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都是唇印惹的禍
宋玲瓏搖了搖頭,旋又含羞點(diǎn)頭,宋玲瓏的目光和左傲冉的目光一觸,心如鹿撞,連忙垂下了頭,頓時紅霞飛散,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那又喜又羞的少女風(fēng)情。
如果此時不是宋白在門外求見的話,很難說左傲冉不會梅開二度,此刻的左傲冉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見到了家長一般無二,看到宋白很是尷尬。
“大人休息的可好?”宋白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問道。
左傲冉偷手『摸』了『摸』有些發(fā)酸的腰肌,笑道:“呃…很好,很好,白縣令伺候的既殷勤又周到,讓左某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br/>
宋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得意的笑了,說道::“卑職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國!唯有把上官伺候好了,為上官免除后顧之后,也算為國盡了一份綿薄之力?!?br/>
左傲冉心想:“你到是沒用什么力,我這一晚上差點(diǎn)脫力!”左傲冉輕咳一聲,說道:“白縣令有話不妨直說,不需要這般的?!?br/>
宋白又諂媚地笑道:“賤內(nèi)早亡,卑職又忙于政務(wù),所以小女玲瓏一直疏于照顧,如蒙大人不棄,就權(quán)且代為照料,他日為小女尋個夫家,也算了卻了亡妻的一個心愿?!闭f到最后,宋白的眼眶居然紅了,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做戲做的『逼』真到位。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什么為她尋個夫家,不就是拐彎抹角的說送給我了嗎?!”左傲冉心里暗罵道:“唉,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誰叫自己上了人家的女兒呢?這個便宜女婿可不是好當(dāng)?shù)?!”左傲冉輕撫宋白的肩膀說道:“宋大人,本官不日就會寫信給陛下,向陛下匯報冀州魏郡各縣令的政績?!彼伟资莻€聰明人,豈會聽不出其中的玄機(jī)?連忙連聲道謝。
宋白滿意的走后,左傲冉單獨(dú)召見了華歆,華歆在平原郡內(nèi)一向被同僚看不起,覺得他雖然有本領(lǐng)但是功利心太重,屬于有才無德的類型?,F(xiàn)在難得有大官看重自己,所以一定要把握機(jī)會好好的表現(xiàn)一下。
左傲冉知道華歆有才,更知道華歆昨日酒宴時是故意突出自己,好讓我發(fā)現(xiàn)他。華歆來后,左傲冉也不和華歆繞圈子,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出了自己有意招攬他,華歆就更不用說了,本來他就有意,左傲冉在這么一說,華歆他當(dāng)即就跪倒磕頭拜見主公了。
左傲冉又讓華歆下去收拾一下,準(zhǔn)備跟自己走,宋白那就由自己來說,華歆向左傲冉深施一禮后離去,華歆走后,陳登才從屏風(fēng)后面繞了出來,說道:“華歆如此看來也不完全是個貪慕權(quán)勢之徒,卑臣聽說華歆家境清貧,所得的俸祿賞賜常常用來救濟(jì)親戚故人,家里的存糧不滿一石?!?br/>
左傲冉有些奇怪的問道:“那為什么我賞賜他錢財和擢升他官位的時候,華歆完全是一副趨炎附勢的嘴臉呢?”陳登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左傲冉也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人總有他的愛好或者弱點(diǎn),只要我知道了這些,并投其所好,此人必為我所用,而且是心甘情愿的為我所用,如果他一點(diǎn)欲望都沒有,那就是水至清而無魚了!”
當(dāng)天下午左傲冉率領(lǐng)眾將是離開了內(nèi)黃縣,華歆的事情很簡單就解決了,左傲冉一說,宋白就答應(yīng)了,那樣子就跟巴不得的相仿,一點(diǎn)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其勢就差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一下了,不僅是宋白這樣,就連同于華歆是同僚的官吏們也是如此。
常言道:“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難倒這華歆連一個都沒有交到嗎?!左傲冉向華歆一打聽才知道,感情整個內(nèi)黃上上下下都不得意他,對他很是排斥,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左傲冉走了,自然不可能將宋玲瓏扔下了,宋白還特意為宋玲瓏安排了一輛馬車,左傲冉與宋玲瓏一起坐在馬車上向左傲冉惡老家左家郡進(jìn)發(fā)。
一路上左傲冉從與宋玲瓏的閑聊中知道很多,宋玲瓏原名叫玲瓏,是一個孤兒,他根本不是宋白的女兒,而是他家的一個奴婢,自從宋白知道了自己要路徑此地后,才將玲瓏認(rèn)為義女的,左傲冉知道這些后,心中很是氣氛,因?yàn)樽蟀寥阶詈迍e人欺騙他!
路上不止一日,趕到左家郡的時候已是深夜,叫開了城門之后,左傲冉策馬飛一樣的趕回了自己的家中,左傲冉現(xiàn)在心里急?。‘?dāng)初大婚之時,靈帝劉宏一道圣旨將自己給宣走了,與甄姜僅僅是拜完天地禮成而已,還差最后一步入洞房呢???你們說左傲冉能不急嘛!?
左傲冉下了馬,直接奔到了自己地院子里,見得大哥高覽與妹妹薛嬌還末休息,她(他)們二人正坐在屋頂上看著星星。這證明了什么,左傲冉不用想都知道,孤男寡女深夜不睡覺,爬到房頂看星星,除了制造浪漫還有什么。
高覽見到左傲冉是又驚又喜,起身問道:“三弟,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要在洛陽呆很長一段時間嗎?”
左傲冉并沒有回答高覽的話,而是問道:“大哥啊!我走那天沒有出什么『亂』子吧?”高覽搖了搖頭,將極其害羞的薛嬌獨(dú)自放在屋頂上,來到左傲冉的近前,將薛嬌跟他說的事情又給左傲冉說了一遍。
左傲冉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心道:“沒想到甄姜還會有這種表現(xiàn),這點(diǎn)倒讓自己挺欣喜地!”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識大體的,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打鬧、撒嬌、耍賴,這些都是女人的天『性』,但在外人面前便要給自己的男人長臉面,這樣的女人才是最可愛的。
悄無聲息的來到自己的臥房門口,可以從窗戶看到其間透出地粉紅的柔和光線,但里面卻沒有一點(diǎn)聲響,左傲冉心里嘀咕道:“那丫頭在干嘛呢?難道睡著了?”輕輕的推開了房門,便見得甄姜仍然穿著一身婚服,獨(dú)自靠在床頭,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的,此時正毫無表情地出著神。
左傲冉心中一陣的揪痛,到底還是傷了她地心,試想,哪個女人在婚禮上遇到這種情況不會覺得委屈?。∽蟀寥介W進(jìn)房里,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
左傲冉的走動聲將甄姜從神游中驚醒過來,一抬頭見到左傲冉正朝她走來,憐惜而溫柔的注視著她,她的臉上頓時『露』出驚喜地神『色』,但馬上她又想到了左傲冉離去的時候,隨即將臉一撂,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左傲冉。
“姜兒,我回來了,你怎么板著一張臉,跟這床板似的。”左傲冉坐在床沿上拉著甄姜的小手笑道。
甄姜冷哼一聲,將手抽了回來,賭氣道:“你回來干嘛,去辦你地大事去,你的大事不是最終要嘛!?”
“大事?什么大事能比我娶老婆還重要?別生氣了,再生氣就變丑了?!弊蟀寥絻墒峙踔缃那文槪约哼@邊扳了過來。
“丑就丑,反正沒人疼沒人愛。”甄姜拍開左傲冉的狼爪,眸泛輕霧道。
“怎么可能沒人疼沒人愛呢?夫君我最疼你了,乖了,別難過了,皇上下的旨意可是圣旨,抗旨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夫君知道委屈你了。”左傲冉溫柔的說道。
左傲冉的溫柔讓甄姜心中更加酸楚,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直往下掉,她哽咽道:“你也知道我委屈了,你就這么把人家一個人拋下算什么嘛,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br/>
左傲冉將甄姜摟入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粉背安撫她的情緒道:“傻丫頭,我怎么會不要你呢,你可是我心中的絕世珍寶,我哪里舍得??!”
甄姜香肩抽搐著,聞得左傲冉地甜言蜜語,心中的委屈不覺便消散了,她輕捶了左傲冉一下,嬌嗔道:“討厭,你就會說好聽的哄人?!?br/>
左傲冉捧起甄姜的俏臉,溫柔的擦拭去甄姜臉上的淚水,看著甄姜有些『迷』蒙的眸子,左傲冉再也忍不住,俯頭便吻了下去。
左傲冉愕然的問道:“姜兒,你怎么了?”甄姜跳下床,從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塊銅鏡,狠狠的朝著左傲冉丟去。
“哇,你謀殺親夫啊!”左傲冉一把接住高速砸來的銅鏡,大聲叫道。
“哼,你自己看看你臉上有什么,我還以為你是因?yàn)榛噬系氖ブ疾抛叩?,難道你所謂的圣旨就是讓你去私會別的女人嗎?你就因?yàn)檫@個丟下我,這就是你的原因?!”甄姜?dú)獾糜旨t了眼眶。
左傲冉拿起銅鏡一照,果見自己地左臉耳根處有幾處紅『色』的唇紅印,顯然不是甄姜留下的。左傲冉看著又委屈又失望的自己,想要解釋:“這個…你聽我說……”
可這時甄姜又跑到左傲冉地身邊,低著頭在左傲冉的衣裳上一陣『亂』翻,臉『色』越來越難看,因?yàn)閺淖蟀寥叫乜诘囊律烟幱职l(fā)現(xiàn)了多個唇紅的印子。
“大壞蛋!你還真風(fēng)流快活去了!”甄姜?dú)獾迷谧蟀寥叫乜谝活D『亂』捶,左傲冉苦笑著任甄姜發(fā)泄,半晌過后,甄姜才委屈的將頭頂在左傲冉的肩膀上低泣。
“好了,別傷心了,聽我解釋?!弊蟀寥捷p嘆一口氣道。
“那你解釋啊,不許你騙我?!闭缃饾M是淚痕的俏臉,可憐兮兮說道。
“不騙你,你好好聽我說,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左傲冉摟住甄姜便開始說起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甄姜認(rèn)真的傾聽,聽著左傲冉講起了他與靜明公主劉明、翎彩兒、玲瓏三女的故事,還有此次靈帝劉宏招他入京的事情,良久之后,甄姜輕輕一嘆,心中雖然酸楚但也釋懷了。
“夫君,明日讓我與幾位姐妹見個面吧?!闭缃p聲說道。
“那感情好,她們也非常想見見你?!弊蟀寥叫Φ馈?br/>
同時左傲冉的心里也想起了喀麗兒,還有最近感情還算融洽的蔡琰,她們倆本也是自己的女人,卻末曾在同一天嫁給自己,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很大的遺憾。
心中釋懷的甄姜看了看窗外地天『色』,見已隱隱透出些許光亮,自己婚禮當(dāng)天就沒有和左傲冉洞房,而今晚的時間過得還這么快,甄姜紅著俏臉悄悄瞥向了左傲冉,見他似乎有些走神,心中不由泛起些失望,末嫁之前她可是十分期待新婚之夜的。
左傲然那沒有沉浸在回憶里過多的時間,因?yàn)樗嘈?,總有一天他所有地女人都會在他的身邊,那時他們定過著無憂無慮的神仙般的日子,恰巧見到甄姜那一閃而逝的失落之『色』,左傲然那嘿嘿輕笑起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甄姜面對左傲冉灼熱的眼神,不由泛起一種心思被看穿的感覺,臉上身上一片的躁熱。
“現(xiàn)在時辰還早,我們是不是該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情???”左傲冉勾起甄姜的下巴笑道。
“什…噠什么有意義地事情???”甄姜雙頰染著紅霞,目光一接觸到左傲冉帶著侵略『性』的眼神,便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避了開來,芳心更是如裝了一個馬達(dá)一般跳得飛快。
出了門來,一看天上的太陽便知道已近午時了,外頭早有左家的侍女在等侯了,左傲冉昨晚回來,為了不吵擾大家,他說也有通知,直到第二天早上,整個左府中人才知道左傲冉回來,整個左府一下就熱鬧起來,一大早就派來了侍女,而薛靈蕓與金蓮一直陪在劉氏的身邊,侍女見兩人出來,不由嘻嘻一笑,這讓甄姜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侍女領(lǐng)著左傲冉夫妻倆來到大廳,華佗這個大忙人自是不在,只有劉氏和甄姜的母親周氏,還有薛靈蕓與金蓮以及眾將一直在等著他們的到來,敬過茶行過禮,甄姜這個左家的媳『婦』才算真正的安定了下來。
左傲冉在家中僅僅呆了三天,這三天的時間可把左傲冉給忙壞了,翎彩兒與玲瓏二女很輕松的就安頓好了,金蓮也很好說話,但是左傲冉的正室薛靈蕓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足足耗費(fèi)了左傲冉整整兩天一夜的功夫才把她搞定了,當(dāng)時,左傲冉從房中走出來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兩條腿都站不穩(wěn)了,是不是的顫抖著。
隨后左傲冉便率領(lǐng)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華歆、崔琰、崔林、顏良、文丑、典杰、劉虎、馬勝、張臺、雷緒、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等人以及五千兵士護(hù)衛(wèi)著自己母親劉氏的馬車緩緩向京師洛陽進(jìn)發(fā)。
一路之上非指一日,這日眾人才行到魏郡城外七、八里的地方,眾人就見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土丘上起了一陣的塵煙,慢慢的由遠(yuǎn)而近,一人一馬絕塵而來。
來人到了左傲冉的近前翻身下馬,跪拜道:“卑職孫韓,奉冀州刺史王芬、魏郡郡守陳逸之命,請州車騎將軍進(jìn)城中一敘?!?br/>
這個時侯的劉虎卻在左傲冉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左傲冉聽后臉『色』大變,急忙翻身下馬,將孫韓扶了起來,隨即撩衣裙拜倒在地,叩頭道:“我左傲冉多謝恩公援手救下家母、舍妹、還有我結(jié)義兄弟以及左家莊眾父老的『性』命?!?br/>
孫韓大驚失『色』,連忙扶起左傲冉道:“卑職身為郡尉,剿滅山賊,救百姓于危難之時,乃是分內(nèi)之事,卑職哪里受得起左將軍的大禮??!這可真的是折殺卑職了!”
“唉!孫郡尉,我九弟雖為車騎將軍,但卻是重情重義之人,你曾竟救過我九弟的母親,受此一拜是應(yīng)當(dāng)?shù)?,你就不要再卑職那個卑職這個的了,還什么折殺了的!”劉虎在一旁說道。
孫韓為難道:“這……”
“孫郡尉既救了家母,便等同于救了冉十次、百次,乃是冉的大恩人,如若孫大哥不嫌棄,你我二人便在此摟土為爐,皆為異姓生死兄弟,如何?”左傲冉一臉的誠懇道。
自己是什么身份,孫韓自己是相當(dāng)清楚的,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郡尉,而人家可是堂堂的車騎將軍啊!兩者之間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呢?。?br/>
“你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侩y不成你還嫌棄我九弟不成?!”劉虎道。
孫韓急忙擺手,說道:“昭武將軍這是說哪里的話,卑職哪敢嫌棄左將軍??!”
“既然如此,那就行了!”左傲冉再次撩衣跪倒,拜道:“孫大哥在上,小弟左傲冉有禮了。”
孫韓見左傲冉一臉的誠懇,根本沒有一點(diǎn)的做作,心下知道左傲冉這人并非嫌貧愛富,趨炎附勢的小人,而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大英雄!大豪杰!
孫韓扶起左傲冉,笑道:“既然左將軍這么看得起卑職,那卑職就高攀了?!币活D又道:“那就請左賢弟隨為兄進(jìn)城吧!王刺史與陳郡守,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
“孫大哥既然認(rèn)了小弟,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孫大哥就不要卑職長卑職短的了。”左傲冉笑著道:“王刺史和陳郡守的好意小弟心領(lǐng)了,只是小弟帶大軍前來,入城恐叨擾百姓,還是免了吧!”
其實(shí)這只是左傲冉的托詞,其實(shí)冀州刺史王芬和故太傅陳蕃之子陳逸一起密議了一個陰謀,企圖以要攻打黑山賊為名起兵,然后趁靈帝劉宏打算北巡河間舊宅的時候,密謀進(jìn)行兵變,殺盡宦官、誅諸常侍、黃門,然后廢靈帝劉宏改立合肥侯為帝。
但是王芬敢密謀這么一個大膽的計(jì)劃,完全是因?yàn)槁犘帕艘粋€名叫襄楷的術(shù)士的預(yù)言,這個術(shù)士說:“天文不利宦者,黃門、常侍真族滅矣!”就這么一句沒有根據(jù)的話,居然把一個州刺史和一個名臣之后忽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為了這個大計(jì)劃,王芬開始與豪杰轉(zhuǎn)相招合,甚至打算拉曹『操』入伙,不過頭腦非常靈光的曹『操』拒絕了,甚至王芬還找華歆商量過,華歆也拒絕了。
左傲冉的拒絕讓孫韓很是為難,孫韓苦著那張還算英俊的面龐說道:“左賢弟這可為難大哥了,刺史大人和郡守大人一再吩咐大哥務(wù)必請到左賢弟的?!?br/>
打了個哀聲,左傲冉想了想答道:“既然如此,小弟也不好讓孫大哥為難,孫大哥且先行回去稟報,小弟先安頓好大軍,隨后就立刻入城,如何?”
孫韓一臉的感激,拱手道:“卑職這就回去稟報?!闭f罷孫韓搬鞍認(rèn)蹬,翻身上馬,快馬加鞭的直朝魏郡城內(nèi)奔去。
望著孫韓遠(yuǎn)去的背影,左傲然自信滿滿的一揮手,傳令道:“傳令大軍,在魏郡城外五里安營扎寨?!?br/>
“諾~”
這次左傲冉有五千大軍要扎營,扎營的工作量不是很大,但是在專業(yè)土木工匠的指導(dǎo)下,一座高大堅(jiān)固的營砦在傍晚十分就出現(xiàn)在魏郡城外的曠野上,大營分成內(nèi)外兩個部分,如同城市有內(nèi)城外城一樣。
首先建立起來的是左傲冉的中軍大帳,中軍大帳一般建在最能清楚的觀察到整個營地情況的位置,然后在中軍大帳背后是以典杰為首的主帥護(hù)衛(wèi)隊(duì)駐地。
顏良、文丑、典杰、劉虎、馬勝、張臺、雷緒、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等這類軍官以及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華歆這類謀士的營地在中軍大帳的正面。
而崔琰、崔林之類掌管軍糧和軍餉的軍吏的營帳在中軍大帳的左右兩側(cè),他們分布在中軍大帳周圍,如同眾星捧月一樣圍繞著中軍大帳,以便隨時可以接受召喚,中軍大帳的正門口不立營帳,一條寬闊筆直的大道直接從中軍大營通向軍營的門口。
這些營帳有一道長長的木墻包圍保護(hù),構(gòu)成軍營的核心和指揮中樞,在中樞營地之外是普通士兵的營地,普通士兵的營地是按照戰(zhàn)斗隊(duì)列分布的,基本上按照騎兵在兩翼,步兵在中間,弓弩手在步兵之后的格局分布。
在普通士兵軍營之外也有一層營墻保護(hù),士兵們會先挖一道深約一米的壕溝,然后把挖出來的泥土堆在壕溝的后面堆砌成一道土墻,在土墻之上『插』上木制的柵欄就形成了營墻,在營墻之后搭建有敵臺,高度剛剛夠弓弩手站在上面向外『射』擊。
在軍營的四角,還建有瞭望功能的櫓樓,整個軍營分內(nèi)外兩層,而且有四個營門,如同一座小型的城鎮(zhèn),這么一座規(guī)模巨大的軍營忽然出現(xiàn)在魏郡城外,惹得魏郡城外散居的百姓紛紛前來觀看。
中軍大帳里,左傲冉正在與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華歆等商議大計(jì)。華歆首先把王芬找他共謀兵變的事情向大家說了,最后說道:“夫廢立大事,伊、霍之所難。王芬『性』疏而不武,此必?zé)o成?!?br/>
沮授捋了一捋下巴上小胡子,點(diǎn)頭說道:“不錯,昔日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宮。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惡三千余條,故霍光告太廟而廢之。如今的天子雖然寵信宦官,疏遠(yuǎn)賢臣,但還是沒有昏聵到太甲、昌邑王的程度。而王芬之輩也沒有伊尹、霍光的威望很才能?!?br/>
廖立也表示同意,說道:“王芬想宴請主公,一定是想借用主公的兵力,所謂賊咬一口入骨三分,主公如果赴宴,將來可能受他連累,其后過不言而喻。”
冀州對左傲冉具有很大的誘『惑』力,桓帝時崔實(shí)《政論》云:“今青、徐、兗、冀,人稠地狹,不足相供。而三輔左右及涼、幽州,內(nèi)附近郡,皆土?xí)缛讼?,厥田宜稼,悉不墾發(fā)?!?br/>
冀州諸郡人多地狹,幽州是地廣人稀,冀州的種植業(yè)在東漢時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重大發(fā)展,漢末韓馥為冀州牧?xí)r,冀州帶甲百萬,谷支十年,其后,袁紹占據(jù)冀州,成為北方最強(qiáng)大的軍閥,這都與冀州的富裕密不可分。
而且冀州北通塞外的游牧民族,可以得到優(yōu)良的戰(zhàn)馬,南面又靠近河內(nèi),左傲冉知道光武帝時寇恂就曾經(jīng)在河內(nèi)養(yǎng)馬二千疋,表明河內(nèi)確是農(nóng)牧兼宜地。
最后一點(diǎn),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冀州人才鼎盛,眼下審配、逢紀(jì)、郭圖、麴義等都在冀州任職,自己眼下無法將他們延攬到麾下,不如設(shè)法使自己當(dāng)上冀州牧,這樣一來這些人才無須延攬,直接成為了自己的下屬。
“王芬既然想借我的手事先他自己的計(jì)劃,那么我就將計(jì)就計(jì),踩著他的尸體踏上冀州牧的寶座。”左傲冉說道。
“嗯,冀州為九州之首,光武皇帝賴之得天下。冀州常山、魏郡、巨鹿諸郡肥田尚多,未有墾辟。如果把這些閑田撥給貧民屯墾,給與糧種,務(wù)盡地力,以勸農(nóng)夫之勞,勿令他們游手好閑。這樣一來軍糧就不用發(fā)愁了,也安定了一方天下。燕趙之地多壯士,慷慨豪邁,有足夠的軍糧軍資,又有燕趙壯士為部曲,主公還怕不成大事嗎?”陳登這番話似乎是早有準(zhǔn)備的。
華歆和廖立也表示認(rèn)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元龍說的很有道理!”
就在這個時候,有士卒來報,說冀州刺史王芬、魏郡郡守陳逸前來拜訪。
陳登搖頭說道:“王芬如此『性』急,還沒起事就失敗了一半了!”
不管如何,此刻王芬依然是一州的刺史,左傲冉立刻率領(lǐng)一班文武臣僚前去轅門外迎接王芬、陳逸二人,顏良、文丑二人身披甲胄,各持兵刃站在左傲冉的左右側(cè)。
其余陳登、沮授、廖立、許慈、陳震、杜微、崔琰、崔林、典杰、劉虎、馬勝、張臺、雷緒、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分列左右,為了『迷』『惑』王芬,左傲冉?jīng)]有讓華歆『露』面,為了向王芬顯示自己的實(shí)力,左傲冉特地把八百神錘營做為儀仗隊(duì),列在隊(duì)伍的最前面。
轅門徐徐而開,一行七人三前四后魚貫進(jìn)入左傲冉的大營,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孫韓,只見此刻的孫韓換上了一身兩檔鎧,頭戴鐵兜鍪,右手里擒著一柄大斧,左手則按著腰間的環(huán)首刀,身披白『色』繡花錦袍,一身戎裝的孫韓更加英姿勃發(fā),那股既威武又英俊的英挺之氣一下子把神錘營那些渾身煞氣的軍人比的自愧形穢。
孫韓站在最右邊,他的左側(cè)是一個身穿灰底綾紋袒領(lǐng)袍服的長者,這種袍服是當(dāng)時最常見的官服,透過領(lǐng)口可以看見一面白『色』的內(nèi)衣,以青巾為巾幘裹頭,頭上戴一頂進(jìn)賢冠,腰間系有印綬,青綬三彩,青白紅,長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這么看來此人便是冀州刺史王芬了。
在王芬之右又有一人,此人大約三十出頭,生的唇紅齒白,眉清目秀,一臉的書生氣十足,從他腰間的綬帶來看,此人當(dāng)是魏郡郡守,以故太傅陳蕃之子陳逸,在三人之后是四個黑衣蒼頭,也就是家仆。
左傲冉看著王芬、陳逸一老一少二人,心里已然再暗暗發(fā)笑了,所謂書生造反十年不成,光看這兩人一副書卷氣就知道他們難成大事,雖然自己已經(jīng)設(shè)下了套給他們鉆,但是既然人來了,自己還須以禮相迎的。
“不知道刺史大人和郡守大人前來,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左傲冉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施禮道。
王芬也笑著拜道:“車騎將軍年少有為,乃青年才俊中的翹楚,老夫特來一瞻風(fēng)采??!呵呵!哈哈!”左傲冉與王芬各自都心懷鬼胎,臉上卻不『露』聲『色』,一番虛于委蛇之后,年輕的陳逸首先沉不住氣了。
“陳逸聽說車騎將軍自從軍以來,破黃巾、平?jīng)鲋荨⒂懚?、定烏丸,一直是?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想來車騎將軍必有一番治軍用兵的良策,今日既然來到車騎將軍的軍營,何不令我等儒生開開眼界?”陳逸說道。
王芬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陳郡守,你這么說話好像把車騎將軍比作一介武夫似的,難道你忘記了車騎將軍還是當(dāng)世大儒鄭玄、蔡邕、盧植的高足嗎?”
陳逸恍然大悟道:“陳逸幾乎忘卻,車騎將軍乃是鄭玄、蔡邕、盧植三位大儒的門生,車騎將軍嫉惡如仇的高潔情『操』,實(shí)在是我輩年少者的楷模?!边@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的在試探左傲冉,就是為了『摸』『摸』左傲冉的底牌。
左傲冉微笑著側(cè)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說道:“請二位到帳內(nèi)說話!”
王芬和顏悅『色』的應(yīng)諾,卻對身邊一直持斧而立的孫韓丟下一句冷冰冰的話:“你就留在帳外待招吧!”
這一冷一熱的差別完全被左傲冉看在了眼里,王芬對孫韓并不親近,只要王芬一倒,左傲冉自己能出任冀州牧的話,孫韓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于是左傲冉和王芬、陳逸三人進(jìn)入中軍大帳坐定,帳內(nèi)燭光搖曳,在三人的臉上都抹上了一層神秘又兇險的表情。
王芬首先說道:“聽說車騎將軍曾被許邵評為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帥才,而后封筆再不評人,不知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弊蟀寥酱鸬馈?br/>
陳逸接著說道:“如今陛下寵信宦官,使得李贗這樣的賢臣都遭羊元群之輩陷害,要不是車騎將軍出世,震懾了那班宦官,恐怕還有更多忠直的大臣要受害啊!”
左傲冉假裝嘆氣道:“只可惜陛下為『奸』人蒙蔽,阻塞了圣聽??!”
王芬狡黠的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失明的人如何會不辨黑白顛倒呢?如果這個人的眼睛完好,卻顛倒黑白,是非不分,那他的決定還是正確的嗎?”
左傲冉故作莫名其妙的問道:“那該怎么辦?”
陳逸說道:“如果一個太守不稱職,那就把這個太守貶謫,如果一個皇帝不稱職呢?就應(yīng)該有伊尹、霍光這樣的人站出來!”陳逸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底牌。
左傲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臉的慌張道:“陳郡守,王刺史請慎言??!”
王芬似乎以為左傲冉心動了,便上前幾步,為左傲冉詳細(xì)的解釋道:“不光我和陳郡守,南陽許攸,沛國周旌、曹『操』,平原華歆都愿意與我等共襄盛舉,車騎將軍乃是當(dāng)時大儒的門生,更應(yīng)該支持我等將宦者、黃門、常侍滅族,然后在廢除昏庸的皇帝,擁立合肥侯為新帝?!?br/>
陳逸也說道:“車技將軍坐擁數(shù)萬精兵,皇帝之所以派車騎將軍四處平『亂』,就是不放心你手握重兵,想借四處叛軍之手對付你,朝廷如此不信任車騎將軍你,你又何必繼續(xù)為這樣的朝廷,為這樣的皇帝賣命呢?皇帝即將北巡河內(nèi),如果車騎將軍乘機(jī)將數(shù)萬精兵進(jìn)行兵諫,則大事可成,天下人也會稱頌?zāi)拿赖潞椭伊x啊!”
左傲冉聞言大笑,只見左傲冉站起身來,說道:“是否會稱頌我的美德和忠義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左傲冉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廢立之事,是天下最不吉祥的事情。古人有權(quán)成敗、計(jì)輕重而行的人是伊尹、霍光。伊尹懷至忠之誠,占據(jù)宰相的高位,處官司之上,所以進(jìn)退廢置,大家都聽他的,所以他的大計(jì)才得以成功?;艄馐茏檱?,藉宗臣之位,內(nèi)有太后秉政之重來支持他,外有群卿齊心協(xié)力的政治優(yōu)勢,昌邑王當(dāng)世即位日淺,未有貴寵,朝廷里也沒有他的親信,所以霍光的計(jì)策才行如轉(zhuǎn)圜,廢立的大事才如摧枯朽朽。今天你們只看到成功的結(jié)果,卻沒看到成功的艱難。你們掂量掂量,你們的勢力比當(dāng)年的七國如何?合肥侯的聲望財力比當(dāng)年的吳王劉濞如何?無論勢力和財力都不如當(dāng)年的七國,卻要做比七國還要大膽的事情,哪有不失敗的道理?”說罷左傲冉一拍手,華歆從帳外走了進(jìn)來。
“二位大人可好?”華歆一臉揶揄的看著王芬和陳逸說道。
王芬和陳逸頓時臉『色』大變,陳逸指著左傲冉說道:“左云龍,你原來早就知道了?”
“你們的行為如同以卵擊石,這么危險的事情還想拉本將軍入伙?”左傲冉再一拍手,一隊(duì)全副武裝的士兵就從四面割開帳篷沖了進(jìn)來,一下子就把王芬和陳逸制服了。
“孫韓何在!?孫韓救我!?”王芬扯開嗓子喊道。
左傲然那輕蔑的看了看王芬,說道:“你策反華歆、曹『操』已經(jīng)失敗了,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人告密。可你居然依舊一意孤行,豈有不敗的道理?你想見我孫大哥???本將軍這就帶你去!”頓了頓又道:“王刺史,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陛下已經(jīng)招我為駙馬,換句話說就是,你做女婿的去推翻老丈人,你認(rèn)為現(xiàn)實(shí)嗎?!實(shí)話告訴你,我現(xiàn)在就是進(jìn)京晚婚的,沒想到的是,我還能送給我岳父老泰山這么好的一份禮物,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會怎么封賞我這個女婿呢?哈哈!哈哈!哈哈!”說罷士兵押著王芬和陳逸來到中軍大營門口。
那里的孫韓早就聽見了王芬的呼喊,正欲沖進(jìn)營內(nèi)救人,卻被徐商、諸葛虔二人死死攔住,這是徐商、諸葛虔第一次在左傲冉的眼前表現(xiàn),自然是十分的賣力。
孫韓饒是驍勇,可同時力敵徐商、諸葛虔兩個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可謂捉襟見肘,處處險象環(huán)生,好在徐商、諸葛虔智在生擒,并無意取他『性』命的意思,所以孫韓每每能躲過二人的殺招。
等左傲冉押著王芬、陳逸二人來到營門口的時候,孫韓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了。一見左傲冉在一旁觀看,徐商、諸葛虔更是賣力起來,只聽二人各自一聲暴喝,兩桿鐵槍一上一下,如同二龍奪珠一般撲向?qū)O韓的胸口。
只見算喊猛的退后一步,將手里的大斧一橫,就要去架開那兩桿鐵槍。誰知道徐商、諸葛虔二人配合得如此默契,眼見兩支鐵槍即將被架開,忽然徐商手腕一提,諸葛虔胳膊一沉,兩桿鐵槍帶著一陣寒光直取孫韓的上下二路。
只聽“當(dāng)”的一聲,商手一槍挑掉了孫韓的兜鍪,諸葛虔則鐵槍拖地再順勢一撩,鐵槍將孫韓掀翻在地,一群士卒立刻蜂擁而上,十幾把環(huán)首刀架在了孫韓的脖子上。
左傲冉在一旁看的真切,于是上前一步,佯怒喝斥道:“怎么可以對我孫大哥無禮?還不扶我孫大哥起來!”
“諾!”眾士卒應(yīng)諾,但是環(huán)首刀始終沒有回鞘,而且?guī)讉€士卒還把孫韓的大斧抓在了手里,另一個則解下了孫韓腰間的環(huán)首刀,眾人像看犯人一般,看著孫韓。
“孫大哥受驚了,都是小弟的不是?!弊蟀寥焦笆值馈?br/>
孫韓一臉的怒『色』,絲毫不理會左傲冉的客套,怒道:“我孫韓又不是閨房小姐,這樣就能驚得了我?”
“孫大哥勿怪,是小弟失言了。”左傲冉道。
孫韓仍是忿忿的說道:“我孫韓雖然在郡中為小吏,可是也聽過車騎將軍的威名,今日一見,車騎將軍更是以兄弟之義待初次謀面的孫韓,往旁孫韓心里滿是敬仰,可是孫韓的上官誠意來訪,車騎將軍卻無辜將其拘押,手下部曲更是刀兵相見,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典杰等一干人眾見孫韓如此出言折損,各個都是滿臉怒容,唯有左傲冉是面帶笑意。
左傲冉笑著說道:“孫大哥這是誤會了,那王芬、陳逸意欲攛掇小弟起兵謀反,小弟才將他拘押,如果不信,孫大哥大可以親自問問王刺史和陳郡守可有此事?!?br/>
“刺史大人,可有此事?”孫韓眼睛瞪的大大的問道,看得王芬心里直發(fā)慌。
“那…那…那不是謀反,本官意欲效仿伊尹、霍光,廢昏主,而立明君!孫郡尉你快快救我,事成之后你便是開國功臣。”王芬做著最后的掙扎,呼喊道。
此時此刻,左傲冉的士兵已經(jīng)手拿盾牌在孫韓身后圍成一個半圓形的陣勢,完全封鎖了孫韓的退路,正面又有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之輩,孫韓別說救王芬,他自己都不可能從重重包圍中脫身。
孫韓低著頭默不作聲,顯然亦是放棄了掙扎,默默的繳械投降了,這個時候陳登開口說道:“孫郡尉,對于閣下的禮遇,我主車騎將軍比之王芬、陳逸如何?”
孫韓想都不想就答道:“車騎將軍初次見面,不已韓之低微,而與韓皆為生死兄弟,對韓禮遇有加……至于王刺史、陳郡守……”孫韓沒說下去。
華歆趁機(jī)接言問道:“既為人臣,知道有心懷不軌的『亂』臣賊子要謀反,是抓還是不抓?”
“當(dāng)然要抓!”孫韓斬釘截鐵的答道。
沮授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孫郡尉是個明事理的人,我主又對閣下禮遇有加,又是忠于大漢的良臣。王芬、陳逸心懷不軌,又對孫郡尉揮來喝去,全然沒有以禮相待,孫郡尉應(yīng)該站在哪一邊,沮某以為孫郡尉一定會做出一個英明且果斷的決定。王芬、陳逸意圖謀反,孫郡尉是全然不知道的,是不是?”
孫韓思索了片刻,終于單膝跪倒向左傲冉拜道:“孫韓之前受王芬、陳逸的蒙蔽,對他的陰謀全然不知道,在車騎將軍的英明神武之下,王芬、陳逸的詭計(jì)敗『露』與人前,孫韓如夢初醒,還請車騎將軍給韓一個將功折罪的機(jī)會!”
孫韓是個聰明人,眼下的形式王芬、陳逸注定被左傲冉釘?shù)氐乃浪赖模彝醴?、陳逸對自己也沒什么恩情,反到是左傲冉從一開始就似乎很看重自己,既然如此,何不為自己謀個好出路呢?
就在靈帝劉宏要去河內(nèi)之前,北方的天空忽然夜半有赤氣,東西竟天,太史對靈帝劉宏諫言道:“北方有陰謀,不宜北行?!膘`帝劉宏于是放棄了北巡的念頭。
不久之后,一份奏表就送到了洛陽,冀州刺史王芬和魏郡郡守陳逸意圖謀反,被途經(jīng)冀州的太子太傅、車騎將軍、護(hù)國忠勇侯左傲冉擒拿,這份奏折是左傲冉特意提前送到洛陽的,靈帝劉宏得知此事知道又驚又喜,心下暗道:“我這女婿還真沒選錯,我要是沒這么賣力的拉攏他,恐怕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左傲冉回到京師洛陽后婚禮如期舉行,皇家的婚禮就別提有多么揮霍了,根本不是一般大臣家嫁女兒的排場,大婚的前三天靈帝劉宏詔告天下,招左傲冉為駙馬,洛陽中的達(dá)官貴人就不用說了,就連各地的州牧、刺史、太守、縣令也紛紛送禮朝賀,靈帝劉宏這個大財『迷』當(dāng)然樂得連嘴都合不上了,心中還在想,要是能多嫁幾個女兒多好。
靈帝劉宏又不惜血本的賜給了左傲冉一座駙馬府,只不過是上在建設(shè)當(dāng)中,所以大婚當(dāng)天的東方之處就選擇在了宮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靈帝劉宏以及眾大臣們都醉得不省人事了,就連左傲冉那么能喝的人也喝高了。
左傲冉對于靜明公主的寢宮可以說是駕輕就熟,根本不需要人的引領(lǐng),左傲冉晃晃『蕩』『蕩』的走著,整個皇宮中幾乎都沒有什么侍衛(wèi)、太監(jiān)、宮女什么的了,因?yàn)榻裉焓庆`帝劉宏嫁女兒招駙馬,特令舉國歡慶,所以這些宮中的下人也都去歡慶了,只有一些大人物們的身邊有宮女、太監(jiān)、侍衛(wèi)什么的。
此時,一名宮裝美人碎步走近矮茶幾,飄了一眼上面精巧的盛具盒子,里面的糕點(diǎn)只剩下一點(diǎn)殘?jiān)?,也不在意,轉(zhuǎn)過玉臉,『露』出白嫩的纖美頸項(xiàng),對跟著的小宮女道:“小雪,去御膳房要點(diǎn)連子糕來。”
“是,奴婢現(xiàn)在就去?!蹦莻€嬌小的小宮女應(yīng)了一聲,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走出了宮門,順手將宮門合上。
宮裝美人的穿著有點(diǎn)像漢唐時的裝束,一襲束腰淡黃的絲綢長裙,胸口開得很低,彎腰盤腿坐下之際,里面紅『色』的抹胸太惹眼。
宮裝美人的面前有個水池,水池建在地下,體積比較大,長寬應(yīng)該都有五米左右,對著宮門和大床的兩邊,都建有階級,可以走下水中,池水不深,只及人頭,水面飄浮著許多的叫不上名的花瓣,如果不注意觀察,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水面上漂浮的是三層花瓣。
宮裝美人蹲下來,伸出纖白的手指探了一下水溫,眉頭皺了一下,隨即站起轉(zhuǎn)過身,將頭上的發(fā)裝飾拿下來,放在白玉屏風(fēng)前的一張梳妝臺上。
宮裝美人的腰肢一挺,雙手向兩旁緩緩一伸,那件淡黃絲綢宮裝外衣就向兩旁滑下,掉到了地上,『露』出了她的香肩和光滑潔白而又香噴噴的后背。
背后一條紅『色』絲綢帶打著一個蝴蝶結(jié),下身還穿著一條白『色』的絲綢裹褲,里面的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xiàn),可看到『臀』部的一個完美蒙眬的輪廓,宮裝美人的玉手探回后面,扯著那絲綢帶子,松松帶子后,輕拂了一下頭發(fā),轉(zhuǎn)身緩步向水池走了過來。
宮裝美人走下水池,在溫池水剛好漫過胸部的地方停下,用雙手捧起一瓢水溥在臉上,舒服的“嗯”了一聲,隨手抓過飄浮在水面的一瓣紅花瓣,放在小瑤鼻上聞了一下,退回幾節(jié)階梯,整個嬌軀坐入了水中,斜靠在水下的階梯上,清澈的池水浸濕了宮裝美人白『色』的絲綢裹褲緊貼再纖足上。
宮裝美人的一雙玉足在水下上下可愛的擺動,
于此同時,左傲冉早已是頭昏腦脹了,酒喝多了,被風(fēng)一吹,酒勁一個勁的往上撞,左傲冉好不容易來到了公主的寢宮外,邁步就往里走,經(jīng)過了前廳,直奔內(nèi)室而去,如果左傲冉要是清醒的話,他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進(jìn)的不是靜明公主的寢宮,而是皇后何婉的寢宮。
“砰!”
寢宮的房門開了,宮裝美人猛然一回頭,正好瞧見了左傲冉,宮裝美人美人沒有呼喊,更多的而是驚訝與不解,他???他不是和自己的女兒成親嗎?!他怎么回來到我的寢宮呢?!仔細(xì)一瞧左傲冉,走三步退兩步的樣子,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好嘛???原來他喝高了,怪不得跑到自己這來了!
皇后何婉被左傲冉突然抱住,嚇得花容失『色』,正要張口驚呼之際,整個人卻被左傲冉拖入了水下,吸入了一口池水,一時間根本無法叫喊出聲,只能任由左傲冉施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皇后何婉背后有人焦急的說道:“皇后娘娘,您這是怎么了?奴婢去拿了糕點(diǎn)回來,卻不見了娘娘,奴婢還以為娘娘您出宮去了呢?”
原來是宮女小雪拿糕點(diǎn)回來,皇后何婉大驚失『色』,萬一要是給這小丫環(huán)看見,恐怕自己不僅保不住這個皇后的頭銜,就連自己的命都會保不住。
皇后何婉急忙忍住內(nèi)心中的激『蕩』,轉(zhuǎn)過頭來對宮女小雪道:“沒事的,你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jìn)來?!?br/>
小雪本來見皇后何婉突然從浴池里冒出來,又呻『吟』著,以為皇后娘娘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見皇后何婉二話不說就讓自己出去,不由疑『惑』的問道:“皇后娘娘不用奴婢服待了嗎?讓奴婢侍候娘娘沐浴吧?!”
“出去,叫你出去就出去,哪來這么多廢話!”皇后何婉心里急??!
這個盡職的宮女見皇后何婉發(fā)怒的樣子,連忙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了,匆匆的走出了皇后的寢宮,守在了門口,不讓任何人進(jìn)來,在皇宮里,惹上皇妃不高興,隨時都會不明不白的消失,和她一起被選入宮的宮女,有許多都不知所蹤了。
皇后何婉見宮女小雪出去后,心急的一把拉起水中的左傲冉,全身撲入左傲冉的懷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皇后何婉聽了后,媚眼『露』出癡『迷』的神彩,盯著左傲冉的臉看了又看,下身充實(shí)著自己的男人,初看下覺得相貌異常的英俊不凡,但現(xiàn)在近距離的細(xì)看下,卻是又非常的耐看,真的跟白馬王子一樣啊!要是那個時候有的話!
一雙像會說話的眼睛,盯著總會感覺到他眼內(nèi)濃濃的愛意,并不像陛下看自己像看一件貨物一樣,毫無感情,但他的眼內(nèi)黑瞳的深處,又像充滿著滄桑,又有點(diǎn)像憂傷,像看透了這個世界一樣。
左傲冉二十多歲的年齡肯定要比自己小得多,他哪來的滄桑憂愁呢?皇后何婉看得的內(nèi)心一痛,愛惜的伸手撫上了左傲冉整潔秀氣的臉龐,
其實(shí)左傲冉從小的時候就沒親沒友,一個人再孤兒院中所受的苦難誰會知道呢?長大后也沒有過上什么好日子,僅僅是靠國家每月發(fā)的那么一點(diǎn)救濟(jì)金活著,每天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這些事情哪會有人知道???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你會跑到我們家明明的寢宮里來呢?不會皇后也迫不及待的改嫁吧?。俊弊蟀寥轿橇艘幌履樕霞t暈沒退的皇后何婉,柔聲的問道。
“小冤家以后就叫我婉兒好嗎?”皇后何婉從來沒有讓男人如此溫馨的對待過,感動的嗲聲對左傲冉說道,
“婉兒啊!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呢?”
皇后何婉用力的捏了一下左傲冉,嬌嗔的說道:“你個小冤家,明明是你跑到了人家的寢宮里來,你還惡人先告狀,說人家跑到你們的寢房。哼!想要人家的身子就說,何必這樣,而且…而且還在明兒大婚的當(dāng)天,你說以后讓我怎么面對我家明兒?。??”
“啊???是你的寢宮?。俊弊蟀寥襟@訝道:“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是奔著明明寢宮方向走的,怎么可能走到你這里來呢?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皇后何婉哼了一聲說道:“對!是有人陷害你,而且手段高明,對吧?”
“對!一定是這樣的!”左傲冉道。
皇后何婉的鳳目中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憤憤的說道:“我家明兒的寢宮西面,我的寢宮再東面,根本就是兩個方向,你這么大人了,難道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嗎?”左傲冉剛要說話,卻被皇后何婉的憤怒打斷了,就見她怒吼道:“吃了人家想不認(rèn)賬也就算了,人家也不會讓你負(fù)什么責(zé)任,請你不要用這么小兒科的手法好嗎?好聚好散,再聚不難,我看以后也就免了,左將軍請了,哀家就不送了!”說完,掙出左傲冉的懷抱,起身欲走,突然,皇后何婉痛呼一聲,險些倒到地上。
左傲冉急忙扶住皇后何婉,將她重新放躺再自己的懷里,柔聲說道:“婉兒,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你還當(dāng)真了?痛了吧!來,我給你柔柔,你就別生氣了?!闭f著,左傲冉就伸手到了皇后何婉的胯間,撫『揉』起來,皇后何婉紅著臉,多少有些扭捏,卻又十分享受左傲冉的愛撫與關(guān)心。
“??!差點(diǎn)忘了,今天是你和明兒成婚的日子,你怎么能在我著呢?。口s快去陪我家明兒,要不然他該等急了?。俊被屎蠛瓮駥⒆蟀寥降拇笫帜贸?,一邊埋怨一邊推著左傲冉下床。
“著什么急?。。繒r間還早著呢?也不急在這一時,一會兒我就去?!弊蟀寥秸f道。
皇后何婉推著左傲冉說道:“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便是洞房花燭夜,你怎么能這樣對待我家明兒呢?要是以后你對我家明兒不好,看我怎么收你小子?!?br/>
左傲冉攤了攤手說道:“我的衣服都濕了,你讓我怎么穿?。】偛荒茏屛腋鷤€落湯雞似的去洞房?。 ?br/>
“活該!”皇后何婉嬌笑道:“誰讓你那么猴急??!見到美女就什么也不管了,整個人直接就撲了過去,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誰管你落不落湯雞呀?!趕緊穿上衣服去和我家明兒洞房去!”
“女人是見過,但是卻沒有見過向婉兒這么漂亮的美人兒,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左傲冉一邊穿衣服,一邊調(diào)戲皇后何婉。
“討厭!就你嘴甜!我可告訴你,你后有人在的時候可不能這樣對人家,你清楚不,再怎么說人家也是一國之母,多少也要有些莊嚴(yán)的,你可給我記住了!”皇后何婉叮囑道。
左傲冉很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向皇后何婉深施一禮,很有禮貌的說道:“小婿謹(jǐn)遵岳母之命!”
“你討打??!”皇后何婉舉起玉手欲打,但是她卻一眼看到了門外的人影,何婉突然想起來,侍女小雪還在外面,左傲冉他不能從正門走,于是就推著左傲冉來到了,另一側(cè)的窗邊,對左傲冉道:“我的侍女小雪還在門外,你只能從這走了,你可要好好的對待我家明兒。”
左傲冉輕吻了一下何婉的紅唇,笑著說道:“知道了,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和明明我都不會辜負(fù)的,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們的?!闭f完,翻窗而出,整個偌大的寢宮中,又只剩下皇后何婉一個人了,我們母女倆真的可以共侍一夫嗎???
等左傲冉來到靜明公主劉明的寢宮時,靜明公主早就等急了,要是揭下蓋頭不吉利的話,靜明公主早就四處去捉左傲冉回來,也就在劉明等待不及是,門突然開了,有腳步聲漸漸的接近靜明公主劉明。
“駙馬……”遮著頭巾的靜明公主劉明輕輕的喚道。
左傲冉應(yīng)了一聲,坐到了劉明的身邊,伸手把劉明頭上的紅蓋頭拿了下來,蓋頭一掀,『露』出的是一張文靜、清雅、端莊秀麗的臉龐,那一雙清澈的眼睛此刻也顯的有些不安,想是初為人『婦』心理作用或是等待時間過久的焦急吧!左傲冉此刻才發(fā)現(xiàn)劉明原來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左傲冉深情的眼神,立刻讓這美麗的靜明公主劉明羞的滿臉緋紅,反而增添了更多無限的魅力,這讓左傲冉大跌眼睛,左傲冉微微的低下頭,再劉明的耳邊道:“公主,我愛你!”
“我也是!”劉明差點(diǎn)將頭都縮進(jìn)脖子里。
兩人彼此的道出了自己的心聲,但左傲冉的話有幾層深度就讓得讓人琢磨了,畢竟左傲冉只要是美女都喜歡,當(dāng)然也不會去強(qiáng)迫人家,只要姑娘說不愿意,他是不會碰人家的,但只要有美女喜歡他,他還是不會拒絕的,左傲冉也覺的自己這點(diǎn)做的不對,也對不起眾女,但有時候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
而靜明公主劉明卻是真正的愛上了眼前的男子,因?yàn)樗X的左傲冉渾身充滿了男『性』魅力,而且待人總是那樣的和善,從來不歧視女『性』,就連下人也是一樣的關(guān)愛,這些都讓這位一直身在宮廷的公主吃驚,也覺得好奇。
愛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男人的心是可以放的下天下所有女人的,而女人的心可以說只能放下一個男人的,這些因該是覺大多數(shù)的人的想法吧!
輕輕的把美麗的靜明公主劉明摟在了懷里,左傲冉感覺到了她加快的心跳聲,是那樣的清楚可見。
時光如水,如約如梭,春去冬來,又迎來新的一年,左傲冉在京師洛陽整整住了一年有余了,麾下的將士們也都再左傲冉好言相勸之下上任去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左傲冉除了陪著靜明公主劉明以外,就是進(jìn)宮以教導(dǎo)皇子辯為由私會皇后何婉,在這期間,左傲冉與劉辯的兄弟情義又更進(jìn)了一步,這也更堅(jiān)定了左傲冉要力挺劉辯的決心,其中的因素有很多,但是卻不包括皇后何婉的感情因素在內(nèi),更多的還是左傲冉對劉辯的兄弟情義與疼愛,還有惋惜。
皇后何婉多次的提醒與示意其兄何進(jìn),要和左傲冉搞好關(guān)系,處處都要禮讓三分,萬不可得罪了左傲冉,劉辯是否能登上皇位可都是靠人家的,何進(jìn)早就明白了這一點(diǎn),所以對左傲冉那可是謙遜的不得了,所以左傲冉和何進(jìn)的關(guān)系搞得也很不錯。
就連漢并州刺史丁原、河內(nèi)郡太守王匡、尚書丁管、侍中王允、司徒袁隗、中軍校尉袁紹、典軍校尉曹『操』、城門校尉伍瓊等人的關(guān)系也走的很近,其中關(guān)系最好的也就兩,第一個王允,因?yàn)樽蟀寥揭恢倍荚诖蝓跸s的主意,而另一個就是武將出身的城門校尉伍瓊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最好,走的也是最近,經(jīng)常把酒言歡。
自己的兩位老師盧植與蔡邕就更不用說了,左傲冉一向是很尊師重道的,一天跑好幾趟老師家呢,去盧植的府上主要是探討一些軍事戰(zhàn)略方面的事情,而去蔡邕的家則就是另有目的了,后來蔡邕也看出來了,也就暗許了,但是每來一次必須作一首詩,說是可以助長左傲冉的才學(xué),其實(shí)就是難為一下左傲冉,更可況左傲冉的詩詞都是佳作,像蔡邕這樣的大文豪怎能不喜歡呢?!
作詩對左傲冉來說是很難的,比上月球還難,但是魯迅先生的拿來主義卻讓左傲冉發(fā)揮的淋漓盡致,作詩不會,抄詩左傲冉還是會的,而且都是一些名家的詩作,像李白的、杜甫的、李商隱的還有很多不知道人名的。
詩都是佳作,左傲冉讀的也用感情,這樣一來,蔡琰對左傲冉的『迷』戀也就又進(jìn)了一大步,現(xiàn)在兩個人也就是一層窗戶紙的問題,只要有人捅破,兩人的好事也就成了,左傲冉的后宮也就又多了一位大美女,更是一位琴棋書畫俱佳的大才女。
靈帝劉宏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了,左傲冉也知道他的大限將至,董卓進(jìn)京,群雄割據(jù),天下大『亂』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但是自己多次請求外調(diào),都被靈帝劉宏拒絕了,拒絕的理由很簡單,就兩個字:“不準(zhǔn)!”
這一天,左傲冉突然接到蹇碩送來的密詔,招左傲冉進(jìn)宮見駕,左傲冉心里很納悶,靈帝劉宏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但是想歸想,行動歸行動,很快左傲冉就整理完畢了,由蹇碩領(lǐng)著進(jìn)宮了。
并沒有被領(lǐng)到御書房,也沒有被領(lǐng)到寢宮或是偏殿,而是一間很小而又很偏僻的房間里,靈帝劉宏早已擺下了酒宴,坐在正中『主席』的位子上,他的左右兩邊也各有一張桌子,左手邊的座位上坐著一個小孩,右邊是空著的。
左傲冉只是向靈帝劉宏施了一禮,隨后就坐到了右邊,左傲冉一進(jìn)屋就看到了靈帝劉宏的面『色』,他的面『色』很不好,那是相當(dāng)?shù)牟缓?,面『色』蒼白如紙,身體也消瘦了很多,好有些發(fā)顫,要不是這個時代沒有白粉,左傲冉還真會以為靈帝劉宏是個癮君子。
拿起酒盅,喝了一口酒,左傲冉問道:“陛下,今日召見微臣不知有何要事?還請陛下明鑒,臣定當(dāng)拋頭顱灑熱血,為陛下完成?!辈还茉谑裁磮龊现?,左傲冉都沒有稱呼過靈帝劉宏為:“父皇!”
靈帝劉宏本來是想喝口酒的,但是因?yàn)閯×业目人?,不得不把酒杯放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將咳意壓了下去,說道:“我是你的岳父,你是我的女婿,你就為什么就不可叫我一聲父皇呢?”
左傲冉很平淡的說道:“理兒是這個理兒,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到了什么時候都是橫故不變的,臣永遠(yuǎn)都無法取代君。”左傲冉這番話說得很有深意,不僅說明的自己不稱父皇的理由,還表明了另一點(diǎn),那就是忠心漢室,永保漢室。
靈帝劉宏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左下手的孩子道:“協(xié)兒啊!還不起來見過你的皇姐夫,你的姐夫可是咱們大漢朝最能帶兵打仗的人??!而且文采也是一流,可謂是文武雙全??!”
劉協(xié)出生于光和四年(即公元181年),如今年紀(jì)尚小,雖有些孩童的懵懂,卻很懂事,其母王美人死的早,所以被董皇后所收養(yǎng),關(guān)于王美人的死,有很多種傳聞,其中最多的,莫過于皇后何婉毒殺的版本,為了保護(hù)劉協(xié),董皇后就把他帶在身邊,而劉協(xié)的哥哥劉辨,比他要大五歲。
劉協(xié)起身,向左傲冉工工整整的施了一禮,說道:“協(xié)早就聽聞姐夫之英勇,黃巾時兩狼山三百破十萬,涼州三破十萬兵,幽州一戰(zhàn)定漁陽,大擺九曲連環(huán)陣,盡破烏桓大軍十五萬,迫使烏桓四部整合內(nèi)遷長城以里,數(shù)戰(zhàn)而定我大漢朝內(nèi)庸外患之局,姐夫?qū)嵞宋掖鬂h朝之晴天柏玉柱,架海紫金梁啊!來,小弟敬姐夫一杯?!?br/>
左傲冉?jīng)]有拿起酒杯,并不是他在擺譜,而是左傲冉有話要說,就見左傲冉這會并沒有坐著,而是站起身來,走到正當(dāng)中,行那每天上朝時的三跪九叩之禮,之后跪道:“臣左傲冉懇請皇上收回成命,萬誤行那一失足成千古恨之舉?!?br/>
就這局勢,左傲冉要是在看不出來什么意思,他也就不用再混了,很明顯的事情,靈帝劉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想要傳位給次子劉協(xié),現(xiàn)在這是要讓左傲冉表決心,讓左傲冉保劉協(xié)登上皇位。
靈帝劉宏呵呵一笑,岔開話題道:“唉!駙馬何須行此大禮,還不快點(diǎn)起來,有什么事情咱們慢慢說,慢慢談,總有解決地辦法的?!?br/>
“臣左傲冉斗膽問一句,陛下可是要行那廢長立幼之事,如若陛下不給臣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臣絕不起來?!弊蟀寥降馈?br/>
左傲冉的態(tài)度與舉動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就是不同意自己廢掉太子劉辯,另立次子劉協(xié),而在靈帝劉宏的心里卻是認(rèn)為左傲冉是力保東宮太子劉辯了。
軟的不行也就只能來硬的了,靈帝劉宏“啪”的一怕桌案,怒聲道:“朕之意便是廢掉劉辯,另立劉協(xié)為太子,怎么?左愛卿有反對意見?你可別忘了,朕是君,你是臣,臣能逆君意嗎?!”
“太子殿下雖無大功,亦也無大過,每日勤勉刻苦用功,不敢或時而廢,怎么說廢就廢呢?。繘r且,廢長立幼之事古今少有,但哪個廢長立幼之朝得以長存,陛下可不要忘了秦朝始皇帝傳次子僅存二世??!陛下請三思?。 弊蟀寥娇鄤竦?。
“大膽!”靈帝劉宏可真怒了,怒吼道:“好你個左傲冉,真是枉費(fèi)了朕對你的一番栽培,竟然敢將朕與那昏庸無道,殘暴不仁的秦二世相比,你難道就不怕掉腦袋嗎?!”
“父皇請暫歇雷霆之怒,姐夫是只是一時失言而已,況且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的呢?我與家兄誰做皇帝不都一樣嗎?!這天下還是我們老劉家的,姐夫你說對吧?”小小年紀(jì)的劉協(xié)說道。
左傲冉聽了這話,心里就是一愣,原本左傲冉一位剛才那一番贊揚(yáng)自己的話是這個孩子背了很久才拿出來用的,也沒怎么在意,但是現(xiàn)在的這番話,很顯然不是別人教他的,那就是說明別看這孩子年紀(jì)尚幼,但以是心機(jī)深沉之輩了,如若自己不能勸動皇上,那自己的『性』命也就有危險了。
靈帝劉宏很贊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道:“這么好的孩子不當(dāng)皇帝豈不是浪費(fèi)了,協(xié)兒如若登基,為父心安矣!”劉協(xié)捕捉到了其父劉宏贊許的眼神,心下微微一聲冷笑:“為我母親報仇的日子終于不短了,左傲冉是嘛!?你既然放著我這么好的皇帝不保,竟然去保我那個極其膽小懦弱的哥哥,別讓我有機(jī)會,一點(diǎn)有機(jī)會,我第一個那你開刀!”
劉協(xié)眼神中的微妙變化被左傲冉微不察覺的觀察到了,僅僅就這一點(diǎn),左傲冉的心里大寒,這還是這個年紀(jì)孩子應(yīng)該有的眼神與心計(jì)嗎?!深宮真的太黑暗了,皇家中真的太多明爭暗斗了,這孩子從小就已經(jīng)被毒害了。
“臣……”左傲冉剛想說些什么,卻被靈帝劉宏猛然打斷道:“好了!朕不想聽你說那么多沒用,朕意已決,廢長立幼,朕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是與朕站在一個戰(zhàn)場上,還是站到朕的對立面上去。”
左傲冉毫不猶豫的說道:“臣不會站在任何一面,臣只站在正義與公理的一面,但是臣一定要盡到做臣子的義務(wù),臣再懇請陛下收回成命,萬不可廢長立幼,陛下之一念,很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不僅對陛下您個人有危害,甚至對我大漢朝的江山也有危害,甚至還有可能導(dǎo)致我們大漢朝的江山動搖??!陛下請三思??!”
“姐夫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姐夫預(yù)示我大漢江山即將易主不成?”劉協(xié)在一旁『插』言道。
本來靈帝劉宏已經(jīng)怒不可及了,這劉協(xié)又在一旁來了個火上澆油,可謂是把靈帝劉宏的火給點(diǎn)到無法熄滅的地步了,靈帝劉宏一將踢翻面前的小桌,酒菜灑落的一地,迸濺了左傲冉一臉一身。
“如若陛下執(zhí)意不改,那微臣也就只能辭官歸隱了,萬望陛下好自為之!”左傲冉不卑不亢的說道。
靈帝劉宏被氣得怒極反笑,大笑道:“好!好!好!好你個左傲冉,你現(xiàn)在竟然也學(xué)會威脅朕了,你不是要辭官嗎?朕不準(zhǔn),朕要罷了你的官,讓你永世為民,我大漢朝永不再用,你給我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以后不要再讓朕看到你!”
“草民謝主龍恩!”左傲冉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宮中各門,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
左傲冉歸家后,做了一些簡單的安排后,當(dāng)天便帶著未被封官的阿里拓鐵以及十?dāng)?shù)名親兵護(hù)衛(wèi)著靜明公主劉明的鑾駕啟程了,目的地不是別的地方,就是左傲冉他自己的老家——左家郡!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太子太傅、車騎將軍、護(hù)國忠勇侯左傲冉被罷官免職了,大將軍何進(jìn)、左傲冉的老師盧植、侍郎王允等紛紛出班跪倒,為左傲冉請命,望靈帝劉宏能夠收回成命。
靈帝劉宏也知道左傲冉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他卻不肯跟自己站在一面,非要和自己對著干,說什么也不能再招他進(jìn)京為官了,一旦自己提出廢長立幼之事,他再出來橫加阻撓,自己不就又功虧一簣了嘛!況且,何進(jìn)可是劉辯的舅舅,他這么做完全是在給左傲冉示好,讓左傲冉好幫助自己的外甥,一想到這一點(diǎn),靈帝劉宏就更生氣了,怒喝一聲:“不準(zhǔn)!”隨后就退朝了,而且還下了兩道旨意。
第一道是不可為左傲冉求情,誰求情就斬誰,群臣畏懼不敢再為左傲冉求情。另一道旨意就是下書罷免左傲冉麾下一眾有功之將,將其一律罷免為民,但是旨意送到各處時,盡皆無為人接旨,原來左傲冉麾下眾將在接到左傲冉被罷官的消息后,盡皆掛印辭官而去。
皇后何婉為了自己女婿兼小情郎的左傲冉與靈帝劉宏大鬧了一場,但是已經(jīng)失寵的皇后何婉又能鬧得出多大的風(fēng)浪呢?!已經(jīng)是可想而知了!就連一項(xiàng)膽小懦弱的劉辯這回也鼓起了勇氣,為自己的義兄爭個說法,得到的只是一頓喝斥與一記耳光,而且還將他暗著軟禁了起來。
左傲冉在回到家后的五天里什么沒都沒有干,除了哄哄自己的兒女以外,就是與掛印辭官的眾人黃聚一堂,什么叫無官一身輕,左傲冉現(xiàn)在就是無官一身輕,日日飲宴,日日歡歌,左傲冉可是一個大大的財主,恐怕怎么花也花不完的。
左傲冉在家期間,大將軍何進(jìn)親自到訪一次,與左傲冉談了很多,歸納一下中心思想就是等過一陣子,他在保奏左傲冉進(jìn)京復(fù)職,左傲冉的心里跟明鏡似的,自己的下一步怎么走,他早就規(guī)劃好了,官復(fù)原職根本沒有想過,就算真的有那一天,左傲冉也不會回京復(fù)職了,伴君如伴虎,龍目無恩??!
不光是何進(jìn)來了,就連自己的三位老師盧植、鄭玄、蔡邕也來了,蔡邕來了自然就少不了蔡琰了,陸陸續(xù)續(xù)的還來了很多人,像城門校尉伍瓊、侍郎王允、荀爽、典軍校尉曹『操』、中軍校尉袁紹,皇后何婉與東宮太子劉辯也讓人送來了問候的書信。
左傲冉什么都不可惜,只是可惜他自己麾下那十?dāng)?shù)萬的將士,那可都是從血與火的洗禮中走出來了,為了大漢朝南征北戰(zhàn),東擋西殺,最終什么都沒有得到,左傲冉不僅可惜,而且還發(fā)自內(nèi)心的嘆息!
但是讓左傲冉暗喜的事情也有,那就是自己媳『婦』甄家的財富足夠自己養(yǎng)活這十?dāng)?shù)萬士兵五年的,那是只出不進(jìn)的計(jì)算,按照每年的收入,在拋出兵糧與軍餉的消耗,真?zhèn)€甄家的年收入還有富余。
這件事情就要從半年前說起了,在與左傲冉的通信當(dāng)中,陳登發(fā)現(xiàn)了左傲冉是個很固執(zhí)的人,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整個朝中的人都知道靈帝劉宏喜歡次子劉協(xié),但是左傲冉卻要保劉辯,后果不想而知,只有決裂!
所以陳登就提前做出了準(zhǔn)備,本身涿郡與漁陽的兵士就是左傲冉自己擴(kuò)建的,可以說是只聽左傲冉的號令,大逆不道一點(diǎn)的話,就可以稱之為,只知道天下有左傲冉,而不知道皇帝劉宏!
陳登暗中將涿郡與漁陽的兵士分批前往的太行山,并在太行山上建起了數(shù)十座大寨,大寨中高搭寨墻,并且命其不可懸掛旗號,暫且充當(dāng)山賊狀,為的就是給左傲冉積攢實(shí)力,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但是陳登的一切準(zhǔn)備都已經(jīng)就緒了,僅僅這一點(diǎn),便表現(xiàn)出了陳登的戰(zhàn)略遠(yuǎn)見遠(yuǎn)不是他人的及的。
家里的事情不用左傲冉『操』心,有數(shù)位妻子照料母親劉氏和長女由金蓮所出左怡雯,長子由薛靈蕓所出左冶龍,太行山的事物有他的眾兄弟以及麾下眾將照料,經(jīng)濟(jì)方面就更不用說了,有甄家在照料,所以左傲冉?jīng)Q定趁著這個機(jī)會去游學(xué)四方,成就男兒之志!
左傲冉先是散了近半的家財,救濟(jì)整個冀州境內(nèi)的貧苦人家,又把家里的『藥』房與醫(yī)館交給了師傅華佗,面館與酒樓交給了趙云的哥哥趙勝,家具行的示意就都交給了金蓮,造紙自然就由甄家負(fù)責(zé)了。
而且左傲冉還用軟磨硬泡的方法把自己的老師鄭玄與蔡邕留下了,這么好的私人家教左傲冉是絕對不會放過的,留在家中先交自己的兩個孩子,等以后在建立學(xué)院,讓他們倆當(dāng)院長,并且囑咐眾女,左怡雯與左冶龍不可學(xué)武,每日只可練習(xí)五禽戲,還要多多的向鄭玄與蔡邕求教。
何儀、何曼、劉虎、張旭、王雄等數(shù)人說什么也不讓左傲冉單去,非要跟著一起來,說是要保護(hù)左傲冉的安全,時機(jī)確實(shí)有著一點(diǎn)貪玩的心思,想要跟著左傲冉見識見識,其中以劉虎、張旭、王雄三人數(shù)最,最后再左傲冉一番命令下,眾人才沒有跟去。
且說左傲冉安頓好了一切后,這就要離開左家郡了,他要云游四方,結(jié)交天下英豪,時漢靈帝中平四年(公元187)春,這一年左傲冉二十歲,鄉(xiāng)親們聽說左傲冉要走,心中都很難過。
俗話說『亂』世無常,左傲冉今日走出這左家郡的門,不知何年何月能與鄉(xiāng)親們再度聚首!大伙都來相送,這家出點(diǎn)干糧,那家送點(diǎn)肉干,有心的還特地給左傲冉準(zhǔn)備了有“王室八珍”美譽(yù)的特釀-杜康酒!父老鄉(xiāng)親的淳樸善良,真情實(shí)意可見一斑,左傲冉也是一一的道謝、撫慰!
李文侯、徹里吉、高覽、高堂隆、蔣義渠、顏良、文丑、許褚、呂曠、呂翔、左純、何儀、何曼、典杰、歐陽、朱慈、劉全、劉虎、高平、高槐、張榮、張旭、馬勝、楊明、王雄、李寶、張臺、刁麟翔、刑烈、慕容平,雷緒、陳登、廖立、許慈、陳震、杜微、崔琰、崔林、申儀、申耽、薛則、薛喬、張先、張普、趙睿、師纂、徐商、諸葛虔、翟元、常雕、曾宣、蘇顒、陳泰、陳元、成何、梯俊等眾人也出城十里相送。
俗話說送君千里,終有一別,眾人是依依不舍的把左傲冉送出了左家郡,左傲冉眼含熱淚,跨上一字墨雕板肋賴麒麟,背上紫金鞭,得勝勾上掛著金纂提廬槍,辭別了眾人,奔出冀州是絕塵而去!
一路南下渡過漢水,先來襄陽拜訪荊州刺史劉表,這劉表何許人呢?他是當(dāng)時地方上的一位重臣,姿貌溫偉,名聞四海,與七位賢士時號為“江夏八俊”,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官拜?zhèn)南將軍領(lǐng)荊州牧,占有荊、襄九郡四十二州,共有人馬三十萬余萬,可說是兵強(qiáng)馬壯,權(quán)傾一時。左傲冉為什么來拜訪他呢?因?yàn)樽蟀寥皆缇吐犝f荊州人杰地靈,英豪輩出,加上左傲冉來這是別有目地的,因此這才前來拜訪,順便一觀荊襄人物。
劉表聞聽是左傲冉來訪,趕緊出府來迎,就見這襄陽大道之上,一人一騎,從從容容來了一個年輕人,劉表注目一看,就愛上了!怎么?!左傲冉這小伙子長的太好看了!
但見左傲冉跳下馬來八尺長的身材,細(xì)腰奓臂,雙肩抱攏,面如荷花初綻,白中透粉,粉中透著亮,甭提多好看了!眉分八彩,二道劍眉斜『插』入鬢,眉下一對明眸是光華閃爍,黑的似漆,白的如粉,鼻若懸膽,唇似涂脂,牙排碎玉是大耳朝懷,三山得配五官正,頜下無須正少年。好一團(tuán)十足的精神氣質(zhì),稱得起俊美的好漢!
與眾不同的是,在這少年的印堂之上,長有一塊朱砂紅痣,棗核大小,恰如朱砂粉點(diǎn)般,古時候又叫“吉祥痣”,后來民間傳說左傲冉乃紫薇星宿下界,額頭紅印即是標(biāo)識,再看一頭長發(fā)如墨相似,用紫玉緞帶綰起,上罩一頂白玉寶冠,真是面如滿月多聰俊,形似瑤天仙客嬌!
再往身上瞧:穿著錦緞素白袍,上走金線繡出飛禽走獸,外罩一件粉綾緞英雄大氅,上繡三朵富貴花,腰系黃絲帶,腳踏穿云靴,斜背著紫金鞭,端坐于一字墨雕板肋賴麒麟之上,精神百倍,團(tuán)團(tuán)正氣!遠(yuǎn)瞧近觀,都有龍鳳之姿,俱帶日月之表。
這么一個小伙子,曾經(jīng)還被陛下高封為太子太傅、車騎將軍、護(hù)國忠勇侯,只是現(xiàn)在落難了而已,你說劉表怎能不喜愛?兩邊通名施禮后,劉表趕緊接至府上,殷勤款待,與之談?wù)撎煜轮拢蟀寥娇邶X伶俐,對答如流,可把劉表高興壞了,后悔自個當(dāng)初沒生個閨女,要不非招左傲冉做駙馬不可,當(dāng)下大排酒宴,請來文武群臣與左傲冉一一相見,共飲相知酒,暢談投機(jī)事,相得甚歡,不必細(xì)表。
荊州自古民風(fēng)物饒,人杰地靈,左傲冉來無幾時,就被這里的風(fēng)土人情深深吸引,就在劉表安排的館驛住了下來,這段日子里,左傲冉是訪遍荊襄名士,什么文人墨客,士林武夫,可謂三教九流盡相知。
在荊州期間左傲冉還結(jié)識了兩位好朋友,哪兩位?頭一個姓徐名庶,字元直,豫州潁川郡(今河南許昌一帶)人。說起徐庶,就不得不提他的師傅,乃是當(dāng)世著名的大俠客,大燕山白云觀的觀主,江湖人稱“北俠圣手擎太行”的鄧展。
有道是與虎同眠焉有善獸,與鳳同飛必出俊鳥,有這樣的老師提攜,徐庶自然也差不到那兒去,什么五經(jīng)四書、天文地理、文韜武略是樣樣精通。
而且他從小就深受老恩師的影響教諭,年紀(jì)輕輕就深明大義,俠骨仁心,據(jù)說在許昌年少之時,徐庶的一個朋友,因與當(dāng)?shù)貝喊越Y(jié)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萬般無奈之際,只好請少俠徐庶為其報仇雪恨。
徐庶是概然應(yīng)允,以堊(è)泥涂面,只身闖入惡霸家中,一劍將其刺死,惡霸的家丁跑去告了官,大批官差聞訊趕來,徐庶雖然武功高強(qiáng),但最終因雙拳難敵四手,寡不敵眾,失手被擒,被押入官府,酷刑『逼』供,徐庶出于江湖道義,始終不肯說出事情因果,不肯供出同鄉(xiāng)。
官府無奈之下,之好派人將徐庶綁在刑車的立柱上,擊鼓游街,要讓老百姓來辯認(rèn)他的身份,父老鄉(xiāng)親們平時都感激于徐庶行俠仗義,沒人愿意出面指認(rèn),官府欲置其死罪,后來鄧展得知徒兒徐庶遭難,遂趕來施展手段將其救出。
徐庶為了不連累母親與親人,這才化名“單?!?,客居到了荊州,求學(xué)與“水鏡先生-司馬徽”與“鹿門山人-龐德公”,左傲冉都曾拜訪過,討教天文、地理、時勢、經(jīng)濟(jì)、軍事等等各個方面的知識,可謂是受益匪淺,只不過這些人有的不愿出世,淡泊名利,閑云野鶴,有的認(rèn)為天下混沌,時機(jī)未到,不愿委身『亂』世,左傲冉對這些人欽佩之余也有嘆息。
左傲冉這第二位好友姓李名嚴(yán),字正方,也是南陽人,乃是東漢開國云臺二十八星宿名將之一的中水侯李忠的后人,李嚴(yán)從小隨家人遷來荊州,如今已有十年,年少有才,武藝精湛,此人也曾與左傲冉共同平黃巾『亂』,當(dāng)時是上下屬的關(guān)系,但是二人關(guān)系一向很好,左傲冉也很看重他,二人見面后非常投機(j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再說徐庶的老師“水鏡先生-司馬徽”,是個隱居的老道,此人可了不得!博學(xué)多才,內(nèi)藏錦繡,上知天文,下曉地理,能掐會算,袖吞乾坤,廣聞博記,明理審勢,乃是曠世的奇才、世外的高人!司馬微慧眼識人,他見左傲冉生得龍眉鳳目,氣宇軒昂,定不是平常之輩,如今朝廷腐敗,社稷動『蕩』,預(yù)料天下大『亂』將至,又見左傲冉與徐庶十分投緣,徐庶文武雙全,素懷救國救民之心,客居荊州,終究不是長遠(yuǎn)之計(jì),不如跟隨左傲冉,如能創(chuàng)出一番功業(yè),也叫天下人再也不敢小瞧我鹿門隱士,為學(xué)者士大夫立個榜樣!
水鏡先生心中盤算已定,于是挑選良辰吉日,同邀左傲冉、徐庶、李嚴(yán)三人同上鹿門山,在山前的“鑾逸亭”擺設(shè)香案,親自主持三人結(jié)為金蘭之好!左傲冉最長為兄,徐庶次之,李嚴(yán)年方最小,排行老三。
結(jié)拜后三人是食則同桌,住則同寢,可謂行不知單,生死不離,在鹿門山跟隨司馬嶶,熟讀經(jīng)史子集,飽學(xué)兵書戰(zhàn)策、可謂受益匪淺,閑暇時候,三人研究兵法,切磋武藝,日子倒也自在,就這樣過了三月有余。
與此同時,再左傲冉的老家左家郡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左家郡此處聚集了三個人,第一個人細(xì)高挑大高個,偌大的年紀(jì),腰板不塌,背不駝,頭發(fā)像銀絲一樣,挽著有粒子大小的小啾啾,胡須像麻一樣,真是鶴發(fā)童顏,二目有神,手拿拂塵,背后背著一個『藥』葫蘆。
第二個人峨冠博帶,氣度雍容,所道之處仿佛引得紫氣皆隨之東來一般!頭戴一頂蓮花寶冠,上嵌夜明寶珠,光華華奪人耳目;身穿雪白緞子的道袍,外罩一件山川日月八卦鶴氅,上繡一對陰陽魚,是熠熠生光,腰系絲絳雙結(jié)乾坤,腳踏一雙福字登云履!桃木法劍背后斜,龍頭拐棍手中擎!渾身上下是一塵不染,翩翩然有神仙出世之態(tài)!再往臉上看,鶴發(fā)童顏,眉長蓋目,一對細(xì)長目,眼角雖然耷拉了,可眼睛是爍爍放光,亞賽兩盞明燈一般!二尺花白的須髯散滿胸前,雖然上了年紀(jì),依然是精神矍鑠,看這架勢,好似有移山倒海之能,撒豆成兵之略,絕非一般常人!
那第三個人也是一個道士,這道士舉著一個幌子,那布上寫著“能知人間禍福,善曉過去未來”兩行字,道士穿一身繡著陰陽魚的八卦道服,頭髻道冠,背『插』著一把長劍,滿臉紅光,須發(fā)皆白,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
三人同至一座府邸門前,三人相互看了看,不由得撫須相視而笑,這三人不是別人,第一位正是于吉,而第二位則是于吉的師兄左慈,這點(diǎn)三位便是指點(diǎn)甄家家主甄逸的神算管輅,而這座府邸赫然正是左傲冉的家。
三人走后,左家突然大擺喪失,對外宣稱左傲冉已亡,并且派人將書信送往京師洛陽,讓左傲冉的老師盧植呈給當(dāng)今圣上靈帝劉宏,三人臨走只說,左傲冉有大獲,若想逢兇化吉,必行此計(jì),眾人哪里肯信,但是有來甄逸來人,他可是認(rèn)識管輅的,當(dāng)即說破了管輅的身份,經(jīng)過一番的引見,眾人才知道這三人的身份,為左傲冉辦起了喪失。
而這時候的左傲冉哥仨正在一起喝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嚴(yán)沖著左傲冉與徐庶說道:“大哥、二哥,自打咱仨相識,一個頭磕在地上,如今也有三個多月了,俗話說光陰似箭,時光如水,這里的山山水水,您都游遍了,這里的高人隱士,您也見識了,您再瞧現(xiàn)今這大漢的天下,依我看那!就好比那將要倒塌的樓宇,是搖搖欲墜!咱們不能光這兒耗著,趁著年輕,是不是應(yīng)該再往別處去走走,去看看啊?!”這真是兄弟間心有靈犀,其實(shí)左傲冉與徐庶也早有此意了。
聽李嚴(yán)這一挑頭,左傲冉略一想,說道:“賢弟言之有理,只是愚兄想不出,還有哪里有像二弟、三弟這樣的才???象司馬先生如此的大隱?像荊襄這樣物足民豐,高人奇事之多的地方呢?”說完看看徐庶。
別看徐庶此時年紀(jì)尚輕,但是他卻謀略深遠(yuǎn),見地獨(dú)到,哥仨遇到難題的時候,數(shù)他辦法最多,因此左傲冉這時候看了看他,想聽聽他的意見。
徐庶一笑,接茬道:“大哥、三弟,我說出一個地方來,保管你們都會贊同!”
“哦??”左傲冉和李嚴(yán)同時來了勁頭,追問道:“何處?”
“依我看那,咱們下江南怎么樣?”徐庶道。
左傲冉和李嚴(yán)同聲道:“下江南?!”
“對,此去江南,有三個好處!一來江南民豐地饒,風(fēng)景如畫,此行不虛,二者自古江南出俊賢,仁人志士極多,咱們這次去,行走于江湖之上,說不定能結(jié)交幾個好朋友,好兄弟!”徐庶解釋道。
“好!”左傲冉一聽這個就拍手叫好,這家伙敬英雄愛好漢可是出了名的,擊節(jié)道:“江南是個好地方!”
“這三呢,荊襄江南水路相連,交通便利,咱們順流而下,不出幾日即可到達(dá)?!毙焓f道。
“嗯!”左傲冉與一眼一臉聽徐庶說完,都不住的點(diǎn)頭,贊同道:“好!這路途所經(jīng)之處還真不錯!”三兄弟再一商量,就決定這么定了下來。
書說簡短,三人是挑良辰,選吉日,收好行囊,左傲冉帶上“百寶囊”,里面無非一些『藥』材,徐庶背著恩師鄧展贈予他的“碧月秋光掃魔劍”,李嚴(yán)提上了他的“銀龍鎖日月三挺砍山刀”,三人辭卻了劉表、司馬嶶等,扳鞍認(rèn)蹬,翻身上馬,一溜煙奔襄陽渡口就跑下去了。
襄陽城坐落于漢水南岸,是當(dāng)時重要的水旱碼頭,從襄陽渡口乘船入漢江,順流而下匯入長江,不出幾日即可到達(dá)江南,哥仨在渡口找了條大船,因?yàn)轳R也要渡河,要找大船,船夫張口就要三十兩銀子,哥幾個有錢不算左傲冉帶的,臨行前劉表還相贈了黃金百兩!
漢末時候內(nèi)困外擾,國庫空虛,黃金可謂價值連城,百兩黃金在當(dāng)時可不是比小數(shù),好在荊州豐裕,錢糧殷實(shí),劉表雖比不上“東漢八廚”的慷慨,但是對左傲冉倒也大方。
剛開始左傲冉三人說什么不要的,但是劉表卻執(zhí)意要給,又是長輩人情,因此才收下了,其實(shí)劉表也識貨,看出左傲冉絕非池中物,因此先在這里結(jié)個人情與他。
再說此時船家得了銀兩,載三人上船,將馬拴好,解開纜繩,搖櫓扯帆,是離岸而去,三人回頭望望襄陽城,青山綠水依舊,只是客已非昔,此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再能領(lǐng)略襄陽風(fēng)光,不禁有些感嘆。
后人有詩贊道:“荊襄人物把詩贊,鹿門俊杰歡酒歌,英豪從此渡江去,回頭望岸曾幾何?”后來襄陽渡口立起一塊石牌,名為“三人渡”,成為一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