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么說,你們明白了么?”慷慨激昂激情四射的演講了一番,林云突然看向在場的人,神色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額……林總,那個,還行吧,您繼續(xù),我們暫時還是能夠聽懂的,畢竟也沒有專業(yè)詞匯?!北涣衷七@么一問,眾人才發(fā)現(xiàn),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忽悠了半天,好像確實是有點云里霧里的樣子。
不過,他們都是一群高管人員,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一點自己的傲氣,要是這么輕易就承認了自己聽得不清不楚的,說出去也太沒有面子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該解釋的,我都解釋得差不多了,還有什么問題要問的么?”
點點頭,林云雖然看的出來他們有些抹不開面子,但是,他也不想再繼續(xù)解釋什么了。
都是出來上班打工的,要是什么東西都讓別人給你解釋清楚了,說明白了,那還要你的那些文憑干嘛?
公司招聘,之所以要挑選那些學(xué)歷高,工作能力強的人,除了他們有自己的一技之長,知識面寬廣之外,更重要的是,這類人知道自我學(xué)習(xí),很少有人會因為時代的進步而落后。
“沒有了,我們……”
“誰說沒有了?哎喲?這我們?nèi)硕歼€沒有來呢,這是要?散會了?”
坐在林云左手邊第三個人開口正準備繼續(xù)說下去,結(jié)果會議室的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了,迎面走進來了七八個衣著華麗,臉上帶著傲慢色彩的男子,為首的那個中年男子慢慢的走到林云身邊,望了望整個會議室的人,隨后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咳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林云仿佛是沒有看見剛剛進來的那些人,自顧自的說道:“好吧,我現(xiàn)在先統(tǒng)計一下,這里在座的都有哪些部門的人?”
會議桌周圍的人聽見了林云的話,神色都有些怪異的看向林云身邊的那群站著的人,很多人的心中暗道:這個新來的總經(jīng)理有些強勢啊,居然敢這么對待副總經(jīng)理這樣的元老。
也就是這個時候,會議桌旁邊坐著的人沒有說話,但是剛剛才進入會議室的那些人卻是先開口了。
“哎哎,我先來,我叫姚建仁,馮氏集團副總經(jīng)理。”領(lǐng)頭的那個中年男子挺著一個啤酒肚,滿臉油光的笑道。他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很瘦弱的年輕男子,看起來皮膚有些病態(tài)白的家伙也立馬跟了一句:
“還有我,這個,鄙人蔣文龍,才疏學(xué)淺,也是承蒙總經(jīng)理的賞識,才謀得了一個執(zhí)行副總經(jīng)理的頭銜?!?br/>
兩個家伙的語氣都有些陰聲陽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是故意在搗亂,來者不善??墒牵瑓s沒有人能夠說什么,且不說他們本來的身份就擺在那里,一個副總經(jīng)理,一個執(zhí)行副總經(jīng)理,兩者都是屬于位高權(quán)重的人。
而且,剛剛林云的話也說,是在座的人,那就包括在場的所有人了,所以,他們兩個搶先介紹自己,也不算是什么不合規(guī)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等著看林云怎么處理的時候,林云的一句話,卻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們兩個是煞筆么?小學(xué)沒畢業(yè)還是早上出門腦袋被門夾了?”
牛叉的一句話,瞬間讓蔣文龍和姚建仁臉色紅的跟豬肝一樣,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卻是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林云這句話,如果放在幾年前這么罵他們的話,他們肯定會馬上就用同樣的話語回敬,可是,這么長時間的安逸生活。
身為馮氏集團的高層,接觸到的人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罵人這些話,早就被他們忘記了,或者說被他們選擇性的拋棄。
“你……你罵我?”姚建仁指著林云的鼻子憤憤不已的說道。
“呵呵……果然是煞筆!”
“你……”蔣文龍也是漲紅了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反觀林云,這個家伙卻是聳聳肩,臉上一副無語的表情,他撇撇嘴反問道:“難道你們不是么?”
“連我是不是罵你都不知道。還有,你們別告訴我剛剛沒聽見,我說的是,在坐的人!而不是你們這群站著的人!懂么?”將手中的文件一下子放在桌子上,林云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流露出一絲淺笑,一點情面都沒有留。
“你……”姚建仁抬起手來指著林云,眉宇間慢慢的都是憤怒,多少年了,好久都沒有人敢這么對自己說話了。這些年來,即便是那些對自己不滿的人,也不敢這么面對面的罵自己。
林云,是第一個!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的有錯?”
對于姚建仁,林云卻是毫不畏懼,抬起頭來,昂首挺胸,態(tài)度十分的強硬?!皠e的不說,你就說你這個名字吧,姚建仁,建仁,賤人,給你去名字的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吧?不然怎么會給你取這么一個讓人無語的名字呢?”
林云的話瞬間就讓整個會議室的人有些忍俊不禁,就連與姚建仁穿一條褲子的蔣文龍也是捂著嘴一陣偷笑,沒辦法,林云說的話不僅僅是狠毒,而且很搞笑,這完全是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的啊。
結(jié)果,蔣文龍的高興立刻就招來了林云的不爽,盯著他罵道:“你也別笑,別人叫賤人,好歹他長得那油光滿面,笑起來是有些犯賤……”
聽到林云這句話,蔣文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旁邊的姚建仁更是無語。
尼瑪,怎么說話呢?
我怎么了就犯賤了?
不就是肥了一點么?
沒等兩人說什么,林云化身快嘴高賤翔,快速的指著蔣文龍說道:“可你呢?看看你那瘦竹竿?!币贿呎f話,林云一邊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著蔣文龍的身體。
“清風(fēng)一來,迎面就倒。一看就是平日里荒yin無度,腎虛心虛哪兒都虛的人,年輕人,聽我的,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就你這現(xiàn)在著身板,在床上的時間應(yīng)該超不過5秒鐘吧?
你這樣不是擺明了鼓勵你的老婆紅杏出墻嗎?唉……
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要是我啊,我就直接出家算了,反正在和尚廟里面,身體瘦弱,還可怪罪吃的東西太清淡……嘖嘖……”
林云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啊,特別是他拍蔣文龍的肩膀的時候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老成氣息,和他的年齡一點也不相符,感覺就像真的是一個長輩在教訓(xùn)晚輩一樣。
一番話說的蔣文龍心中欲哭無淚,麻痹?。∧鉚M的才多大啊,還給老子裝老成。
你裝就算了,可是,為毛要裝的這么像?
就知道擼擼擼,我擼你妹!
“老子已經(jīng)不擼好多年了好吧?
這身體的基因問題,能怪我?
看著在場的人都用著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蔣文龍真的是有一種咬死林云的沖動,偏偏這玩意兒還沒辦法辯解。
這就是社會現(xiàn)實,越是在這種問題上,越是不能辯解,一旦你敢辯解,那么就是真的沒事,別人也鐵定會相信你有事的。
此時,會議桌周圍坐著的那群人,全都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林云,偶像啊。
罵人也罵的這么帶感!
屌!
果然,這么年輕就成為副總裁不是白來的!
人家這是有實力??!
“嘭!”
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會議桌卻是突然被人一巴掌給拍得震天響。巨大的聲音,一下子將眾人拉回了現(xiàn)實,全都看向了拍桌子的姚建仁,眼睛里面掩飾不住的是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神色。
到了這個時候,誰都知道,今天來這里的這個副總裁,不是尋常角色,你姚建仁平日里在公司里面作威作福,不一定能夠咬得動這塊硬骨頭,千萬可別崩掉了大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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