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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舒服使勁插我 面對扯皮耍賴就是篤定你耗

    面對扯皮耍賴,就是篤定你耗不起還要被倒打一耙的畜生,想要他老實發(fā)工資,要么是冰冷的手銬甩他臉上,要么就是李劫這樣直接用強權(quán)進行威脅。

    在劫哥一巴掌把雪茄抽飛掉河里的友情關(guān)懷之下,胖子非常識趣的當(dāng)場滑跪認(rèn)慫。

    “長官,長官,我錯了我錯了,我欠了這些學(xué)生仔的工資,馬上就給馬上就給。”

    很有眼見力的胖子頂著臉上的巴掌印,立馬是喊馬仔過來發(fā)錢。

    “多發(fā)一點哦?!崩罱俳裉煨那椴诲e。

    “是是,多發(fā)一點,多發(fā)點?!迸肿勇勓灶D時覺得心痛,但相比起臉上火辣辣的刺痛不算什么,就當(dāng)是花錢保平安了,一點不滿都不敢顯露在臉上。

    至少這位長官已經(jīng)很溫和了。

    沒有當(dāng)場掏槍或者喊一隊士兵來砸場子。

    太恒大學(xué)生們直呼太刺激!

    本來以為工資拿不到還要被敲詐一番,沒有想到張偉認(rèn)識劫哥的軍官給他們撐腰,工資不僅到手還多拿了一些,每個同學(xué)都用敬佩崇拜的目光看向了張偉和李劫,在馬仔遞上工資的時候怎么都掩飾不住嘴角的笑容,腰桿努力挺直揚起腦袋。

    十幾號人的拖欠工資很快就發(fā)完了。

    “劫哥,謝謝你?!?br/>
    來不及數(shù)錢的張偉對著李劫用力鞠躬。

    “我今天心情不錯,日行一善罷了。阿偉,以后打工留個心眼,就算是在太恒也一樣。”

    李劫在跳音APP上看過一個太恒視頻。

    一個老板死前嘴里喊著錯了錯了,結(jié)果被討薪的打工人當(dāng)著兒子的面給刀了,還連累了老母,估摸被捅的時候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可惜已經(jīng)晚了。所以說太恒聯(lián)邦也不是人間天堂,在不做人這方面,全世界的老板都一個樣,李劫也是提醒一句這些大學(xué)生,別以為回太恒就能覺得別人怪好的嘞。

    “好了,拿了錢快走吧,你們要是再拖個半天,可能就走不了了,東邊正在打仗呢,搞不好槍炮等會就來了。”

    張偉還想說些什么,被李劫不耐煩的打斷。

    見狀這群大學(xué)生也只能是急忙對著李劫鞠躬,然后匆匆提起行李箱開潤。

    他們雖然天真了一點,但不是真的蠢。

    千川邊境時有沖突,那些殺紅眼的丘八有些時候可不管你是太恒還是盎沙人,突突了你直接跑路,大使館也沒有絲毫辦法。

    沒熱鬧看,碼頭這里人瞅著李劫脾氣不錯,迅速做了鳥獸散。

    “長官,我能走了嗎?”

    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笑臉此刻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走?”

    李劫像是聽到了什么奇怪至極的話。

    “你走了,誰給我票?!?br/>
    “哦對對,長官要什么票,所有千川碼頭,去太恒水路的票我都有,包接包送,到太恒還有五星級酒店免費入住。”

    “我要一張去見大蛇頭的票,這票只有你賣?!崩罱偬岬酱笊哳^的時候,酒紅色的眼睛不禁閃過追憶。

    “那個長官,大蛇頭早就金盆洗手了,沒有人知道大蛇頭躲哪去了,他可能都不在千川,跑太恒或者盎沙享受去了。”胖子額頭的汗珠變得更大了,他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今天李劫專門是來找自己的。

    “我知道,不過有你這張票在,那個大蛇頭一定會來見我的?!崩罱傩Σ[瞇搓手,很快碼頭亭子上就傳出了殺豬似的悲鳴嚎叫!

    這個胖子是大蛇頭的私生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

    可能是缺德惡事做的太多。

    大蛇頭的兒女不是早早夭折,就是死在了仇家報復(fù)的槍殺之下,這老惡棍兒女死絕后金盆洗手隱藏了行蹤,實際上是躲在暗處一直在關(guān)照著自己這早些年風(fēng)流意外出生的私生子,雖然大蛇頭很聰明的沒有給胖子用過什么自己的門路關(guān)系,但還是架不住李劫這些年借用呂氏集體的力量調(diào)查。

    有胖子這張肉票,大蛇頭肯定會來見自己。

    這是最快的方法。

    按照李劫的估算,呂氏集團那邊能找到跑來四水邊界,相隔五十公里的自己,怎么也得兩天時間才能根據(jù)斷斷續(xù)續(xù)的線索追到這邊碼頭。

    時間足夠自己解決一些陳年舊事了。

    千川的有錢人都喜歡拜佛,在捐贈寺廟的功德錢這方面,可謂是一擲千金。年輕的時候惡事做多了,老了就容易疑神疑鬼怕報應(yīng),得給自己找點心靈上的寄托,大蛇頭就是其中的典型。

    當(dāng)?shù)弥约旱乃缴颖粧冻郑腥酥该佬找娮约旱臅r候。

    正在吃齋念佛的老蛇頭睜開眼,入目是菩薩仁慈的垂目雕像,在香火中菩薩的臉變得朦朧扭曲起來。

    “報應(yīng)啊……”

    …………

    …………

    天色漸晚,晚霞似血。

    猶如老僧一般的大蛇頭出現(xiàn)在碼頭時,清場的馬仔大多都是一臉驚訝,他們都見過大蛇頭曾經(jīng)一臉兇惡,面不改色把尸體丟進海里的殘暴恐怖模樣,可現(xiàn)如今的平凡老僧模樣實在是很難和刀口舔血的大蛇頭聯(lián)系起來。

    碼頭內(nèi)持續(xù)了大半天的慘叫已經(jīng)變得有氣無力。

    這期間倒是有些人來過,不過呂氏集團那邊是關(guān)注重點,這些人都被李劫唬住,輕松打發(fā)走,不插手這起私人恩怨。

    奄奄一息的胖子被脫光了吊起來,李劫拎著砍刀坐在一邊。

    他就和屠宰場里的肉豬一樣,全身上下像是被砂紙玩命打磨了一遍,到處皮開肉綻,一旁還有四個穿的很少的大只佬,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被李劫命令著吃熱狗,用技驚四座的斗技讓胖子在地獄和天堂間反復(fù)橫跳。

    大蛇頭進來的瞬間,老僧似的面容扭曲了。

    但是很快他就管理好了表情,只要人沒死,自己香火沒斷什么都好說。

    嗤!

    李劫手上的砍刀帶動風(fēng)刃忽然一閃。

    胖子那翻白眼的肥腸大腦直接飛了出去,正好是落在了大蛇頭下意識伸出的手上。

    “好久不見啊,蛇頭哥?!?br/>
    “我給你準(zhǔn)備的這個禮物怎么樣?”

    “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br/>
    “哈哈,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俊崩罱僭诳裥?。