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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av情色 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狐王

    天竺,靈山。

    如來端坐在蓮花寶座之上,手拈一朵鮮花,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正在例行的講授經(jīng)文。

    蓮花座下,各菩薩羅漢金剛分別按著坐次做好,恭恭敬敬的聽著如來講經(jīng)。一時之間,仙樂飄飄,檀香四逸,無數(shù)的天女四處散花。只見那飛飛揚揚的花瓣落在在座諸人的身上,居然絲毫沒有停留,就這么滑了下去,落在腳下,瞬時不見。

    突然,如來的聲音頓了一頓,眉頭也微微皺了一下。

    一朵鮮花慢慢的飄了下來,輕輕的落在如來的肩頭之上,居然就這么粘著了。

    “世尊,有什么事情?”坐在底下第一位的便是須菩提,他跟著如來已經(jīng)有了上萬年的歲月,一看就知道不對,如來心緒有了不該有的波動,所以才讓那朵鮮花粘在他的肩上了。

    天女散花,維摩不染。心中若無掛礙,這鮮花無論如何也不應(yīng)該粘在他的身上的。

    “沒什么?!比鐏砟樕嫌殖霈F(xiàn)了那一絲笑意,只是添了一點神秘的味道。他伸手拿下肩頭那朵鮮花,輕輕的伸指一彈,就這么輕飄飄的送了出去,飛到極遠(yuǎn)處,消失不見?!爸徊贿^羅羅走了而已。”

    “蓮花生?”相比起如來,須菩提更加喜歡這個俗世的名字?!霸趺纯赡埽俊彼匀恢廊鐏硭f的“走了”是什么意思?!澳巧徎ㄉ鷰熜脂F(xiàn)在哪一界?”對于佛門中人來說,轉(zhuǎn)世輪回只是暫時的,所以須菩提并不擔(dān)心,只是表示了一點驚訝。

    “走了就是走了?!比鐏磔p輕嘆道,沒有再繼續(xù)解釋:“我們繼續(xù)吧……”

    “你,終于也回來了么?居然還割斷了我和羅羅的聯(lián)系,倒也算是處心積慮了?;蛟S,我們終會有一戰(zhàn)吧!”如來心中微微嘆了一句,收拾起情懷,繼續(xù)和底下的弟子開講。

    “這是什么地方?”淳風(fēng)的速度極快,不到半個時辰,便越過了數(shù)千里的土地,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所在。

    “這種感覺好奇怪!”淳風(fēng)看著地上的風(fēng)土人情,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可是為什么卻隱隱有著一股熟悉之感?想了一陣還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干脆搖了搖頭,直接落了下去,準(zhǔn)備找個人好好問問。

    可惜他的御氣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一轉(zhuǎn)眼就越過了城市,等得下得地來的時候,眼前已經(jīng)是一片廣闊的平原了。

    “也好,就走走看,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感覺。”淳風(fēng)也不勉強(qiáng),干脆安步當(dāng)車慢慢的走起來,看著四周的風(fēng)光,倒也是愜意得很。

    “老大,你看,那里有個打扮得很奇怪的人哦!”路旁的灌木叢里,突然響起了一個破鑼似的聲音。

    “吵什么,你以為我是瞎子么?那么大一個人我會看不見?”一個聲音呵斥了第一個出聲的人。不過這個聲音很奇怪,按理說被那個破鑼似的大嗓門喊做老大的,應(yīng)該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才合適,可是這個聲音卻甜膩無比,透著一股妖嬈之氣,分明是個女人的聲音?!拔覀兊攘藥滋炝瞬诺鹊搅诉@么個肥羊,要是被你這個大嗓門給嚇跑了,你今天晚上就不要吃飯了!”

    “是啊,是啊,『奶』牛青,你就喜歡自作聰明,還沉不住氣,有老大在這里,凡事老大拿主意就夠了,你這么吵,是不是想自己當(dāng)老大啊?”第三個聲音倒是個男人,可惜聲音太過于尖細(xì),而且有些嬌柔做作,聽著讓人想吐。

    “雅易安你個閹人,死一邊去,少來挑撥我和老大的關(guān)系!”『奶』牛青聲音中充滿著不屑,顯然是對口中這個叫做雅易安的閹人很是看不起,不過音量卻壓低了很多,聽著如同悶雷一般。“我對老大的一片心意,不是你這種除了拍馬屁之外什么都不會的人類可以明白的!何況你還不算是個完整的人類了!”

    “老大,你看,『奶』牛青他欺負(fù)我!”雅易安那嬌柔尖細(xì)的聲音又輕輕的響了起來:“他,他太過分了!”

    “好了,你們吵什么?”老大的聲音很是不耐煩:“都幾天沒有獵物了,你們還有閑心鬧?今天不把這個獵物抓到手,我就拿你們兩個中的隨便哪一個當(dāng)晚餐!”

    說也奇怪,老大分明是個女人,可是這話一出口,還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的兩個人當(dāng)即停了下來,除了鼻孔中互相發(fā)出一聲狠狠的“哼!”之外,居然不在爭吵了。

    “咦?”三人結(jié)束了鬧劇,在把眼光放在大路上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慢慢的走著的那個人,居然在轉(zhuǎn)眼之間不見了!

    “哪里去了?”三人不由得叫了出來,眼光也開始四處梭巡,可是不管怎么看,就是不見剛才那個打扮得奇奇怪怪的身影!

    “都是你們啦!沒事要吵架,現(xiàn)在唯一的獵物都跑掉了,怎么辦?晚上只好餓肚子了!”老大一邊抱怨,一邊一腳一個,將身邊的兩人從灌木叢中踢了出來。

    只見這三人往道路上一站,倒真的是有些奇形怪狀,看起來別扭無比。

    所謂的“老大”,卻是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一頭鮮艷的紅發(fā)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微風(fēng)拂過,仿佛燃燒的火焰一般;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而且眼角微微的向上翹,顯出一股特別的嫵媚,皮膚更是如同?!耗獭灰话惆尊?,嫩得好像可以掐得出水來。眼波流盼之間,動人之極。

    尤其特別的是,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居然飄散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而那個『奶』牛青可就不怎么樣了,長得五大三粗的,穿著片獸皮,『露』出了一大半的身子。身上還遍布著一大塊一大塊的白斑,眼如銅鈴,一張臉上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就占了一大半的地方,而且鼻子上還穿著一個環(huán),顯得很是滑稽。猛一看來,不像是一個人,反而更像是一頭牛,而且是『奶』牛。——只是,『奶』牛有公的么?

    另外一個畏畏縮縮站在一旁的,倒不折不扣是個人類。只是他的樣子也未免太猥瑣了一點,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一頭亞麻『色』的頭發(fā)如同『亂』草一般,眼睛浮腫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而且一身的白『色』的長袍也破破爛爛,比『奶』牛青的獸皮也好不了多少。身材倒是和高大的『奶』牛青差不多,只是骨瘦如柴,好像風(fēng)吹了就會倒一樣,如果是晚上碰到了,只怕膽子再大的人也要嚇一跳。

    “餓肚子?那怎么可以!”說話的正是那個猥瑣男雅易安,只見他屁顛屁顛的跑到女人面前:“我說老大,你要可憐可憐我啊……我和你們可不能比,我是個人類,再餓下去我可就會死掉了!”

    “那怎么辦?”美女瞪了他一眼:“你當(dāng)初就是個被吃的貨!早知道當(dāng)初讓『奶』牛青把你吃了得了,我們還能撐幾天!現(xiàn)在這條路已經(jīng)幾天沒有人路過了,而四周的野獸能吃的也被我們吃光了,還能怎么辦?”

    雅易安眼珠滴溜溜的一轉(zhuǎn),朝著一旁的『奶』牛青指了一下:“老大,要不我們讓『奶』牛青再去找找?那個人一定跑不遠(yuǎn)的!”

    “說得也是……”老大沉『吟』了一下,朝著『奶』牛青笑道:“阿青,你就辛苦一下,怎么樣?”

    “沒門!”『奶』牛青躺在地上,一臉的不愿意:“我無所謂,反正我大不了吃幾口草就好了,雖然難吃,好歹也能填飽肚子!憑什么要我去?”

    “『奶』牛青!”老大柳眉倒豎,一頭紅發(fā)也飛舞起來,好像一團(tuán)火焰在飛揚:“你還真的變成老大了?要不是這里只有你能夠吃飽,我們餓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會叫你去?信不信,我雖然餓得快要死了,可把你燒成烤全牛的能耐還是有的!”說著,右手的中指和拇指一彈,一團(tuán)火焰頓時在手上燃燒起來。

    看到老大發(fā)火,『奶』牛青到底還是有些怕,翻身爬了起來:“找就找,那么兇干什么,精神那么好,什么快要餓死了……”

    “請問三位,是在找我么?”一個聲音突然在三人面前響了起來,把三人嚇了一跳,只聽的美女老大尖叫了一聲,手一甩,一個小火球就飛了過來。

    “哦?魔法?”這人當(dāng)然是淳風(fēng)。他隔著老遠(yuǎn)就聽到三人躲在路旁的灌木叢中唧唧歪歪,聽了一陣之后,心里倒是起了捉弄的念頭,就隱起了身形,等到這一刻才現(xiàn)身。

    說也奇怪,這三人所說的話雖然與中土根本就不同,但是他卻可以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而且和他們交談的時候,也不自覺的使用了這種語言。

    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三人的異狀。

    “一個連五百年功力都不到的狐貍精,一個連人形都變不完整的牛精,還有一個普通人而已,居然還想對付我,真是異想天開!”所以他見到那個美女發(fā)過來的魔法火球,直接伸出手扇了兩下將它扇滅了。

    “你們是誰?”淳風(fēng)隨手一播,魔法他也會,而且比這個所謂的老大厲害得多,一個束縛術(shù)就將三人牢牢的困住了?!霸趺聪雽Ω段遥俊?br/>
    “該死的人類!”美女看著他,一臉激憤:“我是狐王列那,既然還是落在了你的手中,你就干脆一點把我殺了,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淳風(fēng)臉一沉,這個小狐貍精,明明連自己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居然還敢這么對自己說話!他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覺得心頭一陣煩躁,怒氣騰的竄了起來:“好啊,有骨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骨氣到什么時候!”

    說著,手指一彈,一道金『色』的符咒就這么發(fā)了出去,散做萬點金芒,附在三人身體上,轉(zhuǎn)眼就沒入了三人體內(nèi)。

    這一下不打緊,三人只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仿佛整個身體就要散架了一般,更痛苦的是根本就一動都不能動,那股痛苦簡直無處發(fā)泄,悶在心中存成了雙倍的痛苦。

    “我說,我說,不要折磨我了!”最先撐不住的就是那個猥瑣男雅易安,這一陣痛下來,簡直是屎『尿』齊流,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如果不是不能動,只怕早就癱在地上成了一堆爛泥了。

    “沒用的閹人!”『奶』牛青破口大罵,邊罵還邊喘氣,顯然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淳風(fēng)皺了皺眉頭,隨手兩道指風(fēng),將他和美艷的狐王列那擊昏了過去。

    “說吧?!贝撅L(fēng)隨手解除了加在他身上的道法。“從頭到尾,詳詳細(xì)細(xì)的說!”

    雅易安哪里敢怠慢,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唯恐說得慢了這位煞星又要動刑。

    原來這狐王列那本是山中的狐貍,因為偶然的機(jī)會,在一次教皇親自主持的彌撒中受到了圣光的照耀,卻福至心靈,自己誤打誤撞找到了方法,活了幾百年,最后還得到了變化人形的能力。而那『奶』牛青,卻只是一頭身上長了癬的青『色』公牛而已,因為伸手的病態(tài)的斑,被人取笑為『奶』牛。狐王列那一次偶然遇見了,出于好心,幫他把病治好了,還教導(dǎo)了他一些特殊的方法。

    列那的本意其實只是一時惻隱之心大爆發(fā)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不料這『奶』牛青卻從此纏上了列那不放,硬說自己對狐王列那的一片好心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鬧騰了一陣,狐王列那也只有隨他了。

    這幾百年,列那憑著自己的本領(lǐng),在阿爾卑斯山脈中收服了一大群的手下,并且也開始叫他們走上自己『摸』索出來的道路。狐王之名,也就從此而來。

    本來列那和『奶』牛青,在深山老林之中稱王稱霸也無所謂,可是壞就壞在樹大招風(fēng)。在幾年之前,教廷展開了一場對所謂的黑暗世界的大作戰(zhàn)。結(jié)果名聲日大的狐王列那被認(rèn)定為獸人的一支,整個阿爾卑斯山中的手下全部被屠戮殆盡,只有她和『奶』牛青憑借著還算高強(qiáng)的本領(lǐng)以及手下奮不顧身的掩護(hù)才逃了出來。

    經(jīng)過這次事情,狐王列那開始了東躲西藏的生活。要找東西果腹,還要逃避教廷的搜索,日過得自是艱難,最后居然過上了攔路打劫的日子。一開始還只是打劫一些食物,后來四周能吃的動物和果實都被吃完了之后(沒被吃的都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了這個地方)居然發(fā)展到準(zhǔn)備將抓到的人吃掉的境地。

    不過他們第一次準(zhǔn)備吃掉的人便是這個雅易安。不過這個雅易安也真了得,巧舌如簧,硬是在『奶』牛青的嘴下留下了一條命。他本是宮廷中的閹人,因為偷竊皇宮的財物才被趕出宮廷的,所以說話才那么難聽。

    自從雅易安加入了這個隊伍,狐王列那和『奶』牛青的日子倒是好過多了。因為打劫來的財物他們可以交給雅易安去城里買食物,倒是再也沒有打過吃人的注意。而雅易安也被狐王列那的美貌給『迷』住了,他雖然是個閹人,可『色』心居然不死,無論如何也不愿意走了,硬是跟著兩人做起來強(qiáng)盜。

    碰上淳風(fēng)也算是三人倒霉。這條路的被搶過的人多了,自然路過的人就開始減少,結(jié)果造成了三人三天都沒有能做成一樁“生意”,好不容易看到淳風(fēng)過來了,還能不雙眼冒綠光?卻不料,這個肥羊倒是個老虎。

    “教皇?教會?黑暗世界?”淳風(fēng)一直沒有打斷雅易安的話,不過這幾個詞語倒是讓他有些熟悉,但是也有些莫名奇妙。等到雅易安的話告一段落,他變將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不是吧?您居然不知道教會?”雅易安的聲音如同鴨子一般尖叫了起來:“您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啊,簡直比『奶』牛青還孤陋寡聞……”

    “嗯?”淳風(fēng)眉『毛』一豎,頓時讓雅易安的下半截話吞在了肚子里?!吧購U話,回答問題就好了!”

    于是雅易安向他好好的解釋了一通,淳風(fēng)點點頭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和道門一樣的東西啊……那個教皇,大概就是掌門一類的人物吧?那個什么上帝耶和華,應(yīng)該和仙界的五方天帝差不多了?!边@也算是中學(xué)為體,西學(xué)為用了。

    “黑暗世界又是什么?”淳風(fēng)繼續(xù)追問。

    “所謂黑暗世界,就是由撒旦控制的與教會作對的組織。比如說吸血鬼,獸人,黑暗巫師等等……”雅易安繼續(xù)解釋。

    “哦,這個應(yīng)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妖怪了?!贝撅L(fēng)這么給黑暗世界定了『性』。

    淳風(fēng)心中對道門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感,對妖怪倒是非常的支持。所以他這么一定『性』,西方世界中的教會和妖魔他到底要站在那一方,心下當(dāng)即有了個譜。

    于是,西方世界的教會的滅亡的序幕,居然由一個猥瑣的閹人口中的一番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