奏著動聽的鋼琴曲。
傅珩牽著她的手,走到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這是正式戀愛的第一次約會,要正式一點?!?br/>
所以,他就包場了是嗎?
之前也不告訴她。
估計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不過,是挺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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