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磨出繭子,經(jīng)受無數(shù)近距離‘不小心’的撫摸,半個時辰后,東方白終于汗?jié)褚律赖牡诘亍?br/>
瘴氣林終于走完了,再不出來,他覺得他也得交待在里頭了。
身體和心里的雙重考驗啊。
走完了,這么快竟然走完了,名正言順吃美男豆腐的機會好短暫。
柳依依卸下背簍,做悲愴狀。
東方白無奈嘆息,這丫頭到底吃什么長大的?簡直不可思議。
瞄了一眼不知所謂的人,他馬不停蹄的補充了水,又吃掉帶出來的兩個煮鴨蛋。
體力恢復不少,想招呼奴役他很久的人起來繼續(xù)走,只一眼他就別過頭,“你做什么!還不穿起來!”
柳依依只當耳邊刮過一陣風,繼續(xù)把被布襪子束縛的腳解救出來。
用手扳著瞅了瞅腳底板,輕輕按了按上頭的水泡,歷時“嘶嘶”抽著氣做可憐狀伸過去給東方白看,“東方不敗,我腳上起了水泡,都磨破了,快來安慰安慰我?!?br/>
東方白捂眼,嚴厲制止,“腳怎么能隨便給男人看,你….你快蓋起來!”
腳?
奧,好像在哪看過的,說古代女人的腳是最私密的,不能讓除了丈夫以為的男人看到。
看美男的反應,應該是事實。
可柳依依不在乎啊,得寸進尺的把腳硬生生擱到人家腿上去,“快幫忙看看,能不能找個東西幫我挑破。你不是大夫嘛,病人病在腳上難道你不給人看讓人等死啊。還不睜眼!哎,放心,同床共枕我都沒讓你負責,看下腳更不會了。又沒外人看見,不要那么迂腐,快點!”
話糙理不糙,東方白只得就范。
挪開手,膝蓋上一雙白嫩如玉的腳,陽光下刺目的小巧玲瓏。
很美。
心頭一緊,緊張的他,臉上染色緋紅。
視線移到腳底,他不禁眉頭緊皺。
一片充血的紅。
尤其是前腳掌和腳趾,皮膚薄薄的,幾個大小水泡鼓溜溜,破潰的地方甚至滲出血來。
確切的說,慘不忍睹。
怎么會?
不經(jīng)意掃到旁邊散落的鞋子,他隨即明了。
千金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繡花鞋花俏卻又軟又薄,短暫走平路不礙,跋山涉水?
那就是上刑了。
驀地,泛起一抹心疼,更多的是自責,“怪我考慮不周,應該編雙草鞋給你的?!?br/>
“很慘是不是?”柳依依拉長音垂了眉眼,“哎,勞我筋骨,餓我體膚,看來是天將降大任于我。這天也太不溫柔了,一股腦這么折磨我,沒準啊,大任還沒做,我先歸西了?!?br/>
“….”,東方白無語,這人讀的書全用來胡說八道了。
竹簍里拿了銀針包,手帕浸濕了在腳底輕輕擦拭過,隨后柳依依的慘叫不絕于耳。
“輕點!輕點!….疼….謀殺了….東方不敗,你是不是獸醫(yī)啊….”
鬼哭狼嚎,弄的東方白直冒冷汗,所有的水泡都處理好,弄的他都要虛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