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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與孫女咖啡館性交 這是怎么一個軀體啊

    這是怎么一個軀體啊,范希源覺得胃里翻云覆雨,酸液在嘴里泛濫。

    那老頭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潰爛了,里面的內(nèi)臟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食道、胃、肝臟、肺葉清晰可見,上面還爬滿了蛆蟲污物,有些粘不住血肉的蛆蟲掉落在地上,掙扎著白花花的肉體。

    老頭的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生怕會拉下來了,爭先恐后的往范希源這邊涌,哀求聲不絕于耳。

    范希源被擠在一張張扭曲的面孔當(dāng)中,那老頭的身體緊緊與他貼在一起,又驚又怕,大喊:“你們弄錯了,我自己也是個沒有魂魄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這里了,我又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們說的事情,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弄錯了!”

    他說的話那里會有人聽,叫喊著,希望這位范先生能讓他們解脫,場面完全失控。

    “他絕對不是那個姓范的,你們錯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一個健碩的年輕男子隨之跳上了一輛車的車頂。

    “你們活著的時候就不清白,死了也不清白,一輩子待在冥世也是活該!”那男子揮舞著一把類似水果刀的尖刀,刀鋒在空氣里劃著短促而起伏的弧線。他的喊叫把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他接著喊道:“如果這個人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人,你們此時此刻就已經(jīng)轉(zhuǎn)世輪回了,還用得著聽你們說的那些廢話嗎?”

    人群一片寂靜,雖然不愿意相信他說的話,但懾于他的怒氣不敢作聲。

    “可是在冥世轉(zhuǎn)世輪回還是要看人來的?!蓖蝗粡娜巳褐袀鞒鲆痪溧止尽?br/>
    “誰說的,誰說的?”年輕男子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入人群,抓住一個中年禿頂?shù)哪腥耍瑓柭晢柕溃骸笆遣皇悄阏f的?”

    “不,不,不是我說的……”禿頂男人嚇的瑟瑟發(fā)抖。

    “還說不是你,我就聽見是你說的!”年輕男子說著,手中的尖刀已經(jīng)不由分說已經(jīng)在那禿頂男人的肚子上連刺幾刀,頓時血流如注,那禿頂男慘叫了幾聲就倒在地上,嘴里還在呻吟著:“不是我,不是我……”

    年輕男子仍不解恨,又在其頭上狠跺了幾腳,然后仰起頭來,旁邊的人都紛紛讓出一條道來,直通范希源。

    年輕男子徑直向范希源走來,手里的尖刀上還掛著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說,你到底是誰?”年輕男子,手握尖刀指著范希源問道。

    雖然這里是個死人的世界,人永遠都不會死,但對于這種驕橫殘暴的人來說,忍讓就是退縮,范希源頓時覺得怒從心起,當(dāng)下冷冷道:“我姓范,叫范希源,你有什么指教?”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嘩然,年輕男子也有些吃驚,但很快又鎮(zhèn)定了下來。

    “你說你是范希源,你有什么證據(jù)?”

    “沒有!”范希源說的是實話,他從家里跑出來的時候,壓根什么都沒有帶出來。

    “沒有,沒有就是在說謊”,年輕男子聲音頓時高了個八度。

    “即使沒有證據(jù)也不能證明,我就不是范希源的事實啊!”范希源冷笑一聲。

    “你還敢狡辯,在冥世鬧事,你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年輕男子說著,伸手便要抓范希源的衣領(lǐng)。

    “我都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會怕活的不耐煩呢!”范希源嘴里說著,心里雖然覺得好笑,可手上也沒閑著,抬手擋開那男子,右腳往其雙腿之間一插橫在腳后跟處,身子順勢往年輕男子身上一靠,男子把持不住重心,跌掉在地。

    范希源忍不住笑了笑,心想大學(xué)時候選修的散打課現(xiàn)在到是派上了用場。

    “王八蛋,老子今天宰了你!”

    那年輕男子惱羞成怒起來,爬起來,手中的尖刀對著范希源亂劃,短暫而又尖銳的聲音在空中激蕩。這畢竟是實戰(zhàn),從學(xué)校里學(xué)來的那些皮毛,根本是杯水車薪,對手還持有利器,幾個回合下來,范希源漸漸的有些吃不消了,左躲右閃,一會衣服便被劃破了幾個口子。

    呲的一聲,范希源手臂上一陣刺痛,被尖刀劃出一道口子,血肉泛了出來。就在他恍惚的當(dāng)口,說時遲那時快,胸口又被那年輕男子一腳踹中,跌倒在地,頓時覺得一口氣提不上來難以平復(fù),暈頭轉(zhuǎn)向,再一抬頭,一片陰影籠罩過來,那年輕男子兇神惡煞般雙手持刀向他胸口扎來——

    范希源心里驚呼,眼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尖刀直插自己的心臟,這個血液輸送的中樞,很快會被刺破一個口子,他將看到自己的血漿像噴泉一樣濺出來。

    奇怪的事又發(fā)生了,尖刀突然停止在胸口一公分的地方。非但是停住了,而且是倒著飛了出來,然后就聽到那年輕男子一聲驚呼,越過人群飛出了視野。

    就在他驚魂未定的時候,他的脖子上多了一根繩子,是帶刺的繩子。

    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讓他來不及后怕,脖子又一緊,然后就看見四周的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他被那繩子拉的飛了起來,他被拉離了人群。

    他忽然看見了一個再也熟悉不過的人,正對著他獰笑,他從心里發(fā)出一種類似于意志消沉的怒吼:“不!”

    “希源,希源……”方雨帆緊緊地摁著范希源的雙肩,不讓他亂動,可是他的兩腿卻不受控制的亂蹬,發(fā)出急促而凌亂的響聲。

    方雨帆雖養(yǎng)成了處亂不驚的心態(tài),可現(xiàn)在心里也是亂的很,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是毫無主張,何況面對的是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從警多年的他習(xí)慣了控制局面,一旦事情失去控制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這里是哪里?”

    范希源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眼里疲態(tài)盡顯,胸口仍起伏不定,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劇烈運動一般,汗流如注。

    “應(yīng)該是火車里!”方雨帆咬著嘴唇說。

    “火車里?”范希源掙扎著站起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腳下有搖晃震動,放眼望去,這赫然是一個鐵皮車廂,老式的綠色仿皮卡座,左右分兩排,看上去年代已經(jīng)久遠,座椅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損,露出里面黃的發(fā)了黑的海綿;上面都落滿了灰塵,有的地方甚至結(jié)有蜘蛛網(wǎng)。

    他身體有些搖晃,順手扶在身旁的椅子靠背上。剛從惡夢中驚醒,此刻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何會身處電車之上,但心里卻慢慢的平靜下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血,轉(zhuǎn)頭看了看方雨帆,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一種無可奈何又無所作為的神情。

    范希源動了動嘴唇想說點什么,卻無從說起,他明白此刻的方雨帆一定比他更難受。

    “哥們,你醒了?”

    這里還有人?范希源聞言望去,從前排的座位上站起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