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車嗎?”
“……”江芷純兩手緊張的捏在衣裙下擺上,搖了搖頭。
“會幾國外語?”
“我從來沒出過國門,只會說國語!”
“高爾夫?”
“……”搖頭。
“畫畫?”
“……”還是搖頭。
這回黑爵士的眉,終于是深深的皺緊了起來。
坐在座位,看著站在眼前手足無措的女人,單手撐著下巴,打量著她。
“我很難想象,你人生過去的時間都用來做什么了?難道你只會煮飯?”
印象中,只有她的飯是做得不錯的。
被這么一說,江芷純尷尬的站在那兒,頓時羞紅了臉,干巴巴的眨著眼睛。
之前好像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可現(xiàn)在想想,好像真的如黑爵士說的一樣。
除了煮飯,她什么都不會!
“你穿衣的品味,還可以再加強一點嗎?我妹妹冰蓮,她從來不會穿這么俗氣的裙子?。 ?br/>
黑爵士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看來想要改造這個女人,還真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江芷純轉(zhuǎn)身,灰溜溜的走了。
不過她不會氣餒,不管前面的路走起來會有多難,絕不放棄!!
商場的高檔服裝店里,江芷純一件一件的女裝試穿在身上,黑爵士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看著她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
他認(rèn)為,俗氣,并不是一個人天生的,誰都可以有被改造的權(quán)利。
“這件……怎么樣?”
江芷純再一次扭捏的從試衣間里走出來,來到黑爵士的面前。
她真的盡力了,因為平時就很少買衣服,也很少逛商場,她根本不知道時下流行的東西是什么。
“裙子可以再短一點!”
黑爵士瞇著眼睛說完,就起身過去,捏住江芷純身上裙子的一角,嘩啦啦的給撕扯下來一截。
“啊……這……會不會……太短了?”
江芷純好不習(xí)慣的將裙擺用力往下扯,想要遮擋住露出來過多的長腿。
瞬間,一頭烏黑的順直長發(fā)就披散下來。
她的發(fā)質(zhì)很好,可就是像很久沒有修整過了。
“帶她去做頭發(fā)!”
改變,就要從頭到腳。
“江小姐,這邊請吧!”
不知道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久到江芷純認(rèn)為自己都快要睡著的時候,這個頭發(fā)才剛剛結(jié)束。
只不過一抬眼,便微微震驚一下。
鏡子里的她,一頭漂亮的卷發(fā),成熟又嫵媚。
“從現(xiàn)在起,你就要適應(yīng)你的新形象,把你過去那老土的裝扮,全部都摒棄掉,我妹妹冰蓮的品味,不可以被你糟蹋了!”
江芷純穿著不舒服的高跟鞋,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在黑爵士的身后,他們一行人正外商場外走著。
無論他嘴里說的什么,她都認(rèn)真的聆聽,認(rèn)真的點頭。
只是忽然一抬眼,她看見了誰?
“嗬——”
倒抽一口涼氣,她馬上下意識的躲到黑爵士的身后,生怕前面的那個人會發(fā)現(xiàn)她。
“發(fā)生了什么事?”
黑爵士凌厲的眼神射過去,很快就捕捉到了那邊的蕭可唯,他還帶著一個女伴,想必就是他新婚的女人。
“唯哥哥,你看這件衣服好不好看?是跟法國同步上市的新款誒……”
藍(lán)心甜拿起一件看著就很昂貴的裙子,對著鏡子,往自己身上比劃著。
“我沒意見?!?br/>
蕭可唯那兩片薄唇一張一合,仿佛連多說一個字都懶得。
“怎么會沒意見?連好不好看你都分辨不出來嗎?哼!不買了!!”
藍(lán)心甜驕縱的將手里衣服往店員小姐身上一扔,就氣沖沖的走出了這家店。
她走來的方向,正是黑爵士一行人所站的位置!
哇!好俊美的男人!??!
藍(lán)心甜急沖沖往前的腳步,一下子頓了下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前面的黑爵士。
這是一個,比她心愛的唯哥哥,還要美上幾分的男人。
可是身旁有一個女人,為什么躲躲藏藏的?看起來還有點眼熟?
“你在看什么?”
蕭可唯也走出,見藍(lán)心甜一副花癡的樣子,頓時臉色馬上冷凝下來幾分。
“哦,沒什么,你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一點眼熟?是誰呢?”
藍(lán)心甜眼神不放松的盯著躲在黑爵士身后的江芷純,非要看出點什么苗頭不可。
經(jīng)她這么一說,蕭可唯也望過去,首先與黑爵士對視,然后才看了看他身后的女人。
見黑爵士對自己淡淡的冷然一笑,心里便犯了狐疑,他們之前打過交道嗎?
但直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簡單??!
“走!”
黑爵士伸出手臂,就把身后的江芷純摟在懷里,闊步離開,身后的幾名精英武士也快速跟上。
蕭可唯和藍(lán)心甜兩個人眼看著他們從自己前面經(jīng)過,他還摟著那個女人……
看到這,藍(lán)心甜的嫉妒心又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那女人的身材有自己正點嗎?憑什么她就可以被這么威猛帥氣的男人摟在懷里?
蕭可唯疑惑的眼神看著江芷純的背影,這女人從后面看,身形的確很像一個人。
但發(fā)型不對,穿衣風(fēng)格也不對。
況且,江芷純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會認(rèn)識這種大人物?
對,從看見黑爵士的第一眼,便知曉對方定是個大人物!!
看來需要調(diào)查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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