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第617章 金太重,銀剛好
“我知道孫醫(yī)生的意思,我明白,我知道我該怎么做,孫醫(yī)生,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比侥⑽⒋瓜骂^,下意識按住了胸口,她感覺心臟有些疼,胃里翻滾的厲害,她知道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孫醫(yī)生在這邊跟她說的話,也只是安慰她一下而已。
孫醫(yī)生點了頭,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轉(zhuǎn)過頭看冉凝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冉凝看著孫醫(yī)生的背影,眼眶微微紅了起來,眼淚還沒掉下來,她忽然感覺到喉嚨口一緊,腥甜的味道沖了出來,她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嘔”了一聲,感覺粘稠的液體涌出來,趕緊用另一只手去拿紙巾,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血從紙巾上一點點的滴落下來。
傭人拿了水果回來的時候,就要看見冉凝用大量的紙巾捂著自己的嘴巴。
潔白的被褥上,已經(jīng)沾染了很多的血跡。
傭人一晃,手里的果籃掉在了地上,她顧不上撿起過果籃,趕緊跑進了病房里,對著門口走過的人喊了起來,“趕緊來人??!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吐血了?!?br/>
只是門外來往的人很多,都沒有人走進去幫她。
傭人趕緊按響呼叫鈴,孫醫(yī)生在辦公室里和護士說著冉凝的事兒,聽到呼叫鈴聲趕緊跑了過去,看見冉凝嘴上的血,臉色微微有些白。
好在血很快就止住了,冉凝沒在繼續(xù)吐血,只是臉色有些青白。
孫醫(yī)生看著身邊的護士,輕聲說了起來,“你去趕緊拿血袋來,冉小姐貧血的情況很厲害?!?br/>
護士看了一眼冉凝青白的臉色,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冉小姐,你覺得現(xiàn)在哪兒還不舒服,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孫醫(yī)生和顏悅色,看著冉凝的臉色,只是之前和冉凝的對話雖然平和,他也沒說什么,但是冉凝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平日里她表現(xiàn)的對什么事都漠不關(guān)心,怕也都是假象。
“別告訴冷驍,我吐了血?!比侥齽倓偼铝艘淮髷傃?,身體沒什么力氣,說話的聲音都是氣若游絲。
“冉小姐,你一會兒要掛血袋……”
“心臟衰竭,引起的吐血?”沒等孫醫(yī)生說完,冉凝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yīng)該是心臟衰竭引起的,除此之外,冉小姐身體里的各個器官都出現(xiàn)了衰竭的情況,明天我給冉小姐安排一項一項的檢查。”
“不用了孫醫(yī)生,其實也不用什么檢查,我知道我的病治不了了,這件事不要告訴冷驍,我和冷驍快結(jié)婚了,冷驍答應(yīng)我,他答應(yīng)我要在這里舉辦婚禮,邀請的人不會很多,可能只是共同認識的幾個人,然后還有,我們結(jié)婚之后,就要離開這里了,冷驍說,說要帶我去法國,我還能看見余梅。”
“那恭喜冉小姐了?!睂O醫(yī)生笑了笑,點頭。
“所以我吐血的事兒,不要告訴他,他知道了我們的婚禮就沒辦法繼續(xù)了,我想要這個婚禮?!?br/>
她一直希望能和冷驍結(jié)婚,然后永遠和冷驍在一起,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想和冷驍白頭偕老。
這都是她的愿望,都是她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決定的。
可謂是現(xiàn)在這個愿望不可能能實現(xiàn)了,她和冷驍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自己會害了冷驍了。
冉凝想著這些,心里也沒有覺得那么難過了,她微微閉上眼睛,感覺倦意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冉凝再從沉睡中醒過來,她睜開疲憊的眼睛看著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她慢慢挪動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事兒,覺得有些頭痛。
傭人拿著保溫桶走進來,她順著明亮的燈光,看見傭人的眼眶微微有些紅,卻對著傭人輕輕地笑了笑,示意傭人不要擔心自己。
“小姐,晚餐你還沒吃呢!你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傭人看著手里的保溫桶,紅著眼睛對冉凝笑了笑,“這個雞湯是冷先生家的管家送來的,管家說你以前很喜歡喝雞湯的,這個雞湯燉了半天了,很有營養(yǎng)的,小姐,你喝點湯吧!”
傭人知道了冉凝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件事,心里多少感覺有些酸澀,看著冉凝的樣子卻也沒有一點辦法,只是感覺冉凝現(xiàn)在的情況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至少冉凝現(xiàn)在很平靜,看起來和之前一樣,沒有太多的情緒。
她幫著冉凝慢慢的打開了保溫桶,從里面倒出了一碗雞湯,拿著銀質(zhì)的湯匙,舀了一勺,“小姐,嘗嘗雞湯好喝不好喝,要是好喝,管家說還讓廚娘給小姐做,小姐以前是最喜歡喝雞湯的,小姐都沒跟我說過,要是跟我說的話,我也會給小姐燉雞湯喝,小姐的身體不好,多吃點身體就能好一些了,小姐還年輕,等著身體好起來了,還有很多事等著小姐去做呢!”
不敢讓房間里安靜下來,她就只能一直滔滔不絕的說話,生怕病房里沒有聲音,一下子變得空寂起來,人和心都會變得空寂起來。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只冰涼的手拉了一下,她低下頭,就看見了冉凝拉住了自己的手,不得已,停下說說話聲。
“我沒事,不用一直這樣哄著我,我會好起來的,我還沒有和冷驍結(jié)婚呢!怎么會有事呢?”冉凝說著,看向了傭人手里的湯匙,嘴角揚起來,“這是冷驍給我后來訂制的湯匙,我以前在冷園的時候,也有一個和這個差不多的湯匙,那是……爺爺給我找金匠打的,爺爺說,金太重,銀剛好?!?br/>
冉凝想到以前爺爺跟她說過的話,嘴角揚了起來,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距離她現(xiàn)在好像很遠了,但是又好像就發(fā)生在昨天。
“小姐,你會好起來的,現(xiàn)在的醫(yī)療技術(shù)那么發(fā)達,一定會好起來的,其實我以前也聽說過……其實你和冷先生也是可以在一起的,你別胡思亂想了,趕緊把自己的身體休養(yǎng)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