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處尖角亭子浮于粼粼波光的湖面,亭內(nèi)圍著六個年齡相仿的青年,其中一人老邢還見過,正是那秦子玉。
那六人坐在亭子中的圓石桌正一邊侃侃而談,一邊飲酒作詩。
這時,老邢的不遠處,有一聲音突然道:“憑什么他們就能到那亭中距離十方姑娘如此之近?!?br/>
“你懂個屁,那亭中的六人哪個你都招惹不得??匆姏],那個正飲酒之人乃是登云宗的第一天才—秦子玉,在他旁邊的兩人都是這流云城洛城主之子,而其他幾人哪個不是名門之人。還憑什么?就憑別人一句話你就得死!”
先前說話之人聽狀,嘴角一僵,話都不敢說了。
而老邢聽到他們的交談,卻是心中思索,那兩人口中所說的十方姑娘是何許人?
隨即老邢走到兩人面前,抱拳笑著問道:“兩位少俠,你們先前所說的那十方姑娘是何許人也?難道這突然聚集而來的人都是為了那人?”
二人本想不理之,但是見老邢那番氣質(zhì)不凡的樣貌,猶豫了片刻才道:“這十方姑娘,乃是最近流云城出現(xiàn)的花魁,沒人知曉她的來歷,只曉得其一副傾世之顏,神秘莫名。”
“噢,原來是位貌美女子?!崩闲匣腥坏?。
“哎,這十方姑娘可不單單那傾世之顏,我可曾聽聞其琴聲更是云霄之最。曼妙身姿加絕美容顏再配上那一手絕唱琴音,試問此女子難道不是每個男人的夢中人?”
“只可惜,紅顏傾世不傾心,其露面次數(shù),少之又少,今日能有辛一睹,還得托那亭中之人的福?!币贿叺牧硪蝗说?,說話之人指的自然是秦子玉等人,也唯有其背景勢力才能請的動那十方姑娘露面。
并未太大的興致,老邢道過謝后,便回到孟塵的身旁。
......
亭中,秦子玉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下,頓時引得其他人的一番夸贊。
“秦兄,如此豪邁,我等佩服,佩服?!?br/>
放下酒杯,秦子玉笑之,感受到湖邊眾人不時投來的羨慕目光,其無比享受,談笑間更是連飲了數(shù)杯,濁酒入腹,詩性大發(fā),竟站了起來開始了作詩,那番負手模樣,加之俊美之顏,口中吐著優(yōu)美的詩詞,頓時引得岸邊不少女子驚叫聲連連。
作完詩,秦子玉的目光望向了那湖邊的另一處,那里河面空蕩蕩的,只有皎月的倒影。
“這十方姑娘,竟還未來?!钡鸵髁艘痪?,只有亭中眾人聽見,頓時有人回道:“秦兄莫急,這佳人不怕遲,再者今日怕是知曉秦兄的到來,那十方姑娘正害羞著打扮呢!”
“哈哈,對!如此佳人,怕是只有秦兄才能鎮(zhèn)得住??!”
聽著眾人的恭維,秦子玉嘴角的笑容更是放大了幾分,隨即端起了桌上的烈酒,舉起道:“在座的諸位你們哪個不是出類拔萃之人,我秦某有幸與諸位一起供酒,實屬榮幸,又得諸位妙贊,實屬惶恐,來,我敬你們?!?br/>
“秦兄,傲而不驕。果然人中豪杰啊!來!”
眾人站起,將杯中酒一飲而下。
也就在這時,岸邊上突然嘈雜聲響起,眾人聽聞連忙放下酒杯,望著那先前空蕩蕩的湖中,原先印照湖面的皎月已是不見。
那里,通體紅燈,一輪巨型木船出現(xiàn),隨著木船的靠近,一道優(yōu)美的琴聲響起,如歌的琴聲,如夜風(fēng)拂過心弦,一時間湖邊的眾人失神。
就連原本一直酌酒的孟塵,都是一愣,隨即看向了那琴聲傳來之處。
湖邊的嘈雜聲,因為這一琴聲的響起,頓時消失了不見,眾人都是將目光緊盯著那木船之上。而那木船之頭只有一個曼妙不見真容的倩影,若隱若現(xiàn),卻被幕布遮擋住了。
僅一個身影,便令得岸邊不少男人心馳神往。
那木船,直至來到湖中亭子不遠處,才停了下來。頓時幾道白色布綾從那木船上射出,纏在了亭子的四柱之上,一道曼妙身影頓時出現(xiàn)臨空踏步,身后白綾被風(fēng)吹起,朝著亭子中而去。
那道倩影的此番動作,更是引得岸邊不少男人連連叫美,更有人稱之為仙女。
望向女子所落之處,孟塵這才發(fā)現(xiàn)秦子玉也在那之中,隨即他將手中的空杯倒?jié)M,再次喝了起來。
亭中眾人見女子踏空而來,不由后退,讓出空位,只剩那秦子玉還站在原地,露出文文質(zhì)彬彬的笑容。
待倩影腳尖碰到亭子時,眾人急忙定睛去看那倩影,卻是發(fā)現(xiàn)被一層面紗遮住了面容,但縱是一層曼紗遮掩,其傾世之顏,卻從那朦朧下能端得幾分,秦子玉伸手拂過那十方姑娘身后的白綾,鼻尖輕聞了一下,一股清香令得他有些陶醉。
秦子玉此番動作,本為無禮,但他做出來卻是讓人覺得無比的清夜無塵,優(yōu)雅,將白綾放下秦子玉朝這位佳人一笑,道:“十方姑娘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云城,在下登云宗秦子玉,久仰姑娘大名,今日幸得一見?!?br/>
那十方姑娘,微微彎身,如銀鈴般的聲音響起:“早已聽聞秦公子大名,這境內(nèi)第一天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br/>
“哈哈,秦兄自然是名不虛傳,十方姑娘也是傾世佳人?!?br/>
聽狀,秦子玉滿意的一笑,手一揮,石桌上頓時出現(xiàn)一高腳空杯,將那烈酒換為了清酒,秦子玉就輕輕將空杯中盛滿了清酒,這一細節(jié)舉動,更是引得身邊人的夸贊。
抬起酒杯,遞于十方姑娘,秦子玉道:“十方姑娘,請?!?br/>
至此,七人坐下,便在亭中酌酒相談起來,談笑間那十方姑娘卻是并未過多的言語,僅是含蓄回之。
而岸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最后竟然連孟塵飲酒的桌邊都有人站著。
令人詫異的是,那岸邊女子竟是比男人還多,不過細想來,除卻那十方姑娘,其他的六人無一不是青年才俊,受女子追捧也是自然。
......
良久,那十方姑娘站了起來,朝幾人微微躬身,這一舉動,頓時牽動著岸邊不少男人的目光。
“諸位公子,小女先去木船上為各位演奏一曲如何?”聽十方姑娘之意,她是要走了,秦子玉自然知曉。聽此他微微蹙眉道:“十方姑娘,這酒未過三巡,不急也罷?!?br/>
“秦公子,小女不勝酒力,趁著清醒,便為公子們奏上一曲如何?”
“哎,十方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就算喝的不省人事,這不還有我秦兄在嗎?再者你二人也好到那船上一敘,對否?嘿......”那人喝的臉色漲紅,滿嘴胡語。
聽著此人的調(diào)侃,那十方姑娘聲音頓時有些冷道:“上船?公子,我們十方家可是有個規(guī)定,想上船得看有沒有那個能力的。你還是清醒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