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走!”那幾百人非常興奮的,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那可是水聲,久違的水聲,多久了,沒有聽過如此美妙的聲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因此這些人又怎么能夠不加快速度,早點走出這個該死的地方。
邪無名在躁動的人群里面顯得有點像是幽魂在蕩漾,對于出去這事,他也是非常的開心,不過卻沒有得意忘形,在他的眼里,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也就是意料之中。
畢竟這些都是和林老同等存在的真仙,非常厲害,不明覺厲,想必到了天上,必定非常厲害,移山填海都不再話下,完全都是小意思。
因此在邪無名的眼里,就成了理所當然,也就是意料之中,根本不會意外,反而是這些“真仙”的反應,讓他非常的意外。
此刻的邪無名,有點零智商,智商有些堪憂,都是因為經(jīng)歷了莫名其妙的事情,搞得他腦?;杌璩脸粒虼艘簿土阒巧塘?,而且還有些堪憂。
當然,正所謂當局者迷,他是肯定想不到,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真仙來到凡界的,如果真來了,凡界估計就要動蕩了,就好像一個碗,本來可以裝好多好多的豆子,可是突然就來了一個土豆,把豆子的位置占了,豆子就放不了多少了。
凡人仙人就是豆子,真仙就是土豆。
而一個還好,要是來上幾百個,這里還有他們的生存地方嗎?并沒有!
畢竟真仙雖然看上去跟普通人差不多,可是卻不知其體外周圍蘊藏了何等龐大的力量,方圓萬里億里,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在他的視線之內。
真仙的強大,并非凡人或者仙人可以想象,那些接近真仙的仙人,不過是自詡而已,也就是自吹自擂,毫無根據(jù)。
面對真仙,就只能死翹翹。
而當局者迷,更為關鍵的是,他眼中的林老就是真仙,雖然他不是,可是邪無名就是這么認為,心中已經(jīng)確立的事情。
這個很難改變,而這些人跟林天有著差不多的能力,雖然不是一樣,可是這些人的某些方面卻是跟林老差不多。
再加上各種機緣巧合,讓他篤定不已,就算是真的真仙跟他說這些人是假的他也不相信!有時候,他就是這么倔犟!
正是如此,他就零智商。
而意料之中的事情并不會興奮,倒是奇怪那些人為什么那么興奮。
可惜沒有人回答他,畢竟這幾百人都有一致的排外性,非常排斥他。
沒辦法,畢竟他是仙人,不是真仙,也不自卑,既然如此就這樣吧。
沒辦法,不同類別的東西一般難以找到共同話題,他又何必自討沒趣。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跟著這些人走出去,多好,安安靜靜還不讓人討厭。
就這樣,這些人可以說是日夜兼程的趕路,發(fā)了瘋一般,把可憐的邪無名累的跟狗一樣,累到要死,簡直就是去了半條命。
可是!
日夜兼程了好幾天,記不清楚日子了,沒有找到水源地,什么也沒有找到,事實上就好像一直原地打轉,水聲依舊,枯草地依舊,黑暗依舊,人數(shù)依舊……
“空歡喜?”
不少人失望透頂?shù)恼f道,非常的頹然。
“不會的!”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
某些人篤定的說道:“我們應該堅持當初的選擇!”
“或許這只是幌子,還是按照先前的方案繼續(xù)走下去,差不了幾天了?!?br/>
“……”
這些人湊在一起商量了半天,還是繼續(xù)走,對于邪無名來說!這可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的。
因為那幾百人都在激烈的爭論著什么。
肯定沒有什么時間休息。
爭論了半天,邪無名都困了,打著哈欠想要睡覺,可是站著始終是睡不著的,因此他也就是昏昏欲睡。
而爭論的結果,就是決定繼續(xù)走下去。
真是沒事找事,純屬沒事干。
邪無名跟著繼續(xù)走,當走了兩步,幾百人瞬間頓住了,不動了,什么也不干了,就這么突兀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干。
邪無名非常奇怪,問道:“怎么回事?”
此話一出,換來了一大片噓聲,示意他安靜,不要說話。
邪無名也不是什么調皮的孩子,這些人讓他噤聲,那么他也只好乖乖的閉嘴,雖然搞不懂為什么,可是現(xiàn)在不能說話,也不能問,而且根據(jù)這群人的尿性,肯定是不會說的,問也也是白問,不如選擇閉嘴。
時間慢慢的過去,邪無名感受到了一種非常緊迫的氣氛。
這些人一個個緊緊的盯著黑暗之中,胸口開始劇烈起伏,甚至于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讓人有一股窒息的感覺。
這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畢竟這些真仙都如此緊張,沒有什么大事邪無名還真的不相信,因此不知不覺,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中開始緊張起來,對于某些未知的危險,總是讓人心神不寧,特別是加上這么詭異的環(huán)境。
因此,邪無名緊張的望著四周,額頭落下斗大的汗水,不知不覺吞了一口口水,聲音非常之大,引得周圍幾人齊齊矚目并瞪了三眼還有各種各色各樣的白眼。
邪無名尷尬的搖搖頭,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了,有點尷尬,話說這些人這么盯著他干嘛,他臉上又沒有糖……
“咳咳,看著我干什么!”
邪無名小聲的說道,周圍的人直接撇開頭,繼續(xù)望著黑暗深淵,不再說話也不想說話,看樣子剛才真的就是奇怪的望了一眼邪無名而已,畢竟在這些人里面邪無名非常的特殊以至于非常矚目讓人不想注意都有點難。
因此他屬于焦點,遭到周圍人奇怪的眼光也不奇怪。
經(jīng)過了這小小的風波,整個氣氛又重新變得壓抑,非常的不好,異常的尷尬。
凝重了!所有人擰起眉頭,帶著沉重的臉色望著黑暗的深淵。
“他又來了!”
“又來了?。?!”
“真的來了!”
這些人的呼吸開始變得非常急促,開始沉重的呼吸,緊張的氣氛推倒了至高點,無數(shù)人開始瘋狂的呼吸……
來了!
邪無名搞不懂是什么東西來了!
在這個充斥著復雜環(huán)境的地方,任何東西都可以來了,包括先前黑色的氣霧團體,還有那些嘶叫的怪物,還有其他各種東西,各種各樣的東西,非常的繁多,多到用一根手指根本數(shù)不清,想要數(shù)清楚完全是癡人說夢。
雖然搞不懂這是什么!
可是從那些人可怕的程度可以看出這些人對那個不知道什么鬼的東西都非常的害怕,就跟那團黑色的氣霧一樣。
邪無名不知道這些人在黑暗之中經(jīng)歷了什么,每次遇到一個東西就是如此恐怖,相對于邪無名來說,這些人待在這里的時間可要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此這些人遇到的怪物,肯定是非常之多的。
而現(xiàn)在遇到了某種未知的怪物動動腳趾頭也能想到這怪物肯定是他們以前遇到過的,而且還是特別恐怖的怪物,就跟上次那團黑色的氣霧,據(jù)說騷擾了不下五六次,讓人煩不勝煩,可是卻毫無辦法。
當然現(xiàn)在這些嘶叫的怪物根本對他們已經(jīng)構不成任何的威脅,畢竟那些怪物連接近他們都不可以,談何危險。
因此這次肯定不是最為常見的嘶叫的怪物,可能是其他邪無名沒有見過的怪物。
沒辦法,只能靜靜的等著怪物的侵襲,這讓邪無名懸著的心始終無法放下,總是在懸崖邊上吊著,這種感覺非常不爽。
可是等了老半天,除了一股冷風吹過,其余的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鴉雀無聲……
一只烏鴉,飛過……
一排黑線,在眾人的頭頂滑落!
“不可能!”
“不可能判斷錯誤!”
“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這個怪物沒有出現(xiàn)!”
這些人議論著,開始激烈的爭執(zhí),邪無名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這些人在爭論什么!既然搞不懂也沒必要去加入爭論,就在一旁看好了!
突然之間,這些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邪無名的身上。
邪無名無奈的聳肩,說道:“看著我干什么?”
這些人卻不說話,而是一步步的把他圍在中間,把他重重包圍,把他擠在人堆里面。
邪無名摸不著頭腦,說道:“搞什么!”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沒有人!
這些人就這么盯著他,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犀利的盯著他,讓他手足無措,讓他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
不過,對于臉皮厚如城墻的他來說,這些都不算是什么,雖然有點手足無措,可是這都是被這些人擠的,讓他擠的心口發(fā)慌,著實不太好受。
這些人不僅盯著他,還擠他,壓榨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懂為什么。
邪無名有點發(fā)暈,問了也不管用,加上仙氣告罄,這里沒有補充仙氣的地方,因此他也不能反抗,這些人差點要弄死他了。
搞了半天,沒錯,邪無名差點被擠扁,如果再擠一下估計都要掛掉了,好在沒有被掛掉,還好好的活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還是那些人的寬容。
不得不說,邪無名還是非常幸運的活了下去,不過那幾百人并不打算放過他,雖然沒有擠他了,可是眼神卻是非常不善的盯著他,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他,就好像見到了絕色的美女,就差流口水了。
對于那些異樣的眼光,邪無名不斷的咳嗽,差點把肺都咳出來了,好在肺部之大,并不是支氣管可以通過的,雖然肺是虛胖,可是怎么說也是胖的。
那些人不管他是如何咳嗽,就算他搞得面紅耳赤也不管,總之這些人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盯著他,就這么盯著他,盯得他頭皮發(fā)麻。
邪無名此刻要開始發(fā)揮臉皮厚比城墻的精神,面對異樣的眼光擺出帥氣的姿勢,既然那么喜歡看他,就讓這些人看個夠吧。
卻不想當邪無名做出各種自認為很帥的動作時,就如同某部動畫片《喜羊羊與灰太狼》當中那只老虎擺的健美操一樣,沒有人愿意看。
不少人不小心還把剛剛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邪無名大為疑惑,他也沒有丑到驚天動地,更加沒有帥破天際,這些人怎么就吐了?
真是搞不懂!
不過就算他們上吐下瀉也是自己找的罪,這可不是他逼得。
正當邪無名擺著各種姿勢的時候,這些人開始齊齊怒喝!
“妖魔鬼怪!速速現(xiàn)身!”
這一聲大喝把他嚇了個半死,邪無名拍著胸口不斷的平息內心的顫動,望著這幾百人沒好氣的叫道:“搞什么!”
就在這時,那幾百人又齊齊從四面八方擠了過來,邪無名想跑,可是沒辦法,上天不行,四面八方被堵死……
隨著殺豬般的嚎叫,邪無名再一次被擠了,差點擠扁,可能是仙人的身體,奇跡般的沒有死去,不過也喪失了可以活動的能力。
他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要受到這等非人的待遇,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可是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低頭就要磕磕碰碰。
現(xiàn)在的他如同死豬一般躺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也只能掙著眼睛非常憤怒的望著那幾百人,要是放在以前,他的眼神絕對要送死一兩個,可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以前是以前,要是早知如此,當初肯定不會進入這種鬼地方。
可是既然到了這種鬼地方,就只能想方設法的出去并好好的活下去。
眼下他雖然活下去了,可是奈何已經(jīng)被搞得非常殘廢。
而且那幾百人還在盯著他,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寶貝似的。
忽然,這些人開口說話了。
“此人身上藏了邪毒之物!”
“剛才若不是將其剔除,想必我等也會不知不覺的死亡?!?br/>
“還好發(fā)現(xiàn)及時,不過這邪毒之物如此隱藏,為何剛才突然泄露一絲?”
“或許,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br/>
“……”
這些人說的頭頭是道,各有各的依據(jù),說的玄乎異常。
邪無名算是聽出來了,這些人是為了幫他去除體內的邪毒之物才如此待他,可是他體內有什么邪毒之物?
就算有,這些人將他弄得如此狼狽,不要賠錢,只需照顧即可!
當然,邪無名也不是什么忘恩負義之徒,肯定還是要大加感謝的!
無論如何,這些人把他弄得如此殘廢,是為了幫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