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這副身軀可是徹徹底底的,是你那道侶蘇月夕的身軀?!?br/>
韓墨祭出石劍,劍指李余霜眉峰說道。
“歸還月夕的身軀,否則,今天我就是身死道消,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李余霜面部猙獰,說著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落天扇”,擺出一副戰(zhàn)斗的姿態(tài)來。
韓墨見狀,卻是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弧度來。
“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可不敢保證你這道侶的肉身,完好無損?!?br/>
韓墨將石劍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對準(zhǔn)蘇月夕。
站在對方的李余霜在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等……等等,有話好商量,千萬別沖動,我現(xiàn)在就放你過去……”
李余霜急忙喊停,然后連忙后退幾步,讓出一條路來,示意韓墨通過。
此刻李余霜已經(jīng)被逼上了梁山,不敢賭韓墨手中的劍,會不會傷害蘇月夕。
但韓墨顯然并沒打算就此作罷,而是緩緩的邁動步伐朝著前方的李余霜走去。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李余霜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
韓墨突兀間止住了腳步,然后冷笑了一聲:“誰說我要走了?我是讓你臣服于我!”
“什么?不可能,我堂堂元嬰期修士,怎么會給你當(dāng)仆人?做夢吧!”李余霜咬牙切齒道。
“哦,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你毀掉你這名道侶的肉身了。”
韓墨說著,提高了幾分音量,大喝一聲。
隨后,韓墨揮動著手中的石劍,極速向著蘇月夕劈去。
“住手,我服從還不行嗎!”
見此情景,李余霜頓時慌了神,連忙叫嚷道。
而此時,韓墨也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石劍,淡淡的望向了李余霜,問道:“那你可確定想好了?”
“我……我想好了,只要你能不傷害蘇月夕,讓我做什么都行?!崩钣嗨B連點頭道。
“很好,既然這樣,那就立下心魔血誓吧!”
韓墨淡定的繼續(xù)說道。
聽聞此言,李余霜頓時臉色變化不停,最終咬了咬牙,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為了保全蘇月夕的小命,立下心魔血誓又如何?
只見李余霜割破自己的一根手指,然后甩出了一滴鮮紅的血滴,用靈氣包裹著,隔空送到韓墨的面前。
韓墨見狀也不拒,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石劍,將那血滴接了過來。
“韓墨,趕緊將這滴血,融入石劍之上,這樣他就徹底沒有辦法違法誓言了。”石劍空間中的劍靈催促道。
韓墨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然后伸出兩根食指和中指,夾著那滴鮮血,將它按在了石劍上。
“嗡!”
石劍頓時輕顫了一下,然后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這些光芒漸漸凝聚成了二個字跡。
【血誓】
“轟隆隆!”
就在這時,石劍突然發(fā)生了巨大的震顫,整把石劍仿佛被某種力量給牽引了,然后慢慢浮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
而石劍內(nèi)部的空間,在此刻更是劇烈地波蕩起來,仿佛里面蘊(yùn)藏著驚濤駭浪般。
片刻后,韓墨猛地睜開雙目,瞳孔瞬間化為銀白色。
“咔嚓嚓!”
與此同時,石劍的外殼表面竟裂開一絲縫隙。
隨后裂痕迅速蔓延開來,直至整把石劍徹底碎裂開來,化作一柄鐵劍。
“這是?”
看到這一幕后,眾人都懵了,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韓墨急忙用神識向劍靈詢問了起來。
“劍靈前輩,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石劍變成鋒利無比的鐵劍了?”韓墨問道。
“莫怕,石劍已經(jīng)吸收到了足夠多的天地靈氣,以及靈魂之力,剛才李余霜的那一滴血液,便是發(fā)生質(zhì)變的藥引。簡單來說,這柄石劍的威能已經(jīng)遠(yuǎn)超從前了。”劍靈前輩當(dāng)即解釋道。
聞言,韓墨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
原來,這石劍竟然還可以一步一步“進(jìn)化”?。?br/>
此刻,韓墨的嘴角,盡是得意之色。
站在對面的李余霜,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心中大駭無比。不過,這并不是他該關(guān)心的問題,當(dāng)即問道:“韓墨,現(xiàn)在可以將我的蘇月夕還給我了吧?!”
然而,韓墨卻搖了搖頭,笑道:“蘇月夕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如膏肓了,唯獨在我這里,才能尚有一線生機(jī)。我看不如這樣吧,蘇月夕暫時就跟在我身邊好了,待到她的傷情好了,我再交于道友?!?br/>
“什么?!”
聽到韓墨的話語后,李余霜心中大駭,他怎么也沒想到,韓墨竟然會如此腹黑,“你欺人太甚!”
李余霜氣得直接跺起了腳來,可,又那韓墨沒有一點辦法。
正當(dāng)李余霜心生憤怒之際,韓墨卻揮動了一下鐵劍。
下一刻,鐵劍釋放出強(qiáng)烈的海藍(lán)色光芒,瞬間將身旁的蘇月夕,吸入了進(jìn)去。
“月夕!”
李余霜在看到這一幕后,連忙上前阻止,奈何卻慢了一步。
李余霜悲痛欲絕,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韓墨抽筋剝骨,生吞活剝,但奈何自己早已經(jīng)和對方下了血魔誓,根本不能主動攻擊于他。
“你把蘇月夕帶到什么地方去了?!”李余霜質(zhì)問道。
聞言,韓墨淡笑道:“李道友放心好了,你那道侶被我傳送到了另一方小世界之內(nèi),在那里,她的冰寒才有得救。”
“不過,現(xiàn)在我有一個任務(wù)交給你,那就是試試我這新劍威力如何?!?br/>
韓墨話鋒一轉(zhuǎn),手持鐵劍向著李余霜殺去。
看著向他襲殺而來的韓墨,李余霜心中暗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迎敵了上去。
“轟!”
韓墨和李余霜激戰(zhàn)在了一處,爆發(fā)出陣陣恐怖的能量,席卷四周。
李余霜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元嬰中期巔峰,所爆發(fā)出的戰(zhàn)力非??植溃词鬼n墨手中的通天靈寶威力十分強(qiáng)悍,短時間內(nèi),仍舊難以壓制李余霜。
但是韓墨依舊不急,而是一招接著一招的瘋狂轟出,不斷消耗著李余霜體內(nèi)真氣。
畢竟他們兩者相差了小半級的境界,若是沒有足夠多的時間,李余霜必敗無疑。
果然如韓墨所料,隨著時間推移,李余霜逐漸支撐不住,身上受了數(shù)處致命的傷勢。
但是李余霜始終咬牙堅持,并且竭力躲避著韓墨的劍術(shù)。
因為一旦李余霜稍微露出破綻,那么等待他的將是死亡。
不過,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鏖戰(zhàn)后,韓墨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上風(fēng),而且逐漸掌握了主導(dǎo)權(quán)。
李余霜的真氣在不斷減少,他的身形也逐漸虛幻下去,很快就要潰散消失。
見狀,李余霜心中大駭,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在自己紫云山的護(hù)山大陣內(nèi),竟然還能散發(fā)出如此恐怖的威能,當(dāng)真不簡單吶!
眼下自己陷入絕境,若是無法脫困的話,他今日必敗無疑!
李余霜不禁苦思起脫離險境的辦法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取出了懷中的玉符。
“唰!”
玉符瞬間炸裂開來,隨即一道金黃色的靈光從其中涌出,然后飛速匯聚,凝聚成了一把利劍。
看著眼前的靈劍,李余霜臉上滿是肉疼之色,這是他當(dāng)年從高階戰(zhàn)場上繳獲的保命底牌,名叫金丹劍丸。
金丹劍丸的價值不亞于一件先天靈寶,乃是一位元嬰修士用上百名金丹期修士的金丹,制作而成,制作過程可謂是殘忍至極。
這件法寶只有一次性用品,每次使用,都需要消耗一枚珍貴的靈符。
不過現(xiàn)在李余霜已經(jīng)別無選擇,他必須要讓韓墨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強(qiáng)者。
“刷!”
金丹劍丸化為流星射向了韓墨,然后在臨近他三米左右距離的位置,卻突然消失不見。
而就在韓墨警惕地打量四周時,金丹劍丸竟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背后。
韓墨心中大駭,他立馬施展身法閃躲。
但是,金丹劍丸的威能似乎超越了韓墨的認(rèn)知,他竟然怎么也甩不掉金丹劍丸。
緊急時刻,韓墨心念一動,一層由海藍(lán)色劍氣憑空出現(xiàn),籠罩在了他的身側(cè)。
“嘭!”
金丹劍丸撞在透明結(jié)界上,頓時爆發(fā)出一聲悶響,但是,卻僅僅是令其微微凹陷而已。
這層海藍(lán)色劍氣的防御力十分強(qiáng)大,竟然擋下了金丹劍丸的全力一擊!
看到這一幕,李余霜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起來。
他本來還指望著靠金丹劍丸偷襲呢,卻不曾想,竟是這種效果……
李余霜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一番情緒后,繼續(xù)操控著手中利劍,向著韓墨沖去。
見狀,韓墨也不甘示弱,手握鐵劍,毫不猶豫地朝李余霜揮出一道海藍(lán)色的劍氣。
“轟隆——”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般的巨響聲,一股龐大的氣浪瞬間擴(kuò)散開來。
韓墨借助劍氣的掩護(hù),輕松躲開了這道攻擊,而李余霜則因此遭遇了重創(chuàng),整個人倒飛而出。
“咳咳~噗~!”
李余霜捂著胸口,不停吐著鮮血,顯得異常狼狽。
“李道長,怎么樣?滋味不錯吧?”韓墨冷笑道。
“韓墨,你不用得意!”
看著神色囂張的韓墨,李余霜惡狠狠的說道,同時,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落天扇”!
“既然你想拿李某試試新劍威力,那李某又怎會讓你失望呢!”
說罷,只見李余霜咬破舌尖,噴灑了幾滴精血,然后雙手掐訣。
緊接著,這枚雪白色的扇子,突然爆發(fā)出刺目的紅光,隨即迅速膨脹開來,最后化成了一柄遮天蔽日般的血色羽毛扇,懸浮在了李余霜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